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朗反应极快,雷击木法印在掌中豁然一转!
紫黑色的木质表面雷纹流转,隐隐有电光跳跃!
“木印为凭,神威即我,敕令摄!”
言出法随!
一道细如发丝却凝练无比的紫白雷光,自法印中心迸发,撕裂昏暗,精准无比地落在那企图逃窜的诡异口器之上!
就听一声轻微的爆响,那口器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瞬时无数发黑的脓液迸溅流了一地,再也不堪动弹。
临朗上前一步察看,不由抿了抿嘴——这东西完全焦黑如炭,看不出究竟是什么了。
他捡起树枝拨弄了两下,一翻身,就全成炭灰了。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愿意一开始就用雷击木法印的缘故,雷击木引动的天雷之威至阳至刚,与这等阴煞之物天克。
临朗收起法印,低啧一声:“天雷之下,邪祟俱焚,往往什么也留不下。想看清底细,除非困住,或留全尸。”
阎川微蹙起眉头:“你觉得那是什么?这东西的真正本体?还是……更像是一个寄生系统关系?”
他一边说,一边用刀尖将地虺软趴趴的尸身更完整地挑出,借助稳定的头灯光束仔细打量。
尸身表面覆盖着粗糙暗沉、层层叠叠的角质突起,有些类似鳞甲,但质地更接近岩石。
阎川微眯起眼,转向临朗。
临朗挑起眉梢:“寄生系统?倒也有几分道理。可惜,那口器已成焦炭,无从考证了。”
他也跟着走到那尸身周边察看,目光忽然一顿,紧紧锁在那些角质突起上——
就见那东西身上的鳞甲,竟是与当初他们在303房客鬼影背包中发现的鳞甲虚影,有几分相似之处!
或者说,更像是拙劣的仿制品!
临朗不由转向阎川,目光微微一紧:“是我想的那样?”
阎川声音微沉:“八-九不离十,它身上的增生角质已经出现了向龙鳞异化的方向了。”
“刨去这些异常部分——它的鳞甲外形、它的口器分离、它异常的攻击角度柔软性——它更近乎于地虺。”阎川说道。
“地虺?”临朗皱了皱眉,有些印象,“一种形似毒蛇或是更小的蜥蜴的精怪?”
他又看了看眼前这如手臂粗壮的柱状精怪,几乎没有眼睛、没有口鼻,通体是与岩石颜色相近的灰黑、灰白相间。
实在难以将其与印象中的“虺”联系起来。
阎川应声:“地虺对地气、血气的流动格外敏感,行动无声,常在岩缝、地下暗河中穿行,它们的眼睛几乎完全退化,只在两颊两侧有两处极小的眼窝,勉强有对光的感知。”
“它们以矿物、苔藓,以及任何误入此地的活物为食,往往突然从岩缝、地下弹出,咬住猎物拖入狭缝或水下。”阎川说道,脸色微微难看:“而且……更关键的是,这东西很少单独行动。”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四周的岩石阴影中,竟是传来更多细微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声,仿佛有无数覆着坚硬增生鳞甲的身躯,正在岩石缝隙和地下深处蠕动,从四面八方隐隐合围而来。
他们被盯上了。
不止一只。
临朗猛地看向阎川,两人目光瞬间交汇,没有任何犹豫,几乎同时做出了决断——两人瞬间锁定不远处那条宽敞且幽深不知通往何处的天然洞道。
“进去!快!”阎川低喝一声,语速快而清晰。
两人冲入洞道后,临朗反手将一张“离火符”拍在入口上方的岩壁,虽不指望能阻挡地虺多久,但至少能提供一点短暂的阻碍。
洞内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脚步声以及背包装备摩擦岩壁的沙沙声在狭窄空间里回荡、放大。
空气潮湿阴冷,带着一丝隐约与地虺体液相似的土腥。
脚下的地面坑洼不平,布满碎石和滑腻的苔藓,两人的手电筒、头灯光束摇晃不已,照着眼前还算宽敞的洞道。
“往前!别停!”阎川压低声音。
身后洞口方向,很快传来了令人不安的声响——
“嗤嗤”两声,符火被触动,“噼啪”着灼烧着什么,还有地虺痛苦的短促嘶鸣;
紧接着是更多的“沙沙”声聚集在洞口。
看来那些东西的确被符火暂时阻隔,只能在原地焦躁地徘徊,却不知道符火还能坚持多久。
临朗掌心雷击木法印雷纹暗动。
偏偏,就在这时候,身后洞口处的动静却是忽然消失了,就好像那些地虺知难而退了一般。
临朗顿了顿,头皮微微一麻:“……它们去哪儿了?”
第281章 持证上岗第二百八十一天
持证上岗第二百八十一天
“消失了?”
阎川与临朗同时停下脚步,洞道内的寂静陡然席上整片空间。
临朗仔细聆听周围的动静,确认身后洞口那儿的窸窣声是真的消失了。
他脸色微微难看,低声道:“它们肯定意识到符火不能阻拦岩壁。或许……它们钻进岩壁里了?”
他把符箓贴在洞口时就知道这个法子只能拖住短暂的一时片刻,一旦这些地虺意识到它们能够通过岩石绕开符火,就彻底没用了。
“地虺依赖地气与血气的流动来捕捉、定位猎物,我们可以诱导它们。”阎川闻言目光一动,指尖溢出一丝血炁。
随着阎川心念一转,血炁向两人身后的洞口蔓延。
短短不过几个呼吸间的功夫,不只是洞口,就连外头满是积雪的涧谷,若是此时有人在外,就能看见灰白的山涧间,一缕缕猩红的血炁蔓延荡漾在两侧峡壁沟间,仿佛织成了一张漫天的血网!
果不其然,就听他们周遭的岩石壁里,一阵细细簌簌的、仿佛就在岩石表层的声响贴着响起——
那些东西竟是已经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这里!随时都能破开岩石表层,给他们一记偷袭重击!
临朗闻声脸色微微变了变:“好险。”
这些东西悄无声息,只有在贴近岩石表层时,才会出现这般细窣的声响,实在是太神出鬼没了。
两人交换一个眼神,加快脚下速度,趁着那群地虺还没意识到被调骗方向之前,先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他们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腥味却更加浓重了,而且多了一道难以形容的、像是垃圾场堆积腐败的沉闷酸臭气味,令人作呕窒息。
头灯的光束足以照射至远处二十米开外,就见前方洞道的地面、岩壁上,出现了大片大片反着湿滑光泽的暗绿色粘液痕迹,纵横交错,密密麻麻。
有些痕迹还很新鲜,有些则早已干涸发黑。
更令人心悸的是,在粘液最密集的区域,散落着一些惨白的、大小不一的骨骸,大多残缺不全,分不清是人骨还是兽骨,上面布满了清晰的齿痕和啃噬的痕迹。
这里,显然是地虺经常活动、乃至进食的地方。
临朗瞳孔骤然一紧,没想到这条洞道竟是通往地虺的老巢?
“小心,痕迹还很新,可能还有一群地虺就在附近,或者……刚刚经过。”阎川压低声音说道,声音在寂静的洞中显得格外清晰。
临朗点了点头,示意明白。
他注意到,洞壁上的粘液痕迹,似乎整齐地延伸向同一个方向——洞道的更深处。
哪怕明知道更深处恐怕会有更多的地虺集聚,眼下他们却没有更多选择,原本堵在洞口的地虺被引到了洞外,他们无法后退,只能往深处走。
两人更加谨慎地向前移动,每一步都踩在粘液较少的地方,尽量避免发出声响。
又往前走了约二三十米,洞道豁然开朗,形成了一个篮球场大小、不甚规则的天然洞窟。
洞窟顶部有微弱的天光从不知多高的裂缝中渗下,如同稀疏的星光,勉强勾勒出洞窟的轮廓——
但见四壁之下,无数道大大小小、长短不一的裂缝向下蔓延,爬向地壳深处,又或是爬向山体,这些裂缝密集而多,就好像是狰狞开裂的口子,震撼得让人不由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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