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耽美

酒与枪(93)

作者:梦也梦也 时间:2021-10-31 09:50:56 标签:强强 西方罗曼

  “我猜我们都赞成,”阿尔巴利诺把声音刻意压得低缓而沙哑,听上去简直类同他正为什么东西深深着迷,“人的躯体是良好的画布。”

  ——这话应该让赫斯塔尔感觉到危机感的,鉴于正是他用刀在阿尔巴利诺的身上留下了一串什么侮辱性的文字。现在想起来,也不是那个晚上赫斯塔尔过于愤怒,他可能也不会做出那样的选择;或许阿尔巴利诺是对的,Psychopath这个单词除了字母太多之外,也未必是个坏选择。

  但是阿尔巴利诺只是把嘴唇贴在了他的锁骨上,他沿着那串血迹的印痕和皮肤的弧度密密地啃噬下去,并未留下红痕之外的其他东西。那感触私密且痒,赫斯塔尔微微拱起身来,把手指威胁性地按在对方的肩膀上,指尖擦过他间跳动的脉搏。

  然后赫斯塔尔回答:“是的,但我不能说你就多有品位——那是个恋童癖混蛋的血。”

  “确乎如此,”阿尔巴利诺说着在他肚脐附近的血痕上湿淋淋地舔了一下,能感觉到对方腹部的肌肉在自己的嘴唇之下震颤,“夏普被起诉的时候警方录入了他的全部资料——他没有什么传染性的疾病;所以是的,他是个恋童癖,但是他现在只是死尸,而这只是血。”

  那是当然,礼拜日园丁当然会这样想。他才不在乎死的人是个恋童癖混蛋还是个慈善家,基督和撒旦的血对他而言没有本质区别——除非其中一者的血真的能变成葡萄酒。

  “我猜测他活着的时候,你也不会太在意。”赫斯塔尔嘶嘶地说道,对方正用手指挑开他的裤扣。

  “为什么要在意?这个人是一团血和肉构成的造物,往其间注入一点魂灵。唯心主义者们说,由人的思维赋予万事万物意义,那么我很怀疑他到底值不值得这种殊荣。”阿尔巴利诺轻轻地哼了一声,把手探进了赫斯塔尔的裤子,握住了那已经硬起来的器官——他的动作轻车熟路到令人生疑,不难想象他在许多个夜晚是怎样取悦自己的伴侣的——一次湿而黏腻的、火辣的撸动,但那触感和水性润滑剂不尽相同,他的手上全是鲜血。

  赫斯塔尔抽了一口气,阿尔巴利诺能带来的快感是尖锐的,像是针和动物的利齿。事关礼拜日园丁,性爱从来都不是温暖而柔软的,那个词离他太远了:他是属于浓云、闪电和西风的,在他的手指之下,正有电荷劈啪作响,带来一种针扎一样的触感。

  阿尔巴利诺又俯身下去亲他,嘴唇掠过身躯,牙齿和嘴唇在他的髋骨附近磨蹭,像是异教徒在膜拜神灵。而他们恰巧就躺在祭坛之上,用鲜血和敌人的头颅告慰先祖。

  赫斯塔尔用脚跟撑起身体,好让对方帮他把裤子拽下去。整件事从任何角度讲也不是个好主意,甚至不仅在于他正躺在逐渐干涸的血泊里头:房屋的隔音好到不会让邻居生疑,这个街区租房的价位和人口流动程度也决定了别人不会在你家门口有个粗鲁的男人大声敲门的时候就报警——但是这些也并不是“你可以在案发现场做爱”的理由,这根本是一句废话。

  随着他的动作,赫斯塔尔能感觉到液体被从湿透了的衣料里被挤出来,发出一串诡异的咕叽声。阿尔巴利诺顺着他的腹部一路亲吻过去,嘴唇湿漉漉地扫过睾丸,他的手指不安分地在赫斯塔尔的臀缝之前游移。

  赫斯塔尔用手肘撑起身体,问:“我肯定不能指望你有润滑剂,对吧?”

  ——他指望自己是这么问出口的,但现实不尽如人意,他的声音肯定是在对方把一边睾丸湿热地含进嘴里的时候磕巴了一下。而阿尔巴利诺含混地哼了一声,鬼都知道他在说什么。

  因为,真的不会有连环杀手带着润滑剂去作案,那事根本就不是能用“诡异”这个词来形容的了。

  既然赫斯塔尔完全明白阿尔巴利诺的答案是什么,他甚至明白阿尔巴利诺想要干什么,那么他就不得不做出点事关润滑剂的回应了。他伸手粗暴地扯着阿尔巴利诺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然后,赫斯塔尔严厉地警告道:“你要是敢——”

  阿尔巴利诺有一点说的没错:地上这些血和世界上所有血没有什么区别,和阿尔巴利诺身上被钢琴师留下割痕的那个夜晚流的那些血也没有区别,既然他们确认安东尼·夏普确实没有什么会藉由血液传播的疾病,那么他们本就不应该在意……

  但是现在赫斯塔尔正用足以被称之为凶恶的目光等着阿尔巴利诺,就为了防止对方真会用手蘸着血往他两腿之间送。对方仰着脸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个了然的笑意。尽管此刻,那泛着水光的、硬起来的性器正近乎淫秽地贴着阿尔巴利诺的脸颊,但某种锐利如刀的东西依然藏在他的眼睛里面。

  “啊,”阿尔巴利诺慢吞吞地评价道,“真挑剔啊,钢琴师。”

  然后他猛然抓住了赫斯塔尔的髋骨,把他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赫斯塔尔一下没太维持住平衡,他很确定自己的手试图撑住地板的时候擦过了死人的胸膛。那些血正在地面上干涸成了奇怪的触感,一切都将消逝,也像是死人的灵魂或者血,从这样的角度来说,他的手指有没有擦过将会腐烂的肉也没有什么本质区别。

  但这并不一样,他记得刀子刺入那肉体的触感,那感觉依然让他的心脏迅速跳动,指尖针刺般痒。而阿尔巴利诺正冷静地把他的身体弯折起来,毫无廉耻地埋头去舔舐他的穴口,试图用舌头刺入柔软的隐秘之处。

  他触感像是火一样从阿尔巴利诺的嘴唇碰到的皮肤上烧起来,对方抓紧他的腿的时候,鲜血从他的手指之间黏腻地淌下来,在赫斯塔尔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道深红色的痕迹。阿尔巴利诺掐着他的腿,把呻吟和喘息从他的肺里残酷地挤出来。

  他们可以找理由说屋子里的死人才是失控的根源,正因为他们是跟他人不同的——但这可能也是一句谎言。

  阿尔巴利诺弄出点下流的声响,肯定是故意的。赫斯塔尔的手指抓挠过地板,他盯着空无一物的天花板的时候,觉得自己的目光可能比死人更加空洞。最后罪魁祸首直起身来,嘴唇殷红,声音简直控制不住的洋洋得意。

  “会很疼。”阿尔巴利诺警告道,他说这话的时候正爬到赫斯塔尔的上方来,在撑住身体的时候单手去抽出自己的皮带。赫斯塔尔在这一瞬间第一次意识到,在自己都快被脱干净了的时候对方还衣冠整齐着,这种感觉真令他不爽——但考虑到阿尔巴利诺才是那个被钢琴师用刀把身上的衣服割成碎片的人,或许他应该宽容一点。

  赫斯塔尔对阿尔巴利诺的提醒报以冷笑,那气音微弱地从他的嘴唇之间流泻出来,在这被死神光顾的房间里依然响亮。阿尔巴利诺把他的腿挂在臂弯上,把自己一点一点推进他的身体,听着他低声咒骂和抽气,这灼热、刺痛、和谋杀一样像是活着。

  他记得阿尔巴利诺之前的确谈论过,关于性和死亡——

  但是他现在没空想这个了,阿尔巴利诺如同庞大的阴影一般笼罩着他,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在那些金发上蹭上湿漉漉的血迹。

  然后他的手缠着赫斯塔尔的鬓发,强迫他把头转向旁边——赫斯塔尔的面颊贴在血泊里,黏糊糊的不甚舒适,而安东尼·夏普的尸体躺就在不远处,面部鲜血淋漓,腹部敞开,由于刀口太深而到了内脏即将流泻而出的状态;他白森森的牙齿暴露在空气里,嘴角沾着淡红色的泡沫。

  “我猜你会介意,但我本想在他的身上干你。”阿尔巴利诺的声音里近乎没有笑意,却有电流在他的语尾噼啪爆响,“不,抱歉——‘它’。你能感觉到鲜血从它的身躯里被挤出来的感觉,血液向下沉积,在皮肤上形成紫色的斑点,肌肉逐渐僵硬,角膜混浊,正如注视着死亡。在这种时候,你会知道你依然活着,而它只是烟尘。”

  赫斯塔尔抗拒地咒骂了一声,他不会怀疑,阿尔巴利诺·巴克斯真的能干出那种事来;这正说明,许多人以为钢琴师比礼拜日园丁更可怕,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推荐文章

人格们的完美游戏

厄尔尼诺青

你前男友,我接手了

吻冬

你不爱他了他最爱你

当真

又被前男友盯上了

藤蔓疯长

作者部分作品更多

酒与枪

上一篇:人格们的完美游戏

下一篇:那钱还给吗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