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注意力都被那条纵跨的长疤吸引了,没有细看,刚一转眼,才注意到,阎川与他相似的位置处,居然也有一个闭合的眼睛轮廓纹路!
而且,阎川的这只,明显是睁开了眼了。
这人肯定在引山鬼是动用了力量。
阎川闻言顿了顿,面色也跟着微变:“你也有?”
临朗抿了抿嘴,脱下长袖,在与阎川位置完全相同的地方,那只灰色的眼纹轮廓分明。
过去了一个多月,临朗身上的那只眼睛已经微微睁开了一条缝隙,但并不明显,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阎川问。
临朗点了点头:“不巧,我知道。”
他简单将蒲九告诉他的相关信息转述给阎川,边说边穿上衣服:
“总而言之,在没有找到彻底的解决措施前,我们必须减少使用玄术的情况,并且赶在这只眼睛彻底睁开前,找到遏制的办法。不然,按照蒲九父亲留下的笔记,就只有死路一条。”
被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占据意识、身体,还不如死了。临朗在心里撇嘴。
“我问过导演和其他人,目前看来只有我们两个有。”临朗说道,扯了扯嘴角,“不知道算幸运还是不幸。”
“不过既然只有我们两人有,那它的出现缘故可以缩小范围了。”临朗微眯起眼,“只有是山上那片大阵机关,是只有我们两个都触探到的,这个东西,和它肯定有些关系。”
“也就是和镇龙砖——不论是阴阳真假镇龙砖——又或是说斩龙队,都有关系。”阎川说道。
临朗微微点头,乐观道:“起码现在算是有个头绪了,大进展啊阎老师。”
阎川哭笑不得,他有时候还真是摸不透临朗这人,情绪忽上忽下的,哪怕是这么生死攸关的大事上,这人也看得这么乐观。
作者有话要说:
第58章 持证上岗第五十八天
持证上岗第五十八天·【二合一】
临朗的一家一当,秦奋特意选了加急,隔天就送到了。
临朗拿回酒店里拆包裹,看了眼包裹上的票单,写着什么“cosplay道具”?
什么玩意儿。临朗一把撕了票单,清点自己的东西——
鬼剑、赤硝、朱砂、黄纸、罗盘、狼毫笔、金针、换洗的衣服……全都拿上了。
临朗不由啧啧夸了夸秦奋,这助理做得很到位了。
金针是他回来后新入手的,倒是没想到秦奋也给他带上了。
远在帝京的秦奋搓搓耳朵,只觉得耳朵发烫。
他撒谎了,但他是个好人,要是不撒谎,这些东西也不能给他全都成功寄出啊,光是那把鬼剑,就得卡死快递公司!
阎川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看自己房间里,临朗的东西摊了一地。
他顿了顿,扬声揶揄问:“进货去了?”
临朗翻个白眼,在浴室里回答:“秦奋寄来的!对了,我的房间怎么说?”
阎川出去就是想给临朗再开一间房的,交接的小警员一忙,就忘记给临朗订酒店了。
但他刚下楼去前台订,却是一间多余的房间都没了。
临近春节,洛城又是旅游城市,酒店房间紧俏极了。
“看来这几天你只能和我一间房了。”阎川说道,递给临朗一张房卡,他找前台多要了一张来。
临朗耸耸肩,从浴室里出来:“那就一间房吧,反正也不是没一起睡过。”
阎川:“……”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好像怪怪的。
“来吧,你坐下,我给你补个针。”临朗说道,“看看你这余毒这一个月没管,到底嚣张成什么样。”
“不过我看你精神劲挺好。”临朗又补充了一句,上下打量着阎川,牵起嘴角一笑,抬起下巴使唤,“把衣服脱了。”
阎川脱了衣服。
他胸前三卦,分别是离、乾、雷火丰卦,这三卦倒是在阎川被攻击时都被避开了,完整地保留在阎川的胸前。
也得亏是这三卦护住阎川心脉的部位,不然就那样一条贯穿的大疤,要是全落在这一侧,恐怕阎川真得交代在那山里,撑不到局里派人来捞了。
临朗又把阎川扎成了刺猬,边扎边啧啧着:“你这毒气顺进去了,针得多走一会儿,后面几天,尽量天天找我扎一扎,之前说要连着三十天呢,现在一中断,我看得是重头再来,还更麻烦。”
“不过我临朗也不是拿了钱就不管单主死活的黑心道医,你放心,你这毒气,我针到气除。”临朗拍了拍胸脯保证。
毕竟,520万呢。
后续还有局里请他来做这案子顾问的费用,得靠阎川牵线搭桥,这人可不能出事。
阎川不知道临朗在想什么,但他差不多摸清楚临朗的脾气了,反正不会无缘无故对他那么好,肯定心里有一笔账单,明明白白地算清楚呢。
他心里好笑,没有一点被算计的不舒服,反而觉得跟临朗这样一笔笔都算得清清楚楚的交往,更轻松一点。
“对了,罗警长那边来了消息,说钱工招了受贿瞒报工地出事的事,和工人们说的都能对应起来。”阎川一边挨针,一边说道,“我们什么时候再去趟工地那儿,先把工地地面上的问题解决了。”
临朗挑挑眉:“工地上的情况你有头绪?地面上的问题和地下可连着呢。”
“至少先稳一稳他们的情绪。”阎川说道,看向临朗,询问临朗的意见,“你说呢?”
临朗沉吟一声:“老九的事情好解决,但别的不好说。不过保他们梦游不离开房间,应该没问题,至少不会再出老九那样的情况。”
“我给你找了个帮手,他应该待会儿就到了。”阎川见状应道。
临朗微顿了顿:“帮手?”
“既然你说这段时间我们都最好避免使用玄术之流,所以我从局里调派了一个人手来。”阎川解释。
“他是道教协会的弟子,和你应该算是一脉吧?”阎川说道,“你的经验和点子,由他来驱使作法,应当能避免你身上这只眼睛的开眼速度。”
临朗嘴角微微一抽:“你倒是挺会找漏洞的。”
似乎未尝不可?
临朗有些好奇阎川这主意的可行性。
阎川这边金针还没拔走呢,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临朗看了阎川一眼:“是你找来的帮手?”
阎川点点头。
“你别乱动啊,小心我的针,全没进去了我可拔不出来。”临朗见阎川有所动作,立马出声恐吓吓唬道,“那金针,到时候就顺着血管往心脏涌,万针扎心,啧啧啧。”
阎川:“……”
临朗去应门。
门一打开,就看见一个圆头圆脸的小年轻,笑呵呵地朝临朗一招手:“您好!我是百束!道教协会第333名弟子!阎哥喊我来给您打下手的!”
临朗就觉得眼前这圆脸有点眼熟,他挑了挑眉问:“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面?”
百束闻言僵了僵,可能是见过,毕竟他也负责盯梢临朗。
但这肯定不能给临朗知道啊!
百束一张圆脸顿时憋住了。
阎川开口道:“你们俩应该在西岭别墅见过面。他是随局里一道来接应我们的。”
临朗微眯了眯眼,算是接受阎川这个解释了,颔首道:“原来是这样?”
“对对对!”百束回过神,连声应道。
他干咳两声,飞快转移临朗的注意力,自我介绍道:“我擅长记符背咒,月月考核这两项我都是高分!您有什么要我画符念咒的活,尽管吩咐!”
“还月月考核?你们那什么局里这么严格吗?”临朗纳闷问。
“那倒不是NAB要求的,是我们道教协会的月考!”百束赶紧解释道,“不过月考要是不合格,可能也会被NAB劝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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