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细细一看,确实看得出这碑挺新,只是既然是近现代才立的新碑,为什么要用那么复杂、没人看得懂的文字?简体繁体不香么?
【嘶,这意思解释得是没错,但好像……怎么觉得这碑文自带杀气的味道】
【前四个字是挺凶的,又是用山岳来镇,又是刑架刀斧化形,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在?】
【难道不是什么常规吉祥话吗?这种放景区的古碑不都大差不差?】
【你见过吉祥话里加“刑”这样字眼的吗?再说这是景区么,明明就是节目组不知道打哪儿找到的野山野路】
【算了吧,别研究这碑了,不如赶紧找到打卡点实在】
【就是就是】
单姑洗对古碑什么的没兴趣,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一靠近那座两层楼高的古碑,他就莫名觉得胸闷压抑,索性离得远远的,到处张望寻找起打卡信物来。
果然叫他有了发现,他小跑两步,兴奋招呼道:“诶你们看,竹子上绑了系带!是不是打卡点?”
“恭喜单老师发现打卡信物线索!”跟拍PD开口宣布道。
“线索?”单姑洗的兴奋打了折,拆了系带一看,原来还绑了一张小纸条,上面画着一张小地图。
单姑洗见状立马把小纸条拿给大家看。
“这标的是走马岗那个方向吧?信物在走马岗?”魏宽看了眼,纳闷问道。
“这应该是走马岗那边信物的线索,咱这儿的信物还没找到。”萧腾纠正了一下,拍拍单姑洗的肩膀,“小单同志干得好,纸条好好留着。”
单姑洗点点头,稍微有些失望:“竹海的信物又在哪儿呢?没点提示吗?”
竹海这一片的地势开阔,除去古碑外,什么都没有,一眼就望尽了。
“会不会藏在古碑附近?看那边石头穴,我觉得能藏东西。”乔乐天见状说道,说着就要往里头走。
阎川和临朗不约而同地拉住了他:“别靠近。”
“啊?”
单文山也赶紧拦住乔乐天:“刚才临教授就说了别过去了,虽然这碑可能是新立的,但就碑上文字,我认为也大有研究价值,不要靠近破坏了。”
临朗闻言顿了顿,嘴角一抽,他倒不是这个意思。
他和阎川对视了眼,阎川开口道:“打卡的东西应该会和刚才的系带一样明显,不会藏在这种地方,我们或许是找错了方向。”
“那不好说,万一节目组和我们玩心理战呢,要我说,还不如翻翻看看。实在不济,打个手电筒先照照呗。”乔乐天说道,“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我带了手电筒,照照总没事吧?”魏宽一听,立马从登山包里翻出了手电筒,看向临朗和单文山。
单文山点点头:“这应该不会伤害石碑。”
临朗没有异议,横竖这些人不懂得死心二字怎么写,他指了指地上那片分明的真空带:“别越过这条线就行。”
魏宽点点头,一边打着手电筒,一边寻找角度照进石碑边上的石穴里:“真有必要间隔那么远吗?”
“那也不好说吧,小心点准没错。”单文山嘀咕道,小心地拉着魏宽,就怕魏宽不小心摔进去。
魏宽感受到身后的拽力,嘴角微抽:“只要不贴着古碑,应该就伤不到吧?”
“伤不到古碑,但不一定伤不到你。”临朗见魏宽浑不在意的样子,呵笑了一声,“你没觉得这边格外安静么?”
“嗯?”魏宽没反应过来,“没觉得啊?”
他们这一大帮子人都在这片竹海之间,周围录制的工作人员偶尔还要小声沟通,那是和安静挂不上一点边儿。
临朗啧了一声。
阎川接过话道:“他的意思是,这里除我们之外,没有别的生物动静。”
单文山几人闻言下意识观察四周围,萧腾摇摇头道:“这很正常,我们那么多人,山间即便有小型野兽,也早躲藏起来了。”
“不止是地上跑的,还有林间飞的,甚至是草丛里的蟋蟀蚊虫。”临朗开口,“就在这一片,什么都没有。”
“飞鸟不过顶,走兽不栖穴。”临朗微眯起眼。
【这么一说,这儿都没鸟就奇怪啊,现在别说山里了,就连城市里小区里都到处是鸟,这里一只都看不见,连叫声都没诶】
【他说的那句话,还有半句没说出来……飞鸟不过顶,走兽不栖穴,是生气死绝之兆的意思啊……】
【啊??】
魏宽看向临朗,动作一顿,像是有些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吞咽了一下口水问:“什么意思啊临教授?”
乔乐天几人也忍不住看过来,这听起来……一股子不详的味道。
“意思就是这古碑上,大有可能藏了剧毒的东西,才叫这周遭草都生不出来,更别说活物接近了。”临朗似笑非笑地道,“也许是阴刻碑文的用料,又或是古碑本身,不好说。”
单文山一顿,拍了拍额头急忙点头:“我怎么给忘记了!临教授说得可能性很大,魏老师小心点。”
乔乐天几人一听,肩膀稍稍一松,原来是这么个问题。
魏宽倒吸口气,赶紧低头看看自己有没有踏过真空带。
导演组闻言也吓了一跳,就一处石碑而已,怎么就扯到带毒上去了?
“但也不用太害怕,不靠近就没事,没看这边的草长得还是不错么?”临朗见魏宽吓得手电筒都拿不稳了,咧嘴一笑。
魏宽哭笑不得地深吸口气:“临教授……”
导演组也跟着泄了口长气。
魏宽手里的手电筒光掠过石头穴,就听一旁梁毅低呼一声:“等等!快看,那是什么!?”
“啊?”魏宽几人闻言精神一凛,连忙又打着手电筒照过去。
手电筒晃了几个来回也没看见什么东西,梁毅抿紧了嘴唇,抢过手电筒兀自调整了几下角度,随后蓦地道:“我刚才看到的就是这个!”
就见石头穴里,一块块嶙峋突起的白色石块散落其中,乍一看,形状竟似白骨状!
胆子小一点的单姑洗已经退后几步了,萧腾也吸了口气拍拍胸脯:“乖乖,这石头长得,我都差点看岔了眼。”
临朗眼色微深,看向阎川。
在众人还打量着石头穴里的古怪岩石时,他与阎川走到了另一侧,两人捂住了收音麦克风压低声音。
“穴底白骨,碑用赤铁,金气慑煞。碑上阴刻深凿,走笔如斧钺。”临朗对阎川道,“这碑到底用来镇什么东西?难不成就是你说的那玩意?”
即便萧腾他们细看认作是岩石,但说到底,白骨就是岩石,岩石就是白骨。
这块碑,着实不简单。
阎川不动声色地摇头:“这座古碑现在看来状态完好,不论它要镇的是什么东西,应该都仍在原地,没有跑出来。它不会是我们的问题。”
临朗闻言若有所思地看着阎川,声音蓦地沉了几分,带上笃定:“你确实知道它是做什么用的。”
“前面你就引萧腾的注意力到古碑上去,要来这儿……”临朗顿了顿,“你是想来确定它的状态?”
“是。”阎川见瞒不了临朗,便索性承认得干脆极了。
临朗见状反倒无语,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
“诶教授!快过来看!我们好像真找着信物了!”乔乐天忽然大喊道,招呼着临朗。
临朗循声看过去,就见那几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古碑的背面去。
倒是听话小心地保持了安全距离,手里挥着一把迷你型号的小登山杖,上面绑着《古道寻踪》节目组的logo贴纸。
临朗扫了阎川一眼,眼尾微抬,示意这段谈话还未结束,他俩之间还有的好细聊。
“在哪儿找着的?”他来到乔乐天几人这儿,随口问道。
“就在那边山壁上,卡在石头缝里,可显眼了,就是难摘。但魏老师空手就爬上去了!”乔乐天说道,佩服地看向魏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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