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言商这话一点不假,哪怕他们现在很亲近,可一旦在商业上不那么分明,以后就会有无数矛盾。
他并不想造成这样的矛盾,其次他也得考虑阿湛那边。
“要求?什么要求?”殷宏邈听完他的话,眼底染上几分赞赏,笑着问。
难怪小永会被这个男人吸引,他也恍然到现在才知道,原来阙濯就是宋云欣的那个养子。
宋云欣的商业天赋,以及对人的算计能力,比他还要强。
她那个儿子,也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只可惜天妒英才。
只可惜,黄智学是个蠢货,有那么好的儿子,居然嫉妒。
“靖皇不能改名,这个名字是我哥宋轻远后来取的,之后就没有换过名字,我想留个念想。”
阙濯笑,他确实只有这一个要求,他的钱已经够了,不需要那么多钱。
他本身也不从商。
“行。”殷宏邈还当是什么事,原来就这么简单的事。
“谢谢您,关于黄智学那边,您出马或者是我出马都可以,我要让黄智学一无所有。”
阙濯的眼底闪烁着冷意。
“好!”殷宏邈就喜欢年轻人雷厉风行当断则断的模样。
抛开自己的儿子不谈,他也依旧很欣赏阙濯。
关于细节方面,两人又聊了一两个小时。
殷宏邈对于阙濯非常欣赏,显然阙濯也有经商的天赋,只是他自己本人的志向并不在此罢了。
第110章 老婆大人管钱,我吃软饭
将该做的事情做完了,阙濯感觉轻松极了,即便身上还是觉得有点痛。
还是在假期,他没有什么工作,先前推掉了特别多的工作。
他想到姥姥,先去了一趟医院。
“乖宝!”姥姥的脸色依旧苍白,看到阙濯时眼睛就亮了。
“姥姥!”阙濯直接冲进了房间里,姥姥的精神头好了点,但医生说随时有可能会去世。
已经有点回光返照的意思,等阿湛加班结束以后,可能会暂时取消后续的工作,看着姥姥。
毕竟阿湛经常飞到外地,万一姥姥过世人都不在,那……岂不是见不到姥姥最后一面?
那对于阿湛来说太残忍了,现在他们也不缺钱,能多陪一会儿都是好的。
不然,以后一定会后悔。
“乖宝,你的脸怎么了。”姥姥的眼尖,注意到了阙濯的脸。
其实,阙濯脸上的红肿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就是嘴角还有点小痕迹。
结果,一眼被姥姥看穿。
“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阙濯笑。
“是吗?我看才不是,又骗我,你个小骗子!”
姥姥多瞅了两眼,还想骗她?
骗不到一点。
“就是经历了一点小事情,现在已经彻底解决了,而且我现在有好多好多好多钱。”
阙濯眉眼弯弯跟姥姥炫耀。
“好多好多好多钱是多少?”姥姥好奇。
“这辈子不上班都能活得很奢侈的那种。”阙濯给姥姥比划,完全不说数额。
“那多好,既然有这么多钱,那就多去做想做的事情,去看风景,然后每半年或者三个月做一次全身体检,我们乖宝要长命百岁。”
姥姥眉眼弯弯。
“姥姥,我过几个月要跟阿湛分开去东非,拍动物大迁徙,跟着国际摄影师协会去。”
阙濯将自己的小秘密也告诉姥姥,眼底里的喜悦遮都遮不住。
“哇,好厉害!”姥姥惯会提供情绪价值。
“到时候给姥姥看看我拍的多好看,我可是很厉害的摄影师。”
阙濯在姥姥面前自夸。
“嗯,我们乖宝最厉害了。”姥姥笑眯眯的。
无论是姥姥还是阙濯都知道,姥姥等不到那天了。
姥姥的大限将至。
一直到晚上,陪姥姥吃完饭,阙濯才出去。
就看到了过来的小姨。
“小濯。”小姨看到阙濯一怔,“来陪老太太?”
“嗯。”阙濯点头,他又低声说,“她还是没来过吗?”
他想知道,那个人有没有来过。
“没有,连姓殷的都来过。”小姨的脸上噙着几分黯然失落,她那个姐姐,到底还是没来过。
“那你有跟她说过吗?”阙濯心底里都冒着火。
“说过啊,怎么没说过,不过就算她来了,妈也不会搭理她的,妈已经不将她当成女儿了。”
小姨叹了一口气,没想到她姐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那就别说了。”阙濯看了一眼病房的位置,“姥姥睡了,我先回去。”
“好。”小姨点头。
他先回家。
在外面跟闻彭越随便吃了一顿饭后,两人都先回去。
当洗漱完躺在床上的时候,阙濯觉得浑身轻松,哪怕自己被暴打了一顿,也好过日思夜想会不会伤害到阿湛。
想着后天阿湛才能回来,阙濯先在他、冉语堂和江理的小群里发了条消息。
-明天请你们吃饭,想去哪吃都行,随便点,澳龙帝王蟹都随便点
江理:哥们果然不愧是富裕了,这话是真大气,我要吃帝王蟹和澳龙,一顿按六位数吃行吗?
冉语堂:你暴富了?
-算是暴富了一点点,所以总得请你们吃顿饭
冉语堂:好,那我也要吃帝王蟹和澳龙,上次吃还不知道是啥时候的事
-随便吃
江理:[流口水]
冉语堂:[流口水]
-[得意]
江理:湛机长明天来吗?
-不来,他加班
江理:OK,那是我们兄弟三个单独聚啊?
-嗯
冉语堂:好!
发完消息,阙濯就接到了湛修永的视频电话。
刚接通,他就看到了湛修永性感的下颌线,和滴着水的喉结,紧接着是胸膛,随后镜头一下子挪动到了脸上。
“宝宝。”湛修永手上拿着毛巾正在擦头发。
“你在休息室了?”阙濯一眼就看出来那是他住过的休息室。
“嗯,刚下班,回来洗个澡,吃个饭,等会儿再去上班。”
湛修永含笑,“我看到姥姥发的消息了,你去看姥姥了?”
“嗯,才回来没多久。”
“想你了。”
“才分开不到一天。”
“不到一天也想你,没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这么长时间,都隔了有一个月了,一个月能不想吗?”
阙濯哭笑不得,“都什么歪理。”
“才不是歪理,是真理!”湛修永义正辞严。
“我现在也是亿万富翁了。”阙濯倏然开口。
“嗯,老婆大人管钱,我吃软饭。”湛修永张口就来。
“吃什么吃,你就吃,你个老吃货。”阙濯眼角一抽,阿湛这还演上了。
“你说我老。”湛修永脸色微变,“等我回去,让你看看我老不老。”
“不正经。”阙濯想到他欠下的“债”,莫名地觉得尾椎骨疼。
“不正经的事多了,你还欠着债呢。”湛修永轻笑。
“不许想。”阙濯深吸一口气,怎么聊着聊着就感觉屏幕变黄了。
简直是有毒。
“我想我老婆都不让想?”湛修永撇嘴,“你还怪霸道的。”
“你才知道啊。”阙濯冷哼,“你都说了你吃软饭,吃软饭不该听我的话吗?”
“听啊,没说不听,除了床上以外,床下的事什么都听老婆的。”
湛修永言辞有理。
阙濯:“……”
这话说了跟白说有什么区别?
完全没得区别。
“别着急睡觉,闻彭越应该已经在煎药了,等下给喝掉再休息,别忘了上药,这次加班回去后,我得休假至少一周。”
湛修永没忘记喝药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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