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不凡跟着点头,他虽然比禾禾大了六岁,但也没拿过这么大的钱,现在稀罕着呢。
许老头笑道:“该花就花,花完了明年还有。”
“说什么呢?”说话间,许修竹提着烧水壶进来。
这几天来拜年的人比较多,有些还带了孩子来,怕小孩子不小心碰到烧伤,煤炉子白天都不在屋里烧。
宋铿锵一家上门时,茶水刚好没了,许修竹就去了公用厨房烧水。
宋铿锵条件反射挺直了腰板:“没说什么。”
李三朵用手肘顶了他一下,随后笑着说:“说你运气好,没结婚不用给压岁钱,不然我家俩孩子,高低得薅你一笔。”
许修竹放下烧水壶,玩笑道:“那你们是别想占我这个便宜了。”
宋铿锵脑子反应过来,附和道:“是啊,想想真是可惜!”
许修竹笑了;“虽然没结婚不用给压岁钱,不过我到底是长辈,给两个小的一点零花钱花花还是可以的。”
一边说一边掏口袋:“我给的不多,就一块钱,够买两瓶汽水。”
这次李三朵没替两个孩子推辞,看着许修竹的笑颜,她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总不能说老爷子担心自己不在之后,怕唯一的孙子一个人孤零零的,拜托他们多照顾着点吧。
大过年的,说这话不好,平白让许修竹不开心。
宋铿锵一家去许家拜年之后,就开始恢复正常工作了,宋不凡跟禾禾还没开学,两人每天就手牵着手来许老头这儿看电视。
医馆的门也开了,每天给这兄妹俩开了电视,许修竹就和许老头去医馆了。
覃晓燕和杨远山请了假,他们今年回沈城老家去过年。
年前两家父母都来了北城,在北城办了一场简单的喜酒,许修竹和梁月泽都去喝了喜酒。
覃家父母见过杨远山之后,觉得比较满意,唯一不太满意的就是,杨远山不是海市人。
不过是他们叫覃晓燕在北城找对象的,倒也能接受,反正都在北城生活,哪里人关系都不大。
办完喜酒之后,覃家父母就回海市了,赶在过年前回去,不耽误家里亲戚人情往来。
覃晓燕则随杨远山去了他老家,他们说好了,今年去杨远山家里认认门,明年他们夫妻俩就回海市过年。
过了元宵,大家的生活都回到了正常的节奏上,梁月泽埋头扎进了实验室,就算许老头态度有所软化了,他也没太多时间在他跟前刷好感度。
许修竹也开始变得忙碌起来,北城中医学院一届毕业生准备毕业了,他们已经走上实习的道路。
有几个学生想跟着许老头见习,许老头作为学院的老师,在校领导的劝说下也没有拒绝,就让这几个学生白天来医馆打下手兼学习。
不过许老头到底是年纪大了,精力不比以前,许修竹作为他们的师兄,是主要带他们的人。
“许师兄,这个病人明显是腹痛,你是怎么判断他的腿受过伤的?”送走病人后,苏奇好奇地问。
旁边站着拿本子记录脉案的几个学生也跟着点头,明显也想知道许修竹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几个学生都在上了大学才接触到中医的,相比那些出身于中医之家的学生来说,他们的底子比较浅。
所以相较于去大医院实习,他们更想在许老师的手底下多学一点。
许修竹耐心给他们讲解:“刚才那个病人舌头有点发紫,脉象滞涩,排泄却没有任何问题……”
凡是病症有点复杂的病人,只要几个学生提出问题,许修竹都会给他们详细讲解。
一天下来,许修竹嗓子都有些沙哑了,许老头倒是有眼色,知道给他泡几杯润嗓子的茶水。
不然许修竹都要撂挑子了,他只是个师兄,却要承担当老师的责任。
“关门了,回去你就别做饭了,我让那几个学生去食堂给打包饭菜。”许老头说。
许修竹没骑自行车,他跟许老头都是坐公交车往返的,跟那几个学生一起回学校。
许修竹点了点头,不愿意发出一声。
他以往就没说过这么多话,每个学生有各种不同的问题,偏偏他又比较负责,每个问题都要讲透了,确保他们都听懂了才行。
许老头和许修竹并肩往公交车站走去,那几个学生不敢跟他们并排走,远远坠在后面,生怕突然被提问。
“你再喝两口水润润嗓子。”许老头把斜挎背着的水壶取下,递给许修竹。
许修竹摇了摇头,表示现在不想喝水,怕水喝多了在公交车上尿急,到时候不好解决。
许老头嘿嘿一笑,收回水壶,说道:“这几个学生我瞧着还行,跟你是比不了,不过资质也不错了,好好学的话,以后未必不能成才。”
比许天冬好太多了。
教过许天冬这个亲儿子之后,稍微有点天赋的人,许老头都觉得是个学中医的好料子。
这几个学生还很努力,许老头是越看越顺眼。
许修竹一路缄默回了学校,吃过晚饭后没多久,苏奇他们就来看电视了。
没错,这几个学生自从去医馆实习后,自觉跟许老师关系亲近了,晚上吃饭洗漱之后,就跑来许家看电视了。
没有人不爱看电视,其他同学碍于老师威严,不敢进老师家里蹭电视看,苏奇他们现在胆子变大了。
重要的是,晚上有问题还能随时问许修竹。
开学之后,宋铿锵一家和覃晓燕杨远山下班后又开始来许老头这儿看电视,屋里再次被挤得满满当当。
“……严打政策,对社会治安有很大的改变……”
“去年一共抓了……”
“这严打政策就是好啊,现在整个北城,谁不说一句安全!”一个中年老师感叹道。
电视上正在播放着新闻,闻言夏教授也点了点头:“是啊,治安是真的好了很多,来医院看外伤的少了很多,我们医院的医生都没那么忙了。”
许老头说:“总归是好事!”
宏观的政策落在每个人身上都是不一样,对正常生活的普通人来说,他们只会拍案叫好,治安变好了才是他们关心的。
但对那些犯法而不觉得自己在犯法的人来说,却是天降横祸。
“俺家老大犯了什么事儿,凭啥抓俺家老大?!!”费家老婆子抱住警察的腿不撒手。
警察冷哼一声:“有人报案,状告你们费家强|奸妇女、囚禁她人人身自由,还涉嫌殴打辱骂!”
费家老婆子一脸懵:“俺家老大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情?”
她不懂法,但是她懂什么是胡搅蛮缠,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家老大进局子,一旦进了局子,他们家就完了。
“俺们家世代都在这浅水村,什么时候犯过事,你们今天要是敢把俺家老大抓走,就从我老婆子尸体上踏过去吧!”
警察丝毫不怵,看向赶来的浅水村村长,说道:“国家现在在严打,县里下了命令,你们浅水村确定要阻拦吗?”
浅水村民风彪悍,村民抱团,平时有纠纷在村里就解决了,镇上的领导出面都不管用。
但看着县里来的警察态度这么强硬,村长也不敢直接反对,国家严打的政策他也知道,这大半年来县里抓了不少人了。
村长是听说过的,有些不服反抗的,上面直接枪毙都可以。
村长挤出一抹笑:“警官,这费家老大是犯了什么事啊?”
警察瞧了他一眼,说道:“费老大,几年前有个知青被你拉地里给强|暴了,你还囚禁她给你当媳妇,现在人家去警局报案了。”
“那知青走的时候,你们是去局里闹过的,有口供有记录,冤枉不了你!”
说到这,费家老婆子哪里还不知道是谁要害她家老大,当即嚎啕大喊:“作孽啊!她跟俺家老大是自愿的,是那个贱蹄子不要脸勾引俺家老大,否则俺家老大怎么会娶个外地人?!!”
“那个贱人受不了苦日子,耍手段回了城,现在还要诬陷俺家老大,真是没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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