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纯纯,无中生有?
导演能信么?
戳穿了岂不是尴尬,以后再说什么,导演都不一定信他们了。
临朗像是看穿了他们的想法,嗤笑一声:“导演要是说瞎话在前,他都不担心你们以后信不信他,你们还担心什么?”
“导演要是说真话,那你们也恰好能放心,说明这里的确没奇怪的事情发生不是?”
阎川好笑地看临朗,这人的歪理一堆,偏偏就是听起来怪叫人信服的。
一行人互相看了看,迟疑了半晌后,果然都同意了。
“就照临教授的说的来。”
导演被喊了过来。
一进餐厅,导演就被喊到了那面立柜镜子前。
导演满头雾水,纳闷地看向临朗、阎川几人:“不是说魏老师受伤了?他怎么样了?人呢?把我叫这儿来干什么?”
见导演这个反应,乔乐天几人心里就有些明白了。
导演这哪里像是知情的样子?
乔乐天一把拉开镜子立柜,贴满黄符的镜子内侧板猛地几乎要撞上导演的鼻子。
满眼都是赤字黄纸道符的冲击力,对绝大多数土生土长的国人来说都是极大的。
更别说导演心里本来就有鬼,知道竹林里的人影,还有民宿模型的挪动,都不是剧组人为的,现在再一看这里被贴满了道符,第一反应就是,果然这里有问题!
导演被吓得脸色一白,硬是隔了好几秒才回过神。
“魏老师被吓得摔了一跤,受伤的手撑地,伤口都崩开来了。”临朗啧啧摇着头说道。
导演闻言不由轻轻吸了口气。
他硬生生忍住快要到喉咙口的尖叫,勉强挤出声音来:“对不起啊各位老师,我们没来得及把所有的布置全部拆除,吓到魏老师害魏老师受伤,是我们的问题,我们一定会妥善处理……”
萧腾、乔乐天几人一听,脸色都变了。
临朗轻轻呵笑一声,把道符揭下,轻轻“喏”了声,看向其他人:“这不是很好证明么?一试就试出来了。”
导演没听明白,但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被临朗揭下的道符上。
他忍不住阻拦:“临教授,这个放着吧,让我们来处理就好了。”
这里被贴着道符,一定有它的原因!!这是能动的吗!?啊啊啊!!
临朗却是笑了起来,像是听见了导演的心声一般,弯弯眼看向导演:“让你们来处理?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你们看得懂上面的符?知道这不同的符该对应不同的‘处理方式’吧?”
导演:“……”
临朗忽悠着导演,看导演眼神都变得清澈发愣起来,笑容更轻佻。
“你为什么要承认这是节目组安排的?”萧腾沉着脸,打断了导演这边盯着道符的视线。
导演不得不挪开视线,转向萧腾,下意识地回答:“因为这就是节目组安排的呀。”
“就像竹林那儿的‘演员’,像民宿模型被移动,对吗?”萧腾接着问。
“我们真的很抱歉有主创人员未经统一,私下做了这样的环节安排……”导演顿了顿,开口说道。
萧腾深吸口气。
这下所有人的心都凉了半截。
临朗呵笑了一声:“可问题是,这些道符,是我刚刚当着他们的面画的。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收到你们的通知安排?”
导演一愣。
“你们……什么?”
魏宽则从餐厅外走进来,手上的纱布缠得好好的,压根没有崩裂开伤口。
导演看得又是一愣,微微张开嘴,却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像是没反应过来到底眼前是什么情况。
“节目组根本没安排那些。”魏宽抿紧嘴唇,“你们根本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有不相干的人出现在竹海,不知道民宿模型到底是被谁移动、为什么偏偏移动成那样对应的模样。”
“你们什么也不知道,却想着粉饰太平,把发生的一切都揽在身上,哄骗我们,让我们放心。”
魏宽盯着导演,愤怒地反问:“要是这里不太平的事情还在发生呢?你们不找出原因来,难道不觉得事态发展可能只会愈演愈烈?”
导演没想到这次自己被喊来,原来是在这儿做局等他。
他也没想到,前脚刚撒的谎,后脚这么快就被戳穿了,连一晚上都没熬过去。
他脸色白了白,小声道:“我们正在想办法,只是担心各位嘉宾老师会害怕,才先提供了一个解释。”
果然就像魏宽先前猜测的那样。
“想办法?想什么办法?怎么离开这儿?”萧腾闻言立马问道。
导演顿了顿,有些无奈:“我们考虑过直升机方案,但是民宿这边地势地貌都不适合直升机降落或是悬停。”
“唯一合适的地方,只有水库中心那儿。”
他们其实也有充气艇,但首先只有一艘,八个人得分起码两批走。
充气艇得靠手划,速度很慢,这样充气艇一来一回,起码要半个多小时甚至一小时,直升机可没办法悬停那么久。
要是让直升机先往返,那不说成本费用高许多,还得考虑充气艇上第二批的撤退人员,可能得在水库湖面上逗留等待一段时间。
山上这段时间一直下雨,情势不明朗,很不方便。
其次,直升机水上接应,万一人掉水里了怎么办?那也是风险。甚至,按台里的风险评估来看,直升机接应的风险远高于现在没影的奇奇怪怪的事情。
所以台里也没给批准这个撤离的主意。
至于他说的想办法……他和在这儿的剩下几个主创,昨天各找各妈,发挥人脉,寻找能给远程“看事”的人。
玄学的事情,就得由玄学来打败。
只不过到现在,还没收到一个回音。
萧腾几人一听,还是有办法撤离的,心顿时稍稍安定了一点。
虽然听起来要跑水库中心,有点麻烦,但总比被困住这一点好。
就算现在还没说要直升机撤离,但想到起码还有一条退路,一行人心情轻快了许多。
“那魏老师其实没事?”导演转向魏宽,小心询问道。
“谁说没事了。”乔乐天道,“被吓到是真事。只不过是被音老板吓到。”
“音老板?”导演愣了愣,疑惑极了。
音老板一个手无寸铁的民宿老板,还能吓唬到魏宽这样人高马大、健壮的还俗武僧?听起来就不太叫人信服。
再说了,人有什么好害怕的?
“梁哥说昨天吃饭的时候,他看见这面柜子的后头,有人缩在墙和柜子之间的缝隙里,偷偷看着我们。”单姑洗解释道。
导演一听就摇头了:“不可能,这后面的空间多小啊,我们先前想在里面装一个摄像机位,工作人员都钻不进去。”
“但他看见了。”魏宽强调道。
导演抿抿嘴,又是梁毅?
他还是不太相信柜子后面能藏人。
但他昨天还额外查了其他所有机位的存储卡,所有存储卡都坏了,看不了录像内容,也无从得知到底那边有没有人躲着。
出现这种情况,他第一怀疑的其实是音老板,只有音老板有这个时间和机会。
但偏偏,音老板是一个盲人,盲人想摘存储卡、弄坏又不动神色地放回去,这个工程也太艰难了,不现实。
至于屿洲民宿有没有其他人……
据他所知,为了配合节目的录制,屿洲民宿在录制期间是没有工作人员的。
房屋没有清扫人员,嘉宾的打扫卫生、共同生活本身也是一个小小的互动看点,一日三餐则都是预制菜。
按照正常情况,音老板预订每日当天的预制菜送上半山腰,但毕竟是山上,因此也囤了整整一周的囤货以防万一。
现在用的就是囤货,而这些囤货菜品的加热上菜,都是由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来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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