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车祸后,屈温离奇失踪,只给我留下一栋房子,一大笔钱,以及一沓存在抽屉里未完结的小说。
我试图从中寻找屈温留给我的线索,但小说内容越看越毛骨悚然,过于具象露骨的词汇让我不由得怀疑他是不是也对我产生了有违伦理的非分之想。
直到一天夜里,家里门锁被悄无声息地撬开,等我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关进了地下室,而站在面前的凶手正是屈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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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温×屈漓
**阅读指南**
**三观不正,阴间但纯爱,双洁,顶级恋爱脑双向奔赴,年上真骨,一点小黑屋强制,雷者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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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屈漓,十七岁,上个月在十字路口因车祸入院,右股骨中段骨折,右侧多发肋骨骨折并气胸,目前恢复良好……”
医生翻着查房记录,一条条信息念得我像是被通缉追捕的在逃嫌疑人。
大夏天办公室空调开的低,我又正好站在吹风口,凉气一个劲往领子里灌,冻得拄拐杖那只手没忍住抖了抖,医生以为我怎么了,赶紧伸手帮扶。
“你家属呢?”他推了下眼镜,朝我身后张望,“入院那天不是有个男的给你抱来了,特别慌张,自称是你哥,出院不来接啊?”
我点点头,冷漠道:“死了。”
医生年纪不大,被我吓一愣,狐疑地上下打量我一圈,小声咕哝:“高中生吧,叛逆期。”
出院单开好,简单记完医嘱后我拄着拐杖准备离开,走廊来往的病人基本都有一两个家属陪同,年纪更小的甚至跟了一溜七大姑八大姨。
凄凉成我这鬼样的算少数,责任得推我哥身上。
车祸当天他跟我大吵一架,导火索是我登他账号上同性交友软件的事儿暴露了。
但真给他点着的不是我用他号,而是我聊的那个男同在他查聊天记录时私信爆了一张高清无码鸡巴贴脸照过来。
原本我哥还叼着烟笑眯眯地说小漓长大了,能正视性取向是件好事儿,下一秒看见私信框蹦出来的无码照立马像被踩着了尾巴,直接输四条60s语音过去骂对面臭不要脸。
他本行是写小说的,词汇量可多,240s结束我没听见一个重复的词,且攻击性极强,最后对面愤怒地发了句“神经病”过来并把他拉黑一条龙,遭殃的自然就轮到了我。
我哥平时对谁都笑脸相迎,活脱脱一朵交际花,口才佳情商高,人长得俊又会来活,周围认识他的提到屈温这人几乎是全面好评。
但人不可能没有负面情绪,别人是别人,家人是家人。他在我面前就从不掩饰自己,该发疯发疯,该流泪流泪,以前哭得多,近几年次数就屈指可数了,我哥现在整体还算一个稳定靠谱的成年人。
那天是他难得不稳定的一次。
他刚跟人吵过架,挂着张臭脸指屏幕问我:“屈漓,你老实交代,在这上面拿我号聊过几个了?”
我回忆两秒:“四个。”
其实我根本记不清,这个号从登陆到暴露总共三天,我一直在探索我哥的网络交际圈,可能探索了得有七八个,但我猜如果把这个数字说出来,就我哥那状态,估计会当场把我宰了。
“几个给你发过这种照片?”
他还在翻聊天记录,幸好我每次聊完都直接清空,那时候才能面不改色地说:“加上他两个。”
才怪。
差不多都发了,网络上的同性恋比我想象中还要奔放。他们聊天通常不像男女那么含蓄,互戳头像上来就是“看看鸡”或者“看看腹肌”。
我以为这是他们这儿传统,为了顺利聊下去,一般就直接甩张现拍的六块腹肌照过去,之后他们会自我高潮,多么粗俗放浪的话都能说出口。
“两个?”屈温咀嚼着我的话,忽然闷笑一声,再抬眼,锋利的目光从我脸上划过:“不止吧,聊的感觉怎么样?”
果然还得本地人了解生态环境,我没多辩解,直接回答他第二个问题:“恶心。”
我端正地趴在桌上,望着对面那张和我过分相似的俊脸,一字一句告诉他:“同性恋,真是太恶心了。”
屈温明显僵了下,但很快又恢复成平时松弛的状态,似笑非笑地靠回椅背,指尖星火点点,烟灰落到桌上积攒成片,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你听说那个新闻了是吧,说我是同性恋,所以才试我手机号登网站。”
“哪用得着那么麻烦,直接问就好了。”他把剩下半截的烟嘴扔进缸里轻轻摇头,发丝垂在额前,叫人看不清眼底神色,然后他把问题抛给我:“你哥就是个恶心的同性恋,你要怎么办呢?”
“把这段话录下来去网上给我曝光了,让我彻底被封杀,还是觉得实在接受不了,要跟我断绝关系?”
我哥深黑的恶劣本性在此时暴露无遗,他太容易把事情想极端,从而忽略一些客观事实。
除非我疯了,否则作为一只得赖着他存活下去的寄生虫,怎么也不可能这时候因为一个性取向问题把宿主弄死。
但我哥并没有因为我的否认而心情好转,还是摔门回了书房。我不懂他破防的点在哪,明明最开始以为我是同性恋的时候看着还挺愉快。
难道他希望我们老屈家生出一窝同性恋直接绝后?同性恋这种东西一家一个就够达标了吧。
后来我赶着去上晚自习,我哥知道我课表,可时间快到了也没见他有出门送我的打算。
小心眼,小气鬼。
我懒得拉脸找他,到楼下拿手机喊了辆车来接,意外就是从这发生的。
汉城别墅小区门正对着十字路口,打车得到路边花坛那块等着,没护栏,要说危险肯定有,但一般情况谁会把车开花坛上去。
好巧不巧,非正常情况被我撞大运遇上了。
一辆白色别克,司机估计酒驾,车速飙到飞起,死闯红灯,跟看到红旗的斗牛似的直奔我门面就冲,我根本来不及躲,幸好还有个花坛当掩体,不然真能给我撞碎。
后面的事儿我就不清楚了,醒来后听医生描述应该是我哥给我送去了医院。
死鸭子嘴硬,他明知道我要上课,偷跟我出门都不愿意叫我上车。所以我说这事大部分责任得推屈温身上一点没冤枉他,而且住院期间咱俩一面都没见着,全程护工照料,这不是死了是什么?
回家路上我忙着编排等会儿指责我哥的话,连同桌发的微信都没回,却万万没想到家里根本没人。
三层楼找遍了,一点活人气没有,再进厨房一看台子落得全是灰,敢情这段时间屈温是根本没回过家。
我边给他打电话边往主卧走,连打五个没接通,主卧门倒没锁,拧一下开了。
平时我不乐意进我哥这屋,因为他写小说,地上总扔得乱七八糟,全是些参考文献或者他打的大纲草稿。
但现在联系不上他人,我别无头绪,只能进来碰碰运气,看他有没有给我留纸条什么的。
以前经常这样,他早出晚归就提前贴张纸条告诉我去哪了,否则我找不到他会严重焦虑,不过那都是小时候的习惯,如今我就算自个儿待一个月没了他也能活。
可门推开,主卧出乎意料的干净,像是被专程打扫过,除去那些日用品和床上家具,别说文献了,连根笔头都没留下。
我翻箱倒柜找半天才摸出个笔记本,封皮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几个大字:爱情悖论——典型的屈温风咯噔文学。
他这些年一直在写小说、登杂志、卖版权,早期咱俩活下去的希望都是他一个字一个字写出来的。
我没看过他写的东西,他在这方面对我保密工作做得特别好,说是少儿不宜,等我成年后再了解,我一直以为他在写些狗血八点档剧本。
直到今天潘多拉魔盒炸开。
「我爱上了我的弟弟。」
?
我手一抖,刚翻开的笔记本差点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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