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冬猛猛点头,嗯嗯!一家人!
他看着南面,他有自己的地了,虽然很小很小。
种树,砍树,搬石头,林暮冬闲不下来。想找人帮忙,周梨忙的团团转,和大嫂斗智斗勇,听说把澡盆子抢了回来,气的他大嫂回娘家,周梨才不委屈自己让给别人。
香月姐呢,她怀了,这几天最好不出门,更别说帮忙了。林暮冬不要她帮忙,他要去看看香月姐,再给肚子里的娃娃缝肚兜。
到孙家看一圈,大强时时刻刻都扶着陈香月走,孙家爹娘把家里的鸡都杀了,说是还要杀鸭子。
林暮冬疑问:“为什么要走?孟郎中没让走?”
大强摸摸头,道:“我看村里怀孕的人,都让多走走,利于生产。”
林暮冬生气,让萧刈把大强推开,纠正他:“不对,那是胎稳的人。香月姐胎像弱,更不能走,要静养。”
是吗?大强半信半疑的。
陈香月信了,她就说,怎么吃了药用处不大,孟朗中不是医术平平的人。
萧刈一脚踹在大强屁股上:“你懂还是我夫郎懂?”
为了帮陈香月养胎,林暮冬照着孟郎中的方子,每天上山挖药材,要是吃不够了,或者丢了,他这里都有。
陈香月心疼大强被踢,为他说话:“也别怪他,他是为我好,见我在屋子里呆着难受,想让我在院里走走。”
萧刈锐评:好心办坏事。
大强知错了,孙家爹娘和爷奶也懂了,忙说以后都先来问问林暮冬,再做事情。
“我怕的很,”陈香月在家里闷着,没人可以说心事,大强是个粗人,说了只会瞎担心,娘和阿奶呢,就说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我不怪她们,这话也没错,我就是心里不踏实。在娘家,看过我大嫂生孩子,一盆盆血水端出来,生了一夜,疼的没力气喊了。”冬哥儿来了,她才终于有个说话的人。
林暮冬告诉他:“你不用想太多,你家里人疼你,大强在意你,你有个风吹草动,他们都把你捧着,你没有后顾之忧。等生的时候,我和大强说了,让他提前给你找稳婆郎中,要吃的药我这里有,要人陪我和大强陪,你只管安安心心生。”
简单的脉他会号,有个风吹草动不对劲的,他看出来了,就能找孟郎中来。不用像别人,蒙在鼓里。没什么好担心。
只说这些是不够的,林暮冬加强力度,又说开心的:“你肯定生个白白胖胖的!你要想名字,我连小娃娃的肚兜都做好了,绣的吉祥花,儿子姑娘都能穿,我还要绣个虎头鞋。你闲不住,就做这些好啦,再不济,想想小名,以后生了要喊他的。”
陈香月湿了眼眶,红着眼点点头,这些天的憋闷总算吐出来。她才开开心心的t和林暮冬说名字,他们想了好几个,想起肚里的崽子要出来,就只剩喜悦了。
屋外,萧刈和大强说起之后的安排。
他们走镖不能放,有生意的时候必须去,一个是能赚钱,二个是镖局人脉广,和镖局维持联系没什么不好。
陈香月怀了,大强就恋家舍不得走,想留在家里陪,萧刈摇头:“怀胎九个月,你放下镖局的事不做,杨管事心里要怪罪。你也要赚钱,孩子一生,花钱就多了,不能指着家里积蓄过日子。前几个月咬牙做了,家里面有爹娘和冬哥儿帮忙盯着。最后两个月,我再替你跑几趟,杨总管不会说什么。”
养家糊口是这样,大强最后同意了。
又说回怀孕的事,他告诉萧刈,前几天就托人去陈家报信,陈家爹娘和哥嫂心疼孩子,说过几天就赶过来。
打算在孙家多住几天,等姑娘胎稳了再走,孙家倒觉得没什么,家里房屋多,来了住的下。两家亲,一起聚聚还热闹。
萧刈心思活络起来,问大强,他岳丈一家打不打猎。陈家是猎户,萧刈也见过几次。
“打啊,他们那片山打了好几头鹿,来了我们小河村,大哥和岳爹也想去我们山里试试,我们这片没猎户,猎物应该不少……”
“你让我夫郎跟你们一起进山,”萧刈告诉他:“别人我不放心,就放心你们,带冬哥儿进深山采药,他不会给你们添乱。”
说完,大强没立刻同意。他都知道深山危险复杂,林暮冬是小哥儿,怎么能和岳父岳母那些老猎户比。
进山少则八九天,多则一个月,山里都没个歇脚的地方。
“你等他们来了,我问问再答复你。”
“行,你先问。”
就算不同意,萧刈也没什么,陈家人实诚开朗,他们不答应肯定有自己的考量,要是不答应,他再想别的办法。
说完了,林暮冬和萧刈才从孙家出来。听说能跟着陈家一起进山采药,林暮冬一瞬间惊喜,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好久,他才贴贴萧刈:“你这么好,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怕你对我太好,把我惯坏了。”
萧刈不赞同,他是男人,天经地义惯自己夫郎。何况,这不算惯,他是帮林暮冬,帮自己的小小家。
林暮冬抬头:“我都怕自己离不开你了。”
给萧刈说的一阵心软,他把人抱回家,抱回房,关上门窗,压在门后亲了好一会儿,给林暮冬亲的腿软脚软,晕乎乎的挂在他身上。
林暮冬发现,萧刈又长高了,他现在需要用力仰头,才能看到萧刈的眉眼。
萧刈不要他仰头,萧刈自己低头,他把林暮冬抱在怀里,一会儿啄吻,一会儿深吻。又把人抱在桌子上,解了林暮冬腰带。
…… (此处省略一万个晋江)……
陈家在第三天赶来了,身后跟着三辆骡车。村里人红眼了,心酸了,嘴上不说。
那车上塞的满满当当,不像别人来看孩子,虚放几个竹筐。鸡鸭鹅是其次,大把的野鹿野兔,布匹毛裘。
都知道陈家日子好,陈香月被捧着长大,谁知道日子好成这样。
就有人说,又不是多金贵,生个孩子当个宝,谁家不生孩子,多了不起。
这话被周梨听见了,追到那家人门口骂了半个时辰,臊的那家人门都不敢出。他是越来越不怕了,怼完大嫂骂村人。
柳顺看的心里激动,也不知怎么的,从前觉得周梨又吵又娇纵,成亲前后,看周梨的眼神越发雪亮。
他昨天用着梨哥儿抢回来的浴桶,别提多美了,抱着周梨还想和他一起洗。
而孙家这边,陈家岳母气势如虹,一拍桌子笑声爽朗:“这有啥难的,不就是上山采药,跟着我们便是。我们是粗人,只认识虎狼,哪认识药材,叫他一起去,我们也见识见识。”
大强在岳父岳母面前说了好话,说林暮冬如何照顾陈香月,帮她媳妇宽慰、采药,给一家人听的心里一热。
林暮冬高兴的在屋里转圈圈,一来能采药,二来他可以见识见识打猎,这对他来说,是新奇的,危险也伴随刺激。
他冷静下来,看萧刈:“你去吗?”
萧刈摇头,摸摸他:“我去不了,应了杨管事的差事,要去宁安府送镖,这次要去十日,我回来时,大概你也回家了。”
林暮冬怔然,他要和萧刈分开了。
这次是十天,要十天不能见面,那是多久,他掰起手指数,数的不是数目,是十个日夜。
林暮冬有些难过,萧刈抱着他:“你心好,陈家叔婶也实诚,你们是一路人,你跟着他们我很放心。我想着你,你也想着我,这就好了。我们一起努力,这个小家会越来越好。”
林暮冬抬起头,以前怎么不觉得他这么会安慰人,现在每句话都暖在他心里,他十分受用。
小聚小散常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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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短暂的分开,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第45章
十日一别, 林暮冬归家时,萧刈没回来。
他心里惦记,没有明说, 先去南山药田看一眼,除草翻土都简单,只是砍树和搬石头不容易, 有些要挪的老树, 林暮冬凭一之力做不到,他要等萧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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