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在这具身体的审美里。”临朗就没在衣橱里找到除了风衣和西装外更多风格的外套了。
秦奋:“……”
确实,他好像从没见过自家老师穿成运动系,大多是衬衫长裤,像现在天气转凉了,就是翻领针织衫加长裤,就连色系都少得可怜。
也就老师今天身上这件白底藏红藏青条纹的翻领针织衫,还显得稍微色彩丰富些,看着就是一款儒雅知性风的温柔教授呢。
——只要他老师不开口说话,光看外表,还是很能唬人的。
秦奋目光落在临朗的鞋子上,鞋子倒还好,起码不是皮鞋,而是一款高邦的黑色靴子,像先前去西岭别墅的晚上,下大暴雨,临朗就是穿这双靴子的。
秦奋有些理解自家老师买这双靴子的想法,可能是充当雨鞋了吧。
这一身,除去行动可能不便外,虽说混搭,但倒是不难看。
秦奋打量着,给出了极高的评价——果然时尚完成度全靠脸。
“等等老师!您不会把……那个也带去了吧!”秦奋突然注意到临朗背包外那一截熟悉的剑柄,蓦地瞪大眼惊恐问道。
临朗回头看看剑柄,理所当然地点头。
他这次答应去,就是冲那块地方若是真龙脉,找到灵眼处,借当地灵气荟萃,一举渡灭十一道亡灵,修炼自身道法。
别的都能不带,这槐木鬼剑不能不带。
“嘶,可这东西不能过安检吧?不一定让您带啊!”秦奋吸了口气。
临朗闻言皱了皱眉,旋即道:“不让带?那我就不去了。”
秦奋:“……”
好在隆武山道就在距离帝京不到五小时的车程处,节目组包了旅游小巴车,驱车前往,还真没安检这道关卡。
广场处,印着节目组logo的几辆小巴整齐停放在一块儿。
一共有四名艺人嘉宾,搭档四名素人,临朗到广场的时候,已经有人在那儿等着了。
“听说阎老师找了一名算命师傅做搭档,光看面相手相就能说出一个人的近期运道来。”一个长相粗犷、体格健壮的光头男人爽声笑着开口,向临朗伸出右手,“看来就是你了。我叫魏宽。”
临朗低眼看看对方伸过来的手掌,顿了一秒,勉强伸手握了握,很快松开。
“你不会真的看一眼就知道我未来几天里会如何吧?”魏宽压低声音,鬼鬼祟祟的样子与他的大块头极不协调。
“我没那么闲,随便给人看命。”临朗说道。
给人看命是窥天机,看得多了自然会有惩罚。
要不是刚才坐他摊位前的人是阎川,他才不会花这力气。
魏宽闻言嘿嘿一笑,也不恼。
他旁边站着一个看起来要更年长一些的中年男人,两鬓灰发,很有气质,打断了魏宽的话摇头淡笑道:“魏小子瞎说话,先前阎川老师说了,这位是正经执照挂牌的心理医生。”
“嘿嘿萧老师,我这不是给新来的破冰找话嘛。”魏宽大大咧咧地道,向临朗介绍道,“临医生,这位是萧腾萧老师,知名主持人。我嘛,就是个小演员。”
临朗看了看魏宽,忽而挑眉问:“武僧还俗?”
魏宽一顿,有些诧异地看着临朗:“你真能看面相就算出来啊?”
他说完想了想,摸摸自己的光头,兀自道:“哦对,我这发型也挺明显。”
“是不是武僧,一眼便知,还用得着算?”临朗呵了一声,“和你光头没关系。”
魏宽爽快一笑,朝临朗拱了拱手。
萧腾听这两人的互动,饶有兴趣地看向临朗,笑呵呵地打了声招呼:“临医生果然观察入微,见多识广。阎川老师你已经认识了,还有一位你应该也脸熟,是位童星。”
“啊对,单姑洗老师,他和阎老师这会儿应该在一块儿备采找素人搭档的环节,他找的搭档好像住得比较远,得晚上自行去下榻民宿集合了。”魏宽解释道。
临朗点了点头。
等待的过程中,有工作人员上前,为临朗戴上收音麦克风,毛茸茸的白色小球和临朗今天的针织衫特别搭。
没多久,阎川就率先过来了,他走到临朗面前,视线落在临朗身后的背包和剑柄上,眉梢为挑,但也没有过多的意外。
“感觉怎么样?”阎川问,若有所指地看向周围摄像机器。
到处都是镜头,对于从来没有在闪光灯下的素人来说,感到不自在在所难免。
“没有感觉。”临朗努努嘴,“我只关心什么时候过去。”
阎川笑了笑,站到临朗身旁:“快了,等人齐就出发。”
临朗偏头看阎川,他倒是好奇,阎川这样的人,怎么看都和明星不是一路人,怎么扯上关系的?
不过周围都是摄像机和麦克风,临朗忍下没问。
萧腾和魏宽的素人搭档很快也到了,两人穿着非常合身的徒步装备,一看就是专业的徒步玩家。
萧腾的素人搭档是一个非常年轻有活力的男大学生,户外徒步社团的社长,叫乔乐天,社牛一个,背着登山包过来就高高兴兴地和每一个人称兄道弟,一点也没陌生感。
直到遇到临朗。
“嘿bro!”乔乐天正要开口,被临朗一个警告的眼神钉在原地。
乔乐天蓦地瞪大眼,倒吸了口气。
“怎么轮到临医生你就那么老实了?”魏宽见状纳闷。
乔乐天不可思议地喃喃:“这是临朗临教授!?”
“呃……临教授?教授?”魏宽愣了愣,转向临朗。
就见临朗面色不变,也没什么要解释的打算。
——临朗自己都没搞清楚什么情况。
乔乐天飞快点头:“天啊,临教授是我们学校的名誉教授,我这学期修他的课……我没想到居然会在节目里遇到!临教授好!”
临朗顿了顿,他的记忆好像还缺了点东西,他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那他岂不是得旷课快俩周了?
“下半学期才开始上课,但听说临教授的课很容易挂的……”乔乐天说道,哪怕是社牛社长也怕被扣印象分。
临朗暗地里松了口气,原来还没开始上课,那好说,他找机会一定要把这份工作辞了。
“原来是临教授,失敬失敬。”魏宽滑稽地作揖耍宝。
和魏宽的性格截然相反,他的素人搭档是一个话少又内向的健身教练,叫梁毅。
魏宽已经是一个身高1.84米、肌肉分明的大块头了,但站在梁毅身边,居然还显得有些“娇小”。
作为健身教练,因为话少内向,梁毅的拉客业绩是每月垫底的,已经在被辞退的边缘了。
因此一听说这边录制综艺,一看综艺报酬足有三十万,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梁毅简单和众人自我介绍了一下,便规规矩矩地站进了队列里。
最后姗姗来迟的就是童星单姑洗,五岁的时候就出道演了家喻户晓的热播剧,如同被这一代人看着成长起来的孩子,红了十三年也不过刚刚过了十八岁生日,非常年轻。
单姑洗看起来很疲惫,过来便先给所有人道歉:“各位老师们不好意思,我迟到了几分钟,我叫单姑洗,老师们叫我小单小洗都行。”
“没事,我们也才刚认识碰头了一下。”魏宽笑呵呵地说道,“我给你介绍下哈,这是萧腾老师的搭档,大学户外徒步社团社长乔乐天;这是我的搭档,健身教练梁毅;那边那位是阎川老师的搭档,心理医生兼教授兼算命大师临朗。”
临朗:“……”
“你好你好。”单姑洗一一点头打招呼过去,听见最后介绍到的临朗,微微一愣:“算命大师?您好您好。”
“果然,咱国人一听会算命的,态度都不一样了,直接‘您’上了。”魏宽打趣道。
单姑洗闻言脸上一红,讪笑了下:“就,确实,肃然起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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