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临朗挑眉看秦奋。
秦奋反应过来,老师失忆了,得解释。
林峰成则闷哼着醒了过来,他踉跄着站起身,看向四周围,脸色顿时一变:“我们进来了?!为什么进来?!不能进来!快走!快走!”
“诶诶!林峰成!你冷静点!”秦奋赶紧拽住男人,“你不是知道要来西岭别墅么……”
“我什么时候知道!我没有!我、我、噢……”林峰成慢慢回过神来,他看向秦奋,又看看临朗,脸上露出一丝懊恼,“我怎么一下子忘了……”
临朗看了看他,淡淡道:“丢了一魂一魄的人是这样,记忆紊乱,易怒易躁,尽快找回来就无妨。”
林峰成一听,赶紧又伸手摸了摸自己额头上的宝贝黄符,见符箓还在,才松了口气。
主播楚阿雄和其他三人都神色莫名地看着这边,楚阿雄干笑两声:“兄弟,你们还装神弄鬼演戏呢?别玩了。”
“等一下……林峰成……那不是上一个来这儿试睡的人吗?”负责摄像的田木林记起来,猛地看向阿雄,“雄哥,他怎么这样了?难道说这里真的……”
楚阿雄闻言一愣,旋即脸色微微变了变,但佯装镇定地打断了对方:“你记错了。”
“这里怎么可能是凶宅,我们都在这儿住了两个晚上了,什么都没发生不是么?”
他可是依照法-院要求,来证明这个别墅不是凶宅,怎么都得咬死了这里没问题。
林峰成听见楚阿雄的话,喃喃道:“才第二个晚上?那你还来得及,在明晚什么都没发生之前离开这儿……”
“你别吓唬人了。”楚阿雄再一次打断,脸上强撑着镇定。
一声轻呵带着点轻蔑的讥笑传出,楚阿雄面上一热,立马看向源头。
就见临朗面色平淡,微扯着嘴角一抹勾笑,目光落在楚阿雄身侧的两个中年男人身上,上下打量。
“你要是真信这儿是干净的,那还请两个三脚猫术士来干什么?”临朗嘲讽。
楚阿雄闻言蓦地睁大眼,猛地看向临朗。
这人怎么会知道?!
等等,三脚猫?狗屁!那可是他花了好几万请的大师!
【术士??是我知道的术士吗??】
【别说,主播说这俩是助理,但确实从没见过啊】
【主播老粉作证,这俩都是新面孔】
直播间里正热闹着。
忽然一阵动静令所有人都不自觉安静下来——
“笃、笃、笃!”
就在这时,大门外又响起三声极有节奏的敲门声。
作者有话要说:
活过来了……厚厚脸皮,在看的读者宝宝们动一动小手指,点一点小收藏,爱你们!!感恩——[撒花]
第8章 持证上岗第八天
持证上岗第八天
听着门外再度响起的敲门声,楚阿雄几人顿时闭上了嘴,一时间房子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几秒后,又是三声敲门声。
笃。笃。笃。
林峰成抖得浑身都像筛子,一双眼睛惶恐得瞪得极大,仿佛要掉出眼眶,眼白处布满了凸出的血丝,无神地盯着空气,两手死死抓住秦奋的胳膊:
“是不是它!?是不是那个小孩!?它来了,它要进来,我给它开了门……”
楚阿雄猛地看向临朗:“是不是你们搞的鬼?!”
临朗挑眉,径直走到大门:“开门不就知道是谁了?”
“等等!别开!不能开!”林峰成惊恐地急叫,踉跄着就要去拽临朗,奈何腿软,没迈开两步就又摔在地上。
临朗拧开大门,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惊恐抽气声。
门外,一个身形颀长挺拔的男人笔直站在那儿,一把长柄透明伞抵着地砖,脸藏在阴影下。
“你好,方便进来躲雨吗?”那人开口,声音清润有礼。
临朗只觉得这声音有几分熟悉,不知道在哪儿听见过。
身后楚阿雄愣了几秒,蓦地松了口气:“是人啊,嗐,那快进来吧。”
【主播你……嘎嘎嘎也没嘴上说得那么无神论啊】
【笑死,我们主播浑身上下也就嘴最硬】
门口那人听见了却没动作,只是垂眼看临朗,像是等待临朗的同意一样。
见临朗往旁边一步让开,对方抬脚走近别墅。
“不是人还能是什么?”临朗淡声回答楚阿雄,呵笑一声,“鬼要进来,用不着敲门,有的是办法。”
楚阿雄一僵,一旁林峰成更是倒退一步,撞在秦奋身上。
秦奋干笑两声,就算他和自家老师这几天朝夕相处,也没能习惯对方冷不丁跳出的阴森鬼话。
他摸摸后脖,干巴巴地转开话题,看向走进来的男人问道:“怎么大晚上来这儿附近?”
【问出了我想问的话,怎么偏偏今晚这么热闹啊,我不信这鬼地方平时也有那么多人半夜路过】
【+111,还有刚才那三人,我怎么听主播那边说,那个脑袋上贴黄符的,就是上一个来别墅的试睡员?他怎么了??】
【那人还一直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前面开门都没吓到我,但他一醒过来,我这鸡皮疙瘩就没下去过】
【那个清清瘦瘦书卷气的小帅哥才吓人吧啊啊,我都差点觉得这世上真有鬼了】
【但别说,敲门的两拨人,各个看起来都挺养眼啊!强烈要求楚阿雄请来作特邀直播嘉宾!!】
【……】
临朗看向走进来的男人,那人半夜还戴着一副墨镜,看起来格外古怪。
“大晚上戴什么墨镜啊……”秦奋嘀咕。
“我眼角受了伤,短时间里需要避光。”男人说道。
秦奋顿时生出了浓烈的愧疚,讪讪看向对方。
临朗微眯起眼,忽然出声:“是你?”
“老师认识?”秦奋一听惊讶地睁大眼,他老师不是失忆了么,能认识谁啊?
“诶?老师您都想起来了?!”
临朗啧了声,一拍秦奋额头,这人是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他“失忆”了。
“先前在东市门那儿有一面之缘。”他说道。
这个墨镜瞎子,就是堵在他身后撞了他一脑门的“柱子”。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着临朗,微微一笑:“先前有些碰撞,新认识一下。”
临朗微眯起眼:“我没兴趣和不露真面目的人认识。”
秦奋摸摸鼻尖,都替那个被老师干脆回绝的男人感到尴尬。
临朗懒得戳穿眼前男人施了障眼法,对自己的容貌做了模糊的法术。
——哪怕这人摘下墨镜,即便五官清晰可见,在场所有人、直播间里的观众,也无法认清对方的真实面貌,当他们想要回忆男人的长相时,脑海中永远拼凑不出一个完整的面貌。
越是能力术法巅峰造极者,障眼法的影响力也越强大、越无声无息。
谁都有不想被认出来的原因,临朗没兴趣捅破窗户纸。
不过这人不仅出现在了东市门的古董店里,又出现在了这处西岭别墅,临朗能够笃定对方是跟着他来的。
他微微抬头,直直望向对方的眼睛。
隔着一层深黑的镜片,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不妨碍临朗挑衅轻蔑般地扯了扯嘴角。
从上辈子算起,打他主意的人就不胜枚举,管眼前这人盯梢他是要做什么,反正若要动手,就别怪他下手狠。
临朗就像一头猞猁,警觉又悍厉,阎川知道他已经进入了对方的警戒线,再往前贸然踏出任何一步,都可能会被抓得皮开肉绽。
他点点头,应答如流:“那就下次吧。”
【这个墨镜帅哥是不是没回答半夜来这儿的原因啊?】
【调查户口啊?这是私人问题,没有义务回答吧】
【但就怪怪的……】
【有一种错觉,好像别墅里就剩这俩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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