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的辣?他谢谢了。
想他上一辈子虽没活到三十,但好歹坐享金银财宝,有钱有权,现在呢?不仅白白虚涨了好几岁,还穷。
临朗顿时被乔乐天这么一夸,夸得心情都不美妙了,连刚才什么鬼怪神说都懒得反驳了。
乔乐天虽然没明白自己怎么又马屁拍到马腿上去了,但敏锐感觉出教授心情转变,本能找了个借口就跑了:“那我去告诉萧老师他们去!不然他们今晚肯定别想睡了!哦对,还有姚PD、导演他们!”
乔乐天说完就一溜烟地跑开了。
光听他说的要转述给这么多人,临朗就觉得这人今晚够忙了。
也好,总比让他去解释好,他可没这么好的耐心。
乔乐天倒是兴奋,不厌其烦地跑去一个一个房间解释,甚至还隐隐有点兴奋上头。
就好像,刚刚被打碎的唯物主义三观,这会儿又被临朗给重新粘回来了,更加深信不疑科学、心理学解释一切了。
萧腾几人听完乔乐天的解释,又听是临朗说的,立马一个个都放下了心。
萧腾和魏宽是认为临朗好歹是华大的名誉教授,临教授的话,可信;
单家兄弟俩则想着,临朗精通这些神神鬼鬼的,临教授说没鬼,那就没鬼,安心。
姚PD也放心了,一听乔乐天说心理暗示,他就连连点头,有道理啊,指不定他看见的那双脚,就是他自己吓自己的心理暗示。
他把乔乐天发来的消息直接合并转发给了导演,安心躺下睡觉。
只有导演,看到了消息,一条条地读完,也没什么表情,只是一支烟接着一支烟地抽,烟缸里躺着七八支烟屁-股。
存储卡的事情能解释,那梁毅和姚PD看到的又是什么呢?民宿模型那儿的小人被移动又是谁干的?
他和所有人都对了口风,没有人安排过“演员”,更没有人去动过模型。
甚至要不是临朗他们提起来,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民宿模型里不仅放了小人,还做得那么逼真。
而现在,当他提起这些,那些工作人员脸上的诧异和惊吓,一点都做不了伪。
他又想起先前做这第二季节目的时候,刚预热定下了地点在隆武山道,音老板就带着这间屿洲民宿来主动联系他谈合作。
当时他只当对方是想借节目的收视率和流量,给自己的民宿做宣传,这种赞助合作的模式再常见不过了,他根本没多想。
但现在他不这么想了。
这个地方……邪门。
偏偏,他们还被山下的道路坍塌堵在了民宿里,哪儿都去不了。
导演深吸口气,不论如何,他都得给嘉宾老师们一个定心丸,不然场面更收拾不了了。
第二天一早起床,就听乔乐天高兴地大呼一声:“导演给消息了,说是有工作人员好玩,移动了模型里的小人。”
“竹林那儿也是被安排的!白吓了一跳!”
“导演还往群里发红包了!我抢到了88哈哈!”
乔乐天的语速飞快,嗓门又大,临朗闭着眼,摸索出床上多余的一个枕头,准确无误地砸向门口,直接正中乔乐天的后背。
乔乐天吓得“嗷”的一声跳起来,再一扭头,就看临教授懒懒收回手,抽出脑袋下的枕头,往头上重重一压。
乔乐天:“……”
果然一切吓唬人的,都是人为的!
阎川也被吵醒了,将临朗的所有小动作都收入眼底,不由好笑。
这人还真是对睡眠需求格外高。
还有点起床气。
其他人也都听见了乔乐天的通知,立马拿出手机看群里通知,果然就看见导演发的道歉说明公告,以及一连五个拼手气红包。
魏宽气笑了,先前还信誓旦旦说绝对不是节目组的安排呢?现在跑出来滑跪了?玩人呢?
他看了眼边上烫伤的梁毅,要不是节目组先前竹林那一出把人吓得神经衰弱了,也不至于昨天那么易受惊,把自己给烫伤。
魏宽没有收红包,压根没想原谅。
不过他喊了喊梁毅,问梁毅要不要抢红包。
梁毅过了两秒才开口,问:“都是节目组安排的?”
魏宽总觉得有点对不住梁毅,毕竟人是他找来参加节目的,事先也没说会有这样的吓人环节。
他点点头:“你要是生气也正常……”
“那昨天饭桌上,我看见的也是被安排的?”梁毅打断了魏宽的话,他撑起上半身,嘴唇发白,盯着魏宽问,“有个人,就在餐厅的木柜后头,藏在墙的夹缝间盯着我们。”
魏宽一愣,他猛地反应过来:“你不是被乔乐天说的东西吓到的?!”
梁毅摇头。
魏宽吸了口气,本想问梁毅怎么昨天不直接说,但转念一想,昨天梁毅被烫伤后一度场面混乱极了,而且又是那么一大片的严重烫伤处理,估计人都疼麻了,哪里还想得起来提?
魏宽沉默了小片刻,勉强点头说道;“既然导演承认他们安排了惊吓环节,那应该这也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梁毅点点头。
魏宽迟疑片刻,忍不住又问;“你还记得昨天你在哪儿看见的人么?”
“记得。”梁毅给魏宽指了指方向和位置。
魏宽应声,拍拍梁毅的肩膀道:“我去餐厅给你拿点早餐来,等下给你倒点水洗漱下。”
“谢谢魏老师。”梁毅应声,他靠着床上枕头坐着,感谢地看向魏宽。
魏宽摆摆手,快步走向餐厅。
餐厅里这会儿就已经放上早餐了,有一砂锅的粥和几盘山野小菜,还有馒头与凉面,可以说是很丰盛了。
魏宽是第一个进餐厅的,他忍不住先走到梁毅刚才给他指的地方,餐厅的墙面那儿。
那头摆了一面装饰立柜,柜面是一片平整干净的落地大玻璃,柜子是有些弧度的定制柜,格外别致,但因此也与背后墙面有一些空隙。
空隙的大小宽度,塞不进一个成年男人,但要说是瘦小的女人,或者是孩子,却是有几分可能的。
魏宽盯着黑黢黢的柜子与墙壁间的缝隙,心里挣扎无比。
要是梁毅看到的也是导演安排的,怎么道歉通知里没有提?为什么只提了他们说的那些?
难道吓唬人的把戏还在继续?
还是说,其实导演也根本不知道梁毅还看到了什么东西,他只知道他们昨晚提出的那些,所以道歉通知里也只提及了那几件事情。
导演……其实什么都不知道。
那么导演的道歉是真的还是假的?会不会只是为了安抚他们才虚晃一枪?
不对,不可能,万一真的有嘉宾因为节目组惊吓受伤,节目组要赔偿的,这个道歉通知一出,不就是板上钉钉的赔偿理亏?
节目组怎么可能往自己头上揽不必要的责任?
魏宽这么想着,心里又笃定了一点。
他深吸口气,摸出手机,点开手电筒功能,小心地往柜面后的空间里照去。
柜子后头与墙壁的空间要比魏宽想象得大,但是里面要钻进钻出的话,非常困难,除非一早就钻进去等到他们来。
要是这样的话,那就只有可能是节目组安排的了,只有节目组能肯定他们一行人什么时候回到民宿。
魏宽这么想着,打消了疑虑,多半就是节目组搞的鬼。
他这么想着,关了手电筒的光,从柜面后头收回了身。
他缓缓舒出一口气,视线下意识地上移,不经意地扫过柜面。
柜面是一面平整光滑的落地镜。
而镜子里,音老板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站在魏宽的身后,一声不响。
魏宽冷不丁地与镜面中的音老板“对视”上。
——那双浅色的虹膜中一点黑色瞳仁,就这么毫无感情地冷冷盯着他,又仿佛是透过他,再看其他什么东西。
这一瞬间,叫魏宽顿时寒气直冲天灵盖。
他吓得几乎要灵魂出窍,大叫一声,猛地往后快退两步,顾不上撞上了音老板,甚至也顾不上受伤的那只手,几乎连滚带爬地跑出餐厅。
上一篇:七零年代去高考
下一篇: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下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