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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与狗(17)

作者:凌伊丶 时间:2026-05-01 09:58:50 标签:恨海情天 狗血 年下 破镜重圆 HE

  季颂心知他此刻占据着绝对优势,自己越是觉得屈辱,时妄就越解恨。

  被捆扎的手腕痛得快裂开了,然而更令季颂煎熬的却是另一种陌生强烈的冲动,从最隐秘的地方蔓延开,窜进四肢百骸,激得他头皮发麻。

  季颂这四年没被人碰过,几乎是一点就着,时妄好像完全掌控了他,他的每次皱眉隐忍,每一声压抑呼吸,都落在时妄眼里。

  整个过程很快,前后也就几分钟,季颂根本扛不住,很快交待在时妄手里。

  最后那一瞬间他不想让自己失控出声,死死咬着嘴唇,时妄掐开他的嘴,低头贴在他耳边,哑声道,“你知道你这样多诱人么,季颂?我以为我会觉得恶心,没想到对你还有反应。”

  这不是夸奖,这是最残忍的嘲讽。

  他们的身心都已背离,却用这种最不堪的方式报复曾经的爱人。

  季颂闭了闭眼,他不敢去看眼前的玻璃隔断,他怕看到两个重合的身影。时妄衣衫完整,而自己斯文扫地。

  时妄说完,阴沉视线扫过季颂脆弱紧绷的侧脸,季颂在发抖,头丝还滴着水,衣服上也有污渍。

  时妄面无表情地松开他,解开他手腕上的绳结,把帆布腰带往地上一扔,没再看季颂一眼,转身出了厨房。

  季颂背靠着隔断重重呼吸着,他手腕上的淤痕明显,被冷水浸湿的布料贴着后背,没有遮挡的双腿还有些不受控制地发抖。

  简直没一点体面人样了。季颂低着头,过了会儿他抬手蹭了下脸,刚才时妄捏过他的脸,也把黏湿的感觉留在了皮肤上。

  脑子里现在是一种屈辱到极致的空白,从亢奋峰顶骤然跌落,整个人都有点虚脱。

  过了不知多久,季颂渐渐回神,听到一墙之隔传来电视机的声音,意识到时妄竟然没走,刚才发生的一切又开始一帧一帧在脑子里重放。

  他强迫自己停止再想,甩了甩头上的水,脱掉上衣和牛仔裤,抱起衣服扔进卫生间的洗衣机里,再光脚走回厨房,收拾起一地狼藉。

  刚往垃圾桶里扔了几块碎片,时妄进来了,拎起季颂的一条胳膊把他拽开,然后蹲下身替他打扫碎碗。

  季颂盯着时妄蹲地的身影,怀疑这人是不是真疯了。

  正常人干不出这么分裂的事。

  可以下死手折腾季颂,但不让他碰别的危险。

  季颂觉得自己和时妄再在同个房间待着,可能会发生更失控的事。

  他留下时妄独自打扫,自己只穿了条内裤回到卧室,从衣柜里随便找了一套衣服穿上。

  时妄清理了碎片,顺道把晚餐用过的几个碗也洗了,走出厨房时看见书房门半掩着,里面亮着灯。

  时妄盯着那道从门缝泄出的灯光,久久没说话。

  季颂就是这种人,读大学时发烧打吊瓶也要准备法专考试,现在入职了,就算刚被前男友搞成那个鬼样子,还是会熬夜把工作做完。

  这个合同翻译他不可能只做一半再交给同事,不是为了加班费或领导认可,季颂就是那种答应了就要兑现的人。

  时妄身处的厨房关了灯,四周都暗着,那道近在咫尺的光线好像划出两个世界,季颂在一边,时妄在另一边。

  这一刻时妄只觉得心脏很沉,不知道被多少情绪挤压着,他也搞不明白自己和季颂怎么就弄成这样。

  书房里偶尔传出几声咳嗽,想是季颂淋了冷水的缘故,时妄听见季颂咳嗽,几次从沙发里站起来想去送杯热水,最后还是作罢。

  他用电视网络连接手机,回看了战队几天前的一场练习赛。

  季颂一直没出书房,时妄也没去客卧,比赛播到第三局,时妄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深夜11点,季颂推开键盘,松了松肩膀,看一眼电脑屏幕下方的时间。本来预计三四个小时才能翻完的合同,由于他不想让时妄独自待在客厅,结果效率奇高,不到两小时就完成了。

  季颂保存文件,没有马上传给谢彦,他还得校对一遍再发,现在他想去看看时妄睡了没。

  季颂轻轻走出书房,客厅里的电视已经播完比赛,时妄穿着单衣躺在沙发上,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垂落在外,这个三人座的沙发让他睡得很憋屈。

  季颂屏着呼吸,慢慢走近,时妄睡着的样子与先前在厨房里判若两人,季颂默默看了一会他的睡颜,越看越觉得心软。

  屋里暖气不低,但只穿一件T恤睡觉还是容易受凉,季颂在沙发边站了几分钟,准备回屋拿床毯子。

  他转身时不小心撞到茶几,放在上面的遥控器就要掉落的瞬间,季颂反应神速地将其抓在手里,正暗暗松了口气,他的另只手突然被人从后面拉住了。

  季颂诧异回头,时妄仍然睡着,只是眼睫动了动,似在半梦半醒间。

  一片寂静中,季颂听见他含糊地叫了声“哥”,季颂双眸骤缩,以为自己空耳了,他在原地愣了几秒,继而听见时妄又说,“哥,别走......”

 

 

第14章 直到你满意为止

  这两声“哥”把季颂叫得无比酸涩。

  他走不了了,只能退到沙发边。时妄呢喃了一声,慢慢睁眼,醒转过来。

  看见季颂站在跟前,他们的手还牵着,准确地说是自己拉着季颂的手,时妄愣了下,皱紧眉头,手也松开了。

  “......我刚才说什么了?”时妄揉着太阳穴,从沙发上坐起。

  季颂犹豫了下,还是如实道,“你刚才叫我哥。”说完季颂在沙发另一边坐下。

  时妄的两个手肘支着膝盖,上身微微躬着,听季颂这么说,他垂着视线,无奈一笑,“是吗?我不记得了。”

  接下来是一段沉默。

  季颂不知道能说什么,时妄也一样。这样沉默地坐着对他们而言反倒是一种奢侈的平静。

  电视荧光是深夜客厅里唯一的光源,他们之间相隔半米,季颂侧眸看着时妄的侧脸,时妄看着地板。

  “喝水吗?”季颂打破沉默,起身想拿点喝的。

  他经过时妄,又一次被拉住。

  唯一不同的是刚才时妄是无意识去拉他的手,而此刻的时妄很清醒。

  “不喝,坐会儿。”时妄说。

  季颂“嗯”了一声,回去坐下了。他们之间仍然隔着一个身位。

  “......手怎么样,我看看。”时妄拿起他的一只手,然后卷起盖在手腕处的袖口,尽管沙发这边光线晦暗,那几道环绕手腕的淤痕仍是深重清晰。

  季颂迅速把手抽回。不是多严重的伤,他不想让时妄难堪。

  时妄抬眼看他,又问,“有药吗?给你揉一下。”

  季颂笑了笑,眼神和声音都很温和,“不妨碍,明天就好了。”

  时妄心里清楚,刚才自己下手没有分寸,捆得很重,明天肯定好不了。估计季颂又得小心翼翼地穿几天长袖,不能让人看到这些痕迹。

  这比吻痕更没法解释。

  到了这时候,时妄已经完全冷静下来。

  不管他对季颂的感受有多复杂有多极端,动手肯定是错得离谱的。

  时妄本身不是一个暴戾的人,身边朋友起了冲突往往都是他去平的事。但是每当面对季颂和他所代表的过去的一切,时妄就无法控制自己。他在狱中那段暗无天日的生活几乎是季颂一手造成的,更可悲的是即使为了季颂去坐牢,甚至后来得知真相,时妄仍然没有停止爱他。

  这些扭曲的感情在几年间疯狂生长,最终演变成如今失控的局面。

  时妄抬手搓了下脸,沉声说,“以后不会再这样。”

  他说得并不明确,可是季颂听得懂。

  这样的话题把两个人都聊得很压抑,季颂心知今晚并不是合适的时机。他们以后或许会找时间把话说透,但不是现在。

  那些过载的情绪堵在各自心里,还得等着它再消融一点。等到季颂能弥补自己的过错,等到时妄接受他的弥补,到那时再聊不迟。

  季颂换了个话题,“喝点什么吗?我这里有酒。”

  酒精能让人放松些,季颂和时妄自从重逢还没机会喝上一杯。

  时妄点头,说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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