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房克眼睛一亮,立马点头赞同,“查查!往前查个四五天吧!之前也有会员直接在鹿逐墅一住就一个星期的。”
“这是会员的隐私,老房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经理低喝道。
房克纳闷地看过去:“这算什么隐私,我又没说什么。”
“住一个星期?靶场这边还有人住下?”一直静静跟着的凌舒闻言,感到奇怪,出声问。
房克应了一声:“我们这儿环境好嘛。本来鹿逐墅就给客人们准备了休息包间,有床榻和独立卫浴,完全符合星级酒店标准,还是偶尔会有会员住个三四天的。”
凌舒不理解,虽然鹿逐墅环境确实与寻常靶场截然不同,但终究还是个靶场,甚至还有活靶,要是她,她才不乐意住一晚呢,多奇怪啊。
一旁经理老赵抿了抿嘴,没说话。
华笛安已经动手检索起来了,扩大了搜索范围,他没听房克的,直接选了一个月,老赵见状猛地瞪大眼,就想劈手夺回来:“诶你!不是说给你查一个星期么!你怎么回事!”
华笛安反应很快,身手也很敏捷,转身就抓着手机躲过了,眼底闪过一抹锐光,看着老赵反问:“一个月的就不能让我们看了?难道有什么问题?凶手就藏在这里面?你知道?!你是同伙!?”
“你疯了!!我怎么可能是!?”老赵尖叫。
这边的动静已经完全引起了临朗、虞敏几人的注意力,他们转过身,就见那个新来的员工拿着手机,和经理像是老鹰捉小鸡一般闪来躲去。
“你们在干什么?”虞敏出声。
“他!他、他抢我手机!”经理眼神闪烁地道,声音里明显底气不足。
华笛安则说道:“经理的手机能核查所有进出鹿逐墅的人员名单,谁进来、却没出去过,一目了然!我们要找的凶手,肯定现在还在鹿逐墅里,核查这个名单就能知道是谁!”
虞敏的搭档闻言顿时眼睛一亮:“有这个!?怎么先前不说!”
经理咽了咽口水,视线闪躲:“没想起来……也没人问我啊。”
虞敏深深看了他一眼,向华笛安伸手拿过手机检查。
经理见状,只好垂下手,怎么也不敢从警-察手里抢东西。
临朗没想到还有这个好东西,他快步走到虞敏身边,一目十行地看过去。
果然,三天前,一个登记名为“宫老”的人进入鹿逐墅,到现在也没出来过。
“嘶,怎么二十五六天前进来的人,到现在都没离开?”钟耀也跟着看,疑惑极了,“住一个月?”
“不止,十八天前、五天前,都有人只进不出。”小路警官皱起眉头,这也太奇怪了点,那这些人呢?去哪儿了?
今天靶场出事,按照经理的话,所有人都被清场集中在了接待室,除去第一批混乱中匆忙跑离的,其他人都在这儿了。
那些没离开的,怎么仍是不见踪迹?
虞敏眼色微沉,敏锐地察觉出一抹不对劲来,她对华笛安道;“把核查范围扩大到三个月、甚至半年的。我要所有的名单。”
“好。”华笛安立即应声,这正合他意。
随着核查名单越来越长,越来越多的名字出现在了只进不出的失踪人口名单上。
房克、余力等鹿逐墅的工作人员见状也不由慌乱起来,房克倒吸了口凉气:“怎么会这样……”
余力则奇怪地看着这些名字,一个两个他不熟悉很正常,但是所有失踪的名字,他竟然都没听说过!
他转头问其他教练和安全员:“这些人是你们的学员?”
“没听说过。”其他同事也都摇头,奇怪地互相看了看,来鹿逐墅的会员,他们几个作为常驻的教练,几乎都有印象,怎么会一个名字都对不上号?
除非这些人进来后,压根没在他们这儿打过靶!
可是不打靶,来靶场干什么?
临朗见状微眯起眼,偏头在阎川耳边低声道:“看来我们感觉到的那些气息,和这些失踪的人,逃不开干系。”
阎川应声,注意力却放在了那个年轻员工身上。
他若有所思地看向华笛安,这人是什么身份?从一开始,就没什么存在感,却是抓住了经理这边露出的纰漏的瞬间,直捣黄龙,极有目的性。
“除了大门外,没有别的地方能离开鹿逐墅了吗?”小路警官询问房克几人。
房克摇头:“没了,鹿逐墅临崖而建,除了大门,三面都是陡崖,肯定走不了。”
虞敏抬眼冷冷看着经理:“这些在你经营场所失踪的人,你没有要解释的?”
老赵嘴唇哆嗦着,浑身打着颤,双腿都发软。
他刚想张嘴说什么,陡然就听一声声重物撞击着什么的闷响,从鹿逐墅的某个角落里传来。
虞敏几人敏感地止住了对方要开口的打算,示意这动静,旋即很快辨别出了方向道:“从那边传来的!那里是什么地方?”
老赵这会儿也听出来了,害怕得浑身打颤:“是食材仓储房。可是那里……除了食物什么也没有啊!”
临朗闻言微微眯起眼:“什么也没有?我看不见得。这不是还有没找到的人么?”
其他人陡然一惊,意识到临朗的意思后,不由惊恐地看向他们的经理。
“我怎么可能把失踪的人关在仓储房里!我绝对没有害过任何一个人!和我没关系!”老赵见状连忙说道。
“我可没说是你干的。”临朗扯了扯嘴角。
他抬脚大步走向撞击声响传来的那片仓储房,虞敏和小路警官也立即跟上。
“快跟上!”钟耀催促。
华笛安收起经理的手机,假装没有看到对方想要拿回来的眼神,略过老赵便快步追上了临朗他们。
那低闷的撞击声仍旧一下又一下地从角落里传来。
一行人在房克的领路下,很快来到食材仓储房。
这边功能区划分得很细,蔬果单独一片区域,然后是冷藏室、水产区……
“砰!”
“砰!”
声音越发地接近而清晰,就在这里了。
虞敏和搭档立即将所有门打开,却不见门后有任何撞击的东西。
声音还在继续。
“柜子呢?”凌舒咽了咽口水,远远指了指房间里那些足够能装下成年人的储藏柜和冰柜。
此时太阳已经彻底下山,整个鹿逐墅都陷入了一片漆黑中,加上这一片区域连窗户都没有,月光都透不进来,只能靠他们手中的手电筒来照明。
一扇扇数量极多的柜门,隐在暗中,静谧得叫人越发不安起来。
那声音,也随着凌舒话音落下,陡然消失了。
就好像真的被说中了而藏匿起来。
几人见状头皮微微一麻,对视一眼,上前一个一个地依次打开柜门。
什么都没有,就连最惹人遐想无比的冰柜,也只是堆满了冻肉。
经理站在角落里,干巴巴地说道:“你们看,我就说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话音未落,就听那熟悉又诡异莫名的撞击声又一次响起!
这一次,撞击声就在他的身后!
老赵蓦地惊恐瞪大眼,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震颤!
他顿时惊恐地往前大跳一步,惊叫道:“在我身后!在我身后!”
临朗抓过老赵丢给虞敏,一时间所有的手电筒光束全都集中在了临朗身前这一片。
“这是……鱼缸?”虞敏皱了皱眉。
面前是三个长约五六米、高度近一米多的水产鱼缸叠在一起,像是一整面玻璃墙。
“我以为玻璃都被炸碎了?怎么这边鱼缸没事!?”钟耀吃惊道。
也不能说没事,这些鱼缸的玻璃全都呈现出细密的裂纹,爬满了整面,仿佛只要一根小小的针尖,就能将其溃不成军。
这密密麻麻的碎纹,叫他们乍一看,难以看清水产鱼缸的里面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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