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察觉到临朗的态度变化,他咽咽口水,点头应下。
临朗和阎川掀开门帘走进店内,就见店里所有东西都摆放得整齐、没有丝毫异常。
蒲九的电脑还停留在游戏画面上,血淋淋的“游戏结束”字样一如既往,桌面上还放着一杯茶叶,就好像蒲九只是暂时起身离开了没多久。
“有血迹。”阎川低声示意临朗。
临朗闻言一顿,快步走到阎川身侧,就见一面博物架的尖角上,残留着干涸的血迹,高度差不多与蒲九的身形一致。
“这是……一个储物暗格?”临朗目光微微一紧,顿了顿,旋即脚下传来细微的古怪震动。
两人对视一眼,飞快后退两步。
就见他们方才所站的位置上,地板被蓦地抽空,底下竟是一个逼仄狭小的地下空间。
临朗和阎川还没上前察看,就听“咻”的一道破风声,数把漆黑箭簇从底下直射入天花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粗长一丢直接二合一=3=
第171章 持证上岗第一百七十一天
持证上岗第一百七十一天
临朗故意弄出了一声重物倒地的声响,随后和阎川藏进门帘的后面。
不多时,便听古董店的里屋里传出极轻微的窸窣声,临朗透过门帘看过去,忽然瞳孔微微一缩——
就见里屋的天花板上,忽然倒垂下一颗人头,微长的黑发披散下来,看不清面孔。
那人头没有动作,但临朗生出一股直觉,那东西似乎是在观察。
他汗毛微微竖起,不禁思索蒲九究竟遭遇了什么。
怎么他的店里,会出现这种东西?
甚至,不到十米开外的地方,就是人来人往的主街!
就在他思索的功夫,那东西忽然有了动作。
就见那道身影跳落下来,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后手脚并用、佝偻地爬到了被抽空的地板窟窿处。
临朗眯起眼,目光扫过蒲九的店内博物架,开始物色有什么趁手的武-器了。
“教授!阎先生!外面好像来了好几个古怪的——”涂山突然从巷口急匆匆地跑进来,他一边小声说着,一边回头看着身后,像是怕被什么人追上来。
他刚踏进门槛,声音戛然而止,就见眼前一个人形的、长发垂脸看不见面孔的东西四肢着地趴在地上。
他脸色陡然煞白,倒吸口气,转头就要跑。
那东西反应更快,嘶嘶地抽着气就要追上来。
临朗和阎川从门帘后面一步跨出,临朗鬼剑悬立,挡在那东西身前:“吾奉——!”
“等、嘶!是我!”那东西抽着气叫道。
临朗闻言动作一顿,愣了愣:“蒲九?”
阎川拦住了拔腿就要冲出去的涂山,涂山身侧的灵体则张牙舞爪地挡在前面。
“是我。”蒲九嘶嘶应着,一屁-股坐下来,捂着自己的脚踝,仰起脸看向临朗:“怎么是你们?”
“你怎么这副模样!?”临朗与他的声音叠在了一起。
“唔,等下再说。”蒲九兀自打断,他转向涂山,目光在涂山身前的灵体上诧异地停留了两秒,旋即便盯着涂山问,“你刚才要说什么?什么人要过来?”
涂山一个激灵,看向临朗和阎川。
见临朗应声,他才说道:“是几个戴着兜帽、浑身裹得极其严实的人,凑近过来还能闻到一股烂西红柿的臭味!他们一路在问一个古董店,我给他们指到另一条路上去了,就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再回来。”
他说完,又看了眼跟着自己的灵体,抽了抽嘴角,看它这会儿挺勇猛的样子,刚才倒是突然间就不见了,躲起来了。
也是这家伙躲起来了,让他直觉不妙,才跑进来找临朗和阎川。
蒲九闻言脸色变了变:“果然找过来了。”
他一瘸一拐地站起身,对临朗道:“我这边不安全了,得找个安全的地方。”
“您后来是去找了那套白玉卦签吧?”蒲九一边问,一边抽着气,扶着桌椅和架子,一路回到里屋,窸窸窣窣地收拾着什么东西。
“那人养的小鬼和一群走阴客联系在一起,那些走阴客似乎是对您很感兴趣,一直在到处打听您的消息。”蒲九说道,“哦对,走阴客,您听说过么?那是一群……”
他话没说完,就感觉到一股凌厉的杀气,话陡然一止,猛地看过去,就见临朗身边的一个陌生男人杀意极盛。
“我知道走阴客。”临朗接话,“有些私仇。”
蒲九“唔”了一声,旋即不再多问,只是点头道:“难怪如此。”
他接着收拾自己的东西,也不管阎川几人有什么反应,只是继续说道:
“约莫半个月前,我收到消息,这群走阴客在打听我,似乎是要找什么东西,来者不善,所以我便稍稍做了点准备。”
他指了指刚才的机关凶-器,耸耸肩:“不过看来用处不大。”
“再隐蔽点或许会有效果。”临朗抽抽嘴角,看向蒲九的腿,“那你的腿是怎么伤的?”
“啊,刚才跳下来的时候。”蒲九顿了顿,装作随意道,“扭了一下。”
临朗顿了顿,确实,刚才从天花板上砸下来的时候,他是见这人动作僵硬了一下,原来是扭了脚。
涂山闻言喃喃:“那你刚才那样爬过来……”
也是扭了脚行动不便?这堪比恐怖片似的……
蒲九假装没听见,岔开话题,介绍起自己的天花板设计:“这藏身之处是我从游戏里得到的灵感,寻常人不会意识到我藏在天花板夹层里,除非我自己下来。”
临朗:“……”
他想起来了,上次来找蒲九,这人就是死在藏在天花板夹层鬼上。
“好了,这些是我要带走的全部东西了,我跟着你们。”蒲九包袱款款地从里屋出来,对临朗阎川说道。
临朗见状顿了顿,看向阎川。
蒲九惹上这些走阴客,算是被他牵连了,要是总部不合适的话,他便把蒲九安排到他的心理诊所去。
阎川道:“可以。再看看这里还有什么要带的,短时间里这处店铺不会再回来。”
“他有车。”临朗补充,对蒲九说道。
蒲九闻言,立马说道:“你们去看看那群走阴客有没有折回来,我再抓紧打包点东西!”
“涂山,你去看看,我和阎川不便露面。阎川去取车。”临朗说道。
涂山想说他刚骗过那群人,也不方便露面,但还是咽回了肚子里,飞快点头跑到了巷口。
临朗则对蒲九道:“我帮你一道收拾。我还要一块上好的桃花木,那个年轻人身边的灵体,需要一个暂居之处。”
蒲九点点头,他注意到了,那是一个少见的阴光师,要不是眼下他没心思发展客户,不然早就搭讪上了。
他指了指隔壁的博物架:“有,你去那边架子上拿。”
“还有什么趁手的法器?我朋友的古钱匕前不久刚被毁了。”临朗挑拣着木头,又扬声问蒲九。
蒲九嘴角微抽:“您是来我这儿洗劫吗?”
“就算我不拿,你起初不也不打算要了么?”临朗说道。
蒲九:“……”
行吧。
“那边架子内格里,还有一柄乱骨鞭,血煞很重,我用东西压着,平时从没有拿出来过。”蒲九想了想,还真有个烫手山芋,“你那个朋友要是能压住,那就拿走吧。”
“但话说前面,要是压不住,赶紧还回来,不然出了事可不能怪我。”蒲九说道。
临朗挑挑眉,张望了眼巷口的涂山,见涂山那边没什么情况,便去拿蒲九说的乱骨鞭。
就见那乱骨鞭上果然用了一块雷击木压着,深黑色的雷击木带着螺旋状的木纹,纹路上透着明显的血红色,果然是血煞深重得很。
上一篇:七零年代去高考
下一篇:前国师,再就业,速打钱! 下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