怎么一个个的,都整上那么正宗的玄学迷信手段了?
“那一家五口人,恐怕那会儿刚刚离世,还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所以只想找一个能够暂时落脚的庇护所,找到了我们这边。”临朗说道,“直到后来被提醒埋在塌方下的SUV,才逐渐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它们没有强烈的、逗留人世的念想,所以很快就离开了。”临朗说道,他看向魏宽,“起码它们最后能够清洗泥污、干干净净地走,这得多亏了你们愿意让它们进来。”
魏宽的脸色并没有因为临朗的这些而好转。
其他人也一样如此。
一想到他们那么近距离接触的、那么真实的五个人,竟然都是鬼,一种说不出的荒诞和难以置信翻涌上来。
要不是他们能够彼此佐证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他们甚至觉得那更像是一场凌晨疲倦下的梦。
萧腾环顾四周,甚至能清晰地认出那五人先前都站在哪儿、说了什么话,而转眼,在他们面前活生生得与常人无异的五个人,就成了五具被抬出来的冷冰冰的尸体?
他难以接受。
导演把手机新闻调出来给他们看,以证明他说的不是假话。
虽然尸体都被遮掩打码,但几人还是眼尖地看到了地上角落里的一个个裹尸袋,其中一个小小的,格外明显。
魏宽几人只是瞥了一眼,就受不了地推开屏幕,转身就跑进浴室、或是厨房间的水池那儿干呕起来。
明明那对小夫妻满脸抱歉局促的样子就在眼前,那对老夫妻挂念着救援人员的呢喃好像就在耳边响着,还有那个小女孩,只是满眼都盯着自己的父母,唯恐被抛下的样子,那么生动鲜明……
“这个地方我真的待不下去了。”魏宽深吸口气,他洗了把脸,无比坚定地转向客厅里的导演,“我要离开这个地方,就算是跑到水库中央去等直升机,我也要离开这里。”
“我也一样。”萧腾说道。
单家兄弟和乔乐天跟着点头:“梁哥不用说,肯定愿意走的。”
导演这回没再说什么,只是立马拿出卫星电话,表示立刻去联系空中救援队。
临朗和阎川浅浅交换了一个眼神,阎川微摇头,这么一来,他们这次的探寻行程只能暂时中断取消,总不能强迫所有人没理由地留在这里。
一行人匆匆回自己的房间准备行李,魏宽通知梁毅:“我们要离开民宿了。”
“路通了!?”梁毅一听,惊喜地睁大眼睛。
“没有。”魏宽生硬地道,“我们坐充气艇去水库中央,等直升机救援。”
梁毅有些意外:“怎么那么突然?外面雨不是还下着?之前不都同意暂时不考虑直升机救援么?”
魏宽看向梁毅,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里解释起来。
梁毅见魏宽这副模样,很快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是又发生了什么?有人出事了?”
“不是我们的人。”魏宽怕梁毅想歪,连忙说道,他抿了抿嘴,“是我们昨天接进来的‘人’。”
“那些人?”梁毅吞了吞口水。
他有些猜到了,那会儿他看见萧腾魏宽把那几人带进院子里,他就觉得不对劲,但硬要说哪里不对劲,他却又说不出来。
但后来他反应过来了——那几个人,在声控灯下,没有影子。
只是当时视线很糟糕,光又昏暗,指不定影子就和建筑阴影重叠在了一块儿,梁毅又听客厅里的动静一片和谐,便只当是自己疑神疑鬼。
现在再看魏宽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根本没看错。
“那五个人……不是人,是山脚下被困在SUV车内的一家五口,他们的尸体已经被抬出来了。”魏宽声音艰涩,“尽管按临教授的意思,这五人没有伤害人的打算,只是路过……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离开这里了。”
人可以装神弄鬼,但真撞鬼……谁还扛得住啊?
魏宽替梁毅把他的行李也一起收拾了,又找了一把轮椅,方便移动梁毅。
萧腾和乔乐天也匆匆打包好了自己的所有东西。
路过音老板房间前的时候,乔乐天稍微犹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告诉音老板发生了什么,他还没想好,就听房间里传来音老板的问声:“你们要去哪里?”
乔乐天一愣,这才发现原来门一直虚掩着。
他看向萧腾,见萧腾点了点头,他才说道:“我们打算离开了。”
“山路通了?”音老板问。
“没有,我们决定坐充气艇去水库中央,等直升机悬停下来接应我们。”乔乐天说道,“房间里藏你那同伙的事情……”
乔乐天还想再说下去,却被音老板陡然打断:“不行!你们不能去!”
音老板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向前倾身,两手握拳猛地砸上-床被,失焦的双眼却是死死盯着门口。
乔乐天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被萧腾的行李箱抵住。
他回过神来,飞快和萧腾交换了一个眼神,萧腾开口问:“我们去哪儿都是我们的自由,什么叫我们不能去?”
音老板紧抿起嘴唇,过了两秒才说道:“雨天,水库路滑,很危险,会跌下去,不能去。”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冷静平稳,和刚才突然间的歇斯底里判若两人。
乔乐天才不信呢,他眯了眯眼:“我宁愿掉进水库里,也总比待在这儿强,不知道被什么人监视。”
音老板深吸了口气,她转动头颅,往乔乐天的方向看过去:“那是为了你们的安全。你们要是太太平平待在民宿里,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在竹海、民宿里吓唬我们,难道也是为了我们安全?”萧腾气笑了,头一回听见那么离谱的理由。
“在竹海,只是为了确认你们的行动路线。”音老板低声说道,“在民宿……本来只是想关注你们的一举一动,但没想到会被你们中的一人看见。”
“为了转移视线,所以才不得不移动模型,引导你们转移关注。”
“那么存储卡呢?那些装在民宿里的机位存储卡?”萧腾问,“也是你们做的手脚?”
音老板点头。
“那第二天你为什么出现在我身后吓唬人?”魏宽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沉沉开口问音老板。
“那时候我不确定你们到底有没有发现房间里有人,所以我才去了餐厅,只是没想到你真的在那里寻摸。”音老板说道。
“那你摔倒呢?”萧腾紧接着问。
音老板抿了抿嘴:“因为听说了你们开始怀疑上我,为了摆脱嫌疑,没有给我太多考虑的时间。”
萧腾顿了顿,听说?从哪儿知道的?
魏宽脸色微微变了变:“那天下午,那个人就藏在梁毅的床底下?那个人听见了我们的所有交谈?”
“嗯。”音老板点头。
她眼色暗涌着一丝疯狂,坚定地道:“不论如何,我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你们安全。你们就像是那些每年闯进隆武的背包客,对这里一无所知,总是出事。我总是把他们劝离,救了他们的性命。”
萧腾和魏宽、乔乐天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再说什么。
音老板就像是一个有妄想症的病人,一厢情愿地打着为他们安全着想的旗号,做那些让他们受伤、恐慌的事情,这不是一个正常人的逻辑思维。
再说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
三人拖着行李箱转身就走。
听见滚轮在木质地板上转动的声响,音老板就知道他们要离开了,她急急地喊道:“你们不能走!”
“听见么?!不能走!”音老板愤恨地锤着床,吼得脖颈青筋暴起,声音都嘶哑了,“不能走!不能去那里!”
音老板的歇斯底里让萧腾几人头皮都发麻,不由加快脚步。
单家兄弟、梁毅都已经在客厅里了,闻声看过去,低低问道:“音老板?她在叫什么?什么意思?不能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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