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说去,也是怪萧弼和江衍。
他将人搂在怀里,心里那点想要给林相晚盖章的想法越发强了起来。
最起码得让人知道,他怀里的宝贝不是谁都能惦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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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间之内,萧弼和江衍一左一右坐着,气氛并不和谐。
“萧指挥不去巡城,怎么会和林双来这阳水楼。”
“我们是三人一起来的。”萧弼不喜他这说法,忍不住强调,片刻后才回答道,“巡城之事,自然有下属处理,也不可能事事要来找我。”
“倒是三殿下,平日不见与人过多相交,今日居然主动过来搭话,实在令人震惊。”
他语气不好,疑似有些夹枪带棒,让江衍有些不解。分明上次见面,萧弼还是态度温和,与他之间并无过多龃龉,难道是因为自己打扰了他的好事?
思索间,屋门被打开,林相晚带着傅空青又回来了,一同过来的还有送菜的伙计。
虽然不喜欢这两人,可傅空青还惦记着林相晚要品尝美食,自然也不会在菜色上刁难人,满桌冷热菜式准备齐全,还有些今日阳水楼限购的菜色。
“这鼎湖上素是岭南那边传来,制作必须得用提前备好的山泉水,一日也不过十盘,我今日过来已经没了,不曾想借了你的好运,倒是有机会尝尝。”江衍开口说道。
“是傅二提前订下来的,我倒没做什么准备。”林相晚说着,刚刚被轻咬过的唇颜色艳丽。
江衍一怔:“可是今日生病了?怎么唇色……”
话音未落,一旁的萧弼主动开口,夹了块拍黄瓜送到他的碗里:“三殿下你吃点菜吧。”
一天天话怎么那么多,吃饭还闲不住那张嘴。
江衍略微有些洁癖,平日里宫人当然知道这点,就算是试菜也才谨慎拨走一小部分。虽说萧弼是用了干净筷子夹过来的,可他还是过不起心里那关,迟疑了一下,还是夹起来吃掉,只是那脸色怎么都不好看。
林相晚自然知道这点,捏着筷子掩不住唇角的笑意。
也不知道三皇子怎么得罪萧弼了,居然让他态度如此不耐烦。
正看热闹,一旁的傅空青也给他夹了快鱼肉到碗中。上面的鱼刺被清理干净,林相晚已经习惯他的投喂,送入口中,感受着嫩滑鱼肉在唇间化开,自己也笑着夹了菜送到傅空青碗里。
江衍刚面带难色吃完面前的黄瓜,正要抬头,那边的萧弼马不停蹄又给他夹了菜送到面前,那胳膊更是毫不客气地挡在眼前。
“萧弼!”江衍开口,面前又飞来一筷子新菜。
“殿下,别和臣客气,多吃点。”
第43章
一顿饭江衍吃得舒坦不舒坦林相晚不知道, 但是他和傅空青倒是挺舒坦的。
萧弼应当是猜出了他和傅空青关系密切,但是这人也是有趣,之前无视也就算了, 这会甚至帮他们掩盖, 就害怕江衍发现此事。
只是偶尔看向他和傅空青的神色有些怨念,似乎在问他们为什么不遮掩一点。
林相晚有些好笑,却还是拦下了傅空青之后可能会有些出格的行为,这才让一顿饭好好吃完。
期间外面时不时传来苏挽歌的演奏之声,林相晚一边听一边消食。
阳水楼准备的饭菜太好吃, 他有些吃撑了。
至于江衍就没有那么好胃口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萧弼,怎么感觉他对自己满满都是敌意。
饭桌上暗藏汹涌也就罢了, 这吃完饭没多久, 他就开始赶人了。
“三殿下还不离开吗?”萧弼询问。
江衍便是好脾气这会也气笑了:“你都不走我又去何处?”
两人对视一眼,话里皆是对对方的不满。
林相晚桌子下的手被傅空青捉着把玩,等到两人看够了戏, 他这才说道:“时间不早了, 今日就先散了吧。”
萧弼似是有些不甘心,可看了一眼虎视眈眈,一直在这边碍事的江衍,终究还是说道:“既如此, 我就先离开了。”
“三殿下呢?不会还要留着吧?”
“你要走, 那我当然也要离开了。”江衍说罢起身, 却看到萧弼从荷包里掏出银钱送到林相晚面前, “今日多有打扰, 这顿饭就当是我请了,下次再会。”
江衍看到这一幕一怔,下意识也想去拿钱, 摸到腰间才意识到自己平日里是不带这些东西的。
他平日里只当这些是俗物,可如今和萧弼一比较,又似是落了下风。
不甘心如此,江衍摘下腰间的玉佩就要递出来,林相晚连忙阻止:“不用了不用了,今日这饭菜本就是我们请的,下次有机会,两位再请回来便是。”
将银钱推回到萧弼面前,林相晚看着他的荷包说道:“萧指挥这荷包绣得真好看,就是看着有些眼熟,仿佛前些日子见过一次。”
萧弼一滞,手指下意识握着荷包,干涩着喉咙问道:“在,在哪?”
说完他意识到不对,连忙去看江衍,就怕他看出来问题。
好在江衍还沉浸在自己刚才银钱都拿不出来的尴尬情绪里,这会听到林相晚的问题,也只是下意识表现道:“那是湘绣的针法,名为毛针,用来绣禽鸟最为合适,羽毛栩栩如生,逼真不已。”
“还真是如此,上次我见到的时候,是在一对双生鸳鸯上,第一次见到很是惊讶。”林相晚意味深长看了萧弼一眼,发现他神色更为惨白以后,林相晚心里大约有了些猜测,之前在挽月殿碰壁的郁闷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送走江衍以及魂不守舍的萧弼以后,傅空青和林相晚这才回了厢房。
“现在可以说说了吧,为什么突然邀请萧弼和我们一起行动?”傅空青将人搂在怀里,语气尚且有些不满。
好好的相会时间就这么被人打扰了。
他埋首在林相晚的颈窝,在白皙的脖颈上又蹭又咬。
“你这哪里是谈话的态度嘛。”林相晚抱怨着,修长的脖颈微微抬起,却又纵容着他的行为。
“我觉得他和沈怜有些关系。”
“沈怜?”傅空青一顿,抬起头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那个荷包的绣法我在沈怜那里也见到过。”林相晚回忆说道,“而且之前不是还在奇怪,他当初刚见面为什么不打听我,却在没多久后才打听吗?这么一想,那段时间刚好是我被任命去挽月殿做事的时候。”
“不过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是也不是还是得去沈怜那里看一看。”
林相晚扭身看向傅空青,突然伸出手红着脸抚摸上他的肩膀,依附到他的身上说道:“不说那么多了,今天好不容易出来一趟……”
后面的话他没好意思说出口,耳朵越发红了起来。
两人虽然已经表明心迹很久,却也仅限于简单的亲亲抱抱,再深入的行为却是没有的。可再怎么说都是火头正盛的年纪,怎么可能会没有更近一步的想法。偶尔情到深处,两人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情动,可终究是在西宁宫,也不可能多做什么。
傅空青环住他腰的手收紧,灼热的呼吸打在林相晚的脸侧,不敢置信问道:“真的吗?”
林相晚红着耳垂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心上人邀请自己共赴云雨,换做谁能够拒绝,傅空青也是同样。
他仿佛又回到了两人刚定情时毛毛躁躁的时候,靠近林相晚时呼吸都屏住了一般。
修长的手指触碰着林相晚的腰际,轻轻挑开,随着外衣掉落,轻薄的里衣在摇曳的烛火下越发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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