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第一天,急什么?”陈松白不解地抬眼看导演,“看诊被打断了,就不能当天连续尝试,所以周小姐的情况还需要等明天看诊后再下定论。”
跟拍导演闻言眨了眨眼:“……能不能再给我们一点别的信息?”
先前给阚清、阎川、临朗做备采时,都是根据三人的职业定位来开展的,关于这些“玄学”方面的问题,都留给了陈松白。
就没想到对方回答得那么精简。
陈松白想了想道:“她卧室里的那些东西,确实很有问题,必须尽快调查出这些东西所祭所祠的对象来,否则贸然切断联系,恐伤周小姐。”
他说着微抿起嘴,眉眼间沉沉:“而拖延时间越长,其威胁也就……”
他还没说完,忽然袖间一道浊烟溢出。
跟拍导演见状愣了愣,忙紧张地起身检查起来:“怎么回事?这是烧着什么东西了??”
陈松白脸色一变,飞快从袖间取出一张正无火自焚的黄符,边缘卷曲泛黑,符上朱砂腾起浊烟,飞快湮灭消散。
跟拍导演和摄像从未见过如此情形,不由瞪大了眼睛轻吸口气。
与此同时,阎川几人也都从各自房间里冲了出来。
阚清匆匆穿上外套,见临朗和阎川也打开房门,就知道情况着实不对。
“教授,阎哥。”阚清匆匆点头。
显然在周一宁那边留下感应“小道具”的不止陈松白一人。
“周一宁那头有情况!”陈松白没想到其他人也正好出来,他飞快说道,快步绕开导演,一把打开公寓门,几步跑到周一宁的大门前。
第308章 持证上岗第三百零八天
持证上岗第三百零八天
“砰砰砰——!”
急促而沉重的拍门声在凌晨寂静的走廊里骤然炸响。
陈松白面色冷峻,大力拍周一宁的公寓房门,惊得两边公寓其他租户都醒了,灯“啪”地亮起。
有人隔着门板烦躁地咒骂:“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
也有人好奇地把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头来观望。
节目组导演和扛着摄像机的跟拍气喘吁吁地追出来,见状急忙压低声音问同样站在门外的阎川:“阎老师,这、这是出什么事了?这么大动静……”
“他留在周一宁卧室处的黄符当有镇邪与警示之用。”阎川言简意赅道。
他估计陈松白留在周一宁卧室的符箓是子母符,因此一符受损,留在陈松白身边的另一张母符立生感应。
符纸自焚,绝非小事。
门内先是一片死寂,紧接着,传来一声压抑短促的惊呼。
随着“哐当”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被撞倒,然后是凌乱踉跄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跌跌撞撞地冲向大门。
陈松白几人都蓦地安静下来,屏息听房间里的动静。
下一刻,门锁“咔哒”转动,公寓大门被猛地从里面拉开。
谁也没想到开门的竟是周一宁!
“教、教授!”周一宁惊声瞪大了眼睛,浑身发抖,她旋即飞快侧身让开路,“表姐、表姐她……”
她害怕得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来,急得伸手指向自己的卧室。
陈松白和临朗几人没有迟疑,立即往卧室方向赶去。
阚清一手拦住摄像和导演,一手挡住镜头,警告地看了一眼:“你们待在这儿。”
导演看着阚清严肃的脸色,又看了眼已经消失在卧室方向的三人背影,还有面无血色只穿着睡衣的周一宁,立马点点头示意摄像将镜头转向地面。
阚清留在客厅,她飞快把身上外套披在周一宁身上,低声安抚:“发生什么事情了?”
周一宁抽噎着,一个劲地盯着卧室那儿,喃喃着道:“我、我不知道,我听见敲门声才醒过来……我想下床去看……”
她说着顿了顿,打了个哆嗦:“可我一下床,就看见表姐她躺在床上,整个人隆了起来!特别奇怪!”
“隆?”阚清疑惑地微皱眉看向周一宁。
“就像……就像有人在她身子底下,把她从床上顶起来那样!可、可她的头和脚还贴着床,她就像是拱桥!”
“外面敲门声一响,她就跟着动,浑身像是被打折了一样抽动!我、我害怕,就想跑出来找人……”
周一宁转身紧紧抱着阚清,不敢再看卧室那儿,小声底泣:“是不是因为我?是不是表姐不该回来的?”
“为什么这么说?”阚清一愣。
周一宁喃喃:“那个出马仙,她说过我这儿的东西很厉害,但那东西没打算伤害我……可我害怕,我又找了你们……所以那个东西,现在它生气了,它就对我表姐下手了,是不是这样?”
阚清闻言,一双凤眼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厉色。
她声音仍旧放轻,一手轻拍周一宁的后背:“不要胡思乱想,这和你没关系。”
不多时,临朗几人从周一宁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阚清和周一宁一齐看过去,阚清立马从沙发上站起身:“她怎么样?”
临朗微颔首:“没事了。睡去了。”
周一宁蓦地松了口气,她连忙快步上前:“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是表姐?”
陈松白上前一步:“你表姐身上有被种邪的痕迹,而我留在你这儿的黄符,本就有镇邪驱邪之用,所以引得你表姐身上出现了异常。”
“如今我已替她驱了邪祟,应当已无大碍。”陈松白向周一宁保证道。
周一宁不可思议地微微睁大眼:“我表姐中邪了?怎么可能!?”
“不是中邪,是种邪……”陈松白噎了噎,换了个说法,“也就是说,你表姐身上、魂魄中,被留下了邪气,邪气会萌生邪祟。”
“具体是何时、是如何引上身的,这还得让你表姐仔细回顾一下,是否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
陈松白说完顿了顿,目光落在周一宁的卧室处。
他仍是不主张将卧室中的发现告知周一宁,他既没法立即挪走、中断那些布设,也就没必要说出来徒增周一宁的恐惧不安。
只不过眼下,他留下的黄符反倒是误打误撞地引出了李悦身上这档事。
陈松白迟疑两秒,仍是没有点明,只是道:“我会再设一道黄符禁令,护你与她不受外邪侵扰,今晚可安睡。”
阚清见状,目光投向陈松白身后的临朗和阎川,见临朗和阎川没有异议,便也就暂且按下不表,保持沉默。
周一宁实在不想回卧室里睡,但又不放心让表姐一个人待在卧室里,只好勉强硬着头皮回卧室。
她爬上上铺,低头看了看紧闭着眼、熟睡又毫无所觉的表姐,忍不住回头又问:“表姐明天醒来后,我该怎么向她解释发生了什么?”
“她不会记得。”陈松白说道,“但你可以实话实说告诉她。”
周一宁微哂:“表姐从不信这些东西的。”
“那也挺好,反正我已为她驱了邪祟,应当不会再出事,不知道便不知道,也好。”陈松白说道。
周一宁不由噎了噎,这位道长也是太随性,怎么都行的样子。
周一宁看看被拦在客厅里没能进来的摄像组,虽然摄像老师什么也没拍到,但客厅里那些镜头肯定都拍到了她冲出来的那些画面,瞒不住表姐究竟发生过什么。
她深吸口气,还是得告诉表姐,至于表姐信不信,那就另说了,既然陈道长已经解决了表姐身上的麻烦,就算不信也没事,反正横竖也不会再出事了。
“谢谢你们这么晚还赶过来,多亏了你们,不然我甚至没有听见动静,差点就睡过去了。”周一宁低声喃喃。
她真不敢想象要是他们没赶来的话,到底会出什么样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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