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头冷眼扫了他一眼,抬起下巴说:“我要求可是很高的, 不是国营饭店我可不去!”
梁月泽笑着点头:“那就去国营饭店,我这几年的工资都攒着, 本来就是要给修竹花的,您随便点。”
许老头又瞪了他一眼:“你的钱不就是修竹的钱吗,这样大手大脚的,能过好日子吗?”
梁月泽懂了,老爷子现在正看他不顺眼,不管他做什么,老爷子都有理由找茬。
他干脆求助许修竹:“修竹,爷爷说得对,我的钱就是你的钱,不如你决定去哪里吃饭吧。”
许修竹叹了口气,握紧了梁月泽的手,说道:“就去附近的杨家馆子,他家祖上是开酒楼的,饭菜好吃又便宜,省得还要跑大老远去国营饭店。”
他看向许老头,颇有他不同意去杨家馆子吃饭就在啃馒头的架势,反正许老头现在也不能吃太多大鱼大肉,不去下馆子还更好。
许老头撇撇嘴,妥协了,说道:“那就去杨家馆子吧,不过我要点一份椒香排骨。”
许修竹拒绝:“不行,椒香排骨是油炸的,容易上火,吃了你晚上该睡不着了。”
许老头冷哼:“说得好像不吃这椒香排骨我今晚就能睡着似的。”说着他斜了梁月泽一眼。
梁月泽今天的出现是许老头始料未及的,早在去年,国家结束严打之后,许老头以为梁月泽很快就会出现,没想到等了一年多,都不见他出现在眼前。
许老头是在为许修竹不平,偏偏自家孙子是个死心眼,不知道梁月泽的任何消息,还要傻傻地等下去。
许修竹说:“不如吃红烧排骨吧,一样好吃,还没那么容易上火。”
许老头看向梁月泽,梁月泽当即对他讨好地笑了笑,建议道:“老爷子,现在天热,吃油炸的容易腻,不如就听修竹的吧。”
许老头想到梁月泽的工作,他是去保密单位做研究,是在为国家做贡献,什么时候回北城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也怪不得他。
而且这几年他估计过得也不好,做研究哪有轻松的,他整个人看起来成熟稳重了不少,对修竹倒是和以往一样。
这么一想,许老头气顺了一些,便点了点头,认可这个方案。
杨家馆子离老宅不远,三人走着就溜达过去了,点了几个菜,简单吃过就回去了。
许老头还住在以前的屋子,许修竹本来是住在他隔壁,以防许老头出什么事儿,他能听到动静。
梁月泽以前住的那间屋子,找人修缮过后,许修竹隔一段时间就会去打扫一遍,以备梁月泽那天回来有地方可以住。
老宅和以前有很大的差别,这几年医馆挣了一些钱,除去义诊部分的费用,还攒了不少。
横竖许修竹也不娶媳妇了,许老头索性就拿积蓄出来,找人来把老宅都修缮一遍。
许修竹想着,既然要修缮,不如修好一点,自己住着也舒心。
许老头同意了,多花点钱而已。
老宅的基本格局不变,前院和后院都修了现代化的厕所和淋浴房,生活方便了很多。
就比如此时,两人事后不必再出去烧水洗澡,走两步直接进浴室,拧动开关就有热水出来,省了不少事儿。
头顶的花洒喷出的热水,淋到背上的伤口,梁月泽却眼也不眨,忽略了这丝丝疼痛。
许修竹窝在他怀里,紧闭着眼睛,任由他给自己清洗。
只是每过几分钟,他就要睁开眼喊一声梁月泽,直到梁月泽应声了,他才能放心。
他怕这是一个梦,这几年里,他做了无数个这样的梦,可梦醒之后,只有无尽的寂寞。
“我在。”梁月泽耐心地回应他的每一声叫喊,让许修竹感受到他的存在。
本是单纯的洗澡,慢慢地气氛就变了,梁月泽应一声,手就往下一寸。
许修竹本想洗完澡就睡觉,他已经很累了,沾床就能睡着,而然事情的发展总是不能如愿。
等两人从浴室里出来时,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夜已深了,大家都进入了睡眠。
说着该睡不着觉的许老头,这一晚上竟意外地睡得不错,大清早就起来了。
他没去叫许修竹,不用去他也知道,许修竹肯定不在隔壁房间,他就不给自己找糟心事儿了。
梁月泽的工作还在北城大学,他回来北城之后,需要去学校报到办手续,才能领取他这几年的工资和津贴。
没错,他能领两份工资,基地的工资和北城大学的工资,加起来有很大一笔钱了。
梁月泽自己留了一部分,打算给梁正杨和二叔二婶还有几个堂弟堂妹买礼物,剩下的都交给许修竹。
他对许老头说的话不是假的,他是真的打算把工资都交给许修竹。
既然许老头同意了,他们就能像普通夫妻般在一起。就梁月泽看到的情况,丈夫的工资都是要交给妻子打理的,许修竹是他的伴侣,自然有权利处理他的钱财。
“你真要把工资都给我啊?”许修竹趴在梁月泽胸膛上,翻看着梁月泽给他的存折。
梁月泽一只手环着许修竹的腰,一只手给他按摩,说道:“我没什么花钱的地方,你就收着吧。”
“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就去买,我之前看报纸,说有一样东西叫传呼机,可以接收短信,别人给你打电话也会震动,提示通知有来电,做什么都方便。”
许修竹摩挲着存折上的数字,想到传呼机的价格,皱眉道:“还是算了,传呼机太贵了,我平时也没什么需要联系的人。”
梁月泽停下动作,看着许修竹说:“谁说你没什么联系的人,你可以跟药材厂联系啊,也可以跟晓燕他们联系,更重要的是,我可以随时找到你。”
梁月泽拿过许修竹手里存折,看了一眼余额,说道:“一台传呼机还是能买得起的,就买了吧,也不算贵。”
许修竹嘴角抽了抽,一台传呼机要3000块,这还叫不贵,有钱也不能这么造,还不如给他多淘几本医书。
“医书要买,传呼机也要买,这点钱我还是有的。”梁月泽坚持。
梁月泽相信自己的挣钱能力,他不擅长做生意,靠技术专利也能给许修竹很好的生活,不需要他过得抠抠搜搜的。
不过许修竹物欲不高,有吃有喝有穿就满足了,医馆也能挣钱,梁月泽也就没有花太多心思去倒腾技术专利。
此后几十年,梁月泽研发出来的技术专利,都交给了国家,他自己除了署名什么都不要。
国家给他颁发了丰厚的奖金,梁月泽用奖金成立了科学技术奖,鼓励更多年轻学子积极投入科研行业。
他这辈子都靠学校发的工资生活,工资花没了,就找许修竹吃软饭,梁月泽对吃软饭乐此不惫。
不过这都是后面的事儿了,此刻梁月泽磨着许修竹,就想让他同意自己给他买台传呼机。
传呼机是现在国内最流行的东西,他要给许修竹最好的,哪怕这类电子产品很快就会更新换代。
许修竹禁不住梁月泽磨,只好同意了,两人欢欢喜喜去了国营商店去买传呼机。
许老头看见了,拿着那台传呼机稀罕了好久,梁月泽要给他买,他却不同意了。
理由是他一个老头子不需要,让他别浪费钱,一副梁月泽要是敢买,他就要把他赶出门去的架势。
许老头的话,梁月泽自然是不敢不听,许修竹就让许老头先拿去显摆,等他过了那股子劲儿,再拿来自己用。
梁月泽刚回来这几天,许修竹白天去医馆,他去学校报到之后,也跟着许修竹去医馆,即便什么都不做,能看着许修竹他就心满意足了。
晚上两人吃过晚饭后,就躲在房间里厮混,像是要把这些年的遗憾都补足似的。
许老头都不免叮嘱:“悠着点,日子还长,身体重要,不必急在一时。”
许修竹羞得脸颊通红,当天晚上就不准梁月泽乱来了。梁月泽倒是厚脸皮,但他也要顾及许修竹的身体,到底是没有再继续。
如此过了两天,到了各大工厂休息的日子,他们请了覃晓燕一家和宋铿锵一家过来吃饭,这几年许修竹和他们的关系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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