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当事人和临朗、阎川坐在原地,没有动静。
苏晚晴被喊得一愣,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喊住大惊小怪的夏知予夫妻俩:“有香菜怎么了?”
“你不是过敏吗?!”
“我什么时候过敏香菜了?谁说我过敏的?”苏晚晴疑惑地问。
夏知予和陆星辞闻言愣了愣,不由转向周慕远。
苏晚晴见状了然,她嗤笑了声,转向周慕远:“为了找借口,体面人煞费苦心地编排理由?”
周慕远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了两下,他勉强道:“我记错了。”
苏晚晴懒得搭理他。
夏知予见状不由小声问苏晚晴:“那昨天晚饭,苏姐,你不是因为香菜过敏才吐的啊?”
苏晚晴摇摇头,她闭了闭眼,想到昨天看到的幻觉,又有些犯恶心,但现在她却没有那么惊恐害怕了,她只是道:“昨天就是状态不好不舒服,没什么。”
夏知予点点头,没有再追问。
周慕远脸色沉沉,不再说话。
【嘶……难评,越发难评】
【怪不得昨天被临教授怼啊,估计昨天教授就看出来周慕远在瞎扯淡了吧?】
【肯定啊,虽然我cp在闹离婚,但都这样还能被我cp混合双打的,能是什么好人?】
【笑得头掉,这么一说有道理?】
陆星辞看餐桌上的氛围越发古怪,不由找了个借口尿遁。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周慕远一听,忽然喊住陆星辞,顾不上对苏晚晴戳穿的不满,和直播间观众会怎么反应了,他从醒来,就还没去用过厕所,就想找个人一道。
急。
陆星辞沉默两秒:“……啊?”
“走吧。”周慕远面无表情地催促。
陆星辞本是想逃离,却没想到反而和风暴眼中心一道移动了。
临朗微微勾了勾嘴角,在阎川手心里写字:反应够大。
——大概是昨天一天说话说多了,今天一早起来,临朗的喉咙就发不出声了,找节目组的医生紧急看了下,倒是和临朗的自我诊断情况一样,没什么大碍,就是少用喉咙。
节目组给临朗找小黑板了,只不过这会儿跑腿还没送到。
直播间里的观众倒是敏锐地注意到了待在最角落里的临朗和阎川,直播间顿时喧哗起来——
【等等!!教授拉着阎老师的手在干嘛!!】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怎么手抓着手!】
【果然,没有什么是一个晚上一张床解决不了的嘻嘻】
【懂了,怪不得之前闹到要离婚,是教授坚决执行了分床制吧?所以阎老师一直没机会(狗头)】
“教授今天好安静,怎么不说话?”苏晚晴看向临朗,询问道,眼里带着一丝试探。
她知道临朗和阎川是谁,昨天两人一来,她就查过。
她猜这和她之前录制时有关,那次她真的被吓到了,但周慕远最讨厌她提这些神神鬼鬼的事情,曾经她提过一次,被对方大发雷霆的样子吓得不敢再提,便只好自己私下想办法寻求帮助。
但现在……她并不想要这个帮助了。
她想知道临朗和阎川的态度是什么。
就像半夜在三楼时,他们放走了……她需要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想。
阎川闻言抬起眼,淡淡道:“教授昨天喉咙用多了,暂时不能说话。”
苏晚晴愣了一下。
直播间——
【懂了,昨晚喉咙用多了,嗯,不多说,99】
【教授保护好嗓子啊!!】
【教授保护好身体啊!!】
【身体才是本钱!好年轻!要克制!】
【怀疑你们在搞颜色,但我没证据,只能随一波,99】
【99】
第349章 持证上岗第三百四十九天
持证上岗第三百四十九天
既然临朗无法出声,苏晚晴只好暂时摁下了试探对方态度的念头,她不得不转向阎川。
——教授是她的优先选项,而询问阎川,总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她迟疑着,看了看夏知予,她总得避开对方才行,她轻声开口道:“阎老师,我们去收拾一下壁炉吧?”
阎川看向她,点头应声:“好。”
他起身,微微俯身对临朗道:“你先吃。我马上回来。”
临朗余光看向正朝他们这边慢慢走来的周慕远和陆星辞两人,微点头。
周慕远见自己的妻子和阎川走开饭桌,不由皱紧眉头,也想跟过去,奈何腰痛得不行,刚才走了个来回,加上先前下楼梯,就已经让他疼痛难忍了。
就在这时,节目组工作人员小跑上来,把跑腿外卖的小黑板交给临朗,总算是能让临教授“说话”了。
临朗接过这熟悉的小黑板,忍下了想翻翻白眼的冲动,让他梦回年初的那几个月。
他瞥向壁炉那儿的阎川,默默拧开记号笔,在黑板上狠狠戳了两个点。
阎川像是有所感一般,冷不丁回头看过来,对上临朗的视线,只当临朗是在关注他,他眼底泛上一层柔和的笑意,回以一个轻微的颔首。
临朗:“……”
和单一快乐的男人没什么好多说的。
他收回视线,转而将目标对准了周慕远。
他在黑板上笔锋唰唰,很快写好,然后举起示意周慕远——
“你想帮苏晚晴一起清扫壁炉?”
周慕远见状又看了一眼壁炉那儿,苏晚晴和阎川都蹲在壁炉前,看得他腰又幻痛了。
他眼角抽搐两下:“我很想帮忙,但我的腰今天扭着了,恐怕得麻烦阎老师帮忙……”
临朗点点头,低头酷酷写——
“我略懂一点针灸,要不要我帮你?”
周慕远一愣,有些诧异临朗居然会主动提供帮助。
但一想到针灸这东西,要是非专业人士来,似乎有点危险,周慕远讪笑一声:“这就不麻烦……”
他话音未落,就看临朗举起了小黑板——
“担心我扎坏了你?”
周慕远嘴角一抽,这话说的,叫他怎么回答?
“原来临教授在针灸上还有研究。”他硬着头皮道,“我只是担心会不会太麻烦临教授。”
临朗勾勾嘴角,小黑板又是一举——
“不麻烦,去沙发上躺着。”
周慕远无法,只好走去沙发。
夏知予和陆星辞面面相觑地看着彼此,对于临朗居然主动提出帮周慕远缓解痛苦感到一丝意外。
不论其他人怎么想的,临朗上楼回到房间,取了一卷金针。
他这回带来的行李里,衣服不多,全是装备,就连鬼剑都对角线躺在箱底。
拿上金针后,他额外绕到周慕远的房门前。
临朗手指虚悬于门把手上,果然感应到昨晚他与阎川布在门外的禁步咒受到了冲撞。
只不过禁步咒未毁,意味着那试图闯入的东西仍是被限制在了门外。
不论昨天周慕远见到了什么,都不是那东西真真正正的实体,否则,周慕远都不可能太平地过一夜。
临朗收回手指,视线不经意地一晃,忽然定了定,落在周慕远门前地毯上。
就见地毯上晕开一点深红,像极了血,醒目而扎眼,仿佛生怕没人看见似的。
他微挑眉头,蹲下-身,伸手轻轻捻了捻那片红色,质地如泥,一捻就捻开了。
他凑到鼻尖下嗅了嗅,没有闻见丝毫铁锈腥味,反倒有一丝淡淡的异香。
临朗疑惑地挑了挑眉头,这倒是有点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微眯起眼,站起身,转身下了楼。
他倒是要看看,周慕远半夜三更究竟看见了什么。
周慕远躺在沙发上,按照临朗的要求,把衣服卷到胸口,露出后腰。
临朗将金针一铺而开,数十根细如牛毛的金针在光照下隐隐泛着寒光。
夏知予和陆星辞各拿了一片西瓜边啃边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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