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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用臣换来的江山(重生)(23)

作者:九秋黄叶 时间:2018-03-09 09:03:15 标签:重生 因缘邂逅 宫廷侯爵

  吃穿用度什么的,也是按着沈潘该有的分例拨。
  也就是凤连有了分例沈潘才知道原来自己的院子走账是走的沈清那边而非靖国公府!
  想他活了那么多年,还一直以为自己被二叔克扣用度。谁知道他们早已经秘密分了家。
  也不怪沈潘不知。该是有意瞒着的。不然沈潘也不会还住在靖国公府。
  这其中猫腻文章沈潘倒是不想管。
  反正有他三叔在,总不用他操心。
  总之,凤连如今住在他的院子里,倒是暂时安定了下来。
  孙子锐在沈潘这儿哪里客气过?便是凤连的院子不也还是沈潘的地界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还气愤地敲了敲桌子。
  “欢喜便罢了,怎么糟蹋成那样?”孙子锐对着那茶花叹气。苦着脸道。
  “我欢喜他,想要一日日见它。哪里忍心把它摘下来?”凤连仍然风轻云淡。为差点要跳脚的孙子锐添了杯茶。
  “你不是说了。花开堪折直须折?你这不是在搪塞我?”孙子锐皱了皱眉,深吸口气。饶是如此,那一张稚嫩的脸还是被气得通红。
  “我是说了。可我那是对你说的。对我自己来说,那茶花我欢喜得很。我舍不得摘它,它错过了花期,我可不就只能对着那残红落叶流泪了?”凤连说着伤心,面上却笑眯眯的。眼里和煦,垂了眼添了丝狡黠。
  “你想说什么?”孙子锐听到这儿反倒是不怒了。桌子一拍,微微眯了眼,精明冷笑。
  “我想说什么不是已然说了?”凤连笑看着忽然变脸的孙子锐。
  就知道这孩子是个伶俐的,没有他老大那么傻。果然一点就透。
  “那茶花真正的主人已然没事了?”凤连满意点点头。幽幽一叹。“总算是回过魂了?”
  “你。”孙子锐脸色一僵。收了防备。讪讪低下头,不好意思道。“你如何知道?”
  “我怎么也与你相处些时日,我如何不知道?”凤连悠悠然。轻喝了口茶。
  “那。我老大。”孙子锐脸色猛地一白。忽然抬起头来,神情仓惶。
  “他就是个木头,你管他作甚?”凤连拿茶杯的手一顿,想着那个呆板的人就免不了叹气。
  “我哪里能不管。”孙子锐却有些怏怏。
  “那边等着它们烂在枝头?”凤连笑笑。指了指门外。
  “也,也没有那么凄惨吧。”孙子锐结巴道。手不自觉地抓紧自己的衣角。清凌凌的眼里满是迷茫。
  “若是有呢?”凤连淡淡道。“等着落地成空,他一辈子把你当最信任的人。到时候你们各自娶妻生子,分道扬镳。”
  凤连忽然愣了愣,拧着眉毛。手指轻轻敲打在松木桌面上。
  “这样。不是挺好?”孙子锐,呆呆望着他。“他心里没我。便是有,也只会把我当兄弟。能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
  “不恨吗?不苦吗?”凤连声音低沉。“凭什么,要你如此,他却当个局外人?”
  “因为,是我喜欢他呀?”孙子锐笑笑。白润的脸上没了血色,怅然若失道。“我又有什么理由去让他烦扰?君子之交淡如水。淡着,淡着。至少,他能一辈子和我当兄弟。”
  “也许吧。”凤连捏紧了拳头。
  说来说去,到底是舍不得。
  “却还是想提点你一句。”凤连垂下眼睛喃喃道。“若有机会。别让他糊糊涂涂一辈子。不公平。”

  文清

  “上官家的次子死了?”沈潘皱眉。一声惊诧打破了静安院里的寂静。
  沈潘被知武匆匆叫来还不觉什么,却不曾想是因为这。
  “嗯。”沈清微不可见点点头。对着沈潘看上看下。不知在思索什么。
  “那又如何?”沈潘抽了抽嘴角。“上官清颜已然回去了。明玦当初以上官世子的身份求娶李小姐的时候,便未把话说死。没人知道他是死是活。如今慢慢露头不是更好?”
  “若是此时露头,那就替人背了锅了。”沈清冷笑一声。颇为懒散地敲了敲自己的头。
  他正躺在院子里的藤萝架下边晒太阳。缎面的袍子松松垮垮系在身上,隐隐约约显出白皙纤侬的身段来。
  “啥?”沈潘愣愣神。
  “哎。”沈清叹了口气,倒是挺耐心。“这时候谁希望他死?”
  “一个小孩子。谁会希望他死?”
  “多了去了。”沈清瞥他一眼。
  想着沈潘能开个窍?沈清觉得自己大概是没救了。
  “二皇子当日被折辱,吊在城楼上那么久可不是白吊的。虽说具体缘由因着顾全到李家那位嫡女的名声给瞒了下来。可盛都城里大大小小的世家们哪个不知道他被人欺负如斯地步?颜面扫地是小,失节是大。”沈清慢悠悠道,叹了口气。决定还是不给自己增添烦恼,等他想出来还不如自己说了。
  “这与那上官家的次子有何关系?”
  “关系大了。你觉得李家那位是个看重名声的?”沈清挑挑眉。不等沈潘回他继续说道,“那女人是真真儿厉害的。上官家的次子只要捏在她手里。晾她怎么诋毁明玦,明玦都不敢吭声。别忘了。外人都以为上官世子生死不明。那位次子,可才是主角。李荷衣再怎么诋毁,哪里有二皇子偷梁换柱,骗婚□□良家妇女来的严重?有了次子作证,那女人怕是能让明玦生不如死。若是让盛都城里人知道明玦是如此品行不端,奸佞妄为。他的路也算是走到头了。”
  “这么惨?”沈潘神色一凛。
  “还有更惨的。”沈清笑笑。阳光照过紫藤萝花架的光影投下来,将他俊透的脸上撒下斑驳。“上官娘娘为何能答应上他的船?”
  “十有八九呀,是托他照拂这位小皇子。”
  “那他怎么会杀了他?”沈潘拧着眉喃喃道。
  那人诡谲狡诈。不知道有多精明谨慎。又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
  “为什么不会?那位上官次子若是不袭了爵位,又没死。那位上官娘娘又怎么会死心塌地地帮着二皇子?”沈清聊聊道。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上官娘娘有自己的儿子,不为自己儿子谋筹,又干嘛要为别人出尽气力不讨好?
  “那往日还。”沈潘一愣。这儿子一直都在,上官娘娘怎么会变个态度?
  “往日是往日。你还不明白吗?上官娘娘看中的是上官家的爵位。”沈清坐起来,笑盈盈地敲着沈潘的头。
  上官娘娘的这个孩子太小了。跟着母族根系庞大的三皇子比不了。和谨小慎微十几年不动声色的二皇子更比不了。她自己又只是个旁系的庶女,没甚根基,请不动上官家的人为她一搏。与其进这腥风血雨的局势,跟着担惊受怕。还不如让他儿子当个安逸世家家主。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帝,这买卖不赔。
  “哦。”沈潘任他敲打。点点头。耸了耸肩膀。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沈清看他这么平淡的回应撇撇嘴。一屁股又坐回榻上,继续晒太阳。
  “……”
  “毕竟。到底是谁下的手。也没人告诉咱们啊。”沈清幽幽道。
  “你这话是何意?”沈潘一愣。
  “方才不是说了?想杀他的,不止一个。”
  “还有谁?”
  “你就不能用你没什么弯弯绕绕的脑子想想?你说还有谁?”沈清白了他一眼。
  “李荷衣?”沈潘皱眉。
  杀了那孩子对二皇子有利有弊。拿捏的好,自己不仅能全身而退,过段日子平息了热度,当个笑话被人取笑几回就没什么事了。谁也不知道那时候他到底怀了什么心思。
  可若是拿捏不好。被上官娘娘兔子急了咬人。拼着和他鱼死网破。
  那就,算他倒霉。
  可这对上官家的当家可不一样。
  哎。二皇子担忧的事情那娘们儿会想不到?杀了人,来个祸水东引。别管是谁杀的,只要让上官娘娘相信是二皇子杀的。再添把火。定然又让明玦鸡飞蛋打。
  沈潘坐在凳子上思忖。越想越觉得,这事情像是李荷衣做的。
  “不知道。”沈清有些迟疑看着他。“若真是他们。那么那对夫妻,可就,太让人惊艳了。”
  “我如今看着他们,就觉得,当日上官清颜告诉我们的借力打力,是个权宜之计。”上官清颜仰着头。院子上空天高云淡,春日来,白云薄透,似孤影,像波涛。云卷云舒,变化无常。就像是他们未来的命运。
  “或许吧。”沈潘凝神看他。
  世家们的力量到底不是他们能够估量的。想李荷衣一个世家小姐都敢将二皇子吊在城头。那皇权在世家面前又想什么?
  “可我宁愿相信。”沈清闭上安静。沉沉道。“事到如今我们也只能帮他们一把了。”
  “不用。已经有人顺水推舟了。”头顶传来明琛的声音。
  沈清霍地睁眼就看到明琛笑吟吟看着他。
  看到他睁眼。更是涎着脸和他共坐一榻。“方才的消息。父皇派他去了边关蕲州。将那里的封地赏了他。”
  “赏了封地?”沈清大惊。挺了挺腰,绷紧了身子。“封王了?”
  “嗯。”明琛执着沈清的手。一双眉眼里沁满了温柔笑意。“秦王。令他即日就赶往封地去。一旦去了封地,不经传召不得回都。”
  “真的?”沈清激动地站起来。静若深渊的眸子也掩盖不了那丝迷人眼的惊喜。
  怪不得那么高兴。封了王,去了封地。那便是与皇位没了可能。除非从封地里打回来。
  这也是为何,明琛和明玦明明年岁不小,还滞留在盛都。近水楼台先得月。封地再近,也没有盛都近。明琛甚至连封地都还没。
  “皇上对那位怎么就忽然厌弃了?”激动只是一瞬。片刻平静下来。沈清幽幽坐下,迫不及待问明琛。
  “那事传到了父皇耳朵里。父皇关起门来,气得让他跪在养心殿前一日夜也没让他起来。直言他败坏皇家名声,窝囊极了。”明琛心情愉悦,低沉笑道。拍了拍沈清的手继续说。
  “上官娘娘好像和她彻底闹翻了。听说特意去送了个汤。等上官娘娘回了寝宫,圣旨就下来了。”
  “咦?”沈清挑挑眉。“是谁?”
  动作那么快,做了他们准备做的事情。还能做的那么干脆。直接送了他去边关。
  “猜猜看。你绝对猜不到。”明琛嘻嘻笑道。倒是对着一旁的沈潘眨了眨眼睛。
  “我猜不到,你又为何刚我猜?”沈清咬牙瞪眼看着他。水泠泠的眼睛里多了些恼怒。一手上去,拧上了他大腿。
  “嘶。”明琛猛地吸口气。咬着牙强笑着讨好。“不猜,不猜。是徐玉。”
  “徐玉?他怎么?”沈清松了手。对着沈潘看了看。
  “这位倒是审时度势,眼光卓绝。”明琛哂然一笑。
  “听说上官娘娘的落英殿里前几日闹鬼。上官娘娘便说头疼。后来真的病了几日。宫人说那几日,落英殿里偶尔传来小孩和女子的哭声。过几天就没了。上官娘娘好了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二皇子被扔到边关去,就是她的手笔。”明琛淡淡道。
  “他干的?”沈潘抽了抽嘴角。想想那人放荡不羁的样子。是他好像也不奇怪。
  “不好说。可文渊侯府抛来的面子,我却不好不接。”明琛神色自若。握住沈清的手,正深情款款。
  沈潘知道自己要走了。
  千尺高楼颓坯竟也只是瞬息之间。
  当年靖国公府灭顶之灾的罪魁祸首就这样的被他们赶出了京城?
  春日阳光尚且和暖。百花绽放,一片绿意。
  文清四十年了。

  有难

  回了静清院,沈潘还是把这档子事告诉了凤连。
  无论如何,前世明玦祸害得最深的还是凤连。直到害了明琼然后被自己一箭夺了命去。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古来千里作妖的也不在少数。看着吧。”凤连坐在棋桌旁只叹了口气。冷冷清清答他。
  “说到这里。”凤连忽然抬起头来。“方才孙子锐来了。”
  “他来有什么稀奇。”沈潘皱眉。果然看桌上是两杯茶。“这院子不是任他来?”
  “若是他能带来范送的消息呢?”凤连笑笑。心道,这位果然不开窍。
  “你说什么。他有消息了?”沈潘脸上一凛,坐在凤连面前。
  “看我有甚用?我又不是范送。”凤连嗔他一眼。温声道。
  “他。”沈潘踌躇道。“他如何了?”
  “挺好。伤已然痊愈了。”
  沈潘这才松了口气。挠挠头。脸上掩不住的喜意。嘟囔一句。“这就好。”
  “你便不问问,为何范送能从子锐那儿送出消息来?”凤连一哂。看着他憨愣的样子神神在道。
  “他们相处的时日多。自然是有法子的。”沈潘不以为然。
  “你啊你。”凤连无奈摇摇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别开眼去,看着窗外。“春光正好。可莫要负了韶光。”
  “你说的对。”
  “我没说你。”
  “……”
  ……
  “边关艰苦,先生不愿去,明玦也绝不二话。”范送柳叶巷的宅院里,书房内烛火明灭。衬着明玦阴沉的脸格外的黑。
  如今还怎么看不出来这一环环,一套套?
  成王败寇,他落得个灰头土脸出京的地步不要紧,大不了卷土重来。可这奸细若是不除,指不定什么时候再给他一刀。
  明玦似笑非笑地看了眼毕恭毕敬的范送。眼垂似弯刀,透着凛冽的寒光。
  “殿下对范送有知遇之恩。”范送叹了口气。脸色苍白,冷凝着脸。“范送又岂是忘恩负义的人?”
  “先生自然不是。可我这身边倒有人是。”明玦幽幽道。不动声色地看着范送。“先生可有什么高见?”
  范送的手一僵。片刻后微微一笑。“这其中确实有些蹊跷。殿下这段时间怕是真犯小人。”
  “犯小人不怕。怕的是一直犯下去。”明玦语重心长,重重一叹。
  “殿下可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倒是有。”明玦看着范送。“只是得稍微委屈下先生了。”
  “哦?”范送一愣。骤然笑道。“殿下直说便是。范送不比赵先生。一身的清气傲骨不肯折腰。殿下说什么,范送便做什么。”
  “先生好度量。”明玦静静看着范送。脸上倒是一僵。深吸了口气。“本不该如此。可明玦不能步步受制于人。”
  “无妨。”范送风轻云淡。坐在椅子上看不清神色来。
  “请先生先将这药服下。”明玦拿出来个青瓷小瓶来。
  范送看了看。接过来,干脆喝下。
  “这是?”
  “这是秘制□□。”明玦淡淡说道。
  “这?”范送皱皱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先生不必担心。”明玦连忙抚慰道。“这□□一时半会儿不会有甚危害。”
  “可这到底是□□。”范送泠然道。“范送虽然贱命一条,却也不是如此糟蹋的。殿下想杀便杀,何必如此侮辱人!”
  “不。不。先生。”明玦赶忙解释。“这□□发作起来痛入骨髓。一痛会要了人半条命。可却不轻易发作。”
  “三日之后,明玦将解药放在京郊的顺德山庄。到时候,您与明玦逢场作戏一番。明玦自然就知道赵先生是不是奸细。”
  “竟是如此?”范送叹了一声。对着明玦拱了拱手。“殿下说什么,范送自去做便是。”
  “明玦在此先谢过先生了。”明玦面上一喜。“不日明玦便要去梧州。能不能除去奸细,在此一举了。”
  “无妨。”
  夜间寒气四散。
  范送送了明玦出来,只觉得周身微冷。
  “先生还是早些进屋吧。身子还未大好。”身后个小厮打扮的汉子低声提醒他。
  “无妨。”范送苦笑一声。抬头望去,黑压压的乌云遮天,见不到一丝光亮。
  范送从怀里掏出张银票来,递给他。“你去孙府,拿着银子告诉他你有钱赔他的披风了。”
  “这。”曹安讷讷站着,慌忙摆手。“先生不是说等先生朝不保夕了才会替曹安还了披风钱?”
  以前他被后母刁难。日日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拼命劳作。不然他那个瘦瘦巴巴的胞妹就得被卖了换钱。有一日不小心蹭到了孙府小公子的披风,却不曾想得遇了贵人。
  范先生让自己替他守宅子,让自己带着妹妹能逃出家里,还有饱饭吃。曹安死心塌地留在范送身边,已然将他视作了再生父母。
  “是呀。”范送叹了口气。苍白的脸上有些疲累。“我已经朝不保夕了。”
  明玦方才与他虚与委蛇,实则暗藏杀机。顺德山庄如何尚且不知,明玦那作态,却是已然怀疑他了。
  “你去孙府,告诉孙子锐。三日之后,让沈潘一个人想方设法进顺德山庄去。”范送扯过曹安的衣袖,偷偷嘱咐。“记住让他一个人去。莫要轻举妄动,被人发觉。”
  “先生放心。”曹安点点头。冷汗唰地一下冒出头来。
  “去吧。小心些。走夜路。”范送慢悠悠信步而走。“躲着谢管家他们些。还有,让孙子锐别去靖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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