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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徒,放开为师后颈!

作者:乌尔比诺 时间:2022-03-01 11:24:11 标签:相爱相杀 年下 师徒 剧情
先生要做天下臣,也是本王掌中雀心上人

年下疯批狼狗攻x美貌风骚太傅受,评论区欢迎大家来暖~

  郎艳独绝秋太傅,大晏朝最年轻探花郎,一觉醒来跌落高台还失了忆,不知自己姓甚名谁,只晓得他被当朝权臣兖王殿下捡回了家。

  兖王封璘其人,世传霹雳手段一身狼性,凡被他盯上的,从来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攫为己有,要么焚尽则休。

  太傅思前想后,还是选择了前者,从此甘为王庭一娇花。

  朝堂乡野,知者不知者,皆谓其明珠暗投,可叹可怜。

  殊不知以色侍人的娇花“本花”,却是王爷的白月光、心尖痣,亦是黑月光、心头血……

  *

  封璘很早就知道,他的半世颠沛皆因那人一句无心之语;

  封璘被那人救下时,仍然发誓早晚有天要咬断那根脖颈;

  可等到那人真的万劫不复时,封璘却改变了主意。

  狼崽不想踏烂那朵高岭之花了,他想把花叼回去,听他哭、听他说不要、听他说还要。

第1章 楔子·骨碎

  危楼高百尺,火是最先从瓮城烧起来的。

  敌寇来袭的示警讯号接连从四面八方腾空而起,遥映海面炮火,共同耀亮了钦安县城漆如泼墨的夜。

  秋千顷立于城门之上,背倚着冲天火光,听丢盔弃甲的传令兵匍在垛墙根絮絮念。

  “杨县令率领的百人队没等到附近军屯,常平道上便遭人拦截。为首者是东南卫所一个姓谢的千户,他从县令身上搜到半张城防图,便认定其有通敌之嫌。”

  城防图?通敌?

  秋千顷茫然回顾,像是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县城守军受困七日,粮草尽绝,杨大勇不是出城去求援的吗,身上怎会带着城防图,还莫名被人安上通敌的罪名?

  “杨县令现下何在?”

  伴着攻城锤在耳边隆隆撞响,小兵的声音变得几不可闻,秋千顷勉强只听清了几个破碎的字眼:“就地,诛杀。”

  血的气息混在海腥味里,逐渐弥散在县城上空。寒风里夹杂着火矢的飞声,近前老兵眼疾手快,一把拉过秋千顷,自己却教流箭捅了个对穿。

  片刻钟前他还在抽搐,转眼就成遍地伏尸中的一具。大股鲜血蜿蜒流淌,染污了秋千顷文官朝服的一角。

  传令兵趴在地上哀声劝:“大人,快降了罢!倭人已经兵临城下,咱们没胜算了啊!”

  秋千顷被那鲜血刺激着,瞳孔激缩。不过须臾,他俯身拾起老兵的白刃,握刀姿势并不娴熟,语气却坚定:“文臣死社稷,武将战沙场,谁敢城上竖降旗,本官第一个砍了他!捡起你的兵器,随我出城杀敌!”

  “来不及了大人。”

  秋千顷微怔,那小兵跨步上前,当胸一掌,秋千顷被猝然而至的强力推得倒仰,本能伸手向前,却只抓下了几缕线头。

  他坠下城楼,宽大的袍袖兜风鼓起,像鸟翼,但改变不了生路已尽的结局。

  “先生——”城下爆发肝胆俱裂的一声喊。

  秋千顷来不及找寻这声音的源头,转眼已是身形坠地,战骨碎尽。

  《晏史》有载,庆元四十七年春,闵州四县倭乱突起。新历三月又三,钦安县东举火有光,寇至,炮鸣奋击。

  先太子太师秋千顷,贬为太仓卫指挥佥事后三日辄与寇战,坚壁不出。临近城破,秋氏其人畏死不敢战,授意县令杨大勇携布防图并亲信若干,出城欲向寇降。幸得手下一胥吏告发,叛臣杨大勇当途被斩,秋氏悉讯,跃城楼,畏罪而亡。

  有诗云,斯夜浮云遮望眼,从此瀚海寂无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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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此后瀚海寂无声(一)

  “啪!”

  炎炎烈日照拂海浪滚滚,触礁则扬成漫天碎金,耀得人眼睛生疼。沧浪眉轻蹙,就见那金色浪花儿间抛出一物,是只早已泡发的眼球,骨碌碌滚上岸,与他目目相对。

  “落杆!”棚下纳凉的官差没了耐性,踢开脚边乱嗅的军犬,起身喝道。

  桅杆顶部猛一颠簸,沧浪只觉身子陡轻,狂风贴耳叫嚣,加速下坠的眩晕和失重感齐齐涌上喉头。他张口欲吐,却在铁链遽然收紧的一瞬,勉强泛出个酸嗝。

  这滋味……沧浪闭眼缓着劲儿,心想,怎么好似有几分熟悉。

  官差手搓两只铁核桃,遥望吊在船桅的那家伙仿若轻羽般飘飘然跌向海面,眼尾一划而过杀机。

  “瞧着身娇体弱的没长二两肉,骨头倒硬。”

  他命人摆好朱砂跟供状,整整齐齐码在甲板上,蹲着身道:“老子没那么多功夫同你耗,县令大人吩咐了,只要你在这上面画押,他开恩饶你不死。与其这么着你遭罪老子也受累,不如痛快点,各自轻松。”

  海水咸腥的味道盈满整个鼻腔,沧浪努力抬高颈子,微笑着道:“我是你爷爷。”

  官差勃然大怒:“把人给我扔海里,看他还嘴硬!”

  海水掺着泥沙一股脑呛进口鼻,水下强大的压力挤迫掉胸腔最后一点空气。沧浪愈挣扎,缚手的牛皮绳吸饱水收得愈紧,这种大难将至又无所遁逃的恐惧比海水还要密地包裹住他。

  他神识涣散,一瞬里像是又回到那座燃烧的城楼,黑烟四起,浓雾未尽处人影幢幢。沧浪看不清这些人的脸,只知道他们手持染血的兵刃,在耳畔疯狂叫喊着什么……

  这是个经年无解的噩梦,道不明前因,也未知后续,却困扰了沧浪整整两年零七个月。

  “哗哗——”

  离死就差一弹指的沧浪被拉出海面,转而对上两道阴恻恻的目光。

  “摁吧,何苦跟自个过不去呢?”

  沧浪呸掉嘴里的海草,哑着声音问:“他人呢?”

  “谁?”官差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啧啧,自己快成落汤鸡了,还有心思操心杨大智那个孬种!我该夸你有情有义,还是没心没肺?”

  原来那精壮汉子唤作杨大智,沧浪逃出行宫撞见的大善人,在他家里蹭吃蹭喝赖了三天,竟连对方姓甚名谁都没顾得上过问。

  他磨着齿缝里的沙砾,一不留神咬出了咯吱声。

  官差道:“不妨告诉你,那小子通敌的罪名是板上钉钉,横竖难逃一个死。你若知趣,签了这纸罪状,万事好说;你若执意犯浑要去陪他,老子一刀收割两颗人头,也是轻而易举得很。”

  沧浪磨着牙,切齿一笑:“万事好说?由着你们诬我是倭寇同党,提了这颗人头去冒领军功。我死便死罢,没做过的事,凭什么要担这个虚名。我是你爷爷,也没这般娇纵不孝儿孙的道理。”

  官差被噎得无话,眼神作刀,凶狠地在他身上来回打转——

  余者不论,眼前这个被四马攒蹄吊着的家伙生得是真好。褐眉白肤,马尾俊逸,倘若命好些生在京城的簪缨世家,端的也是个皎皎如白驹的风雅公子。

  纵使现下满身淋漓满脸狼狈,那鲜润微张的薄唇亦勾得人不自觉地浮想联翩。

  官差拍了拍脸颊,道是天热上火昏了心神,眼前这个可是能变现的元宝——闵州倭患肆虐,朝廷有令,凡能生擒倭寇及其城中爪牙者,一律赏银白两。

  百两!十年五载的份例加起来也不及个零头,官差利欲熏心,扯了把栓狗的铁链,暴躁道:“小子,要怪就怪你命不好,与细作扯上瓜葛。今日这桩罪名,你认也得认,不认也得认!”

  链那头的狼青吃痛龇牙,明晃晃白森森,口涎滴滴答答从嘴角渗进泥里。沧浪的脸一下白了,冷汗如瀑。

  官差似有所感,狞笑着:“怕狗?早说呐,来人——”他唤身后小吏:“将咱们衙署看家护院的几条大宝贝都牵上来,让爷瞧瞧,吃生肉长大的狗能不能咬动这身硬骨头!”

  沧浪很快被放下来,可面色半点不比吊着时好看到哪去。犬鼻湿漉,在他肩上、腿侧各处乱拱,沧浪如同被火燎着,反手撑地拼命退缩,直到后背贴上晒得发烫的舱壁,冷热对比鲜明,他才惊觉短衣都已汗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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