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飞机了?】
温榆在手环上点了几下,发现竟然有显示,写着【宝宝已经顺利到达地面,预祝宝宝旅程愉快!】。
往上翻还有几条历史信息:
【飞机已经起飞,正在爬升高度,宝宝当前体温36.5℃,心率70,血氧98%,目前情绪很稳定,是一位非常勇敢的宝宝/太阳】
【飞机已经进入巡航高度,当前高度11000米,飞行状态平稳,宝宝当前体温36.5℃,心率76,血氧98%,宝宝似乎有一点困了哦,希望睡个好觉。】
【当前高度11000米,飞行状态略微颠簸,宝宝当前体温36.5℃,心率89,血氧97%,宝宝似乎受到一点惊吓,可以通过适当的拥抱和亲吻进行安抚。】
【飞机正在下降高度,当前高度6000米,飞行状态平稳,宝宝当前体温36.5℃,心率78,血氧98%,温馨提示,宝宝乘坐的飞机即将降落。】
而这些信息在网络联通后都会被立刻同步到纪让礼的手机上。
温榆:【你还没有睡吗?】
纪让礼:【你没落地我怎么睡。】
温榆:【哇,是担心我的意思吗?】
纪让礼:【拿到行李了?】
温榆:【还没有,行李转盘还没亮,我在旁边坐着等。】
温榆:【/照片】
温榆:【为什么新的手环还是宝宝款?】
纪让礼:【白送你还挑。】
emmmm……有理。
白送还要什么自行车。
何况这已经是豪车级别了。
温榆:【你说得对。】
温榆:【新功能好全面,竟然还可以测量实时高度。】
纪让礼:【其他也有,没事慢慢研究。】
温榆:【那你能看见我现在的心情吗?】
纪让礼很快丢过来一张截图,奶黄色的界面,戴着小帽的白色小人坐在地上玩手机,头顶的字被切换到心情显示:宝宝目前心情愉悦,非常放松。
是显示的。
但不是温榆以为的那样显示。
于是他问:【就没有了么?】
纪让礼:【还想有什么。】
温榆:【原来它监测不到我想念你吗?】
温榆单纯好奇并提问,但手机那头的人很久都没有回复,正在温榆疑心他是不是已经睡着时,正在输入再次亮起:
纪让礼:【这种话留到回来再说。】
温榆正要回复为什么,打好了字听见滴的一声,不远处的灯亮了,行李转盘开始转动。
温榆只好把打好的字删掉,换成:【我的行李到了,先去取行李,你快睡觉吧,明天早上还要上课,晚安/月亮/月亮】
【知道了。】
回复完这条消息,纪让礼没有立刻关掉手机,而是点开了纪怀勉的头像,有一条未读信息:
纪怀勉:【周教授那边回复了,说愿意跟你见一面,不过他这两天太忙,恐怕最早也只能安排在三天后。】
纪让礼:【替我回复一下,我这边随时可以。】
纪让礼:【谢了哥。】
纪怀勉:【弟弟怎么跟哥哥还这么客气。】
纪怀勉:【有事多找哥哥帮忙,同样的话也记得传达给小榆,哥哥很喜欢被你们依赖的感觉。】
纪让礼:【……睡了。】
***
温榆这次回国住在俞思家里,很可惜俞思不在,前一天刚跟着老板出差去了。
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拍照发给俞思,俞思回复也很快:
俞思:【给你准备了新的拖鞋在最上格,冰箱里的食材够你吃三天,如果你还有力气做饭的话。】
温榆;【没有力气了,坐飞机好累,我现在只想大睡特睡。】
俞思:【好可怜,去睡吧,没有带睡衣的话我的随便穿,牙刷和杯子还没拆封,就放在镜子前面。】
俞思:【对了,在飞机上吃饱了吗?没有的话吃点东西再睡,茶几下面给你留了提子曲奇。】
温榆:【/小狗大哭jpg.】
温榆:【这就是回家的感觉吗?好温暖。】
温榆:【非常感谢你思思!你现在是在工作吗,我不打扰你了,等你空下来我再找你。】
俞思:【没有在忙哦。】
俞思:【/图片】
俞思:【刚换了个距离业务点更近的酒店。】
温榆:【好豪华的酒店。】
俞思:【总统套房,我也第一次住,长见识了。】
温榆:【公司待遇好好,给员工都开总统套房,去的时候是坐商务舱吗?】
俞思:【是,不过只是沾领导的光,老板说套房方便对接工作。】
温榆看到这愣了下,往上翻再一次点开那张照片,是客厅中央的视角,能看见外面的夜景,以及落地窗上倒影出的两道人影。
其中一道是俞思他非常熟悉,另一道正在打电话就很陌生,看着很高,穿着衬衫黑裤,即使倒映模糊也能看出是长相出众的那一挂,
当然最关键是气质。
温榆具体形容不出来,但就是很有那种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隔壁老王破产的感觉……?
反正绝不会和性骚扰一词联系在一起就是了。
对此温榆表示:【你的老板听起来好靠谱。】
温榆:【看起来也是,衷心希望他能在年中再为你涨一次工资/握拳】
俞思:【借你吉言/爱心】
***
温榆倒时差睡了将近十个小时,第二天早上五点自然醒后就再也睡不着了。
起床给自己做了一顿过分丰盛的早餐把时间磨到七点,吃完出发去学校,在学校,人社局和教务局之间来回跑了好几趟才把章盖齐。
快下午三点了他还没有吃午饭。
回家点了外卖,终于可以空下来回复纪让礼的消息,没想到上一秒刚发出去,下一秒对方的视频邀请就过来了。
“事情办完了?”德国时间接近半夜十二点,纪让礼已经上床了,靠在床头带着一副黑色细框的眼镜。
没见过纪让礼戴眼镜的温榆被帅得一个激灵,缓慢眨了眨眼睛,忽然感觉都没有那么累了。
“嗯……差不多吧,明天上午去把资料都交了,再等两天没有问题就可以走了。”
画面太有冲击力,温榆眼睛盯着自己手腕缓了好一会才默默回到屏幕:“你在看东西吗?”
纪让礼嗯了声,把书合上了放在一边,眼镜继续戴着没有摘下来。
温榆觉得这样正合心意:“你手好快,我刚发消息你就发视频了。”
纪让礼:“怕你跑了。”
温榆不解:“嗯?”
纪让礼转换话题:“回去两天了,还没跟老同学联系吗。”
“没有。”温榆刚说完,班长消息就来了,好像特意掐着点:
【温榆,我们时间定了哦,就在后天晚上七点,地点我稍后发给你,大概十来个人,陆任也来,我记得你当年跟他还蛮熟的。】
一边回复【好】一边想其实也并没有到非常熟的地步。
他把这个消息同步传递给纪让礼,纪让礼问他:“陆任是谁。”
温榆:“是我高三那年的前桌,人挺好的,阳光热情,爱说话,当年问我问题最多的人就是他了,有他在,我应该不会太尴尬。”
他后知后觉庆幸,熟不熟都不要紧,只要能在聚会期间让局不至于太干就是好人。
纪让礼扯了扯嘴角,温榆看见后问他:“你也在替我感到高兴是吗?”
纪让礼:“……”
纪让礼:“聚会上少喝酒,早点回家。”
不上课的时候时间似乎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到了聚会当天,温榆按照班长给出的地址打车过去。
很怕第一个到也怕最后一个到,他在餐厅外面磨蹭了几分钟,看群里已经有人说到了,还是他能说得上话的人,才呼出口气跨进餐厅大门。
班长对每个人都热情,尤其是他,这算对内向小朋友的特别照顾,从高中起就是,这也是温榆没办法拒绝他的原因之一。
温榆跟他聊了一点才知道原来毕业几年大家其实都没有聚过,今天才是第一次。
陆任姗姗来迟,进来就嚷着抱怨路上堵车,环视一周后一屁股在温榆身边坐下,还跟以前一样笑嘻嘻喊他后桌,夸他以前一样没变,问他在德国上学感觉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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