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些小兔子管的太宽了,真让两位见笑,不如……今日就聊到这里吧?”冥巳用一种失望的语气,做出遗憾的表情。
楚衔兰可不觉得遗憾,他早就想逃了。
真想不到,连妖王也难逃被催婚的命运。
回头望了一眼那座巍峨的宫殿,楚衔兰忽然回过味来,其实冥巳还挺聪明的。
只要没有后代,就永远不可能有谁来争夺妖王之位,从源头解决问题。
少生优生,幸福一生。
高,实在是高。
不过他还是觉得,冥巳这妖王也当得过于失去隐私,如同在街上裸奔,连情潮期的时间都被属下拿捏得明明白白。
等等。
师尊不是半妖吗?他还记得,萧还渡貌似说过,不止妖族,半妖也有情潮期……来着?
想到这里,楚衔兰呼吸微微加快,偷偷瞄了一眼走在身旁的弈尘,情潮期对没有伴侣的半妖或妖族不会产生影响,反之,如果有伴侣……
族群越相似,情潮期的时间越相近。
冥巳的真身是黑蟒,而师尊……也是蛇。
楚衔兰一愣。
他好像突然,明白方才在大殿之中,师尊看他的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了。
不、不对,他想岔了,师尊不可能是那种意思吧!
和师尊之间……虽然已经做了很多,但还没有真正发展到那种程度,楚衔兰耳垂染上嫣红之色,不敢再看弈尘冷淡端方的侧颜,根本想象不出这张脸动情时会是什么模样。
在心慌意乱之际,花灵的某些污言秽语又从脑子地某个犄角旮旯蹦出来……停!
北冥开放的风气有毒啊!
楚衔兰心中暗自咆哮,结果下一秒,冰凉的触感覆上耳垂,刺激得他肩膀一抖。
“好烫。”
弈尘的平淡的音色几乎贴着耳畔渡过来。
声音落下,仿佛羽毛扫过,从耳垂,顺着肩线蔓延到后腰,弄得楚衔兰半个身子麻麻痒痒,热气上涌,身上更烫了。
他们此时处于一条幽深静谧小巷之中,周遭无人也无妖,只一晃神的功夫,脚尖抵着脚尖,高大的白色身影就轻而易举地将少年抵在了墙边。
巷口斜上方的阴影里。
法器隐匿了所有气息,乔语倚在墙边,露出微微诧异的神情。
噢……?
她倒是真没想到。
那对师徒,竟是这种关系。
也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能在弈尘身上看见这般真真切切、不可自拔,深入骨髓的沉沦。
所以,无情无欲的仙门楷模也会为谁打碎规矩和原则?他动心了,还偏偏是对自己的徒弟?
那可真是……有趣。
乔语心中冷笑,缓缓松开抱臂的手,收回目光,身形融入阴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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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T还有一章卡sh辣,明早应该能过!)
第224章 你的雷来了
弈尘最近面对楚衔兰总会有几分心神纷乱。
他总想与弟子更亲近些,即便已经在他身上彻底覆盖自己的气息,也还是觉得不够满足,总忍不住想做更多。
有时只是出于爱怜,轻轻抚一抚楚衔兰的脸颊,却总会发展为玩弄揉搓对方的嘴唇或耳垂,待回过了神,指尖已在那片温软上流连许久,而少年早已憋红了耳尖,眼含水光地望着他。
身体的做法总与心里的想法有所出入。
不仅如此,每当目光自弟子身上流连之时,心底便会涌起一种不可言说的痴迷怜惜。他的衔兰,没有哪处不完美。
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身体修长匀称,几根手指骨节分明,干净漂亮得不像话。嘴唇平常色泽略淡,稍加按压便会泛起嫣红,也很漂亮。皮肤光洁细腻,触感柔软,皮肉下仿佛都透着一股格外香甜的气息,诱人品尝触碰。
这些想法克制不住,不断滋生,弈尘自己都觉得不妥。
未免太过了些。
对于自身的种种变化,弈尘其实有所感应,起先还以为是来到北冥的原因,现在才幡然醒悟,这一切或许与情潮期的前兆有关。
弈尘并不清楚半妖的情潮期究竟会如何。
毕竟他不近情爱,此前从未受过这方面的影响,也没有考虑过这一层。
一朝陷入,覆水难收。
比起渴望,心中更多的是忧虑,若真到了那日,自己会不会在本能的驱使下失态失控,不顾楚衔兰的意愿仓促被迫进行,甚至将他弄伤。
“衔兰……”弈尘抱着他,沉沉地唤他。
楚衔兰脖颈一侧刚才被亲得很痒,长睫抖了抖,有点呆。
见他这副懵懂的模样,弈尘心下不忍,刚到嘴边的话有些说不出口,但毕竟已经亲口承诺过对他不再有所隐瞒……
于是如实相告:“我的情潮期快到了。”
楚衔兰呆呆听着。
楚衔兰五雷轰顶。
两个人站在黑不拉几的小巷子里面对面拥抱,楚衔兰浑身僵直,漆黑的发丝微微挡住眉眼。
过了好久,他开口,说话破音了:
“师尊,现、现、现在吗?!”
弈尘刚想解释自己也不太确定具体的时期,只是察觉到了征兆,楚衔兰就已经面色铁青地抓住他的手,一路头也不回穿过几条街巷,吭哧吭哧直冲回他们暂住的院落。
院中打牌的几个天地之灵刚回头,就见那师徒两人跟一阵风似的刮过眼前。
“砰!”房门被重重甩上。
炎灵看傻了,纳闷道:“干嘛呢他俩这是在??”
“我去,你小子天才啊,三步之内必有解药!”花灵一怔,然后突然兴奋地把炎灵的牌一丢,“干!”
“你清高!你丢我的牌做什么!”
屋内,楚衔兰靠在门板上大喘了几口气,脸上火烧火燎的,然后就无措呆愣着。
情……情潮期。
师尊刚才说了这三个字,对吧。
刚才他脑子一热,什么也没多想,只觉得总不能在那种脏兮兮的小巷里发生点什么……
可现在和师尊共处一室,难道真要发生点什么!?
楚衔兰虽然没经历过,但托同门的福,话本总归是看过几本。
毕竟这总归……不是师尊一个人就能熬过去的事情,有伴侣的半妖才会出现特殊时期……如果弈尘需要他,楚衔兰紧张归紧张,当然……不可能推辞。
心脏砰砰砰跳的厉害。
下定了决心,仍然不敢看房里的另一个人,楚衔兰用指尖攥紧,声音有点发虚:“师、师尊,您……您要是觉得不舒服,就、就告诉我,我……都可以的。”
“不是现在。”
“……?”
楚衔兰就又愣了。
他脸上的表情好像刚从梦里醒来似的,云里雾里,“啊?”
弈尘心里有几分无奈,凑到他耳边低声道,“别怕,只是一点预感,也许半妖在这方面会有些预兆。”
轰隆!楚衔兰脑子炸成浆糊,呼吸灼热,仿佛血都往上涌,红晕还挂在脸上,他昏昏沉沉的想: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
弈尘抱起他,将人抱坐在自己怀里,抬眼,近距离看着楚衔兰的眼睛,真切浓烈的爱意从他眼里自然流露,磅礴如大海包容万物,又专注得仿佛天地间只剩下这一个人。
弈尘轻轻捧住他的脸,眼底带笑,好似轻叹地问道:
“衔兰,你是愿意的?”
“……“楚衔兰尴尬得半个字也挤不出,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正想胡乱找个话头岔开,突然一阵异样的灵力波动自体内扩散,涌入四肢百骸,同时,某种沉甸甸的压迫感从天灵盖压下来。
弈尘也同样若有所感,收敛神情侧首望向窗外。
一盏茶的功夫,两人从房里走出。
听墙角的花灵大为震撼。
又这么快!
她这下是真的要怀疑弈尘的能力,对半妖的水平报以质疑的目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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