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别去烦他。”
纪让礼亲着亲着又开始往上,好像故意,温榆越是哪里敏感他越要去逗去碰,耳尖被含住轻吮的酥麻瞬间导变全身,温榆没藏住,陡然泄露一声闷哼。
莫里茨安静下来,过了一会儿小声问:“温是不是在你旁边?”
纪让礼:“你说呢。”
再一次安静,又又过了一会儿,莫里茨有点破防:“你这个坏东西在忙这个不早说,是嫌不够刺激那我当情趣吗?”
“再!见!混!蛋!”
电话挂断,纪让礼将手机调了静音扔到一边,见温榆抬起头在看他,就问:“听见了?”
温榆点点头,想了想:“那莫里茨的女朋友也会一起吗?”
纪让礼:“不会,他女朋友奶奶生了病,上周回家探望了。”
温榆哦了一声:“那我们是请莫里茨出去吃还是来宿舍?”
纪让礼:“出去。”
温榆:“为什么?”
纪让礼:“自己做太麻烦。”
“不麻烦啊。”温榆说:“食材大多都是现成的,还有很多吃不完,你是不是担心我会累?”
纪让礼随手帮他整理蹭乱的头发:“不行?”
“没说不行。”温榆说:“只是莫里茨的意思应该不是想出去吃吧,我其实还好,而且不是还有你会帮我吗?”
纪让礼盯着他看了会儿,摸摸他的耳朵,再一次把人压进沙发蹭乱了头发:“随你,记得叫上你朋友一起。”
温榆趁此刻意识清醒,忙问:“是说晓清吗?”
纪让礼亲昵地吻了下小巧的鼻尖,下移封住双唇:“还有其他人也可以。”
***
为免社交小王子有别的安排,温榆提前了三天向董晓清发出邀约,后者表示自己三天后没有任何安排,欣然应下邀请。
莫里茨在电话里说想吃大餐,隔天又因为了看了档美食节目变卦说要吃火锅。
也行,火锅更快速方便,菜品也丰富,不过考虑到董晓清不太能吃辣,而且传统的麻辣火锅上次已经做给莫里茨尝过了,这次改作酸汤锅。
聚餐当天两个人都到得很早,原本是想帮点忙,结果发现没有任何能帮上忙的地方,为免添乱只能双双留在客厅闲聊。
开始温榆还担心他们两个不认识,第一次见面会不会没话聊,单独待在一起会不会尴尬,甚至起过把纪让礼赶去客厅陪客的心思。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这个想法有多荒谬。
纪让礼去了只会让气氛变得更糟糕,暖场找纪让礼那真是找对鬼了。
还好事实证明是他低估了莫里茨和董晓清的社交能力,e人之间建立起一场友谊往往只需要一道菜时间。
温榆炸好小酥肉端出去时,两个人已经相谈甚欢。
正餐期间话题更是层出不穷。
董晓清是南方水乡人,跟莫里茨讲了不少有趣的民间故事和习俗,莫里茨嘴巴没听过耳朵也不闲,直言这是他参加过最棒的一次恋爱聚餐。
结束时董晓清同样吃得肚皮圆鼓鼓,对温榆竖起大拇指:“实在是美味,我真的没想到我在德国还能吃到这么丰盛这么正宗的酸汤火锅,谢谢你小温,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心目中的中华小厨神。”
莫里茨听不懂,但看得懂,加倍竖起两只大拇指,表示对董晓清的话无比赞同。
餐前不需要客人帮忙,餐后同样不需要。
纪让礼把包括温榆在内的三个人都赶去了客厅看电视,自己留下来收拾残局。
坐下没两分钟董晓清就去阳台上接电话了。
莫里茨不想看电视,找了盘游戏光碟,连上手柄温榆一个他一个,扬言要教温榆玩他近期最爱的游戏。
巧的是这款游戏温榆前几天刚好玩过,纪让礼教他的,上手非常简单,打斗也是。
他作为一个新手,只学了不到半小时就可以关关轻松将纪让礼打趴,第一次发现自己在电子游戏上颇有天赋。
可惜很快这个误会就宣告解除,在他和莫里茨的激烈对战中——
“呜呼!我又赢了。”
莫里茨举起双臂高呼:“温,不要觉得难过,我在游戏里一向所向披靡,除了席勒我还没有输过给谁呢,所以千万不要觉得输给我丢人。”
温榆眨眨眼:“是吗,他那么厉害啊。”
“还行吧,只比我强一点点。”
莫里茨退出当前关卡,开始选择下一关,然后转头凑近温榆:“要不要听他的坏话?”
温榆:“什么坏话?”
莫里茨回头确认坏话对象还在厨房且短时间内不会出来,咧嘴一笑压低声音:“你们谈第一遍恋爱的时候,是不是你都没开口他就自己答应上了?”
“跟你说他当时可嘚瑟,一晚都等不了,迫不及待就把消息告诉了他大哥和我,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我猜他恨不得昭告天下。”
“结果后来发现是误会,找我哭得眼泪汪汪,啊注意一下,这里是夸张形容,因为他比较装,眼泪都是往肚子里流,不过我看得见。”
“他那天喝了一晚上的酒,我问他那要不就重新当朋友,当一切没发生过,他还说不可能,温,你悄悄告诉我,他后来是不是对你痛哭流涕死缠烂打了,你心软才会同意跟他在一起?”
温榆摇摇头,因为莫里茨的话产生了一些怔忪,好一会儿没说话。
短暂的沉默让莫里茨产生了误会,由此心生惴惴:“怎么了温,你应该不会因为这个跟席勒分手吧?那他大概会开车撞死我。”
温榆:“他没这么暴力吧?”
“热恋中的人,谁知道。”
莫里茨为保自己狗命,坏话变好话:“其实也不怪他自作多情,从很久起骚扰他的人就排长队了,接近他的有九成对他的身体心怀不轨,还有一成是喜欢他的金钱。”
温榆:“男女都有吗?”
莫里茨:“不,几乎都是男的,你知道的,女孩儿们含蓄,往往表达喜欢的方式也很含蓄。”
“那些男生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不知道从哪里搞到席勒的账号在圈子里散播开,那段时间席勒收到好多不堪的骚扰照片,已经到报警的程度。”
“还有一部分可会伪装,上次跟你讲的那个日本人还记得吗,就很典型,开始装得清纯无辜,没多久就原形毕露,所以席勒也不算自作多情吧,只是吃亏太多,有点形成自我防范的固化思维。”
温榆表示完全理解,并产生一些发散思维:“那你也是吗?”
莫里茨:“嗯?是什么?”
温榆:“当初觉得我故意接近他。”
莫里茨:“……”
往事不堪回首,眼下追悔莫及。
莫里茨尴尬挠头:“确实……哎,我向你道歉,真的是非常对不起,席勒误会你大概也有我的原因在,但那都是在跟你产生接触之前,一接触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了!”
“对了,我还给你备了礼物,恭喜和道歉的一起,可惜还没做好,等做好了我再带来送给你。”
董晓清打完电话回来了,正好温榆也不想玩游戏了,老是死,还是和纪让礼玩的体验感比较好。
他把手柄给了莫里茨让他双手操作着玩,自己转过去跟董晓清聊天。
董晓清朝厨房示意了下,狡黠一笑:“富家公子竟然这么居家,谁能想象呢,完全看不出来。”
温榆正色:“我也居家。”
“这倒是看得出来了,那你俩绝配。”董晓清说:“以后我还能来蹭饭吗?”
温榆:“当然,你想来就可以。”
董晓清:“你老公不会不高兴吧?”
好好聊着呢,温榆被这脆生生的一句“你老公”搞得整个人都卡顿了一下:“啊……不,不会的吧,这次还是他特意提醒要我记得邀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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