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紧握成拳,这人身上到底带着什么东西?!
能催生出数量如此多的器灵已经不可思议,偏偏,这人身上的气息,和器灵带来的味道,还不一样!
更古怪、更阴森、更邪恶……
衡木口袋中一只极小的金属虫子飞快翻爬出来,蹿向颜蝉的脚边,在一片混乱中丝毫不引人注意。
这金属爬虫能够采集到不同介质波动,与衡木的私人数据库做对比,分析得出颜蝉周身可能的存在。
只不过这个技术和假设,没有得到总部的支持,一直私下研究,衡木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金属小虫需要潜伏足够长的时间才能得到有效数据,衡木只好耐心等待。
但显然她下意识地打量探视,引起了那股存在的注意。
衡木被那股强大却阴邪的气息骤然集中压制扫视过来,猛地咽下口水,压下险些脱口而出的闷哼。
她控制不住地发抖,一直被她注入灵力以驱动的灵符,也因为她的灵力不殆和恐惧,而微微有了些许波动。
衡木咬紧牙关,低头默念清心咒,勉强控制自己的灵力注入其中。
直到下一秒,一股更加温润、更加包容的灵力,像是将她的灵力笼罩其中,不由分说地注入灵符。
灵符荡漾开极为隐秘的波动,隔绝了那股阴森的扫视力量。
衡木愣住,意识到这股纯净坚韧的灵力,定然属于临朗。
作者有话要说:
来晚啦,明天应该就能回到晚上六点的准时更新!
本章评论区发小红包补偿大家!
嘿嘿浪完回来了,集中感谢感谢!
谢谢小天使们呜呜呜,这两天会顺顺纲,重新过个脑,说不定会时不时修修这两天更新!但更新时间会努力保证在老时间18点的!
第118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一十八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一十八天
衡木嘴唇翕动两下,垂下眼,紧紧握住掌心,掩藏起眼底的一丝担忧——
临教授,又动用了不该动用的力量。
阎川交给他们的嘱咐,他们还是没能做到,还是让临教授动手了。
不知道衡宫和苟旬那边准备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能打破别墅的门禁……
衡木深吸口气,必须要拖延时间,可那些已经被器灵链接吸取精气、没有了意识的宾客,不知道还有多少时间留给他们。
临朗瞥了衡木那边一眼,见衡木的情况稳定下来,尚能应付,便收回了视线。
“先生原来与我,是同类人。”颜蝉的声音隔空传来。
临朗眼色一冷,转头对上颜蝉投来的视线,嗤笑了一声:“可别这么说,太往你脸上贴金了。”
他自然注意到了那些宾客的不同寻常。
他手指轻点两眉之间,再度打开第三眼,就见各式各样的器灵趴伏在各个宾客的身上、又或是四周围。
有的紧挨着宾客、抱着宾客的脑袋吸取精气,有的则更靠近自己的本体古物件,探出一根根粗细不一的细丝……
几乎不可察觉的触点落在宾客身上,精气缠绕在细丝上,源源不断地输入古物件中。
越是形态凝实的器灵,与宾客目标之间的距离越远。
难怪先前马面鬼与瓷灵的出手那么悄无声息,这两只器灵一定是颜蝉最先豢养出来的。
临朗目光沉沉。
“吾友吾友,还是那么气人呀。真好。”惊梨感叹的声音传来。
颜蝉听见临朗的话,原本就冷笑的面孔变得更加狰狞,看向临朗的目光恨不得将临朗撕成碎片。
“我本还想留你一命,兴许有些用场。”颜蝉开口,身后巨大的胎影发出响亮的啼哭。
常人听不见的“哇”声中,绝大多数宾客的鼻孔、耳朵都被震出了鲜血,缓缓淌出。
一众人就这么诡谲而安静地默立在空旷大厅中,大睁着无神的黑瞳,鲜血沿着面颊滑落,在他们的脸上留下怪诞而不安的红。
临朗身形微微一晃,旋即惊梨便荡开灵力,将那股声浪邪佞之气尽数挡了回去。
临朗紧盯着颜蝉背后的胎影,那影子犹如一层楼那么高,极为壮硕肥大,胎影蜷缩,乍一看像是一个轮胎。
细看下才能辨出其头颅与蜷起的四肢,此时正疯狂扭动着,仿佛想要舒展打开。
胎影从颜蝉的身后蠕动而出,双手双脚重重落上地面,以一种别扭而不协调的姿势,朝着临朗的方向爬来。
而随着胎影离开颜蝉,临朗瞳孔微紧,这才看清胎影的身上,竟是生出缕缕细丝,犹如长发一般,尽数缠在器灵的身上。
只不过越是接近器灵,细丝越是近乎透明,只有接近胎影的那一端,色泽越发与胎影混为一体。
这些器灵和这团胎影……
临朗略有些意外惊愕,脑海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快得叫他几乎抓不住。
他无暇去细细思考,那胎影看起来笨重肥大,却意料之外地灵活敏捷,极快地冲到了临朗的身前!
临朗闪身避开,但胎影却砰然散开团团黑气,迅速将临朗笼罩其中!
颜蝉见临朗身形被胎影吞噬,咧嘴笑了起来:“你以为光是闪躲,就能避开我的鬼胎?难道你以为仅仅是物理的限制,就能限制住鬼胎?”
“那么看来,先生对它们的了解还是浅薄无知,呵……”颜蝉轻蔑阴冷地看着被鬼胎吞噬的青年方向,果然只有他,才是走在了这条路的前端,无人可以与他比肩!
衡木看见临朗被爆开的鬼胎吞噬,惊骇得往前几步,快要脱离灵符的隐蔽范围。
然而下一秒,却听黑气之中,传来隐隐绰绰的玉石相击之音,叮叮泠泠,空旷的回音细碎清脆,越发高亢!
颜蝉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听那玉石叩击的脆响声声清晰,直至渐止,余音转绕。
一缕极细微、极高频的嗡鸣清音扩散而开,在寂静之中格外纯净清晰。
然后,万籁俱寂。
一抹亮光在黑气之中若隐若现,逐渐越发耀眼、盛大——
鬼气被光亮硬生生地撕开了一条裂隙!
他惊疑不定地盯着那片被撕开的裂隙,心底生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
裂隙逐渐扩大,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形跨出。
颜蝉蓦地瞪大了眼:“怎么会这样……”
“鬼胎养得如此肥硕,吞吃了不少活人阳气吧?”临朗的声音传来,冷漠而平淡,“胎影还有这些器灵的气味,混得够杂,和你身上的这些气息一样杂,就不怕脱胎出来一个杂种?”
“不,这些怎么能说是器灵呢,这些不过是被催生出来的傀儡。要说是器灵的话,也是给它们贴金了。”临朗嘲讽道,身形从光亮中走出。
青年细眉长目,嘴角噙着一抹讽刺浅笑,神态自若,丝毫不见狼狈。
衡木见临朗衣衫整齐,发丝都没乱一根,完好无损,顿时松了口气,险些就要朝着临朗的方向跪下。
吓死她了。
颜蝉听见临朗的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你怎么敢——!?”
他话音戛然而止,一双发青混黄的眼睛,死死盯着临朗微抬的右手上,就见他右手捻持一玉卦筒,数支玉签尽数置于其中。
赫然是他的汉白玉卦!
鬼胎随着临朗的走出,黑气像是反被吞噬了不少,整个鬼胎的轮廓都变小了一大圈。
颜蝉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脑子嗡嗡作响。
他的鬼胎……难道是被这套汉白玉卦伤了!?
他明明尝试过无数次豢养玉卦中的器灵,却无一例外地失败了,甚至就连这一次的私人沙龙,都是他为了饲鬼汉白玉卦而特意安排的!偏偏!这玉卦,竟是被眼前这个陌生青年轻而易举地驱役了!?
他试了那么多次,花费无数心血、被反噬、沦落成眼下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它却纹丝不动。
而这青年却不花一丝气力,轻而易举地执起了玉卦?伤了他最根本、最强大的鬼胎?!
凭什么?!
颜蝉发狠地盯着临朗,抬起自己如青铜一般冰冷坚硬的手,猛地握住自己的眼眶。
上一篇:七零年代去高考
下一篇: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下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