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谢时雪皱着眉头看着桑白月道:“你在本尊眼中虽是逆徒一个,但是我给你的好感不是你口中的数据。”
说着, 谢时雪那双覆着白纱的瞳孔紧紧地注视着桑白月, 冰冷的手指触及到对方的额头, 而后稍显慎重的声音从谢时雪的口中吐出。
“这一点,你可明白?”
若是那层白纱被掀开,桑白月能够看见冰层之下缓缓流动的春水。
然而……
桑白月抬眸, 伸手握住了谢时雪的手指, 温热的气息仿佛要将落下的雪花融化,让谢时雪瞳孔不由微颤。
下一秒, 桑白月开口道:“师父是想告诉我,这个世界并不是虚假的, 而是真实的,对吗?”
魔门圣君殷珩意识到自己是一个游戏里反派角色, 修真界第一人谢时雪知道自己生活在一个被人观察的世界中,这些都证明npc是可以拥有自己的思想。
桑白月越想越对,丝毫感觉不到谢时雪已经抿平的嘴角。
最后,谢时雪抽回自己的手指后冷淡道:“随你怎么认为。”
同时, 谢时雪开始皱眉看着桑白月这幅装扮嫌弃:“什么时候能丢掉这幅蠢样子?”
剑修, 还是学的白玉京的剑,光是想一想, 谢时雪就想冷笑。
桑白月看着刚刚给他送了两条灵矿脉的谢时雪忍不住反驳道:“师父,大道三千,道道平等。”
修真界搞什么道法歧视, 况且剑修无论是男频还是女频,都是经典款了,我们阵修才是小众的那个。
听见桑白月的反驳,谢时雪用手中命灯的灯杖将桑白月的下巴轻轻挑起:“这么说,你是我徒弟却不学我的道法,是应该的了?”
谢时雪那张恍若神人面容凑近,香雪海的气息宛如丝线形成的囚笼将人牢牢裹住,语气更是前所未有的危险。
桑白月对上那张额间红痕摄人心魄的面容定了定心神道:“我在外面绝对不会说自己是师父的徒弟,绝对不会丢师父的脸。”
“呵。”谢时雪低笑一声,放下了手中的灯杖,而后他看着桑白月道,“你觉得……我在意的只是这个?”
说着,没有等桑白月回答,谢时雪便道:“罢了。”
桑白月闻言面露疑惑,刚想开口出声询问,他就听见转过身的谢时雪道:“你不去看看你的那位挚友,他可是……”
未等谢时雪将话说完,桑白月便收到了左零右火的求救消息。
[义父!救命!剑仙大大撑不住了!]
[那个魔头突然出现了,局势一面倒!]
[蛊使和魂使被杀了,但是剑仙也快撑不住了。]
[叶师叔一个人独木难支啊!]
桑白月看着蹦出来的一连串消息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局势简直是乱成了一锅粥。
“师父,我先去救人了。”
说完,桑白月变御剑划破长空往魔宫的方向而去。
此刻,魔宫中的局势比桑白月想象得还要乱,玩家虽然能够不停地复活,但是复活cd和从复活点赶回战场都需要时间,而各门各派来的精英弟子都被圣女们拖住手脚,局势陷入僵局。
此刻的白玉京已经斩杀了蛊使和魂使二人,一身白衣染血,唯有一剑支撑自己没有倒下。
叶寒声冷着脸祭起自己的命灯挡在了白玉京的面前,面对从结界之中出来的殷珩。
手持长剑而立的白玉京用略微沙哑的声音道:“让开,你不是他的对手。”
即便殷珩的心脏已经被人捅穿,可是他的境界未曾跌落,大乘期的叶寒声根本不是殷珩的对手。
“闭嘴。”叶寒声冷冷道,“我只知道我让了,你会死。你死了,师兄会伤心,而活人是争不过死人的。”
白玉京听着叶寒声的反驳哑然,但是他也不会让叶寒声死在这里。
殷珩看着被蛊毒反噬的白玉京又看了一眼才大乘期的叶寒声冷声吐出了四个字:“不知死活。”
下一秒,殷珩那张美到妖异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艳绝的笑容。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们都留下,看他会不会因为你们而回来。”
说完,殷珩掏出了鞭子,犹如闪电一般向叶寒声抽去。
第一鞭,叶寒声用命灯挡住,精美的命灯上碎了一个角,叶寒声也随之吐了一口血。
就在第二鞭即将落下的时候,白玉京举起了手中的长剑,左零右火准备飞身上前挡住这一鞭的时候。
面带银面具的黑衣人再一次出现,一剑逆转乾坤,然后将体力不支的白玉京扛在了肩膀上,拉着叶寒声快速飞离现场。
其余人一见立刻不再恋战,跟随桑白月的身影一同撤退。
一旁的玩家见此大声道:“风紧,扯呼!”
“掩护大部队撤退!”
“快跑!快跑!快跑!”
比起进攻,显然逃跑的大家训练有素,一个个跑起来比兔子还快,不一会儿就从魔宫撤离完毕。
一个人留在原地,胸口上有一个大窟窿的殷珩看着满地的残垣断壁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下撇。
没有抓住对方,也没有留下对方在意的存在。
身受重伤的毒使见此连忙上前道:“圣君,蛊使和魂使都已经被白玉京所杀。”
毒使想到白玉京的剑就不由胆寒,明明一直在被蛊毒反噬,却一剑杀了三位圣使中的两位,若不是最后一剑白玉京已经力竭,他自己怕是也要去陪蛊使和魂使了。
殷珩闻言微微抬眸道:“没用的东西。”
毒使闻言不敢言语,这一次他们不仅没有完成圣君的计划,就连将各门各派精英全部埋藏于此的计划都没有完成,甚至损失惨重。
“查一查,是谁把圣殿的布防图和计划告诉这些人的。”
殷珩心里明白,若是没有告密,那些人是无法准确预判蛊使准备好的埋伏,可是那些人却偏偏完美应对了一次又一次。
“是。”
下一秒,便有受伤的圣女前来禀报。
“不好了圣君,圣泉里养着的鲛人全部都被人放跑了。”
魔门饲养的鲛人是用来装点圣泉的玩物,也可以杀掉之后取其鲛珠装点宫殿,也可以取其血脂做成人鱼烛使宫殿长明。而今,几百条鲛人尽数消失不见。
毒使听见这句话,他以为圣君会很生气,却见殷珩发出“咯吱咯吱”的笑声道:“看,叛徒找到了。”
毒使闻言立刻跪下道:“属下这就带人前往海外,将鲛人一族屠灭!”
虽然魔门距离海外有九万里之遥,但是若能使鲛人一族灭绝来平息圣君心中怒火,那么对毒使而言,也是值得的。
殷珩闻言:“和一群鲛人计较?”
殷珩对一群平日里当做玩物的鲛人坏了灭绝各门各派精英弟子这件事并没有多大的怒火,他自始至终想要的是抓住桑白月。
可是,对方就如同镜花水月一般,仅仅消失了那么一瞬,现在就又不见了。
比起和一群迟早都会死的鲛人计较,现在殷珩想要的是如何抓住这如梦幻泡影一般的存在。
“你们说说,他现在是以何种身份出现在这个修真界?”殷珩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神经质地问道。
说完,殷珩便准备开始细细排查修真界每一个突然出现的人物。
而在另一边,桑白月救出的白玉京早就因为伤重昏迷过去,跟在他身后的叶寒声对他紧追不舍。
“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说话啊!”
“你真的好像我师兄!”
“可是你为什么会白玉京的剑术?”
叶寒声的心中充满了不解,他固执地看着戴着银色面具的桑白月问道:“你究竟是不是我师兄?”
面对这样的质问,桑白月嘴唇张开闭合,最终回答道:“不是。”
说完,桑白月快速找出丹药喂进了白玉京的嘴里,堪堪稳住了对方已经快要掉下大乘期的修为。
叶寒声见此突然猛地大声咳嗽起来,他用手捂住嘴唇,可是指缝间却是溢出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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