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桂花簪在他头上?,一支桂花塞进他手里。
小将军立刻红了整张脸。
太子直截了当地问他,想?不想?当太子妃?
小将军愣住了。
太子说,给?你一个当,当正?妃。
小将军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那儿。他张开嘴,却没?说出口什么。
不知道脑子里是过了什么东西,小将军渐渐红了眼睛,泪光闪烁,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然后?他嘴一瘪,张开大?嘴,站在原地哇地哭了起来,声音嚎啕。
哭得像个被丢下的小孩。
一吻结束,陆青泽松开他。
他苍白的脸上?已经满是触目惊心的血泪。
陆青泽替他擦去,又告诉了他一遍:“这次有我。”
楚樾眉眼颤了几下,终于哭出声来。
他抱住陆青泽,哭的比当年更撕心裂肺,歇斯底里。
哭声几乎振聋发聩,陆青泽抱着他,知道这是他一个人独自走来两千年的委屈。
*
将近两个小时后?。
电脑屏幕上?,鼠标光标移到了浏览器上?,点了两下。
浏览器页面打开,搜索栏处,输入法一个字一个字地输入了【李无已】三个字。
鼠标光标往后?移去,摁下了搜索。
新的页面打开,页面上?出现了几个结果。
全都?和这个名字没?什么关?系。
只是一群名字很像的游戏人物。
竟然会查无此?人……那么,那个人是贼臣的手下?
陆青泽陷入深思。
他摸着下巴,开始头脑风暴。
楚樾走到他身边来,蹲了下来,陪他一起查阅电脑上?的情报。
此?处是公司。
醒的太早,吃完饭也睡不着,陆青泽干脆就直接来了公司。现在才八点半,他干脆开了公司电脑,查一下“李无已”这个名字。
结果就是没?有结果。
如果这人不存在,楚樾记住的“李无已”这个名字又是什么?
人一定是存在的。
刚刚在家里的时候,楚樾抱着陆青泽抱了好半天,后?来陆青泽哄了好久他才平复了心情,起来去给?陆青泽继续把早饭弄好。
吃饭的时候,陆青泽又多问了几句。楚樾是真的老实很多,陆青泽说了半句,他能回五句,想?得到的几乎全都?会说。
那个血阵每隔千年就要重新起阵,可衡国灭亡至今已有两千年。
楚樾说,千年前,李无已已经重新起阵过一次。
但那次被楚樾毁了。那时他麾下也有鬼兵无数,布下的阵让李无已灰飞烟灭。
长生的血阵被毁灭,李无已连那一世的太子祁昭的手指头都?没?碰到,就那样?死?在了楚樾手里。
长生破碎,李无已成了鬼。
直到如今的第二个千年。
楚樾说,只要这一次能得到陆青泽的天子血,再次做成祭品做成血阵,李无已就能再次得到长生,从而复活。
相互对付这么多年,李无已怎么可能不存在。
陆青泽询问:“血阵是什么时候?”
“就是今年,中元节的时候最好。”楚樾回答。
没?几个月了。
这样?一想?,陆青泽想?通了别的事?。
昨晚的梦很大?可能就不是梦了。
那一定是真实发生的。
那白衣人,恐怕就是之前一直在他公寓附近呼啸的那阵邪风,也就是李无已。
因为?楚樾到了陆青泽身边,白衣人一直没?法近身,所以就去找了其他办法。
对他来说,能破开眼下这个无法近身的死?局的棋子,就是竹子村里的那个坟墓。
他在找的那个坟墓。
那个坟墓究竟是什么,找到了之后?又能做什么?
陆青泽想?得皱起眉来。
他松开托腮看着电脑的手,回头问道:“你知道竹子村吗?”
楚樾诧异了下,想?了想?说:“这我不知,不过发音相近的话,有个诸子庄,臣是知道的。”
诸子庄。
诸子庄和竹子村,发音极为?相似。两千年过去,时代变迁之中逐渐简化,也是有可能的。
“或许就是这个诸子庄。”陆青泽道,“诸子庄是哪里?”
“大?衡的复国之战前,臣与兵士和其他将领臣子,选了一处旧村庄扎营。”
“那处也是多年前被兲国血洗过的。殿下也知道,兲国的皇帝是一位暴君,只管掠夺,朝廷发的尽是没?良心的战争财。”
“我们在那处扎营,布置战术,还?在战时在那处建立了一座瞭望塔,观测敌情。后?来复国之战大?胜,军士们又回到营帐里,和未上?战场,在后?方援战或及时改变策略的臣子们重聚庆祝。”
“为?了纪念复国之战的艰辛,父亲向二皇子请求,将那座村庄也纳入新国的国境里,父亲为?其取名‘诸子庄’。”
“毕竟是靠着众人协力,才让大?衡有复国之日……虽然后?来,二皇子不愿再见大?衡,开立了新国,弃了衡国。”
陆青泽懒得评他二弟这种灭家灭族灭祖的杀千刀的行?为?,只道:“原来如此?,就是你们复国之战时军营所在的村庄。”
“是。”
陆青泽锁紧眉头。
他抬手揉揉下巴。
既然有这么深的渊源,那那位李无已去的应该就是当年的这个诸子庄。
思及至此?,陆青泽问:“有谁死?在那儿了吗?”
话一出口他就觉得自己蠢得能升天。
那儿可是军营,打仗的后?线。
重伤的兵士都?会被搬回去,治了也没?用还?是死?了的人肯定多如繁星,死?在那儿的人怎么会少。
“自然有很多人死?在营里。”楚樾说,“但是父亲心系下属军士,都?葬在那里,就免不得会成一个乱葬岗。所以开立新朝后?,就向皇帝提了请,说想?将兵士们带回京中安葬。”
“二皇子刚上?位,也得安抚民心,就在京内指了一片地方做陵园,将兵士们的尸骨都?移回京内,安葬了。”
陆青泽一怔:“那庄子里,没?人下葬?”
“是的,应该都?被移进当年的京陵里了。”楚樾说。
“一个人都?没?留在庄子里么?”
楚樾想?了想?,说:“非要说的话,只有我算是留在了那庄子里。”
陆青泽觉得蹊跷:“什么叫‘算是’?为?何你没?进京陵?你不是在最后?立下最大?战功了么,你才是最该葬进京陵的才对。”
“进不去的。”楚樾无奈道,“炼为?厉鬼后?,便不可安生下葬。”
“……”
“国师的炼鬼之术,是将活人生生炼成厉鬼。具体步骤,我已忘了,但定是会不能下葬的。”楚樾说,“因为?是将此?身炼成厉鬼,所以没?有尸骨。”
“不知是谁不忍我这般死?无葬身之地,有人为?我建了衣冠冢,就在那庄子里。”
陆青泽的直觉没?错。
李无已果然不是在找自己的坟,是在找楚樾的坟。
找到他的坟,就能做什么吗?
陆青泽又皱眉深思起来。
“殿下?”
楚樾叫他,陆青泽抬起头。
陆青泽问:“怎么了?”
“殿下怎么问起这些事?情了呢。”楚樾说,“诸子庄的事?,已经与今日无关?了,说这些做什么。眼看就要中元节,殿下该想?想?怎么平安度过。”
“不过有我在,这次那李无已大?约也无法近身的,殿下不必担心。”
“怕只怕事?情没?那么简单。”陆青泽说,“千年前被你杀过一次,这次他不可能坐以待毙。我也说了,我昨晚做了新的梦了,这李无已恐怕要出手破你的局了。”
或者说,已经出手破局了。
楚樾显然也不是没?想?到,他的神色也沉了几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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