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丑娘便准备强行将小殷珩拖进屋子里。
“娘!”小殷珩挣扎步子。
“娘,你为什么宁肯让我待在村子里受欺负,也不愿意让我离开这里?你明明都看见了的,村子里的人都对我们那么坏!他们骂你,那你是不知羞耻的贱妇!骂我是天生坏种的狗东西!”
“村里的孩子都欺负我!如果不是仙人及时,我早就被按死在这泥坑里了!”
殷珩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离开这里给他带来的一切痛苦。现在机会摆在他的眼前,他不得不紧紧抓住。
“不听话了是吧!”丑娘按着殷珩嘴里喘着粗气道,“你答应过娘的,不可以离开李家村一步!不可以离开李家村一步!”
“不,我不要!”
然而,殷珩尚且是五岁的幼童又如何能挣脱地了壮年女子的双手,不过几下便被按住关进了屋子里。
“客人见笑了,请恕我无法待客,还请离去吧。”
说完,丑娘便在孩童的哭喊声中关上了房门。
叶寒声看得一愣一愣的,他扭头看向桑白月问道:“小子虚,这是在演哪一出啊?”
“我不知道。”桑白月微微一笑,然后转身离去。
白玉京见此也跟了上去,然而没走几步便被叶寒声抓住了衣袖。
“你知道小子虚想做什么吗?”叶寒声出声问道。
“不知。”
“不知,那你不问。”
“不问。”
叶寒声闻言气急败坏,连忙追上走在前面的桑白月。
桑白月心里大概猜到了殷珩要演的是哪一出,但是既然他要演,他就陪着他演就是了。
至于这个幻境讲述的魔门圣君的身世是真是假,都还有待深究。
“小子虚,我们现在去哪里?”叶寒声跟上来后便开口问道。
桑白月看了眼刚才飞下来的山崖道:“找个高处的地方看着便是。”
“啊?”
于是,桑白月三人又重新回到了原先站立的悬崖上。
“小子虚,你在看什么?”叶寒声看着坐在悬崖边支着下巴看向下方村落的桑白月问道。
“在等。”桑白月目光悠长,“等他被人欺负的时候。”
日落西山,旭日东声,一日过去,那间破茅屋的房门再一次被打开,丑娘背着绳子和砍刀出门,家中只留下小殷珩一个人。
留在家中的殷珩乖巧地来到院子里把家中的黄豆晒好,然后伸手给菜地里的菜苗清楚杂草。
“这魔门圣君小时候也看起来乖巧,怎么后来变成那个样子了?”叶寒声不解道。
“谁知道呢?”桑白月歪头道。
很快,那间破茅屋门前便来人了,是昨天的几个小孩,因为他们被砸向殷珩的石头反过来砸了,今日是特地来报仇的。
“李狗子,你做什么!”
随后,小殷珩便看见自己刚刚晒好的黄豆被人掀翻,还被人对着撒尿。
“狗东西,今日爷爷是特地来给你个教训的!”
“打他!”
说完,一群孩童一拥而上,对着五岁的殷珩拳打脚踢。
叶寒声看着这一幕不由皱起了眉头,凡人比修士都改可怕。
“小子虚,你不出手吗?”叶寒声扭头问道,“他看起来快要被打死了。”
“还不到时候。”桑白月静静地看着面前的演出。
一顿殴打之后,菜地里的菜也被毁了,殷珩被一群小孩压住。
“只要你钻过我的胯,我今天就放了你。”领头的小孩嚣张道。
就在小殷珩无力挣扎,被人押着强行钻胯的时候,面前的小孩子摔了一个屁股墩。
下一秒,一阵清风扫过,在场欺负人的孩子都跌坐在了地上。
桑白月看了一眼这群小孩子道:“还不快跑。”
被桑白月这么一提醒,几个小孩连忙撒丫子跑了。
“仙人,哥哥,呜呜呜。”浑身是土的小殷珩看见桑白月就准备往桑白月身上扑。
嫌脏的桑白月退后两步,用除尘术给小殷珩清理干净后才让他接近自己。
“没事了,他们都已经被我赶走了。”桑白月看着面前的小殷珩哭得这么厉害随口安慰了两下。
“哥哥,他们为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啊?”殷珩的眼中满是不解,“我和娘都没有做过伤害他们的事情。”
从出生起殷珩便和自己母亲生活在李家村,他们从来没有伤害过任何人,可是村民对他们又恨又畏。
“娘为什么不要我出李家村,她说都是为了我好,可是为什么要留我在李家村受欺负啊?”
“我好想我爹啊,要是我爹能够回来把我和娘接走就好了。”说着,殷珩默默地落下了眼泪。
桑白月见此用手指轻轻拭去殷珩脸上的眼泪道:“那你拜我为师可好?”
小殷珩抬头愣愣地看着桑白月,张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拜我为师,学到本事,你便可以自己离开这个地方。”桑白月语气轻缓向小殷珩描述起了未来。
“可是……娘不让。”小殷珩终究是有些顾虑。
“我们悄悄学。”桑白月轻声道。
小殷珩眼睛一亮:“好。”
于是,桑白月便开始教小殷珩入门的道法。
小殷珩也不愧是未来的魔门圣君,天资极高,桑白月不过是随便一教,小殷珩便学了个八九不离十。
此后的日子里,桑白月便每日趁着丑娘上山砍柴的时间教导小殷珩道法。
小殷珩受伤了,桑白月便亲自为他上药,小殷珩过生日,桑白月便亲自为他煮上一碗长寿面,小殷珩衣服破了,桑白月便亲自为他缝衣。
桑白月待小殷珩越好,小殷珩眼中的濡慕之情便越盛。仿佛在这个幻境之中,他们两个真的是一对和睦的师徒。
叶寒声看着这一切忍不住大声道:“小子虚,你疯了吗?你对他这么好?这只是幻境,出去了魔门圣君也不会改过自新的,别忘记临川学宫的祭酒是怎么死的。”
白玉京也忍不住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桑白月目光冷淡语气淡漠。
他当然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场幻境就是殷珩制作出的一场戏剧,作为观众,桑白月觉得自己应该配合殷珩的演出。
日复一日的演出,时间不停地流逝,只要自己投身于角色,那么这出戏便成了。
这一日,不堪受辱的小殷珩用桑白月教授的道法赶走了欺压他的同村孩童,他会法术的事情也终于瞒不住了。
“告诉我,为什么要学这个!为什么要学这个!”
“你不能学的!你只能一辈子当一个普通人!”
“你会后悔的!后悔的!”
“娘!我不后悔!我不后悔!”
“今日我们母子便同归于尽,总比日后祸害苍生好!”
说着,丑娘便准备拖着殷珩一同自尽。
而在另一边,被小殷珩的法术吓破胆的一名孩童跌进了河里,等大人赶到的时候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一时间,噩耗传到了整个村子里。
“殷珩杀人啦!”
第77章
“杀人了!杀人了!殷珩杀人了!”
“李狗子死了!李狗子死了!”
随着村民们的哭喊声, 一群人聚集在了一起,抱着孩子痛哭流涕的妇女说什么都要殷珩偿命。
“可怜我儿还这么小,便这样没了!还请村长做主, 不能放过那灾星!”
说完,抱着孩子尸体的妇女嚎啕大哭了起来。
与此同时, 和死去孩子有血缘关系的男性都纷纷提起了棍棒和镰刀, 他们看着被叫过来的老村长道:“那灾星已经能害人了, 如果再留着死的就不止我们这一家的孩子,整个村子里怕是没有孩子能够逃得过他的毒手。”
“对啊!村长!我们收留那个丑女人,她和不知哪里来的野男人苟合, 生孩子便天有异象, 血光四起,本该为了整个村子把他们赶出去的, 若不是念在她父亲曾经治病救人的份上收留了她,他们母子早该被野兽吃了。如今他们不知感恩, 竟然还害死了二叔家的孩子!这对母子是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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