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现在你的嫌疑非常大,只要等我们找到你的作案工具,你就是人赃并获了明白么?”进来的年轻警员沉声说道。
临朗眼皮微跳,怎么就变成他嫌疑大了?
“你与死者候光在工地上连续两天都产生了激烈的矛盾冲突,甚至上升到了肢体冲突,是不是有这事?”
临朗:“……”
“有工人说,死者候光死前数小时曾说,如果他出了什么意外,那么就是你干的,有没有这回事?”
临朗微眯起眼,工人说的?那会儿在场的工人……只有苏大力知道。
“苏大力回来了?”临朗冷不丁问。
“是我在问你问题!回答我的话!”年轻警员严肃低喝道。
临朗靠回椅背上,没有再出声。
“案发现场发现了大量的、只属于你的血鞋印。”年轻警员将现场拍摄的取证鞋印照片摔在桌子上,“死者候光的下巴上采集到了你的指纹,包括身体多处部位也都有你的掌纹和皮肤组织。”
“你还有什么要狡辩的?”
临朗扯了扯嘴角:“那等你找到作案工具再来和我说话吧。”
“你!”
年轻警员没有想到临朗这么油盐不进,一时噎住,瞪着临朗竟是找不到话说。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忽然审讯室的大门被人打开,走进来一个年长些的警员,径直走向临朗,面色不佳地解开临朗的手铐。
“不是,这在干嘛?!为什么松开他?!”年轻探员连忙起身问。
“上头有人做担保。”对方回答道,吐出一口气看临朗,扯了扯嘴角,“但你必须保证保释期间,随传随到。”
临朗松了松手腕,走出审讯室,就见罗洁和王净两人站在外头,边上两扇审讯室的大门也陆续打开,走出了阎川和百束。
罗洁和王净看着这三人,嘴角微微抽了抽,偏头沉声道:“走吧。”
临朗摸摸鼻尖。
他跟在阎川后头,轻轻戳了戳阎川的后腰,低声问:“现在算没事了?”
阎川被临朗戳得微微一僵,回头看了看临朗,对上青年探询的目光,低声回道:“不完全。”
“如果找到作案凶器上也有你的指纹,或者能够与你联系在一起的话,我们还得回来,并且,那时候……”阎川解释。
百束插话进来,小小声:“那就完蛋啦,您基本上就真是‘罪证确凿’,我们也得一道被审。”
“但话又说回来,作案凶器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太可能会有您的指纹,所以应该没事!”百束说道,“但我们还是得尽快把这事了结了,免得夜长梦多。”
临朗撇撇嘴,真晦气。
他真该在离开帝京前,先给自己算一卦的。
第60章 持证上岗第六十天
持证上岗第六十天·【二合一】
罗洁和王净打断了这三人在后面的小声嘀咕。
“你们三个这几天都安分待在酒店里,现在你们都是案件嫌疑相关人,不能再处理经手这个案子的任何事项。”王净警告道。
一听见百束说什么赶紧结案,她就忍不住眼皮直跳,这三人是真一点都没把自己目前的身份认清楚。
百束闻言“啊”了一声,小声问:“我们不调查了吗?可这案子,你们普通人怎么应付得来?”
罗洁皱了皱眉头,虽然王净前一天与她稍微解释了那奇怪的调查局的存在,但冷不丁听见百束这话,还是觉得怪诞。
她看看王净,便听王净道:“我会再向局里调派人手来,你们三人就不要管了,等候光的案子尘埃落定了再说。”
“明白。”阎川应声。
临朗眉头一挑。
“要不要把你们三个捎回酒店?”王净问道。
“不麻烦您了。”阎川温声婉拒,“我们自己回去就好。”
王净闻言微眯起眼,略带一丝警告道:“那么别乱走,你应该比他们清楚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当然。”
罗洁也看向临朗,毕竟临朗是她从华大借来的人,现在卷进了案子里,她道:“临教授不必太担心,我们警方会尽快查明真相,这几天还请您尽量配合,不要擅自行动、也不要离开洛城。”
临朗假笑:“当然。”
见王净和罗洁都上车离开后,临朗才转向阎川:“这案子真不管了?”
“是不能管。”阎川垂眼淡淡道,“我们是涉案保释人员,要是我们插手,是鬼做的也就罢了,但要是人做的,那么我们接触到的证据都可能变成无效证据。”
“我们现在也不能百分百确定,这几宗案子里,到底能不能彻底排除人为的可能性。”
临朗低啧一声。
现在确实排除不了,就连他,都觉得杀死候光的,比起鬼,更像是人。
“对了,那个压在你身上的大高个年轻人呢?他怎么样了?”临朗问百束。
百束“唔”了一声,回道:“回到地面就转交给医护人员了,听说转院去了长老会。”
“长老会?”临朗微眯起眼,“苏大力的妹妹,昨天就是送去长老会了吧?苏大力现在回来了?录过笔录了?”
“不清楚。”百束摇摇头。
“我们现在没有拿笔录细节的权限。”阎川提醒临朗。
临朗:“……”
“那我们还是回酒店吧。”百束见状说道,“只能交给同僚们了。”
临朗撇了撇嘴:“那么去青铜锁那儿的权限,你也没了?”
阎川点头。
临朗深深吐了口气,得,就希望那些办案的人能提高点效率,别耽误他去查正事。
“我的背包还落在苏大力的宿舍里,得去拿回来,这总没关系吧?”临朗问阎川。
阎川摇头;“我发个消息给工地的同僚,我们就在工地外交接。工地那头是我们现在更不能进的地方。”
临朗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这不能,那不能,你们这条条框框太多了,怪不得效率低。”
阎川:“……”
百束深以为然地点头,还是他们调查局自由度高。
可惜这次案子不是他们调查局为主,又在城市闹得沸沸扬扬,必须和普通人的公-安-系-统打配合。
三人来到工地这儿,交还背包的同僚还没过来,他们便在工地外等着。
没站多久,就见林姣姣从不远处下车走过来,脸色苍白、头发乱蓬蓬的,双眼通红浮肿,像是哭了一夜没睡,她的手臂上还别了一块黑布戴孝。
临朗见状,微微挑眉,直接喊住了对方。
阎川没料到这一出,没拦住。
“这是怎么了?”临朗温声问林姣姣,“我们昨天在工地上见过面,你还有印象吗?”
林姣姣愣愣看着临朗,虽然完全不记得临朗了,但听他这么说,还是下意识哽咽着点点头,一开口,眼泪又扑簌簌地砸下来:“小容她昨晚走了。”
“苏哥的妹妹?”临朗闻言抬眼看了眼阎川,又接着说道,“昨晚我听苏哥接到电话,说小容出了很多血,怎么回事?”
“小容不知道从哪儿弄来了堕胎药,大出血,没救过来。”林姣姣哽咽道,“这孩子真是傻,怎么就这么冲动不跟我说一声呢?要是我再早点到,要是我在她身边,也不至于来不及送医院……”
她自责地抹着眼睛。
“姣姣!”苏大力从工地里出来,远远招呼了一声林姣姣。
林姣姣闻声看过去,应了一声便匆匆告别临朗三人。
临朗看向苏大力那头,就见苏大力一脸青色胡茬,神色疲惫但尖锐,整个人完全与前一天不同了。
苏大力没有看向临朗几人,只是接了林姣姣便往工地里走,边走边低声不知道对林姣姣说了什么,林姣姣频频回头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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