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等……洛城?照仙湖?洛城是不是之前还爆出过地铁建筑地灵异案来着……照仙湖好像也有事儿……】
【这么一说……凛都也出过事……】
【嘶,去翻当地相关的新闻报道了,还真在角落里看到了教授和阎老师!!![图片.1][图片.2]……】
【我的妈……你们小情侣是出差顺便谈恋爱吗??】
……
……
……
大概是看离婚综艺的热度高,没过多久,另一个平台也推出了一款离婚综艺,官宣嘉宾的时候不仅要晒结婚证,还要晒离婚证,主打一个真实。
临朗本来是没有注意到的,奈何评论区里都在提他俩,被百束看到,乐呵呵地分享了链接。
临朗点开一看——
【还好上一个节目没把门槛卡这么死,不然阎老师哭都没地方哭去,还要晒离婚证“自证”,这工伤损失太惨重了】
【啊啊啊笑死,那可能阎老师就不去了,给陈松白道长打包个cp丢过去(狗头)】
【没想到啊,按阎老师那个房本都要拿出来晒一下的行径,结婚证居然没晒过】
【笑死,阎老师也没那么高调吧!!上次还不是直播间被逼急了(x)】
【也是,现在也没人想不通会招惹临教授吧,没有让阎老师发挥高调晒证的机会了】
临朗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这么一说……倒不是阎川不想晒,是他们俩压根没有一张正经的结婚证。
当初上节目用的那张还是衡木给搞来的道具结婚证,和他、和阎川没有多少关系。
这么一看,其实他和阎川,真的该去弄一张的吧?
“在想什么?”阎川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临朗的思绪。
临朗“唔”了一声,手机在阎川眼前晃了晃:“觉得网友说得有点道理。”
阎川轻轻握住临朗晃动的手腕,这才看清了上面的留言——
“结婚证?”他微微愣了一下。
“衡木先前发的那张是正经证件么?”临朗问阎川,“还是糊弄节目组用的假证件?”
阎川顿了顿:“我们人都没到现场,自然是假的。”
他想要一本新的、真正属于他俩的结婚证。
临朗点点头,起身翻日历:“我也是这么觉得。让我算算哪天是个好日子,总得先把正事办了吧?”
阎川呼吸重了重,像是没反应过来,怔怔看着临朗雷厉风行地去拿历书,过了几秒才回神。
“办正事?”他低低问。
“没名没分的话,阎老师有点太可怜了。”临朗头也不抬地专心算日子,“这是评论区说的。”
——是说要是为了上节目惨遭离婚的阎川,没名没份,太可怜了。
临朗想想,现在不就没名没分?好像是有点不太道德。所以他立马就行动了。
阎川听见临朗的话,不由低低笑起来,一股滚烫的热流猝不及防地撞进心口。
他没想到,去领结婚证这么件重大的事情,就在这么一个寻常的下午被提出来了。
——当然,也没有随随便便,毕竟领证的日子,是由国师大人亲自出马掐指推算的。
他大步走到临朗身边,煞有介事地应声:“这倒是。太可怜了。”
临朗从历书上抬起眼瞥他一眼,笑骂了一声:“装模作样。”
阎川要是可怜,他的腰第一个反驳。
阎川笑意更深,安分地坐在临朗身边看临朗专注地演算。
临朗推算得极为认真。他以两人生辰八字起局,排出四柱干支,细细推演流年大运与当日干支的刑冲合害。
“乾山乾向水流乾,乾峰出状元……”他拿着罗盘低低默念,结合当前住宅坐向,选取旺山旺向之吉时。
历书纸业在临朗的翻动下呼呼作响,要选吉日,还要选吉神值守,最后还要选其中吉时,且不冲克双方年柱,力求天地人三才调和,阴阳相济。
“五行需流通,切忌刑战。”他一边低声自语,一边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半晌,临朗长呼出一口气。
“……这天不错,”他搁下笔,将选定的日子指给阎川看,双眼星亮,眉飞色舞,“干支相生,吉神拱照,时辰也利夫妻和合。就这天,怎么样?”
阎川的目光扫过那被圈出的日期,以及旁边那些他仍旧还是看不太明白却觉得庄重的批注,心头那点熹微的不真实感,渐渐被一种沉甸甸的踏实和暖意取代。
他握住临朗因演算而微凉的手指,拢在掌心暖着,郑重地点头:“好。你定的,便是最好的日子。”
“那必须的。”临朗咧咧嘴,得意地哼笑了声。
到了当天,两人拿齐了材料去婚姻登记处。
临出门前,两人对着镜子换了五件白衬衫、三双皮鞋、四条长裤,才算是终于敲定了出门的一身行头。
刚一进车,外面就下起了细密的小雨,天变得阴沉。
临朗抬头看看灰蒙蒙的天,丝毫影响不了他的好心情:“有财有水,今天真是个好日子。”
阎川点点头认真地附和:“是顺风顺水。”
到了登记处,刚停好车,天放晴了。
整个天色都跟着放亮,云开雾散,阳光穿过湿润的空气,天地一片清亮,只有地上湿漉漉的水痕,证明方才确实下过一场小雨。
临朗眼睛一弯:“雨过天晴,彩云见日啊,吉兆,大吉。”
他拉着阎川进门,按照预约的时间按来到登记处。
要拍照,要填信息,要审核。
阎川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临朗,他上一世的时候其实就想过,但只敢在心里最隐蔽的角落里偷偷地想,毕竟国师不能是他一个人的。
所以他最喜欢的一段日子,还是他们远离朝堂行军在外的时候,就只有那时候,他才觉得临朗只会是他的。
想想上一辈子,他连自己的心意都没与临朗提过,脑子里却已经想过了和临朗三拜天地——他俩都无父无母,拜天拜地最合适。
他还想过他们俩该用什么样的礼制,想过临朗穿什么样的丝,他们那会儿的婚服不尚红,他想过临朗一身玄黑点缀着纁色,定是格外庄重而圣的……他还想过死后要同穴。
“那个,请先生目光正对前方镜头,谢谢配合啦。”摄影师见阎川的视线始终胶着在身旁人身上,不由笑着提醒。
临朗一乐,抬抬手肘怼了怼阎川:“看哪儿呢你?别增加打工人的工作量啊。”
阎川收回视线,微微笑起来,看向摄像师颔首低应:“抱歉。我准备好了。”
闪光灯轻轻一闪,阎川便知道他和临朗的这一辈子就定格在了一个小本子里。
他浅浅呼出一口气,眼底泛开丝丝缕缕的笑意。
两人一笔一划,郑重其事地签上名字,看着小本上盖上最后的钢戳。
接过那两本鲜艳的小红本时,两人一向稳如磐石的手,指尖竟都有些微不可察的轻颤。
临朗深吸口气,收拢手指,微微用力地收起小红本。
“好了,给你一个机会晒一晒。”临朗戳戳阎川,笑得眼角挤出柔软的纹路来。
阎川转头看向临朗:“晒?”
“你不知道你在网上喜提一个人设卡?”临朗挑挑眉。
阎川显然没有临朗那么高强度的冲浪模式。
临朗咧嘴一笑:“晒证狂魔啦。”
他拉了拉阎川,对着面前一个等身镜,露出红本本,拍下一张合照。
“不过这回……唔,我想晒晒。”临朗满意地点开朋友圈。
选中图片,编辑,发送——
【从此,人间共枕。[分享图片]】
“照片,”阎川反应过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的急切,“发我一份。”
临朗挑挑眉,转发。
很快就见朋友圈跳出了一条新内容提醒,往下一拉刷新,果然是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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