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梁月泽意识猛地被拉了回来,他睁开眼睛,是许修竹回来了。
他好像变瘦了。
他好像变黑了。
许修竹和梁月泽心里同时冒出念头,两人互相对视着,都在默默注视着对方的变化。
梁月泽这一个多月一直在国外,天天啃面包,食欲都减淡了,又天天奔波干活,能不瘦吗。
而许修竹去西北义诊,几乎天天都被太阳直晒,那边光线强,一个多月下来,任是再白的人也会晒黑。
回北城大半个月了,这肤色还没调整回来。
不过还是很好看,而且眉宇间多了几分英气,看着更有男子气概。
“小梁,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可能月底才回来吗?”许老头走上去,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梁月泽清醒过来,直起身让开了位置,不妨碍许老头开门,但视线并没有从许修竹身上移开。
“事情进展很顺利,教授们都想赶在中秋前回国,就定了今天落地的机票。”
许老头一边开门一边高兴地说:“好呀!你回来得刚刚好,正好跟小竹子一起过节,我们刚刚去买了月饼,明天一起赏月吃月饼!”
梁月泽向许修竹走去,弯腰接过他右手里的东西,看着明显比左手的重。
许修竹轻启嘴唇:“你回来了。”
梁月泽忍住想拥抱他的欲望,定定看着他点了一下头:“嗯,我回来了。”
开了门后许老头扬声招呼两人:“快进来!小梁啊,给你看看我们买的月饼,十块钱一个呢,明天一起尝尝!”
梁月泽和许修竹互相看了一眼,皆笑了起来,两个人相见了,接下来总会有时间倾诉思念。
“好!那我可得好好尝尝,到底是什么月饼,要十块钱一个!”梁月泽边走边说。
许老头把月饼放到桌子上,打开包裹的油纸,显摆地展示出来:“就是这个!双黄莲蓉月饼,也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金贵的料,竟然要十块钱一个!”
尽管这个月饼很贵,许老头都觉得肉疼,但不妨碍他显摆 ,这可是孙子对他的孝心。
“我说不买了,修竹硬是要给我买,说没吃过这个牌子的月饼,让我也尝尝。”许老头满脸笑容,“我都这把年纪了,什么月饼没吃过啊!”
梁月泽和许修竹把东西在架子上放下,梁月泽说:“是吗?那我回来得刚刚好,有口福了,能吃上十块钱一个的月饼。”
看到了梁月泽,许修竹的心情很好,因为梁月泽不在而有些许遗憾的中秋节,变得让人期待起来。
“我们今天买了很多菜,打算明天做红烧肉、干蒸排骨、莲藕丸子、再来一道炒青菜,你看看你还想吃什么吗?”许修竹看向梁月泽的眼睛亮晶晶的。
他已经默认了梁月泽会留下来一起吃团圆饭,许老头也是这样想的,梁月泽自然不会拒绝。
“都有四个菜,够我们三个人吃了。”梁月泽沉吟片刻后说,“不过还缺了点东西。”
许老头看向他:“还缺了什么?有荤有素,还有月饼,什么都有。”
梁月泽从自己的包裹里掏出一瓶东西,摆到桌面上:“还缺酒啊,赏月怎么能少得了酒!”
许老头和许修竹都凑近去看,玻璃瓶上贴的包装是英文,两人都没学过英语,看不懂上面写了什么。
但透过瓶身看到里面的液体,许老头大概能猜得出来:“这是红酒吧?”
梁月泽对着许老头竖了个拇指:“老爷子果然见多识广,这是我特意从国外带回来的红酒。”
出国一趟,除了一致的住宿吃喝经费之外,上面还另外拨了一笔款,让他们可以自由使用,当做是这趟任务的补贴。
国外的牛排太贵了,梁月泽没舍得吃,他前世又不是没吃过牛排,钱省了下来,可以给家人带点特产。
买了两板巧克力,黑巧和白巧,许修竹那么喜欢吃甜品,应该会喜欢吃巧克力。
买完巧克力还剩一些钱,国外的红酒有贵的有便宜的,剩下的钱正好还可以买两瓶便宜的红酒,其中一瓶红酒梁月泽让梁正杨帮忙带回去给二婶他们尝尝。
许老头抱起红酒观察,得意道:“那当然,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吃过好东西的!”
北城的九月,已经有点凉下来了,但也没有太冷,生肉放到第二天还是有可能会变臭。
许修竹去接了一盆水回来,往水里面撒盐,再把猪肉和排骨放盐水里浸泡,放到明天也不会有一点儿变味。
晚饭三人是去食堂吃的,吃完许修竹和许老头就催促梁月泽回去休息,他们都看得出来他脸上的疲惫。
不过许老头这里的床也不大,顶多能睡下两个人,实在不好让梁月泽留宿。
许修竹不放心他一个人回去,怕他半路困了摔地上,跟许老头说了一声,就载着梁月泽回李老太的房子。
人一吃饱就容易困,尤其是梁月泽都快一天一夜没睡觉了,困意涌上来,想睁眼都困难。
他抱着许修竹的腰,侧脸靠在他的背上,许修竹尽量往平整的地方骑,免得颠簸。
梁月泽到底是留存了点意识,没让自己摔了,一路安稳到了李老太那儿。
夜幕已经降临,李老太屋里开着灯,她坐在门口纳鞋垫,看到许修竹和梁月泽,赶紧放下正在纳的鞋垫迎上来。
一下车梁月泽就精神了,想着梁月泽很久没洗澡了,许修竹让李老太帮忙烧一锅水,好让梁月泽洗澡。
李老太应下之后,两人就提着行李进屋了。
“你去义诊还顺利吗?”
“在国外没发生什么事儿吧?”
关上门的瞬间,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梁月泽和许修竹又同时笑了出来,互相看着对方的笑脸,描摹着不在对方身边时各自的变化。
李老太的房子是老式的青砖瓦房,从外面能看到屋里的影子,许修竹克制着没让自己扑进梁月泽怀里,转身去整理他的行李。
梁月泽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含笑看着许修竹动他的行李。
“这是什么?”国内的东西很少用塑料袋装,大多都是用油纸包装,许修竹拿出来的是那两板巧克力。
梁月泽说:“巧克力。”
许修竹:“多少钱啊?”
梁月泽:“不贵,想着你可能会喜欢,就买了。”
许修竹一听到他说“不贵”这两个字,就知道肯定很贵,但买都买了,他也不想在重逢的日子说些扫兴的话。
“这巧克力到底是什么味儿的?有人说是甜的,有人又说是苦的。”许修竹小学的时候听同学显摆过,但没尝过。
梁月泽说:“甜和苦都有吧,白色包装的更甜一些,黑色包装的更苦一些,看你喜欢吃哪个。”
许修竹一手拿着一板巧克力,想打开尝尝味道,但这么贵的东西,他又不是很舍得。
看出他的小心思,梁月泽拿过他手里的白巧克力,直接拆了包装:“你喜欢吃甜的,就先吃白色的。”
“我还没说要吃呢,你怎么就拆——”许修竹的话被梁月泽塞到嘴里的巧克力打断了。
他下意识一抿,巧克力独特的口感在口腔里蔓延,甜和苦的滋味融合得很好,那点苦涩中和了甜的腻味,让人忍不住一吃再吃。
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板巧克力他已经吃了一半了。
许修竹看了眼少了一半的巧克力,又看了梁月泽一眼,懊恼地说:“你怎么不拦着我!”
梁月泽眼含笑意:“为什么要拦?喜欢就吃,吃完了以后有机会再给你买。”
许修竹回味着嘴里的味道,好吧,确实挺好吃的,不怪他控制不住。
不过不能再吃下去了,他得克制点,明天拿去让爷爷也尝尝。
梁月泽看许修竹把他的行李一一拿出来摆放好,干净的衣服收起来,不干净的就放到盆子,打算等梁月泽一会儿洗完澡一起洗了。
两人说话间,李老太来敲门,说热水已经烧好了,梁月泽拿上许修竹找出来的衣服就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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