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这个,顶多会有点肤色差异,上点粉底液就看不出来!”医生插话道,“这段时间吃得清淡些,不然可说不准。”
阎川默默点头几下记住。
临朗一听医生这么说,也跟着松口气,再看阎川这样子,咧咧嘴,没想到这人竟然还是个外貌协会。
没看出来那么在意自己外表啊。
阎川见临朗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由抿着唇,果然临朗还是很介意他的样貌吧?
之前他见临朗就总偏爱些长得好看的,对那些人的态度都要更好点。
“还有他身上其他那些伤呢?”临朗开口问医生。
“小腿有一道撕裂伤,和脸部伤口情况一样,因为伤器特殊的缘故,伤口愈合得都比较慢。加上他先前这条腿就有旧伤在前,所以行动上可能还得再多拄一段时间的单拐。”医生说道。
临朗看了阎川一眼,撇嘴。
先前就拄拐一瘸一拐的人,还敢自己单独行动追查走阴客?
看吧,这就是下场。
“伤器特殊?”一旁衡宫皱了皱眉问。
“应该是浸泡过尸油的青铜钉,对滞缓灵力有很大的影响伤害,同样也会大大减缓伤口的愈合能力。”医生解释道。
衡宫衡木纷纷吸了口凉气,这东西听起来就邪得很。
“不过阎先生体质特殊,加上处理及时,后遗症不大。”医生说道,“只需要一些时间来消耗排除青铜钉上的尸气。”
阎川点点头应下。
“那他要住院么?还是能直接回去?”临朗问。
“保险起见,留院观察一个晚上吧。”医生说道。
阎川微皱眉,刚想拒绝,就听医生转向临朗说道:“该轮到您了,临教授。”
临朗:“……我?我又没什么。”
“您的脸色看起来不是这么说的。”医生道,将临朗的手腕挪到脉枕上。
衡木闻言飞快道:“教授确实有一阵情况不对,可能和胸前诅咒有关,这次之行,教授催动的灵力太多了。”
临朗顿时感觉到阎川的视线火辣辣地扎过来。
他微微一僵,旋即不甘示弱地看向阎川:“你别看我,你能没用?光是先前抵挡分解之力的北斗护阵,就足够你胸前眼睛睁开了吧?”
阎川噎了噎,摸了摸-胸前的衣料,没吭声。
衡木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看向阎川。
“临教授,您也留院观察一晚。”医生一锤定音。
临朗撇撇嘴。
阎川一听临朗也要留院观察,便不再有异议。
既然有睡觉搭子,那就一起睡吧。
至于胸前眼睛那事情……阎川看了临朗一眼,青年脸上并没有太多负面情绪,似乎并没有被困扰到。
他看了看周围太多不相干的人,索性不再多问。
作者有话要说:
第124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二十四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二十四天
医疗翼过夜。
没有阎川想象的两人独处的安静惬意,时不时一茬又一茬的人过来探望。
要是放之前,只有阎川一个人,来的人也多,但往往都识趣地不会多待,很快就被阎川无声下了逐客令赶走了。
但这次不一样,这次还有临朗。
临教授多温和啊,谁来都笑呵呵的,如沐春风似的。
阎川在一旁面无表情的效果都大打折扣。
临朗心情好,首先,失踪户口回归,虽然某人受了点伤,但人活着不是?总比没个音信强。
其次,他的惊梨灵签现在就好好地躺在他的手边,在他的脑海中惊奇地喊着“吾友吾友”,对什么都新奇咋咋呼呼。
再其次,来探望的人,可都不是两手空空来的。既然有礼收,那再给人看脸色就不合适了吧?
这里点名批评边上的那个。
百束、阚清几个熟人反倒是还没来。
还有苟旬他们,都忙着负责安置那些宾客们,也没空来。
阚清和其他丹修忙着诊断宾客的体征,苟旬和其他阵法师则忙着解开阵法里的小鬼,要把小鬼吸化的阳气返还。
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麻烦多了。
好不容易到了半夜三更,医疗翼总算彻底安静下来,没人再来打扰病患休息。
阎川终于抓到机会,他侧身转向躺在自己身旁病床的临朗。
他正想要开口问点什么,就听临朗病床那儿传来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声。
阎川见状顿了顿,这么快就睡着了?
也是,这么一天是叫人精疲力竭。
他微微抿嘴,看着临朗闭眼平淡的睡颜几秒,一言不发,也跟着呼吸平缓下来,慢慢阖上了眼。
临朗本想着装睡避开谈话,却没想装得太成功了。
他能感觉到身后阎川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不知道过了多久,也没听见身后男人再翻身的动静。
临朗有些睡不住了,他假模假样地浅浅翻了个身,面朝向阎川的方向。
然后悄悄抬起一点点眼皮。
就见阎川被纱布缠住半边的俊朗面孔,正对着自己,难得眉眼完全舒展开来,睡得格外平静。
临朗见状微微一愣,旋即气笑了。
不是,你这人,怎么盯着别人看,把自己哄睡着了呢?!
临朗用力闭上眼,眼不见心不烦。
一觉天亮。
——不过位于地底下的医疗翼是没有天黑天亮的区别的,不过是关灯开灯了而已。
临朗被突然打开的灯光刺得眼睛微微眯起,随后才看清阚清和几个实验室一直研究采集他们身体数据的工作人员,都在阎川床边忙碌。
他见状蓦地起身:“怎么了?”
“阎哥已经落下三周的数据采集了,这会儿在补采。”阚清解释。
她晃了晃手上丹瓶,看临朗:“别急教授,等下就轮到您。”
临朗:“……”
“诅咒扩散面积对比增加82%,诅咒扩散速度对比增加32%,您真的不能再单独行动了。”工作人员读取采集到的数据后,倒吸了口凉气。
阎川淡淡应了一声,眼角余光看了眼坐在旁边听见一切的临朗,青年却是没什么反应,似乎并不怎么在意。
还没有见他脸上破相激动。
果然还是更在意他的脸吧?
他不着边际地想了两秒,旋即嘴里就被塞进了好几颗极为苦涩的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成了一滩水,叫他吐不出来,只得飞快硬着头皮咽下去。
“……这什么东西?”临朗看着阎川被塞了药,男人那脸色简直精彩得五花八门,看得他都觉得苦,不由咋舌问道。
他问完,见阚清正要接口回答,忽然话锋一转又打断道:“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阚清丹修用的药引,他还是不知道的好。
阚清见状咧嘴笑了笑。
阎川:“……”
“临教授,轮到您了。”工作人员转移到了临朗的病床边。
各个熟悉的采集仪器安上,没过几秒,临朗就听那仪器忽然“嘟嘟嘟”地发出警报。
他顿了顿,旋即就看阎川猛地转向他看来。
他无辜地朝阎川耸起肩膀,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阎川拔了输液针快步过来。
“诅咒扩散面积对比增加97%!诅咒扩散速度对比增加0.01%?!”工作人员不敢置信,“临教授稍等一下,我们重启一下机器。”
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读数?肯定是仪器卡bug了!
临朗眨眨眼,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枚眼睛的纹路,那眼睛确实已经完全睁开了,青黑精锐的眼珠周围,是一圈金色的光圈。
即便只是一只出现在他胸前、如同纹身一般的单眼,却有一丝叫人不敢直接与之对视的震慑威压。
除了临朗。
临朗好奇地打量着,这眼睛……按惊梨的说辞,应该是一个熟悉他们的存在留下的印记,就像是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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