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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实(63)

作者:甲骨 时间:2022-11-13 10:25:14 标签:狗血 ABO

  方青宜似乎理解不了他的话语,怔怔看了闻驭一阵,倦怠慵懒地昏睡过去。

  第二天,除吃饭、上厕所,大部分时间,仍是混乱迷狂的性交。

  方青宜的腺体被强行激活,Omega信息素与Alpha信息素激烈纠缠,填满房间每个缝隙。空气里弥漫浓得化不开的腥燥,如果有人此时敲门,即使站在门外,也会被扑面的浓烈情欲气息吓得止步不前。

  但不会有人敲门。

  这栋房子隔绝了外部世界。房子里,只有一个进入易感期的Alpha,和一个被强制发情的Omega,昏天暗地性交。

  晚上的某次,方青宜被操得尿失禁了。

  他垂低眼睛,注视黄色液体从自己股间淌出,突然崩溃大哭起来。

  “不做了!呜呜,不做了……我坏掉了!”

  他泣不成声,双臂瑟缩抱住膝盖。床单上沤着大片尿液,看起来狼藉不堪。闻驭毫不介意地把他抱起来,走进浴室,帮他冲洗腿上尿液,手指插入对方饥渴吐水的小洞。

  “怡怡,你的身体不是这么回答我的,你下面吃得我的手指好紧,骚水流个不停。”

  “不做了,呜呜呜,不做了。”方青宜不停摇头,哭得伤心极了,下面却仍淫乱痴缠Alpha的手指。他心生对欲望的恐惧,再也没了平素的清冷高傲,退化成一个不知所措的孩子。

  看他哭得伤心,闻驭没有再做,但整个晚上,他都把阴茎埋在方青宜体内,没有拔出来。

  翌日清晨,阴茎生理性勃起,方青宜体内那根半软的东西充血硬胀。闻驭把方青宜翻到正面,一边与他接吻,一边架高他双腿,以传统体位抽插起来。

  方青宜迷乱地震颤、尖叫、潮吹,甚至死死缠紧Alpha,不知痛地死命刮擦自己渴望射精的阴茎,屁股扭动着贴合闻驭胯间,渴求被愈加粗暴、凶狠侵犯。

  长时间性交,导致他私处呈现病态艳红,高高肿胀起来。闻驭射过后,从他体内离开了一会儿,不等他缓过劲,突然又插进去,灌入另一股温热液体。

  方青宜哀叫,肚子胀得要命,空气里弥漫与精液不同的燥气。是尿液。闻驭把自己的尿液,如动物标记领地,一滴不漏灌满方青宜体内。

  再后来,阴茎每次从方青宜体内拔出,不仅甩出体液,还会牵连血丝。

  只是一点点血时,并没有引起闻驭注意。等到血液变多,斑斑点点溅在床上,闻驭眼底的疯狂突然如一场大地震平息,复归死寂。

  易感期的消退就在一刹那。

  他脸色蓦地变了,身形僵硬,一动不动凝视床上打开双腿、满是淤痕的方青宜。三天里疯狂的场景在脑海里走马灯闪过,闻驭方寸大乱意识到,他做得太过头了。

  他要把方青宜弄坏了。

  肺部像被一刀捅穿,呼吸都难以维持。几年前新闻视频的画面再次撕扯他的神经——受害者父亲从人群冲出,拔刀捅死嫌疑人,在场众人猝不及防,血溅在了旁边刚刚工作一年,眉目残留稚气的年轻检察官身上。

  那段视频闻驭不知看了多少遍。

  他一遍遍回放,一遍遍闪念,为什么不换个地方杀人,非要当着方青宜的面?脏血都溅到了方青宜身上。

  可几年后,他也变成犯人,加诸这般凌虐与痛楚。

  Omega被操得意识浑浑噩噩,只剩顺从Alpha以求生的本能。他见Alpha一声不吭停止动作,心中竟腾起不安,弯起膝盖,脚趾摩蹭Alpha小腹,想唤对方继续。

  闻驭按住方青宜脚踝,制止了他迷惘的引诱。他伸出手,轻轻将方青宜揽入怀中,以一种与这三天疯狂行径截然不同的力道与方式,缓慢抚摸自己妻子瘦削苍白、细细颤抖的背脊。

  “怡怡……不做了,别怕,我不做了。”

  方青宜在他怀中静了静,抬起眼睛,迷迷瞪瞪瞧着闻驭。

  等了一阵,他见眼前的Alpha是真地不打算再做,麻木眨动长睫,越过Alpha英俊却模糊的面孔,看向白得纤尘不染的墙壁。看了片刻,他眼眶发酸,四肢绵软,被Alpha的拥抱与抚摸弄得恹恹欲睡,没多久,呼吸静谧下来,蜷在对方怀里睡去。

 

第71章 67

  不知道为什么,方青宜只觉得困,无边无际,无休无止的困。他困得不想思考,不能说话,也不愿动弹。

  严丝合缝的厚重窗帘隔绝了白天与黑夜,方青宜时醒时睡,分不清具体的时间。迷迷蒙蒙间,他感到有人在检查他的身体。那只手戴乳胶手套,动作平稳如执行既定程序,分开他双腿,伴随凉意与刺痛,将某种栓剂置入体内。

  很快,那只手离开了他的躯体,伴随一阵收拾东西的响动,一个陌生的嗓音落入耳中。

  ——怎么弄成这样?

  声音问另一个人。

  被询问者维持沉默,没有回答。

  ——易感期情绪失控,应及时寻求专业医生帮助,而不是强行与Omega性交,这不仅无助于缓解Alpha的易感期症状,更会造成Omega身体与心理的双重伤害。

  那人仍旧沉默。

  ——身体的伤害或许能痊愈,心理的伤害一旦造成难以治疗。

  “是,”那人终于开口,嗓音暗哑、疲惫,“是我的问题,我以后都会注意。”

  对方不再说话,鞋底踩在木质地板的声音响起,朝远离的方向消失。

  房间陷入安静。

  过了片刻,房门咔哒一声,又被人推开,那人在门口停了一停,朝床的方向走来。

  床垫一陷,对方在床沿坐下,伴随俯下身体的动作,他把手隔被子放在床上之人的肩头,低低说:“怡怡,你醒着对吗?”

  方青宜闭目没有回答。

  闻驭静静坐着,垂眸不再说话。

  体内埋藏多年的刺,在这三天的凌虐里,拨皮抽骨一般从血污里拽了出来。隐匿的偏执、阴暗与疯狂,竟全然不加克制、不管不顾地加诸在了无从反抗的方青宜身上。

  闻驭心中变得死寂,疼痛一点点强烈,后知后觉弥漫四肢百骸。

  方青宜虽然大多数时候都躺着,但睡眠并不好,总处于一种昏昏沉沉的状态。迷糊间有人按住他的腰,轻轻脱掉他的裤子。方青宜陡地一惊,双腿下意识并拢。

  “是我,”闻驭急忙说,轻轻抚摸他的背脊,指尖摸到睡衣上沤出潮湿冷汗。他呼吸一窒,停下动作,看着方青宜低声解释:“你别怕,我不做别的,你需要换药了……只是给你换药。”

  方青宜缓缓回神,陷在床单里,没精打采地眨动眼睛。好像醒来是异常消耗精力的事情,没多久,他倦倦闭目,把脸埋入枕头,任由闻驭将药栓塞入他的下体。

  闻驭给方青宜换了药,给他穿好裤子,关灯躺回被子里,从背后揽住方青宜的腰。方青宜原本就瘦,这几天下来,肉眼可见的愈发消瘦,隔一层睡衣的布料,也能清晰感知对方皮肉下一截截凸起的肋骨。闻驭眼神黯了黯,想要抱紧又不敢再抱紧,只能虚拢着他,高挺的鼻梁蹭了蹭他散发沐浴乳淡香的头发,在昏暗寂静的房间里陪他沉入海底一般睡去。

  闻驭十一岁,跟随母亲第一次走进方家,闯过大厅到后面的草坪,见到一个小男孩快步走来。男孩热得脸色通红、鼻子沁汗,书包往椅上一扔,理所当然命令闻驭帮他倒水。太阳很晒,他待得烦躁,把玩手中瓢虫,定定打量对方没动。心想:这就是方家最小的少爷。

  住在一栋房子里,日子一长,闻驭总忍不住捉弄他。方青宜一紧张或不高兴就爱啃指甲,每次被闻驭撞见,闻驭都要嘲弄几句,说他乳臭未干、还没断奶;方青宜过敏,西医不见好,家里找中医开药方。中药苦,方青宜绷一张小脸,说什么不肯吃药。闻驭便跟他玩游戏,打赌谁输谁吃,方青宜不肯认输,每次又总输给闻驭,苦得舌尖麻到喉咙的中药,被闻驭捏着下巴强行灌进肚里。

  还有,方青宜怕疼,外人不清楚,闻驭是知道的。

  不小心摔到哪里,眼眶都会迅速红一圈。他倒并不出声哭,或许觉得哭很没面子。但那副强忍眼泪,紧抿嘴唇的模样,反倒让闻驭觉得更加委屈又可怜。

  那些年的事情,一件件一桩桩,拂去覆盖其上,因时间流逝而累积的厚重灰尘,重新浮现闻驭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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