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闻言顿了顿,谁也不知道山脚下的现场道路清障进度如何,保证不了第二天就一定能够通路。
他摇头道:“至少我们可以回到民宿先休整,不会被困在野外。”
单文山闻言不再说什么,算是默认了这个答案。
一旁梁毅却是脸色更加难看,激动地脱口而出:“那就是被困在屿洲民宿里了?有什么区别?!”
民宿就干净了!?
这些人根本没有注意到那间民宿的问题!
他们只要被困在这个山头上,他们就完了!这里不干净!
魏宽拉了拉梁毅的胳膊,安抚道:“别激动别激动,那也是最坏的情况,谁也不想山下发生泥石流不是?”
乔乐天闻言附和道:“往好的方面想想,起码我们在这儿还挺安全?帐篷也搭好了,虽然没法生火,但凑活过一夜也不是问题。”
梁毅紧咬着下巴不吭声。
单姑洗和单文山也只好接受目前唯一的解决方案,单姑洗声音里都打着颤,问道:“那我们起码离那片骷髅墙远一点行不?”
导演组松口气,立马答应下来,工作人员都帮着嘉宾们一道把帐篷挪到远开十几米的安全开阔地处。
出了这档事,节目自然不再按之前的打算录制了。
导演原本想暂停直播暂停录制,却不想直播间的流量在短短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里,竟是暴涨到了大几千万的在线人数,全是央求直播继续的声势。
导演见状,私底下询问嘉宾们的意见,是否要继续直播录制。
萧腾几人对视一眼:“都到这儿了,直播不直播的,区别也不大,反正就是开着个机器的事情,要接着开我也没意见,但是眼下这个恶劣的环境条件,录制找信物什么的,肯定是不行了。”
他们本就是为了提升流量、知名度来的,现在直播间流量那么大,没道理辛辛苦苦白受那么多罪,还取消直播。
只要信号在,这直播,就算是下刀子也得开着!
导演立马点头:“那是当然,我们会提供所有需要的装备,尽可能改善露宿的环境条件。节目录制暂停,直播打开着也是方便让担心的观众粉丝们实时了解各位老师们的现况。”
工作人员将防潮垫、取暖垫一一发给萧腾几人,甚至还搭了一个现成的帐篷给临朗和阎川。
十来个夜间照明用的地灯插在周围,虽然照明亮度有限,但总比没的好。
临朗钻进帐篷里,先前多带的一套衣服倒是派上了用处,立马换上了干燥的衣服,整个人都立马暖和过来许多。
【这回真户外徒步成荒野求生了……】
【那还是比隔壁荒野求生的条件好太多了哈哈哈,而且咱运气也好,顶多是撞了一片人民碎片,要搁在隔壁小荒野,指不定泥石流就发生在嘉宾身上了】
【啊啊,呸呸呸!】
【幸亏节目组还有随身拉走的道具露营车,不然真的要啥没啥,更惨了】
【真是搞心态啊,发现这么一堵骷髅墙就够倒霉了,结果还被困山里出不去?这群嘉宾心态不崩都算不容易了】
【因为人多啊,加上节目组都有五六十人了,这么多人在一块儿,有什么好怕的?】
【这倒也是……】
到了傍晚,雨势渐小了,临朗和阎川听着声音从帐篷里钻出来。
单文山也紧随其后。
他一抬头,就看见临朗,急急忙忙地道:“临教授,我弟好像发烧了,我去找节目组问问有没有热水,麻烦您帮我看着他一会儿!”
临朗本想去看骷髅那边的,见状只好脚步一转,往单文山的帐篷走去:“行。”
“我马上回来!谢谢临教授!”单文山赶紧一路小跑。
节目组的帐篷就在不远处,临朗看见单文山跑得飞快,找到工作人员就比划着手势,无比着急。
他皱了皱眉。
阎川撩开兄弟俩的帐篷,看了一眼单姑洗,便直接招呼临朗:“是被魇住了。”
临朗闻言微扬起尾音,也跟着钻进帐篷看。
这会儿直播虽然开着,但只留下了几个固定机位,帐篷里都没安装摄像机,临朗和阎川更是早早就把俩收音的麦克风摘了。
直播间里的观众只看见单文山着急地离开,紧接着就见临朗和阎川两人又在帐篷前交头接耳不知道说什么,不由干着急。
【怎么啦怎么啦?是有人出事了吗??】
【是单姑洗?他哥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感觉他身体一直不咋地,估计冒雨又惊吓的,扛不住了吧?】
【隔壁五旬老人还没咋呢,现在年轻人怎么那么脆脆鲨啊啊】
【脆脆鲨,但难杀(狗头)】
【sos狗节目,赶紧来人看看啊!不是说有医疗组吗?人呢!】
临朗跟着阎川钻进帐篷察看单姑洗,就见单姑洗躺在睡袋里,印堂枯白,嘴角发青,不知道在嘟哝什么,浑身都滚烫,颤抖得厉害。
临朗见状眉头微皱,他示意阎川让开一点空间,好方便他挪近到单姑洗的身侧。
他直接上手翻开对方眼皮,就见单姑洗紧闭的眼皮下,两只眼瞳竟是全都成了狭窄的竖线,聚焦如炬般,竟像是盯着临朗看!
两双竖瞳的眼白尽数发黄,宛如病入膏肓。
临朗见状目光微变,果然就如阎川说的那样,单姑洗被魇住了。
人被魇,分两种表现出来的症状。
像之前林峰成那样被吓得一魂一魄离体是一种,另一种就是单姑洗这样,浑身动弹不得,光看表面,与发高热无异,但这种往往更凶、更险,叫人不知究竟。
临朗低啧一声,起身往外走:“我要拿点东西。”
他刚钻出帐篷,便与匆匆赶来的医护人员、单文山几人撞了个正着。
单文山感激地朝临朗点点头:“谢谢教授,我把医生叫来了,您先去休息吧,不打扰您了!”
临朗见医护人员拿着个小药箱钻进帐篷,他挑挑眉,摇头道:“单姑洗的毛病,寻常医生帮不了他,只有我能救他。”
单文山闻言一愣,不明白临朗的意思。
但帐篷里传来医生的招呼,喊单文山进去搭把手。
他来不及再问临朗,只好匆匆点了点头道:“教授,我先进去,您……您说的话我没明白。”
临朗眯了眯眼,看单文山的表现,就知道这人恐怕更信里头的医生。
和不信的人解释再多都是白搭,他索性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道:“下半夜,要是他高烧不退,再来找我,你就明白了。”
单文山闻言心里浮上一丝异样的不安。
他听见帐篷里的呼喊,只得放弃询问,匆匆带着东西钻进帐篷。
临朗微眯起眼,再看外头,傍晚天色昏暗,雨倒是快停了。
他轻唔一声,招呼阎川:“夜快深了,我们生个火。”
这片走马岗纵向山势,岗头常年背阴,现在又是阴雨连绵,塌方塌出了一大片人头骨,更是阴气大盛,阴阳失调。
等入了夜,难保还会不会出其他的岔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30章 持证上岗第三十天
持证上岗第三十天·【二合一】
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便是直接生一堆篝火。
火属五行,本就是属阳的特性,凡是遇上不干净的动静,没什么比用火来破更简单粗暴有效了。
临朗掏出口袋里的松树木芯,先前他单独用小刀刮了一小捧,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松树在民间自有“引火木”之称。
因它可点燃湿木,在五行之中,以火破阴湿,是少见的克“水克火”行之说。
临朗过去在外的时候,随身就总携一捧黄白的松树芯。
不仅是因为它即便沾了水,甩甩干也能点燃,更是因为松木是至阳之物。
松为乔木,五行属木,针叶四季常青,意为木气长盛,加上树形如火焰升腾之状,故有“木火通明”之象,是至阳之木。
燃烧松木,蓄积的木气阳气便爆发出来,火焰亦有净化的能量,足以驱逐扫荡晦暗污秽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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