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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用臣换来的江山(重生)(32)

作者:九秋黄叶 时间:2018-03-09 09:03:15 标签:重生 因缘邂逅 宫廷侯爵

  明琼却忽然抬起头来,抿着嘴,靠前两步,走近他,灼灼地看着他。
  深夜里,那双眼睛却比黑夜更黑,更亮,亮得吓人,却带着无法言说的凄苦迷离。
  “我刚来这儿年岁还小。这些年伶仃萧索,孤苦无依。我那皇兄都未曾想办法关照过什么,我还期待他对我有什么情分不成。在这儿寄人篱下,如履薄冰。离开了,又未尝不是看人眼色过活?左不过是别人的一条狗罢了。”
  明琼鼻子一酸,落下泪来,豆大的眼泪落下来,砸在地上。“噗”的声音。也砸在了沈潘的心坎里。
  “”

  反转

  “你别去。”沈潘红着眼睛,终是忍不住,伸出手来,抚上了明琼的眼睛。
  那双眼睛又大又漂亮,流彩逼人,却哭得沈潘心里一颤。
  沈潘神色一动,轻轻走近,搂过少年,将他放在怀里轻手拍。活了两世的人,却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孩子。
  “你和我离开可好。”沈潘垂首,敛眉屏息,生怕自己再被拒绝。
  怀里的少年是他朝思暮想,梦寐以求的。他们时间还长,可他还是希望早早地伴着他,陪着他,给他遮风挡雨,为他排忧解难。
  夏日清月辉漫潵天际。深院里,寒光一闪,乍然如霜。
  沈潘目光陡然一沉,搂住怀里人,往前一就,弯腰躲那突来的刀光剑影,趁势一闪,手上一甩,将明琼甩往门口。
  “暗一。”沈潘凝然叫一声,挑着眉。
  那刀影一顿,乍然,沈潘手上一把匕首从袖底溜出,直直袭上那黑衣人握刀的手。血雾弥散开来,在月夜下,宛如黄泉路上的一朵明艳的彼岸花。
  沈潘凭空跃起,继而飞腿一扫。那影子骤然一躲,被逼至角落。
  “沈大人如何知道是我?”那黑衣人吐出口血来,阴恻恻道。
  “因为你蠢。”沈潘冷眼看着他,神色淡淡。“我方才问你什么?”
  “你今日可在那别院里见到前几日在寒清宫见到的人?”
  “没有。”
  “自然没有,因为那个人就是你。”沈潘一垂,透着一股森然的凛冽。
  “你又如何知道的?”那人冷冷道,佯笑着。潜藏在黑暗的脸上神色一紧。
  “你可知我叫什么?”沈潘笑笑,神色如常,将两只手围拢在胸□□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沈攀”那人幽幽吐出两个字。有些踉跄地立着。
  “攀比的攀对不对?”沈潘一挑眉。假笑着。
  “有何不对?”那人有些不耐烦,阴鸷的眼里有如喷火般。
  “有啊。不才在下的潘取的是潘安之意。”沈潘朗声笑着。目光肃然。“只有当日来过这个院子的人知道我叫沈攀,但也恰巧,也只有离开的人,才不知道,我的潘是潘安的潘。”
  事情其实很简单。这寒清宫偏僻,无人会轻易前来。便是轻易前来,也未必能逃脱暗卫的眼睛。
  沈潘派暗卫只是以防万一,不是什么大事。却不曾想,这位暗卫首领暗一亲自前来。这是蹊跷一。
  那日暗一告诉他,他不敢听到那人说话。却偷跟着去了别院。这是蹊跷二。一个高手,让人不好偷听他说话,更不会让别人知道他的行踪。暗一这是故意引他去那别院。
  不过这两点,只能说明暗一心里有鬼,唯一让沈潘确定暗一就是李家人的证据还是明琼在墙角写的字。
  明琼告诉他,那“沈攀”不是写的他的名字。那是写给谁的?那是写给想知道他身份的人的。
  自己还是与明琼解释,他把攀写错了。于是,恼羞成怒的明琼将那两个字用碎石盖住了。谁也瞧不见,如果不把碎石扒开的话,
  可是,暗一写给皇上的密信里。还是将自己写成了沈攀。
  这只能说明,暗一就是让明琼写自己名字的人。
  “我让人来看着明琼,来的却是你。那日你出去到天黑,只因着,你当日正和明琼商量,让他与你一同离开是也不是?而你,刚好监守自盗。做一出假戏,把我引去那个别院,给你去往梧州的主子争取时间。一旦那边拍了板,这边纵使天大的麻烦,你们也无所畏惧。即便皇上的毒解了,也无力回天。你们李家是铁了心的要造反。”
  “那又如何?”那黑衣人笑一声。“凤家江山气数尽了,若不是那老东西苟延残喘,让三大世家互相制衡,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如你说的,黄花菜已然凉了,便是你杀了我,便是我们没有查到你的身份,你也回天乏术。”
  “你错了。今日,我能除了你,这凤家的江山,我就有本事保得下。你以为你主子去梧州是李家的机遇?岂知,这是自取灭亡。”沈潘沉沉道。
  “好,好一条狗。”那人“噗”地呕出一口血来。仰起头,长叹一声。“我们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在京城里翻起这惊涛骇浪,只是为了浑水摸鱼带他走。却不曾想,结果会是这样。”
  “你为何要带他走?他只是个没甚用的质子不是吗?”沈潘一愣。那粗黑的眉毛拧着,质问道。
  “没甚用的质子?哈哈。”那人摇摇晃晃,咬着牙,往前走两步,唰地扯了脸巾。迎着月光,那张不甚奇特的脸显得格外狰狞。“沈潘,这次是你运气好,莫以为你们什么都知道。”
  “哦。”沈潘淡定点点头。“你也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之前知道。你们李家狼子野心。是不是呀。李怀德,李公子?”
  沈潘冷笑一声,未想到这位竟然也是熟人。李家家主李仁安的次子。上一世,倒是祸害遗千年。却不曾想,这一世,这么快栽在了自己手上。
  “好,好,好。”李怀德脸上一白。狞笑着,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
  “你技高一筹,李某无话可说。”李怀德闭上眼睛,叹道。
  “不过。你以为你身后那位是什么善茬?总有一天他会变成一只咬人的蛇。”李怀德猛然伸出手去,眼睛像是淬了毒般扫向门外唯唯诺诺的明琼。
  “他今日能连累我。他日必然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李怀德阴恻恻的笑。一脸的蔑视。
  “不会的。”沈潘直愣愣道。咧着嘴,笑得开怀。“他不需要再自己保护自己。我的利刃,足以保护他。”

  重逢

  “那李某,就拭目以待了。”李怀德阴恻恻笑一声。
  “不用你拭目。因为,你活不过今晚。”沈潘冷冷道。拍了拍手,那身后的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我说谁呢?让咱家大半夜的兴师动众来捉人。李公子可好?”温水推开门,对着僵在门里的李怀德不阴不阳道。眼睛一抬,便是满满的凛冽寒凉。
  “好好好。”李怀德笑容僵在脸上。蓦地颓然道。“看来李某今日插翅难逃了。”
  李怀德再也不敢质疑,今日是他们自然筹谋已久的了。
  “来吧。”李怀德闭上眼,温水后边出来一众太监,拿了锁链将李怀德绑上。带走了。
  谋逆之罪,李怀德是洗脱不了了。
  “这位沈公子。你可真的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经过门口明琼的时候,李怀德还是转头看了眼沈潘。
  那人立得正直,立得无愧于心。父亲临走前告诫他。温水这人深藏不露,严丝合缝。唯有占地为牢。慢慢拖着他,吊着他,让他自己崩溃才是上策。
  是他太过心急了。明明只剩下了收网。却被人破了网,反受其掣。
  “我不用怀疑他。他做什么,有什么后果。自有我给他担着。”沈潘看都不看他一眼。只痴痴盯着门边的明琼。
  他被拘在这个皇宫里没了天,没了地。他便做他的天,他的地。
  万般离合情怨,他上一世看破了太多。
  若是得到的时候从未放手,是不是他的明琼就不会再入虎口?再淌着破碎淋漓的心,被人逼着,给自己递上刀子,将他的心划得更伤?
  “这也是你的造化。”李怀德苍白着脸,对着门边瑟缩成一团的人笑笑。
  “只是,他相信你,你可全身心地相信他?明琼。”
  “他自然信我。”沈潘大吼一声。脸色猛地狰狞。
  他自然是信我的,信我的。
  是我不信他。
  沈潘后退两步。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凄惶。
  当日,酿成那样的苦果,又何尝不是自己不信他?
  那是他的明琼,是他的一切。可也是别人送与他的细作。
  他从未忘记。凤连也从未忘记。唯有明琼,为他们牺牲了所有。再被他抛弃。
  “公子啊。咱家先回去了啊。剩下的但由你做主。”温水笑一声。神神在在,袖子一拂,出了门。
  他温水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沈潘不管与寒清宫这位有什么纠葛,这次替他解了围,除了暗部的细作。就是对他有恩。
  管他呢。
  左不过是个翻不起什么风浪的小质子。难不成以后宁国来犯,他们拉着这位站在城头就能遏住千万兵甲?
  可拉倒吧。
  温水心里掂得清楚得很。乐乐呵呵地带着人撤了,还替沈潘关上了门。
  月里清辉寒凉。静谧的院落被镀了层淡淡的银色。泛着点点星辉。
  树影婆娑,沈潘只听得一寸细细的啜泣声。小小的,轻轻的。就在门边,一声声,锤着他的胸口。
  “你莫要哭。”沈潘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身边。深吸口气。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早些来找你。”
  若是他再早些,再早些。是不是就能保护他?让他不用被人拿捏在手里?让他们不用在见面的时候痛心。
  “没用的。沈潘。”明琼脸上还沾着泪,苦笑一声。
  “你猜得到李怀德是奸细,那你猜不猜得到,明琼才是罪魁祸首。”冰凉又粗糙的手拂在沈潘脸上。
  那双手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小小的,却满是糙茧。这宫里的生活,远比沈潘的想象中更艰辛。
  “你猜得到是不是。你猜得出我在墙角写上你的名字是为了报信。你看到别院里的李怀德不在,你就率先来这里。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是我。”
  “你什么都知道。”明琼大喊一声。稚嫩的嗓音划破宁静的夜,像是悲号。
  明琼瞪着大大的眼睛,任凭眼里的泪成串落下。精致无暇的脸上凄惘绝望到在月下苍白如纸。
  “为什么?”沈潘呢喃,威武的汉子此刻无措地像个孩子。为什么他的明琼不能好好的,乖乖的?等着他来爱?等着他为他遮风挡雨。
  “你不信我?明琼。无论你做什么,但有我担着。”
  “我信你啊。沈潘。”明琼嘴角一勾,带着恶意的笑,眼神空洞,像一个悲伤的瓷娃娃。
  “我若是不信你,我怎么会由着你查到我头上来?我若是不信你,你以为你能在你第一次来寒清宫的时候活着出去?”明琼正视着他,少年纯稚的脸上,咧着笑,闪着病态的疯狂。“为什么是你沈潘?为什么要是你?你可知道若不是因为你,凤英荀早已经魂归九天,我早已经去了梧州,替我自己报了仇。”
  “你杀不了他的。”沈潘觉得胸口沉闷地痛。张开口,却不知道说什么。
  凤英荀不是这个时候死的。上一世他苦等到了凤连回来,看着他凤家的江山慢慢转危为安才无憾。
  “为什么?我杀不了他?沈潘?”明琼忽然歪着头,一脸纯稚地看着他。“是不是因为,上一世,他活得太久了?”
  “沈潘。你看出来明琼阴险卑鄙,猜得出明琼在与人虚与委蛇,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生活。那你猜没猜到,明琼这一世变成这样都是为了你?”明琼低声呜咽,脸上收了笑,擦了泪。一脸平静。
  “你说什么?”沈潘猛地站起来,大惊道。他,他的明琼竟然是。
  “沈潘。你便是对我千般好,万般好又如何?凤连一句话说,“你便是再喜欢他,也不能将一个细作放在身边”你就把我送回了京城。送回京城好啊。我可不就逃出生天了?偏生他再一句话就给我个莫须有的罪名,让我真成了细作。”明琼歪着头。笑着哭。“我跑出去,准备南下找你,被真正的细作卖了,送回去。明玦囚了我,让我再回去送凤连上西天。沈潘你说,我该如何,你该如何?”
  “我知道你那时候的苦楚。”沈潘闭上眼睛,低声打断他,不敢回忆。
  那次他受袭兵败。凤连担忧他的安危才说的那番话。而他也是因为知道明琼是别人派来的,没有想到却真的不是明琼所为。
  后来凤连提出让他送明琼回京,他便答应了。
  说起来,到底还是自己不信任他罢了。
  若是他相信明琼,定然会肃清身边的人。又怎么会让人钻了空子?
  明琼再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又怎么会真的要偷了军情,想将御驾亲征的凤连置于死地?
  都是他的错。爱上他,却从来都不信他,看他真的被自己逼上死路的时候才后悔。
  那时候后悔又有什么用?他破了城,看着下边流血漂橹,连着他的一抔骨血都捡不起来。被人践踏在泥里。和万千将士的血化在了一起。
  “你知道我的苦楚有什么用?沈潘?若凤连是我。你当日会疑我吗?若我是凤连,你会毫不犹豫地将我送去京城?你这人,什么都分得清清楚楚,唯有情,你挥不掉,斩不断,苦苦相缠,你不知道如何是好。你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我便帮你。沈潘,我若是能护着自己,我又何须让你看着他的眼色?”明琼哭累了,气短吁吁,瘫坐在一隅,围拢着自己,不让沈潘碰他。
  他再醒来就已然下定了决心。上一世明玦欺他,辱他。凤连防备他。生怕他在沈潘身边放了作妖的狐媚子。毁了沈潘。
  这一世他得了先机,知道明玦要串通李家私自在梧州打造武器屯军。知道李家受着内侍太监温水钳制,知道和他一样同为质子的太子殿下有一支唯有他自己才能调动的暗部。
  他知道的太多了。多得能让自己轻而易举地获得权势。他用梧州的秘密和李家交换,换得李家为他冒险给天子投毒。只要凤英荀死了,谁来替凤连守这江山?凤连终归会沦为像他一样被人抛弃的可怜人,
  他要权势。他要地位。他不能只是个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鹌鹑。他要杀了明玦报仇。他要毁了凤连,他要让前世里把他和沈潘推到绝路上的人通通去死。
  上天还是不长眼的。他部署筹谋那么久,只等着李家去了梧州,暗度陈仓。等着凤英荀病入膏肓无力回天。
  却在那一天,一眼看到了沈潘。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就遇上他?为什么这个人傻头傻脑的样子,却只知道一门心思地对他好?
  那个对他好,对他温柔。和他一起度过缱绻岁月的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在错的地方错的时间遇上了。
  明琼第一眼的时候就认出了他。认出了他的愧疚又温柔的眼神。那是他,那是自己曾经身死化为孤魂后看到的毅然陪他去死的人。
  他抽出佩剑在脖间一抹的时候,他又怎么知道,自己就那么看着他,看着从他脖子上溅出的鲜血烙在透明的魂魄上。
  疼。

  重返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早地来。”明琼绝望地看着他。明月夜里,白皙的脸显得凄惨。
  “我为什么来,你不是知道吗?明琼”沈潘替他擦了眼泪,软声呢喃。九尺的汉子,对着娇滴滴的人儿,碰一下都怕碎了。“皇天厚待,这真的不是我做梦?”
  沈潘觉得,这世界上最让他高兴的事情。就是他看过了结尾,回到了开头。发现他的明琼站在他的面前。
  这一回,他懂得了什么叫珍惜。
  ……
  马车疾驶在山林里,惊起荒山野岭里一片鸟声。
  五月的梧州气候沉闷。闷热的天气让人不消一会儿就能从盖在头上的汗巾上拧出水来。
  “你要去梧州?”明琼侧歪在马车上撩开车帘和正在驾车的沈潘说话。
  时不时用干净的帕子给沈潘头上擦擦汗。
  “是。”沈潘凝重点点头。片刻后,漾着笑,右手一抬,将在脸上的手抓住,捏了捏。
  “京城到梧州不啻千里,李家家主离开已有月余,你便是日赶夜赶也来不及了。”明琼咬了咬粉唇带着些许的迟疑,缓缓道。
  “梧州是边防重地。便是来不及我也要去。否则李家真的和明玦里应外合,后果不堪设想。”沈潘肃着眉道。
  他早已经传信给了凤连。却不知道。这招他们该如何拆。为今之计,他也只能敢去梧州,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对不起。”明琼垂下头来。眼睑微阖,显得眼睫毛又长又翘,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不是你的错。”沈潘将那只手放在嘴边亲了亲。怜惜道。“要怪也是怪我。”
  “可是。”明琼抬起眼睛,看着沈潘的宽大的后背。沈潘的虎背熊腰直直对着他,像一堵墙一样,撑着他的天地。一低头看着他,就是他的全部。
  “你要小心。”明琼趴在沈潘背上,摩挲着这人的衣服。粗糙的短打,磨在脸上有些疼。明琼把脸埋进去却久久舍不得放下。
  “安吧。”沈潘后背一僵。又慢慢放松。叹了口气。挥鞭打在了马上。
  ……
  梧州还是和沈潘经过时那么热闹。
  酒肆茶楼不少,沈潘在梧州的揽月阁里听着吆喝声,埋着头在碗里数米粒。
  “听说了没?李大人的二十七房姨娘。哈哈。”隔壁桌上的酒友未语先笑。笑声传在这大厅间倒是不怎么突兀。反正这里人声鼎沸。
  “这位姑奶奶又怎么了?”另一桌上的人扭过头来,兴致勃然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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