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使见此不好多问,又听一旁的毒使道:“已经快到圣殿了,我等还是快去向圣君复命吧。”
话音落下,三人不再耽搁一同往圣殿而去。
正道眼中魔教魔宫,魔修口中的圣教圣殿,并非世人想象的那般阴森诡谲,这里既没有森森白骨也没有冤魂哀哭。圣殿之中雕梁画栋,堆金砌玉,世人所能想象的所有荣华富贵在这里唾手可得。
殿中的灯火是用鲛人的脂膏点燃,长明不息。殿中的珠帘是用鲛人泪水所制,触手生温。为此,圣教专门豢养了鲛人取其血肉收其泪水,供养圣殿千秋万载。
“魂使摩多令。”
“蛊使阿留云。”
“毒使屠蓝。”
“拜见圣君!”
圣殿之中,高榻之上,圣教的主人卧在其上,黑色长发在榻上蜿蜒曲折,一张金色的面具将他的面容全部遮住,只露出线条锋利的下颌线和薄情的双唇。
魔门三位圣使见到这位圣君大气都不敢喘,或许他的修为和剑仙不相上下,但是他的手段绝对比剑仙狠辣上千倍,否则整个魔门不会在他手上乖乖听话上千年。
“我要你们办的事情,办好了吗?”圣君起身看着他的三个手下问道。
“回圣君,都已经办好了。”蛊使阿留云忍住体内的气血翻腾开口回答道,“我已经将蛊种入了剑仙体内,只要他动一次剑,修为便会倒退。”
三人合力拼了半条命才有这么一次机会,这个任务当真是极难!
“你们有功了,下去好生养着吧。”圣君赏了三人治伤的灵药后又随口问道,“那剑仙可真找到了玄度仙君的下落?”
魔门三圣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由掌管苍国魔门事务的魂使上前回答道:“自然是没有任何线索。”
那高座上的魔门圣君闻言闭目笑道:“桑白月啊桑白月,百年不见,怕是又要听见故人的音讯了。”
百年之前,日日夜夜,梦中生死,锥心之痛,他一点都未曾忘记。
魂使听着圣君的话不敢多言,直到听见圣君让他们下去的话,他们心中才松了一口气,马不停蹄地回到自己的老巢养伤。
而在所有人走后,魔门圣君伸手都弄着自己身边的蛊枭道:“你说,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蛊枭听不懂人话,见有人逗弄它,于是狠狠啄下了都弄之人指尖的血肉,引得圣君大笑起来。
与此同时,看完剧情的桑白月起身回了自己的小楼,小楼之中还有两个病患等着他。
于是,桑白月一推开门便看见叶寒声躺在了自己平时用来休息的竹榻上,而白玉京则是坐在地上的蒲团上凝神打坐。
叶寒声一见桑白月进来便做出西子捧心的模样一边呻唤道:“小子虚,我好疼啊!你别管他了,先管我。”
桑白月看了一眼自己静静打坐的白玉京,白玉京身上的蛊毒他的确束手无策,但是叶寒声身上的的确可以管管。
叶寒声看着桑白月向自己走来,于是连忙将自己的手腕递给他。
桑白月用手按住叶寒声的手腕凝神把脉,对方身体里的蛊没什么要紧的,不是蛊使的命蛊,还被剑仙的剑气波及过,现在是勉强活着,再过不久便会失去活力被有些大乘期修为的叶寒声消化了。
“小子虚,是不是很严重啊?”叶寒声将脸凑过来问道。
桑白月抬眸斩钉截铁道:“的确!”
于是大手一挥,写了一个强身健体清凉下火的药方,力求让叶寒声写混小子把黄连当饭吃。
“拿去抓药煎药吧。”桑白月将药方甩到了叶寒声的面前。
叶寒声只是看了一眼便不满道:“小子虚,欺负师叔!我要向你师父告状!”
桑白月冷笑道:“若我也向师父告状,不知道师父是先抽你还是先抽我?”
他自己肯定不会抽自己的,所以挨抽的只有叶寒声一个!
叶寒声闻言,一双异色的鸳鸯眼顿时起了水雾委屈道:“小子虚,你怎么能这样?”
一旁的打坐的白玉京睁开了双眼道:“他还小……”
话没说完,白玉京便被两个人反驳道。
“你说谁小?我都能结婚娶道侣了!”
“他小?几百岁的人了去地上捡蛊虫吃!”
白玉京不再开口,但是桑白月也没打算放过他。
只见桑白月一边查找背包里有没有能用的丹药一边开口问道:“仙君又怎么会被魔门三位圣使伤到?”
按理说,魔门圣使联手都打不过白玉京才对。
白玉京闻言沉默了一瞬,接而才道:“是我疏于防备。”
桑白月立刻通过游戏系统回看剧情,原来是蛊使突然出现和白玉京说了一大段话。
有时候,过长的前摇真的防不胜防,是个人都想停下来看看对方整什么花样。
于是,桑白月心平气和道:“仙君下次遇到魔门中人不必听他们说什么,直接零帧起手。”
白玉京虽然不懂什么叫做零帧起手,但是约摸猜了一个大概,于是他回答道:“好。”
第21章
桑白月刚叮嘱完白玉京下次遇到魔门中人不要听他们逼逼直接动手,那边躺在床上的叶寒声便立刻嚷嚷道:“小子虚,你怎么就不问问我是怎么大战桀桀老魔的吗?”
“桀桀老魔?”桑白月歪头,难道说的是魔门魂使?
“就是那个拿着万魂幡的老头。”叶寒声趴在床上开口说道,“特别喜欢桀桀桀地笑,你那群徒弟和学宫学子都叫他桀桀老魔。”
桑白月:……
虽然这个外号与魂使十分贴合,但是你小子算不算跟着玩家学坏了?
“他可是大乘期的修为,小子虚怎么不问问我有没有受伤呢?”叶寒声委委屈屈道。
桑白月头疼道:“如果不是你非要捡地上的蛊虫吃,你这次应该是无伤。”
只见叶寒声把自己缩成一团道:“人家不要你只照顾冰山脸一个人嘛!”
于是,叶寒声开始撒娇耍赖委屈,在他的床榻上打滚翻转,又吵又闹。
桑白月看完只觉得,很好,很有精神,黄连应该再加重一点。
“好好好,我照顾师叔,我这就去给师叔抓药熬药。”桑白月气笑了,“我端来的药,师叔可一定要喝完哦。”
说罢,桑白月便转身离去。
而躺在卧榻上的叶寒声转头就对白玉京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无论是师兄还是小子虚,都是在意我的!”
白玉京闻言不语,他只觉得和子虚相处的感觉与旧友相处时的感觉太过相似。
白玉京没有理会叶寒声那小孩子一般的话,挑衅不成的叶寒声把自己气到了。
而在另一边,桑白月去学宫的药房抓了药,都是些凡间清热下火的药材,各有各的苦。
“先生拿这么多清热下火的药材做什么?”药房中负责制药的童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解蛊毒。”桑白月平静道。
童子闻言大惊,这些能解蛊毒?那他要立刻把这个药方记下来!
桑白月拿了药就回到小楼熬药,用了整整两个时辰熬出了一碗黑乎乎的汤药,苦涩的气味能够鼻子钻进舌头,闻一下就知道苦得不行。
游戏系统:[我天!黑暗料理!还是热美式?你要苦死谁?]
桑白月看了一眼小楼里面对游戏系统道:[我手里的这碗中式热美式说不定是那小子这辈子唯一吃过的苦。]
说完,桑白月便端着汤药推开了大门。他看了看躺在榻上装柔弱的叶寒声,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中式热美式,心里十分想喊一句“大郎,吃药了。”
最后,涌到唇边的话变成了“师叔,喝药了。”
“什么东西?闻着就好苦?”叶寒声看见桑白月手中端着的药差点直接从榻上爬了起来。
只见桑白月把一只白瓷勺往药碗里面一放后看着叶寒声柔声道:“师叔要我照顾你,那就让师侄一口一口喂你喝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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