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看来,果然是在阎川他们下去后,那头老鼋才来移花接木了。
“都是那群该死的外乡人!就是他们打乱了我们的生活!在他们来之前,我们这儿从未发生过这样的事情!”聂丹愤愤地说道。
临朗终于将视线扫向一旁没有出声的阎川,无声地投去一个询问的视线——说好的下去没一会儿就上来了呢?怎么能惹出那么大的祸来?
阎川眉头深锁,对于聂丹的话也感到疑惑不已。
他拿出手机,手指敲击着,什么也没说。
聂丹说完后,就见临朗和阎川都沉默下来,他恍惚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慌慌张张地改口飞快道:“我、我是指上次来的那队外乡人,没有指别人的意思!”
临朗闻言挑了挑眉,旋即随意地摆了摆手,他根本没往自己身上想过:“你想多了,太当心了,我没放在心上。”
他刚说完,阎川的手机“滴滴”一响。
阎川点开收到的图片,拿到聂丹面前:“你说的外乡人队伍,是这两人带队的么?”
图片上,两个中年男人,一人国字脸,粗眉长眼,嘴唇很厚,一人长脸,小眼鹰鼻薄唇,都是看着很有辨识度的脸。
聂丹看了一眼,便立刻点头:“就是他们!”
“你确定?”阎川见聂丹反应如此快,不由反问。
聂丹笃定地重重点头:“因为他们装备太多,要进古镇,大车都走不了,只能找人拉小车,就是我给他们几个几个拉进去的。”
“我记得特别清楚,那天正好有庙会,大家都忙得狠,只有我这边还有空车,所以一队伍的人,都是我分批拉走的。”
临朗闻言一顿,蓦地看向聂丹:“这么说,队伍里的所有人,你都记得脸吧?不止记得这两个领队的?”
聂丹磨了磨牙:“当然!”
临朗轻轻呼出一口气,看向阎川。
那聂丹怎么会认不出阎川就是其中之一呢?
除非,那是两支队伍。
“除了他们,还有什么人下过照仙湖?”临朗问,“我是指,像他们这样,带着装备、有许可证明的队伍。”
聂丹点点头:“也有的,还有一支队伍,要比他们还早两个月,但不是我拉的车,我不太了解。而且他们离开后,湖里没出什么怪事。”
临朗微眯起眼,果然是这样。
为什么,同样的领队,却是带了两支队伍,一前一后下水?
临朗看向阎川,阎川脸色沉郁,靠在角落里没有再说话了,手指飞快敲打着手机屏幕,显然在发消息确认行动情况。
聂丹见临朗和阎川没有再说话,他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阿岁见状拉了拉聂丹,低声道:“时间不早了,让两位先去休息吧?我去收拾一下房间,我俩睡到客厅打地铺去。”
聂丹“噢!”了一声反应过来,赶紧对临朗、阎川说道:“我给忘记了,两位一定是累了!我和阿岁这就去收拾房间!”
临朗闻言看过来,他看了眼仍在联系总部的阎川,开口制止了两人的好心:“不必,我们在镇上定了民宿,我和他先回去了。至于今天这些……”
“我明白的!我不会乱跟别人说的!”聂丹抢答道。
“明天一定会有人问爷向你拿走了什么……”阿岁担忧地看向聂丹,“到时候,我们该怎么回答他们?”
聂丹顿了顿,很快言辞凿凿道:“我就跟他们说,是爷说的,爷要走了什么不能和别人说,不然爷要发怒的。”
阿岁:?
临朗微微睁大眼,挑眉看着聂丹,这人还真是……这会儿脑子倒是转得快,难不成刚才在庙里,是俩小鬼压身,影响了动脑?
阿岁僵硬地小声问:“这样能行吗?”
临朗弯弯嘴角:“我看行。”
他投给聂丹一个满意认可的眼神,聂丹立马高兴地挺起胸脯。
嘿嘿,他这灵光一闪,多妙啊,大人都认同呢。
“我们先走了。”临朗说道,看了眼没反应的阎川,低啧一声,直接上手提走了男人。
两人步行往民宿方向走,临朗撞了撞阎川问:“什么情况?查出来了么?”
阎川抿了抿嘴:“我问了衡木,衡木没有在总部数据库里查到那两人带队的第二次下潜探查行动。数据记录里只有我们那一次。”
“而且同时间段,除了那两人外,总部其他成员,都没有随行记录证明来过照仙湖。但同样的,领队的那两人也没有。所以总部的数据记录,可能也被篡改了。”阎川说出推测。
“他们在这个时间段的行动记录显示了什么?”临朗好奇问。
阎川翻出先前衡木调来的档案:“他们在凛都一处医院,解决婴灵事故。”
他说着,目光一顿,眼色沉了沉:“足足花了三十五天的时间。”
临朗挑起嘴角:“看来不是能力太差,就是这两人,太不老实了。”
“又是凛都。”临朗呵了一声,“也许得给衡木上一点难度了,需要她挖得再深、再细一些。显然你们总部的记录不能作为什么可靠的依据了。”
“教授,这谈不上难度。”衡木的声音从阎川的手机里传出来。
临朗一顿:“……衡木?”
“是的教授,我恰好在线。”衡木应了一声。
临朗摸摸鼻尖,真是神出鬼没一小姑娘。
衡木说道:“关于方知舟、黄商言两人的行动轨迹,我已经整理好发来了,他们在凛都停留了四天,便直奔照仙湖,三天后再度回到凛都,却是在凛都待了近二十天。”
“根据他们的轨迹复原,以及对比所停留路线上的各个天眼检索结果综合可得,他们离开照仙湖后,随身背包中多出了两件物品,并在凛都一处地处边郊的研究所逗留的时间最久。”
“两件物品的照片我已经传来了,虽然被放置掩藏得很好,但仍旧被一处摄像摄录到了。”衡木说道。
——哪怕是七八年前,最高权限就已经覆盖了所有无论是民用还是军-用、卫星等各类摄像头的取用。
临朗凑近看,就见两个中年男人站在了一幢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独幢别墅前,将两个方盒转交了出去。
对面对接人则打开方盒,大概是验货?
即便只掀开了一角,透过放大的照片,也能看见一抹亮眼的鲜红。
“似乎是一片红布,另一个方盒经过大致扫描判断,里面放置的似乎是一团泥状物,极有可能都是在照仙湖下取到的。”衡木说道。
临朗脑海中蓦地闪过一个念头,陡然全部联系了起来——
“他们在下面找到了拗运爷桃木剑上的红绸。”临朗沉声说道。
“那老鼋身上就有这红绸古币,一定是当年祂镇压老鼋时所用的法器,被他们取走后,镇压的力量松动,那头鼋便有了反-动抗衡的可能。”
“所战七日,湖下鱼群遭殃浮尸,七日后,拗运爷败,老鼋移花接木代替了拗运爷。”阎川接过了话。
临朗点头。
“那另一个方盒里的东西呢?”衡木疑惑问,“湖下还有什么?”
阎川顿了顿,若有所思道:“或许是……黄泉土。”
他目光微深:“——如果底下真有冥路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第185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八十五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八十五天
临朗摸了摸下巴,轻声开口:“这么说的话,那带队的两人,后来去找灵气眼,炼化其中灵气却暴毙的行为,倒是有点道理了。”
阎川闻言看过来,微微皱起眉头:“这与他们后来去找灵气眼有联系?”
“嗯,黄泉土所携冥气之厚重,绝非寻常阴气比拟。”临朗微颔首。
“阴气不过是潜移默化地造成长期影响,积少成多而败,可黄泉冥气,却会缠上身,修行者灵气阻塞,寻常人则短时间内必定暴毙。”他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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