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简町原闭上了自己死不瞑目的眼睛。
偏偏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叫走了几个倒霉蛋,又来了几个倒霉蛋。
门被敲得噼里啪啦响。
简町原像是早有预料一样推门相迎。
门外:
温已珩被青云门其他的长老架了起来,一群人浩浩荡荡就往简町原的房里面闯,噼里啪啦砸着简町原的门,看样子想把简町原生吞活剥了。
看来还是为了收徒百人的事情。
他大病未愈就开天辟地整了那么多幺蛾子,几个峰主长老有所异议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简町原问心无愧:自己三个徒弟都不是省油的灯,所以自己想要换几盏灯有什么不对?
想到这里,简町原应声扶门出门,用自己的袖子弱不禁风地捂住自己的口鼻,咳个天昏地暗,看起来有一分被扰了清觉的慵懒。
装傻充愣扮柔弱的功夫倒是十成十的。
他继续装傻:“三更半夜,几位师兄登门拜访,所谓何事”
长老们把掌门一把推了出来:“师兄,你说!
温已珩:“各峰峰主的意思是,青云门不只是你缥缈峰,各峰一荣具荣,一损俱损,你出去捡垃圾丢的是全宗门的面子。”
简町原故作不解:“捡垃圾
温已珩更正:“呃,收徒。”
指剑峰峰主没忍住跳了出来:“简师弟修为大伤,还想着收徒岂不是让我们青云门成为笑话!”
简町原微微一笑:“长老到底是怕我败坏青云门的名声,还是害怕我真的搞出了什么名堂,自立门派。”
他的徒弟是主角攻,连其间天赋最次的大徒弟放到别峰都是天之骄子一样的人物,现在简町原还广收徒弟,谁知道是真的师德入骨还是想要揭竿起义,布道立派。
指剑峰峰主面色一窘,被戳中心事。
但是他能怎么说,他只能闷闷道:“我可没那么说,我是怕你不配为师,误人子弟!”
“那好!”简町原拍案而起,咄咄逼人:“那师兄以为,我要怎么能证明自己能教好弟子什么样才是能为师者。"
他笑着逼近,羸弱的苍白的身体却好像蕴含着巨大的能量,生来就有叫人服众的能力。
红口白齿一张嘴,就想泯杀简町原的信心,真是做梦。
“我信天道酬勤。”简町原目光坚定:“我不认为收的弟子多就会过慢则溢,过多则滥,我也不认为你有能对我的教育指指点点的资格。
“同是青云门峰主,凭什么说我不配为师,那你配吗”
都是峰主,谁都是见过大世面的,对方也没有被简町原轻易唬住,他一声冷笑,顺势道:“那好,既然师弟那么有信心教好一百名弟子,那想必休止峰的弟子你也有把握吧。”
简町原眉心一-皱,
休止峰的杂役弟子都是杂灵根,修行不出什么名堂,灵丹妙药也吸收不了,还家境贫寒。
“什么意思”
对方一声嗤笑,鼻尖扬了起来,满是得意忘形:“师弟既认为自己有为师之才,那便找一一个休止峰的弟子教导3日,若是3日之后,那几个弟子能在金丹期修士的手里撑过一炷香的时间,那就是师弟赢了。自然,师弟要收多少徒弟都是师弟的事情!”
指剑峰峰主猖狂的笑意在脸上扩散,语速随之慢了下来,似乎是在笑简町原的无知与不识好歹:“若是师弟输了,杂役弟子教不出什么名堂,也别说招那么多弟子惹人笑话了!”
在所有长老里面,指剑峰峰主最看不起的就是简町原:修为最低,脸倒是长得最好看,运气还那么好,收的弟子哪个不是天赋异禀不过是和掌门关系好罢了这个废物何德何能与自己平起平坐。
想到这里,指剑峰峰主的笑意越来越歹毒残暴起来了,他已经迫不及待看到简町原出糗的模样。
简町原淡淡的撇了他一眼:“行。”
他回首,笑意阑珊:“可以,不过我输了损失惨重,师兄输了却不痛不痒,那可不行,师兄敢指天立誓吗”
“若是师兄输了,那各位峰主就要和我一起教育弟子,不是害怕丢了青云门的名声吗”
简町原说话好像有几分道理,其实就是强词夺理:“师兄要是输了,我们便要同流合污了,师兄敢吗。”
月下立誓,如有违反,金丹损,修为散。
温已珩表情复杂。
两个人的唾沫星子屯一起可以把自己淹没,堂堂掌门居然一嘴也插不进去。
师弟们义愤填膺立完誓。
月已高悬,该是眠时。
温已珩捏了捏眉心,不许他俩再闹了,遣退了所有人。
偏偏指剑峰峰主脚下生了根,直愣愣地站着,依旧挑衅:“我能相信所有人能为人师,但是师弟你,配得上师尊二字吗?”
“师弟可还记得,冰天雪地叫辰乙跪在冷茶润湿的地毯上,跪了一夜,地毯一点一点结冰,你的二徒弟衣裳破烂,都是冻疮的膝盖与冰凝固在一起,起身时伤口被生生撕开。”
“他差点死了。”指剑峰峰主戏谑道:“还记得你是因为什么罚他的吗?”
第6章 修教室
辰乙拜师时,按例要在简町原身侧奉茶。
那日风大。
满天飞雪。
原身一身大氅,高高在上。
看台下童子奉茶的手还在颤抖。
那时辰乙或许还是一个懵懂的孩子,心事没来得及变成深沉。
对方或许刚刚还是庆幸自己寒门中人,竟然可以拜入缥缈峰下,从此有所依傍。
原身轻抿茶水皮笑肉不笑,接着猛地将茶水浇在脚下垫着的软毯上,只说了两字:“凉了。”
茶凉了。
揣揣不安的小辰乙立马脸色惨白地跪下,一动不敢动。
那冰清玉洁的师尊已经揣着手炉走了,他也不敢起身。
冰天雪地,差点冻死。
……
温已珩一把捂着指剑峰峰主的嘴,和事佬一样小声告诫道:“陈师弟,你也少说几句。”
简町原什么都不知道。
他懵懵懂懂:“什么?罚跪?”
指剑峰长老被捂着的嘴还在奋力地发出声音,最后接着温已珩松懈的时候,狠狠地发出一声冷笑。
“呵。看来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曾经苛责体罚徒弟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温已珩没让他再多说,扛起指剑峰峰主就要走,留目对着简町原道:“师弟不必在意。那是……”
他似乎还是对辰乙于心不忍,却只能继续道:“这是缥缈峰的事情,外人管不着。”
是啊,管不着。
寒门命贱,谁也管不了。
待到人都走了。
系统猫猫祟祟地探出头来:【你真的想好了吗】
怎么还打上赌了呢?
【还凭天立约,你真的有把握吗】毕竟是因为主系统错乱,原生死亡,系统才把简町原拉进这个世界的。
要是简町原也打赌赌死了怎么办?
简町原微笑:
教导主任管的是行政,不管教,按简町原的计算,要收的徒弟将会修习各种各样的术法,好比语数英物化生政史地。
别指望简町原一夜之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他不是有把握,是有需要。
需要这一个赌,拴住几位峰主来替做牛做马教导百位弟子。
系统表情晦涩:【问题是你赢不了啊】
还是和徒弟酿酿酱酱算了。
【万一呢?】简町原无所谓:【问题是我的金丹本来就受损了。】
拿金丹打赌,这个赌不和白送的一样吗?
【啊……O_o】系统又傻眼又恍然大悟。
还能这么算吗?
简町原嘴贱,还和系统打赌:【不然我们也来打一个赌,要是我能赢,你就把你脑子里面的黄色废料倒出去。要是我输了,我就一顿吃五碗大米饭!^O^】
系统觉得简町原病得不轻。
……
天一亮,诸位长老聚集休止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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