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这不好说,教授。”衡木迟疑道,“视频传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239章 持证上岗第二百三十九天
持证上岗第二百三十九天
衡木的话音刚落,阎川的手机屏幕便轻微一震,弹出了一条文件传输完毕的提醒。
阎川应声:“收到了。”
他将新的视频投上电视,同时听见衡木接着说下去:“我整合了存储卡中的所有视频,并且按照时间的顺序拼接在了一起。”
“视频时长只有五分钟,不要快进。”衡木提醒。
临朗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指尖在遥控器上稍作停顿,按下播放键。
视频画面的第一帧,便是右下角显示今年六月份的第一个视频,画面中是周承恩拿起镜头时的面孔。
临朗见状微眯起眼。
衡木想要他们看的是这个?
他们都知道这后面会是什么——周成恩的脸最终变得和他一样。
画面还在播放,临朗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般,忽然看向阎川。
两人视线交换的刹那,都从对方眼中读懂了同样的信息——他们都知道结果,所以衡木要他们看的……是过程。
在周承恩记录整面墙壁的纹理时,势必也将面容的变化记录了进去。
他们或许可以从中找到前因后果,又或者是一个改变的时间节点?!
阎川递给临朗一个眼神,两人心领神会地看向电视。
临朗深吸口气,目光沉沉,按下一个疑惑——那么,为什么要他做好心理准备?
苟旬和衡宫两人也将临朗和阎川的神色观察在眼中,两人也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专心看向视频。
视频中有且仅有周承恩每天取走录像镜头的画面,一到两秒间不等,有时甚至更短,但衡木没有进行任何的额外加工处理。
苟旬呼出一口气,看了近半分钟,也没看出什么情况来,而且画面由于周承恩的遮挡,光线更显昏暗,很难看清楚更多细节。
他忍不住低声问衡木:“小木头,给点提示?起码告诉我们该关注什么吧?这样干看……”
“谁许你喊小木头的?”衡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无缝肘击警告。
阎川也投来一个淡淡的视线。
苟旬:“……”
他真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套套近乎,他只是想加入这个家罢了……
衡木言简意赅地道:“周承恩的模样。”
“啊?”苟旬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衡木让他们看整整五分钟的内容,竟是周承恩?
周承恩有什么好盯着看的?
他不由重新审视眼前视频。
衡宫低声道:“仔细看。”
几人盯着画面一分一秒地过去,画面中,周承恩的服装从盛夏的短袖,逐渐到初秋的长袖。
阎川面色微微变化得难看起来,他上前一步,暂停了画面。
就见画面中,镜头就正对准周承恩的正脸。
衡宫和苟旬见状,下意识地仔细打量。
“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对……”苟旬一愣,看向衡宫,“我说不上来,但好像……感觉变了?”
衡宫抿紧唇,问衡木:“小木头,给我发一张周承恩最早视频中的影像截图来。”
“发来了。”
衡宫打开手机对比,就见两张人脸看起来有了微妙的区分,明明看着还是同一人,却眉眼间又有了另一人的微妙的熟悉感。
衡宫顿了顿,微微蹙起眉头。
就听衡木说道:“接着看下去。我做过三维颅面叠加对比,能确保这视频中的每一个‘周承恩’,在生物骨骼层面上,都是同一人。”
苟旬闻言莫名感到一丝说不上的悚意,干笑一声:“你这说的,像是这人有千人千面似的。”
衡木没有反驳,也没有肯定,只是沉默。
苟旬咽了口唾沫,按下播放键。
周承恩一遍遍出现在画面中,眉眼五官,随着画面和时间的推进,变化竟是越发的明显。
也越发叫人心惊。
临朗面色难看,他本以为会出现一个时间节点,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个潜移默化般的持续性变化,就好像……周承恩就是这副模样。
苟旬和衡宫也完完全全地静默了下来。
当画面中周成恩的衣着换成厚重的冬装时,他们终于清晰地辨认出了那份越来越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究竟来自什么——
两人不由自主地将视线转向沙发上脸色苍白的临朗。
视频播放到最后一帧。
定格。
画面中“周成恩”的模样,已经与此刻坐在他们身边的教授,有了八-九分令人胆寒的相似!
若非事先知道,恐怕就算这人站在他们面前,他们也难以瞬间分辨!
“这不可能……”苟旬倒吸一口凉气,无意识地喃喃出声。
“所谓面相,即是五官、骨骼的走向,也是一个人的命理走势所呈现出来的模样。”
“世本无相,相由心生……”临朗垂下眼轻喃,有一种迷雾被风拂开的一瞬清明,但风过雾合,仍有太多他不明白的疑惑。
“对,一个人的面相,会因为人生轨迹的变化而出现轻微的调整、变化……但无论如何,绝不会变成彻头彻尾的另一个人。”苟旬喃喃道,强调一般摇头重复,“这不可能。”
“即便是同卵双胞胎,随着年岁增长,便是因为两人的成长轨迹、思维模式、性格差异……种种,将他们塑造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必然引向截然不同的命理。”
“换言之,三维颅面叠加对比论证的是生物学上的独一无二,那面相就是灵学角度上的独一无二。灵魂独一无二,面相便是这独一无二灵魂的印章。”
“周承恩怎么可能……”苟旬百思不得其解。
衡宫却陡然截过了话头,声音压得极低道:“所以他死了不是?”
苟旬蓦地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
他没有说完,但另一个更恐怖的疑惑瞬间攥住了他:“可为什么偏偏是——”
“为什么是我的脸。”临朗面无表情地颔首打断,接过话,“是个好问题,这是我想弄明白的问题,之一。”
“除此之外,你们再看看这个。”临朗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滑动几下,调出几张照片,递给衡宫和苟旬。
两人接过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又是猝不及防地轻吸一口气——
“这是之前那场车祸现场照片?这是死者?”
“周成恩。”临朗颔首。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名字与照片中那具脖颈以上一片模糊狼藉的尸体联系在一起时,衡宫和苟旬仍感到一股寒意窜上脊背。
尽管临朗并没有特意拍整个尸体现场,但照片的背景中,仍旧能够看到从尸体身下蔓延开的血迹,还有那模糊又戛然消失的脖颈。
衡宫和苟旬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视线不受控制地关注那些被镜头虚焦又模糊的、极有冲击力背景。
临朗点了点屏幕的中央区域:“看这里,周成恩的掌纹才是重点。后面还有视频。”
他看向阎川:“你也该看一眼。这恐怕是你也从未见过的。”
阎川闻言微微皱起眉头。
衡宫和苟旬听从临朗的话仔细放大了照片中的掌纹部分,很快“唔”了一声,奇怪地道:“这手相看起来……有点古怪,就算我对手相的了解浅薄,也认得出这手相的主人不该是这样短命才对。”
“再看一眼视频。”临朗提醒。
两人翻到后面的视频,就见画面中,那掌纹竟是在扭动!
“这都是什么鬼东西……”苟旬喃喃,就见那扭动的纹路,仅仅是几秒不到的功夫就完全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而周承恩掌心的纹路,也在方才的扭动中,重新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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