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你又不能像沙弗莱抛下一切和我走。”年昭不以为意的回头。
“你可是金字塔顶端的上等人,总不会陪我这个混混逃亡吧。”
“你不邀请我,怎么知道我不会呢?”成美都笑意盈盈的,声音低沉又魅惑。
“试着邀请我,年昭。”
“...”年昭默不作声的望着成美都,像是考虑花花公子话里的真实性,但很快放弃。
“算了,我逃走只是太子通缉我,要是你跟我一起跑,你的家族肯定也要不死不休的追杀我。”
“还有,别开这种玩笑,成美都。”年昭冷淡的抬起眼,肯定道。
“只有沙弗莱是我的同类。”
只有沙弗莱和他有同样残缺变异的腺体,有同样疯狂的灵魂。
“好吧,那戴上这个好吗?我可以去找你。”成美都失望叹气,又笑着掏出一枚戒指,不像华丽贵公子的风格。
戒指很朴素,银色戒圈上只有一粒小小的水蓝色碎钻。
“你在向我求婚吗?”年昭好奇的拿过戒指掂量,又不客气的扔回去。
“追踪器?你把我当傻子吗?”
“干嘛说得那么难听?”成美都自己戴上戒指,在月光下笑得眉眼弯弯。
“是定情信物。”
***
“信物?”沙弗莱顿住脚步,一脚踢飞面前杀手的枪,刀片一甩解决完后,又疑惑转身。
“嗯,我的小伙伴给我留了信物,我要回父亲书房找一下。”托帕语气藏着几分自得,略带挑衅的望着沙弗莱。
“只要有信物,他说不定就能想起小时候的事,想起我。”
“不行。”沙弗莱天使脸蛋上溅了一点点血,碧绿眼睛沉沉,“年昭说了,我们要先杀出去。”
“切,不是只有你听年昭的话。”托帕不服气,危险的眯起眼。
沙弗莱算什么。
早在沙弗莱之前,他就认识亲近年昭了,虽然阴差阳错的错过了这么多年,但相认就在眼前。
“我也很听年昭的话。”托帕意味深长道。
他现在就是听年昭的话,去找到年昭留下的信物。
“??”沙弗莱下意识握紧匕首,平静的目送着托帕往回走的身影。
不是错觉,醒来后的托帕隐隐散发着针对他的敌意。
***
“托帕少爷在往回走。”黑欧泊查看屏幕监控,惊讶道。
“改变路线,让装置跟着他的行进路线。”首领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
他一手打造的宝石盟,被这两大失控的杀器毁得差不多了。
“要不算了吧,您看托帕少爷都没敢伤害您一下。”黑欧泊迟疑。
“算什么算。”首领平日里温和的面具撕破,表情狰狞,“不受我控制的,我都要毁掉!”
...
嘟嘟嘟。
一把枪干掉拦上来的杀手们,托帕不在意的扔掉打空的枪,踏着泥泞血水,直接暴力锤破书房大门,四处翻找。
他要找到信物,只要找到信物!
年昭也许会带着他一起逃亡!
这次他死也不要被年昭抛下!
***
“怎么办呢?年昭。”沙弗莱握着电话,等待着命令。
电话里年昭思考了一会,望着窗外大亮的天色,“算了,我和他的合作也算完成了,别管那个蠢货了。”
最重要的是一天过去了,没有时间浪费在托帕身上了。
明晚就是最后的舞会。
第67章 最后的舞会1
没有。
没有!
没有!!
书房里, 托帕神情癫狂的翻找着,一地文件散落,还有无数雪白纸张像雪花飞舞半空, 又轻飘飘旋转落下。
不会的。
小伙伴说了,在父亲书房里留了信物。
托帕眼眶发红, 狼狈地趴在地面, 拼命伸长手臂在柜子下的缝隙里疯狂摸索着。
另一边的监控屏幕前, 黑欧泊疑惑,“托帕少爷是在找什么吗?”
“不用管他找什么。”首领坐在轮椅上阴沉沉的开口, “让底下的人待命,找准机会一击即中。”
话音未落, 屏幕里的托帕突然全身僵硬,手里捧着一张泛黄脆弱的纸条,诡异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满是褶皱的旧纸条上,只有简简单单的——bye。
一看就是随手写下,字迹潦草地在纸条右下方写了个“to 托帕”,除此之外没有留下任何。
是一句敷衍到极致的道别。
“年昭。”托帕呆呆的喊着,仿佛被小时候的小哭包附身,眼底泛起泪水, 滚烫泪水滑落,整个人石化如雕塑失去反应。
下一秒, 脚下整块地板轰然裂开!猝不及防的托帕猛的往下坠落!
无数漆黑的坚硬机械爪从地下飞速探出,咬合间牢牢钳制住拖帕。
“父亲!”反应过来的托帕愤怒大喊, 奋力挣扎,却被冰冷机械爪狠狠抓住,以惊人的速度往地底深处拖拽!
不好,地底是父亲的封闭安全室, 也是为他精心打造的牢笼!
托帕瞳孔放大,面色狰狞,却抵挡不住机械爪完完全全覆上,在沉重力量下飞快下坠。
哐!
巨大声响后,金属地面合拢,捕获了因为一张纸条失去防备,露出浑身破绽的野兽。
“快去手术,把控制器重新装入托帕脑袋。”首领对着身后的研究人员挥挥手,脸色阴鸷。
“这次直接开启完全狂化模式。”
时间来不及了。
明晚就是太子的订婚舞会,绝不能错过的暗杀时机。
“黑欧泊,你到时候把完全狂化的托帕带过去。”首领命令道,耷拉的眼皮下闪过诡谲又残忍的光芒。
“让他们好好见识下我们的大杀器,有多么毁天灭地的力量。”
***
“紧张吗?还是期待?”耳边传来淡淡的问。
“都没有。”年昭已经换上了一身纯白西装,胸前别着的钻石胸针流光溢彩,无聊的望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白天与黑夜交接的刹那,一盏盏灯通明亮起,绵延闪耀,煌煌点燃整个夜,也按下了舞会开始的按钮。
一时间声音和香气都活了过来。
先是乐曲声,和着盛装出席的人们窃窃私语声,压低的调笑声,隐秘的升腾浮起,接着是花朵芬芳香气,脂粉香水味,清冽酒水味,氤氲成一团浮华香气。
“好热闹啊。”年昭懒懒坐在窗边,听着前面宫殿传来的欢笑声,感叹道。
他以前幻想过自己往上爬,有一天能进入上等人的圈子,穿梭在衣香鬓影的舞会上,但真到今天作为主角,像一个精美摆件要被隆重推出时,又觉得索然无味。
“太子,你要是赏我一个普通议会员的身份,而不是太子妃,那该有多好。”年昭真心的抱怨着。
太子没有回答,只是抬起被咬伤还缠绕着纱布的手,扶正了年昭有些许歪掉的胸针,命令的语气里带点安抚。
“听话点,不要发疯。”
“嗯。”年昭随意应了一声,等太子走远后掏出手机,点开学院论坛。
***
论坛里,热帖飘红高高挂起,清一色的讨论着盛大舞会。
主题帖:「该说不说,氛围好怪,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兄夺弟妻”,咳咳」
--这么敢说,不要命啦?
--人在舞会现场,但感觉更像在战场?刚才太子进会场,崇明尚脸都黑成锅底了,拳头攥得死紧。
--靠,兄弟俩不会真的打起来吧?赌一个,买定离手!
--楼上叉出去,赌狗不得house。
--咋可能打起来?这可是太子的订婚舞会,这么正式的场合,你当帝国皇室不要面子的啊?
--可笑,面子,面子哪有“妻子”重要,打起来!
...
“切。”崇明尚脸色阴沉,重重的合上手机。
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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