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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山理智但超绝恋爱脑美人alpha攻
*现代架空世界观——烧脑悬疑探案流——请勿带入任何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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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艺术展上惊现活人雕塑,全国轰动,案情性质恶劣、错综复杂,国际刑事探员徐长嬴受命回国与公安联合办案。
踏上久违八年的故土那一刻,旧人旧事却袭面而来。徐长嬴本以为自己早已心如磐石,却还是在看见那张熟悉却神色陌生的脸庞的一瞬间,无法克制地感到惶惑震颤。
解剖室内,那人摘下了口罩,与他仿佛初见:“你好,我是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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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过去的八年里,徐长嬴成为了AGB组织唯一的beta专员,他奔走在世界的无数角落。
已经记不清是在哥伦比亚,在北非,还是在东南亚的某个落后小镇,在执行任务的某个间隙里,beta探员匆匆在老旧模糊的电视里瞥见了那张冷峻矜贵的脸庞——国内顶尖生物集团的极优性alpha继承人夏青,也是享誉全球的生命科学家,带领团队攻克了学界的又一巨大难关。
老旧屏幕中冷漠的面孔与记忆中那个眼中总含着热切笑意的少年重合,徐长嬴移开视线,扔掉烟头,走向了刚刚枪战过的尘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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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重逢,他是国际探员,他是指导专家,被离奇的案子重新紧紧相连。
徐长嬴笑眯眯地盯着那张几乎不变,但因逆行记忆障碍而变得陌生的面庞,也伸出手——
“初次见面,你好,我是徐长嬴。”
又称《命中注定爱上你(ABO版)》,《急!前男友失忆后依旧超爱怎么办》
内容标签: 破镜重圆 天作之合 现代架空 悬疑推理 成长 ABO
主角:徐长嬴、夏青
其它:悬疑破案,非典型ABO文学
一句话简介:beta的b是bking的b
立意:世界呼唤爱与和平
第1章
5月,广州,某大型艺术展厅,晚上10点。
今年最大的一场艺术展览结束后,坐落在闹市区的艺术馆陆续关闭了大灯,身穿马甲的工作人员安静地穿梭在大厅里,将展品一个个封存好再搬上货车。
这些艺术品材质不同、形态各异,有些展品甚至只由几张薄如蝉翼的塑料纸和棉线组成,有些展品则比人还高,沉重的仿佛铸了铁。
张远是一个外包公司的小安保,今年19岁,说是安保,但其实装卸的活也要干,他刚搬完一个展品靠墙蹲下休息,就听到小组长开口道:
“阿莱,你去帮一下铭泽,他那边的412号展品比较沉,诶张远,你去把包裹箱提前放到他们那边。”
C厅的安保小组长约莫35岁,制服肩上还别着对讲机,他手里拿着平板,右耳后的黑色金属片则彰显着他不同于普通安保的alpha身份。
张远只能重新爬起来,和另外两个年轻人在昏暗的灯光里应了一声,按照事先培训的流程行动起来。
张远先将木箱底座移到了412号展品边上,等着其他两人一上一下小心翼翼地将人体雕塑搬到上面。
在其他两个同事卖力搬动雕塑时,还是个半大孩子的张远蹲在展品台旁,无聊地盯着简介,一个字一个字念道:“12号,《惧》,作者the ten,2022年3月于羊城,现代艺术雕塑……”
昏暗的大厅内,只有他们这边隐隐绰绰亮着灯,其他展厅的展品都已经被打包运走了,因此整个五层艺术馆都空旷静谧,偶有巡逻等着关门的保安穿着皮鞋踏着楼梯的哒哒声在空气中荡着。
阿莱与铭泽合力抱着的雕塑是一个失声尖叫女性,面容是灰白的石膏色,但却十分生动,给人一种莫名的生命感,以及不太舒服的诡异感。
但最诡异的是这个展品的姿势,瘦削赤|裸女人蜷缩着身躯,仿佛是因为痛苦而直不起腰,但双手却如同鸟类的翅膀一样高高地反举着,与昂着的头颈一头呈现出无法言说的视觉张力。
张远蹲着就模仿了一下,发现雕塑的动作普通人根本不能做出来。
“远,别闹了,你肩膀脱臼了也做不出来,快点帮我们扶一下。”阿莱笑了一声,用广东话催促起来。
小伙子嘿嘿一笑,拍拍手站起来,他找了个角度,抱住雕塑的大腿,“哇,这样看上去就好像我在抱着她,要亲嘴一样。”
“滚呐,小心组长要骂你,来,我数一二三。”
听到指令的三个小伙一同使劲,在举起的那一刻张远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丝疑惑:“这个东西怎么那么轻?”
接着下一秒他就听到同事们的惊呼:“小心!阿远!”
张远抬起眼,只见天旋地转间,那张狰狞的痛苦面容猛地扑向自己,塑像那张大的嘴就如一个黑洞要将他吸进去撕碎,他啊了一声,脚底却不幸踩到包装的木板,旋即重重仰头摔在地上。
“完了完了,这个碎了!”
张远的内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要赔钱了,他不过是一个外包公司的小保安,一天的劳务费也就一百块出头,这怎么赔得起!
摔倒在一地碎片里的张远立刻拎着一只手和一个头迅速爬了起来,顾不上疼痛,他心里全是打水漂的劳务费和飞来横祸一般的赔偿费用。
“组长,这玩意太轻了,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它这么轻。”
张远仓皇不定望向站在一旁的白衬衫组长,下意识祈求能推卸点责任,却只见对方脸上突然出现了一副极为惊惧诡异的表情。
“阿莱,你们,怎么没抓住呀,这我怎么……”张远又结结巴巴转头看向同事,却看见两个组员居然和组长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他们好像呆住了,歇斯底里的恐惧表情在夜里就如同面具一般长在脸上,简直就像是,他手中雕塑脸上的表情。
这让张远的心里浮现出本能的恐怖,也不敢再动。
“远,不对劲。”
足足十秒钟之后,alpha组长脸上的肌肉终于动了动,他努力张了张口,他声音中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抖,“你先放下东西。”
而这时不远处的其他听到巨响的安保也都走过来。
其中一个向来爱看热闹的beta同事走近了,他好奇地伸出头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又看了看张远手里拎着的雕塑脑袋,突然脸色骤变,撕心裂肺地叫了起来!
“这怎么会是活人——”
张远只觉得自己宛若身处冰窖,他好像这时才感受到手里的诡异触感,整个人克制不住的打起战,颤颤巍巍地低头望去——
只见手里的头颅已经摔裂了大半的泥膏,露出里面干枯焦黄的人类皮肤,一缕人类的黑色头发正散落在石膏包裹着的人脸上,一只人眼也裸露了出来。
那是一只毫无生机的干瘪眼球,就像是被人踩过的乒乓球,塞在几乎只有一层皮的人脸上,此时正不偏不倚地与他对视着。
“啪”,张远手中的头颅掉落在地上,弹跳着滚落在人群里。
第2章
广州,六月。
徐长嬴下飞机的时候正好赶上台风过境,他和行动小组组员李嘉丽和班杰明三人冲进雨里,在地勤人员的引导下冲向摆渡车。
车上的地勤将雨伞收好对乘客满怀歉意道,台风改向的太突然,而徐长嬴他们这班飞机正好就是整个机场停运前的最后一架落地飞机,因为对接廊桥太困难了,所以只能坐摆渡车。
三人都站在车门处,整个车厢潮湿又拥挤,幸好徐长嬴已经不是alpha了,不然这个空间就算每一个第二性别者都戴了国家发的芯片,也挡不住逸散的信息素大杂烩。
长相漂亮的李嘉丽是新加坡人,她是女性alpha,而来自法国的班杰明是男性alpha,他们刚刚在登机前的海关处刚被打上国产芯片。这种芯片根据性别分成黑白两个颜色,alpha是黑色,Omega是白色,都打在右耳后比较隐蔽的皮肤上。
这个芯片非常智能,不仅能实时监测人体的信息素水平,还能辅助使用者控制信息素的逸散,而且采用的是微弱脉冲电流,对人体没什么刺激和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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