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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与狗(4)

作者:凌伊丶 时间:2026-05-01 09:58:50 标签:恨海情天 狗血 年下 破镜重圆 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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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年没来这间酒吧,季颂并不知道它已经变成会员制。

  季颂站在排队的人群外,看着保安逐个检查客人手机上的二维码,他不得已抓住一个出来放号的服务生。

  “你们老板雷冬在吗?”季颂问他。

  服务生诧异地看着季颂,季颂又说,“雷冬,是你们老板吧?我找他有要紧事,你带我进去。”

  这间酒吧是几年前时妄和雷冬一起投资开的,时妄出了大部分开店费用,雷冬负责管理。

  当初开这家店时没人指望它赚钱,时妄只想要一个可以随时喝酒聚会的地方。季颂曾经来过这里很多次,也知道在时妄那群纨绔朋友之中,雷冬是少有的一两个与他交心的人。

  如果找到雷冬,就能通过他找到时妄。

  服务生愣了下,或许被季颂的气势唬住了,服务生想了想,说,“老板在里面,你在这儿等一下。”

  服务生不敢擅自把人往店里带,又问季颂,“你叫什么名字?我去和老板说。”

  季颂报上自己名字,目送服务生折返回店里。

  这一等就是半小时,季颂裹着薄呢大衣站在深冬的寒风里几乎快给冻僵了。就在他以为今晚要无功而返,酒吧门口突然走出一个身形高挺的男人,季颂的视线一下与他碰上。

  雷冬见到季颂出现,像是一点不感到意外,他穿过门口排队的客人,稳步走到季颂跟前。

  “我找时妄。”季颂口中呼出白气,开门见山道。

  季颂甚至做好了要被雷冬一拳打倒在地的准备,然而雷冬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几秒,开口道,“进来说。”转身就往回走。

  季颂已经冻得手脚麻木,看着雷冬的背影,愣怔了下,才拔腿跟上去。

  有几年没来了,季颂一进门就发现内部装潢变了,像是不久前装修过,吧台和卡座都是簇新的。

  舞池里挤满了客人,还有不到一小时就是新年,正是气氛最嗨的时候,DJ打碟的音效像擂鼓一样敲着季颂的耳膜。

  雷冬穿过舞池和吧台,径直往里走。

  季颂快步跟着他,那里面有几个别有洞天的高级包厢,与外面截然不同。

  穿过一段内部员工通道,舞池里的喧嚣声被几道门隔绝在外,四周逐渐安静了,季颂却感到一阵阵耳鸣。

  这段路他曾经走过无数次,可是眼前的装潢换新,人事全非,一时间已然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在过去还是现在......

  走在前面的雷冬忽然停步,转头看了季颂一眼。季颂呼吸一滞,看见雷冬抬手推开了包厢门。

  走廊上静极了,包厢里也没有声响传出,雷冬推开门走了进去。季颂犹豫了下,也慢步走到门口,里面光线昏暗,看不清布局,季颂又走了几步。雷冬坐在吧台边上,有个调酒师正在摇瓶子,随着视线逐渐适应,季颂看清角落的沙发上还坐着一个人。

  那人神情懒倦,眼窝深邃,眼尾微微下垂,唇角勾着似有似无的笑。

  季颂动了动嘴唇,没发出声音,他的喉咙好像被什么堵住了。

  坐在沙发上的人偏头看向他,继而举起手中的酒瓶,“哥,过来坐。”

  季颂闻言愕然,定在原地。

  时妄用另只手拍拍身旁座位,语气低哑,似带一点诱哄,“坐这里。”

  那种分不清现实还是梦境的感觉愈加深重。季颂盯着时妄,脚下一步一步靠近沙发,他依言坐下了,与时妄之间伸手可及。

  这是过去三年里他们距离彼此最近的一次。

  时妄慢慢喝了口酒,看着季颂的侧颜。

  瘦了。比起三年前瘦了许多,苍白的皮肤下面依稀可见青色血管,漂亮的下颌线勾勒出一丝紧绷感。时妄眼神放肆,打量坐在身旁的季颂。

  季颂转头看向他。时妄眼底黑沉,像是笼着一片深不见底的雾,唇角笑意若有若无,“怎么想起来这里?”

  季颂错愕于时妄暗哑的嗓音,上次在宴会厅里环境太吵,时妄没说几句,季颂听得不分明。如果不是现在面对面说话,他恐怕认不出这个声音。

  季颂藏在衣袖里的手不由得攥紧了。

  “嗓子怎么了?”季颂低声问。

  时妄挑了下眉,好像很纳罕季颂会问这个。

  他“噢”了声,俊美阴沉的脸上带了点嘲讽的神情,沉默半晌,开口道,“怎么?想听听我在里面的生活?”

  季颂整个僵住,指甲扣陷进掌心,却浑然不觉痛。

  时妄缓缓抬手,摸到了季颂的后脑,然后用力揉了一把。季颂蹙眉,这举动太不合时宜,他想要偏头避开,时妄突然不由分说扣住他的后脑,猛地将他往前一推。

  季颂坐在沙发边上,对于时妄的动作毫无防备,一下子跪倒在地。

  脑后的手劲强势得不容他反抗挣扎,季颂忍痛骂了声艹,随即感到时妄抓着自己的头发将他拎了起来,不等季颂做出反应,他被重重撞向了茶几。

 

 

第4章 你看着他还硬得起来?

  激痛瞬间贯穿全身,季颂被砸得眼冒金星,前额被一个尖锐的烟灰缸划破,鲜血涌出伤口,滴在茶几上,他旋即又尝到一丝血腥味——是牙齿咬到了舌头。

  茶几边缘顶着他的腹部,他屈膝跪在时妄脚边,试图用手臂撑起上身。以前他们也偶有肢体冲突,季颂不是跪着挨打的弱鸡,如果全力反击,时妄占不到什么便宜。

  可是这三年改变了很多事,因为长期失眠,服用药物,季颂比以前消瘦,现在他与时妄的对峙不再势均力敌。季颂被完全压制住,几次挣扎仍无法起身。

  相较于季颂的徒劳反抗,时妄则显得轻松太多,动手的过程中他拿在手里的酒瓶几乎滴酒未洒。

  刚才那一点虚妄的和谐被彻底撕毁。季颂用视线余光看清了时妄眼底的恨意。

  那一声“哥”,那抹笑容,叫他坐下,都是假的。只是为了把此刻的宣泄衬托得更为残酷。

  季颂闭了闭眼,超载的痛疼让他意识模糊,他放弃了挣扎,任凭时妄再次将自己拎起来。

  时妄居高临下地看着满嘴是血的季颂。

  “你不是来道歉的吧?”时妄想听他求饶,一边说话一边用力将季颂压回茶几。

  季颂笑了下,因为牵动嘴角的伤口又痛得嘶嘶抽气。

  他对时妄做过的事,岂是一声抱歉可以抹平的,而且就算再让季颂选择一次,他知道自己仍然会那么做。

  他们之间虚假的东西太多了,季颂不想再增加虚假的歉意。

  静默持续了片刻,季颂唇角的笑容在昏暗灯照下显得分外刺眼,也愈加激怒了时妄。

  短暂等待后,似乎明白季颂不会开口认错,时妄一扬手,把酒瓶里剩下的大半瓶酒全部淋到季颂脸上。

  酒精瞬间渗入伤口,季颂痛得抽搐起来,又被流进嘴里的酒精呛到,止不住地剧烈咳嗽。他两手抓着茶几边缘,白皙指节攥得通红,整个人在时妄手里抖若筛糠。

  一时间包厢里只有季颂呛咳的动静,时妄仍没有松手,他还不想放过他。

  一道人影大步走过来,阻止了时妄进一步的举动。

  “别闹出人命了。”雷冬冷声说。他不在意季颂的死活,时妄不能因为季颂再进去了。

  时妄抬眼的一瞬,雷冬看到他眼底一片猩红,宛如一头被恨意扭曲的困兽。

  雷冬怔住,时妄出狱这一年多,自己从未见过他动怒。季颂才与他接触短短几分钟,就能让他失控成这样?

  时妄扔掉手里的酒瓶,倒回沙发里。季颂骤失支撑,从茶几滚落到地上,他已经站不起来了,蜷缩着以手掩嘴,是一种应激之下自保的反应。

  雷冬走到他身边蹲下,拨开他前额的头发查看伤口。

  还好,雷冬暗暗松了口气。时妄就算发疯也有一丝理智尚存,没下死手。

  季颂满脸是血,看着可怖,大多是皮外伤,应该没有伤筋动骨。

  雷冬还想再检查,一旁的时妄扔过来一句,“别他妈碰他。”

  雷冬一听也火了,跟疯子讲不清道理,他扭头骂了句,“谁他妈有你下手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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