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町原满意地一手撑着讲台,好像在欣赏自己手下的江山。
旁边目瞪口呆的温已珩呆呆愣愣地转过身子,难以置信简町原这样叫人自相残杀各自为营的策略会这么好用。
简町原微微一笑,介绍道:“师兄,这就是不会带团队,只能干到死。”
这还没完,简町原和温已珩兵分两路,一个站在讲台上俯瞰任何风吹草动,一个脚步轻轻在考场里面就像飘荡的野鬼。
只有有人摇头晃脑,两人的目光就飞快锁定在那个考生身上,叫人头涔涔而泪潸潸,连抬头都不敢。
看样子清冷贵气的人平白无故散发出一种不敢侵犯的威严。
飘荡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脚步声,突然出现在某人的身后,啧啧一笑,用一种危险透顶的语气问:“你刚刚左顾右盼在干什么呢?”
那被抓包的弟子还在嘴硬:“我的笔,掉了。”
简町原皮笑肉不笑:“怎么好端端的笔就掉了,那你可不要再掉什么东西哦。”
刚刚还盯着简町原意兴阑珊想入非非的考生们顿时噤若寒蝉,这个长老再容貌艳丽也不是他们能染指的起的。就算简町原真的眼瞎了选择他们做道侣,他们也不敢答应。
不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好恐怖。
漫长的一个时辰终于过去,有还没完成考卷的考生还在垂死挣扎。
大徒弟收卷子的时候很为难:‘师尊,他们都不想交。’
简町原也不是吃素的,他不留情面地宣布:“现在开始,每个人把笔放下,双手举过头顶,要是让我看见谁的手还拿着笔,成绩作废。”
他还不忘贱性大发,奚落大徒弟道:“你该学学怎么高效的管理你的师弟师妹。”
辰甲已经彻底茫然了,先不说别的,把人聚集在一间屋子里面连续写一个时辰卷子,还被寸步不离地监视着,待遇比看囚犯还有过则无不及。
他这样赤子之心的人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的。
简町原把卷子叠在一处仔细清点,还对着大徒弟道:‘以后你的师弟师妹们进了缥缈峰,我们每个月都会有一次这样的考试,做好准备哦。”
那时候,辰甲的世界是天崩地裂,他越发觉得师尊面目可憎了起来。
简町原抱着卷子离开,几个峰主立刻围在一处翻看卷子。
他们今天晚上要把卷子批改完毕,选出优胜的弟子。
虽然温已珩并不认为凭借一张卷子上面的几条题目就可以知道一个人的能力高低,但是他为了合群,还是拿起了其中一张卷子细细观看。
越看温已珩的眉间尺沟壑就深了一分。
简町原游手好闲地看师兄异彩纷呈的神色,好奇道:“怎么了,师兄是震惊于大千世界蠢货之多?”
不就是看见一张低分卷吗?何至于此?
温已珩的表情却并不乐观,道:“不是,师弟,你看这人作答的明明都是歪门邪道,用人魂炼器祭尖之法。”
片刻之后,温已珩和简町原对视一眼,异口同声:“是魔修!”
有魔修混入了这场招生考试,究竟意欲何为?
第29章 没有人比他更懂家长
所有长老顿时警惕了起来:“他们要干什么?难道是想偷师?或者看上了简长老你?”
简町原:“……”
他摇了摇脑袋, 觉得没有那么简单。
几个长老合力打开结界封锁青云门,不让一只苍蝇飞出去,挨个盘查弟子。
传音纸鹤也通风报信, 温已珩和简町原继续排查卷子, 发现混迹这场考试的魔修还不止一个!
浑身的皮肉都一冷,好像有一股寒气从简町原的裤脚往上面爬,直觉告诉简町原:大事不妙了。
“全力寻找魔修。”
温已珩安慰道:“我们已经将缥缈峰封锁, 那些魔修藏不了多久的。”
可是他们没有意料到, 这些魔修根本不屑于藏。
在一阵地动山摇的动静之后, 有弟子御剑飞来通风报信:“掌门, 各位长老,藏宝阁被贼人闯入,可惜我们只抓到一个。”
温已珩立刻命令将歹人押道青云门理事峰等候发落,他们一刻不停出发审问被捕魔修。
只见青云门规下一道金色的锁链将一个灰头土脸的魔修困住,他目光幽深阴暗, 死死地看着简町原, 不禁破口大骂。
“都怪你!”
简町原诧异:“啊这?”
关他什么事?
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
那名魔修就口若悬河地大声咒骂了起来:“我们原来是计划是卧底在青云门, 直到让你们土崩瓦解, 结果你说一个月就要进行一次像今天一样的屁考试, 士可杀不可辱!”
听到这个消息的他们感到生活失去了盼头,马不停蹄聚集起来入侵藏宝阁。
这样要考试的日子多一天也受不了。
简町原无言以对:“……”
看来不管是在何种背景下的人们都不约而同地讨厌考试呢。
居然是因为受不了月考而放弃卧底计划的魔修吗?
温已珩步步紧逼:“是谁派你过来的,派你过来卧底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呵!”那贼人一声冷哼:“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就算我死了, 魔修的幽魂永远不散, 我会一直一直盯着你们伪善的正派,终于有一天,修真界都会在我们魔修脚下!”
温已珩剑气出鞘, 凌厉的灵气逼近,接触皮肤时就像是刀刮剑磨一样疼。
“我青云门也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既然你不想说,那就试试忍受皮拆肉剁之酷刑,我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更硬?”
霎时间,惨叫声几乎把理事殿的屋顶掀飞。
简町原心悸地捂着自己的耳朵。
魔修勇敢无畏,皮开肉绽散发的血腥加人作呕,天雷噼啪落下,最后半生不死的魔修还是死死的闭着口。
“师兄师兄,打不得啊!”简町原微微睁眼,被血与肉飞溅的场面吓了一跳。
温已珩道:“这个魔修修炼的应该是以身为傀,无痛不死的邪术。”
简町原了然:“打是没用的?”
他又轻轻地嘶了一声,捻着两根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把魔修被血沾湿的头发撇到一处,直到看清对方还算清秀的脸,啊呀一声,斯文透顶又极致危险。
就像老师笑眯眯地看着你,一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打和杀有什么用?皮糙肉厚的。”简町原悠悠回过脑袋:“他就像一只小狗,你越凶越狠,他倒以为你在和他戏耍,玩得很开心。”
温已珩撇头去看简町原,意外地看见他脸上泛滥着奇异的光泽,微微俯身的时候,松松垮垮的衣襟上锁骨明显,骨头的痕迹渐渐没入叫人浮想联翩的地方,整个人身上多了一分魅气。
“狗嘛。”
“要主人来打,不是吗?”
简町原拿起了卷子,道:“我这入学考试是要报名的,你报上的是哪家?”
“既然魔修那边派你来卧底,必然是因为你在正派这里有一个冠冕堂皇的身份吧。报考的时候每个修士都填了身份,我们核对无异才发的准考证。”
洋溢在简町原脸上的笑意逐渐扩大,他一字一顿却真知灼见字字珠玑:“所以,你家里面知道你偷偷修了魔道吗?知道你做了魔修细作么?”
那魔修大惊:“你……”
你是什么意思?
简町原依旧是那副欠揍的样子:“我会把这一切告诉令尊令堂的,既然刀光剑影对你不过瘙痒,想必亲人才更有作用。”
毕竟当教导主任多年,简町原深知管教不了的孩子就要交给家长的道理。
“你……大胆!”那魔修赅过之后反而更加放肆:“无所谓啊,我告诉你,我爹我娘也是世家,你要是和他们说了,他们也只会把我赎出去,你敢不放人试试。”
“去啊,立刻叫我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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