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接下来一段时间,你可以准备一下,到时候我借此机会带你出皇宫玩。”好不容易逮到了光明正大和林相晚在一起的机会,傅空青怎么可能放过。
“就是你这边小心一点,若是老皇帝那边派人来问,你就显得委屈一些,别怕会影响到我。”傅空青说到这里迟疑了一瞬,只是想到时间还未到,原本要说的话又吞了回去。
罢了,还不确定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眼看着时间尚早,林相晚却还有满肚子的疑惑想让他解释。
“国师大人,你瞒得可真厉害,若不是这次,怕是不想让我知晓呢。”
“这可不能怪我,千秋节那天我都穿着官服来见你了,结果某人却愣是一点都没发现不对,还得我今天亲自表现出来。”傅空青倒打一耙。
他提到千秋节,林相晚就想到了王石的事情。
“那个内侍?你当时手段还浅,虽然解决了傅芝,但留下的其他人难免误事,我便找了个办法将其解决了。”
除此之外其实还处理了一批麻烦,傅空青自己都快要不记得了。
可林相晚却觉得心里暖暖的,再想到他千秋节主动来找自己的事情,林相晚下巴抬起,略有些得意:“那时候我们可还没有关系呢,这么注意我,不会早就喜欢我了吧?”
“不然呢,那时候就喜欢上了,只是心里不明白,也幸好,最后人还是被我拐到了。”傅空青说得大方,倒是林相晚因这直白的话语脸都红了,连忙脸颊埋在他的怀里,假装自己才没有特别开心。
傅空青越发爱怜地吻了吻他的耳尖,将人搂在怀里。
两人离开秋水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林相晚期间还睡了一觉,等到出来的时候,脸颊尚且有些迷蒙和刚睡醒的红意。
那听到消息过来的宫人对视一样,再看着傅空青掐住他腰的手,心里却已然误会。
不过当着国师的面,他们可不敢多言什么,连忙低头说道:“陛下说了,国师想带林典药出去也行,只是他在宫中还要照顾沈昭容,不能长久离开。”
既让卖身,还不放过林相晚身上能够榨取的价值,可真是不要脸的说法。
当然,林相晚也清楚,这话表面意思是这样,实则不过是找个借口,不让他彻底离开掌控。
毕竟现在的情况,掌控了林相晚也相当于牵制住了国师。
傅空青没有意见,只是应了一声,然后当着众人的面撩起林相晚脸侧的发丝,手指轻拢住他的脸颊,冷淡之余却难得多了一分温情:“下次见。”
简单一句话语,便为两人接下来的见面定下时间,说罢,他仿佛一点都不在乎这和自己春风一度的林相晚,转身便离开了皇宫。
剩下的宫人抬起视线去看留在原地的林相晚,却见他面色苍白,拳头紧握,唯有颈侧尚且留着几道红色的痕迹,证明之前发生了什么。
不敢再看,他们连忙带着林相晚去了福安宫。
老皇帝已经在等他们了。
秋水居的一切,除了屋子里的事情,国师的态度,和林相晚的相处自然有人汇报到他的面前。
“看看,咱们这位国师也并非表现出的那么清心寡欲,原是没有遇到正确的人罢了。”老皇帝心情愉悦,颇有种未知数也被掌控的得意。
前段时间,国师便隐约放出消息,说自己突有感悟,不日便会离开京城。
刚知道这事情的时候,老皇帝心里还是有些忐忑的。
他自然不想国师离开,到时候少了这么一员大将,又有谁来拱卫他江家的江山。
而且比起国师离开,更让他担心的,是国师替他人做事又该如何?他可不想将这么个好用的武器送到敌人手上。
所以,国师便是死了,也不能离开京城。
不曾想峰回路转,一个小小的女官倒是将人留住。
“你说,他是担心朕对付他,故意做出的模样,还真是的这么巧,就突然看中了林相晚呢?”老皇帝看向周弘。
若说下属里他最放心的,自然还是这个跟随了许久的内侍。只因为周弘的一切权力皆来自于他,无论私下干了多出格的事情,周弘都明白一件事情,那便是老皇帝的利益不可触碰。
听到这话,周弘仔细思索起来:“臣觉得,二者都是有的。”
“这林典药,确实有些神奇,没准就是这神奇手段,博了国师的兴趣。”
“他们这些修道之人,对这种事情本来就更信奉一些。”
“可另一方面,也是畏惧陛下的威仪,毕竟他怎么也得明白,如今的一切殊荣,皆是陛下赐予。”
一番话恭维得老皇帝越发愉悦,恰在这时,内侍汇报林相晚来了。
“让人进来吧。”老皇帝开口,片刻后,便有那内侍将人领进殿中。
老皇帝打量着林相晚,目光在他颈侧明显的痕迹以及麻木的神色掠过时,询问道:“今日之事,你可有怨?”
林相晚一顿,低声说道:“臣不敢。”
不敢,而不是没有。
这话反倒让老皇帝放心了一些。
无缘无故被送出去,林相晚若是没有怨气,他反倒是不信的,甚至还要怀疑此事是否有些蹊跷。
有怨气却又不敢,证明他畏惧皇帝的权势,这答案正是老皇帝最舒心的那一个。
他懒散开口:“行了,国师模样英俊,便是他人想要接触还没有机会,你与他成就美事,有何不愿?”
林相晚这次沉默许久,半晌才开口:“臣,自是愿意。”
老皇帝却完全不信,想着国师重要性,眯起眼睛说道:“你想不想离宫?”
林相晚一顿,下意识抬头,半晌才意识到不对,连忙垂下了脑袋。
可这模样却已经让老皇帝极为满意。
他自然是知晓,这宫里除了受宠的女子,大多数宫人都是想要离开的。可那又如何,既然进了宫,那么除非恩典,或者时间到了,都得好好在这宫中伺候着。
可他也不介意为了达到目的,给这些女官一些蝇头小利,让他们好好做事。
“盯着国师吧,看看他是否与他人有着接触,若是有不臣之心,全都汇报上来。”
林相晚心道那不臣之心可多了去了,若是被老皇帝知道怕是得吓死。不过表面上,他当然得老老实实应是。
好在今日这事情算是蒙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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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醺阁。
二皇子江刃进了殿中,看到母亲以后心情颇好地打了声招呼。
德妃握着佛珠的手一顿,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他略有些凌乱的衣角,眉头皱起:“你又去和那贱人厮混了?”
早在二皇子进来的时候,屋中伺候的宫人便已经离开,二皇子也不介意她这话难听,找了把椅子坐下,笑得混不吝:“母妃,干嘛把话说得那么难听,什么贱人,那也算是儿臣的女人,而且她和我一起,不就没人同你抢父皇了吗?”
“如何,这几日父皇在这里,您心情可好了些?”
德妃依旧冷漠:“你迟早因为这下半身的事情,给自己酿出祸来。”
江刃却不以为然:“您想得也太多了一些,再说了,真要出问题,不止我自己担心,她也要担心,到时候我们一起联手,还瞒不过父皇不成?”
言语间,倒是对老皇帝没有多少尊崇。
德妃扫过这个儿子,自然明白他的想法。
他身强力壮,正是自视过高的时候,看到自己父皇这只年暮的狮子,自然哪哪都不会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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