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耽美

坐实(38)

作者:甲骨 时间:2022-11-13 10:25:14 标签:狗血 ABO

  闻驭突然忍无可忍,咬住方青宜耳垂,恨恨咒骂:

  “小骚货。”

  话音未落,他就把阴茎往深处顶了进去。

  他插得极深,刺激到敏感点,方青宜颤栗着发出尖叫,身子在闻驭怀中痉挛。闻驭照着他前列腺碾压,体液被刺激得沿股间不住流淌。方青宜承受不住,脑海发空,口水从张合的嘴角流下。他抖得如濒死的鱼,刚刚一挣,就被闻驭手臂反扣嵌回怀中。闻驭一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上下下撸动,一手捏住他下巴,强迫他转过脸,迷乱疯狂地接吻。方青宜的身体被抽插得摇摆起伏,扑哧扑哧的淫响从交合处传出,液体流得到处都是,毯子也从两人肢体滑下,跌落在沙发旁的地毯上。

  白雪纷纷扬扬,像也渴求温暖一般,扑入室内。但可怜的雪花承受不了那份温度,在壁炉释放的热意里很快消解、死亡。临死之前,一朵朵雪花幻化成一只只眼睛,窃窃私语地旁观房间里,人类Omega与Alpha缺乏节制的交媾。

  不知何时,方青宜被闻驭压在了地毯上。他被操得意识模糊,电流从小腹往全身传导。Alpha的阴茎像是撕咬他下体的野兽,他本能畏怯,手脚并用往前爬,想要逃离那种被Alpha信息素掌控,几乎丧失人性的快感。闻驭抓住他脚踝,把他拽回身下,换成正面体位,掰开他双腿,不知餍足地再次顶进去。

  方青宜嗓子哑了,叫不出声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含混呜咽。他浑身浸在欲望的汁水里,原本清冷禁欲的脸被情欲抹得混乱不堪。平坦的小腹伴着闻驭的抽插,凸起又凹陷,隔着单薄皮肉,形成粗长性器移动的形状。体内被反复胀满,五脏都要从嗓子眼呕出,就在方青宜快高潮时,闻驭突然停下来,埋在方青宜体内,抚摸方青宜被汗水浇透的乱发,喘着粗气说:“我射进去好吗。”

  这些日子,方青宜与闻驭做爱,往往做到后面,闻驭就没再顾得上用避孕套。方青宜浑浑噩噩想,自己反正不能怀孕,其实闻驭用不用避孕套,或者是不是内射,又有什么关系?

  他渴望高潮的冲动被强行阻断,穴内空虚得厉害,死命夹着闻驭阴茎,语气发抖:“你快射吧,我受不了了。”

  方青宜被操得求饶的模样,令闻驭发自内心的涌动一股占有的兴奋。他俯下身,咬了咬方青宜的唇,抓着方青宜两条腿,往前大幅折起,牢牢固定在肩上。

  闻驭疾风暴雨地抽插,顶得方青宜股间不断喷水,一股热意同时也涌入方青宜体内。方青宜瞳孔收缩,情动的声音从喉咙里冲出,绝望又快慰地嘶叫出来。

  热意持续射入,不住地往某个容器里灌。小小的入口被Alpha茎根锁住,射出的精液悉数被柔嫩容器吞吃,一滴也没有流出来。

  闻驭射进了他的生殖腔。

  Alpha的精液量很大,而他的生殖腔因为发育迟缓,几乎与Beta的一样,躲在体内深处,维持小小一团。生殖腔难以承受Alpha不断射出的精液,腔壁被撑得透明,隔着肚皮鼓起来,似乎都能听见水液晃荡的声响。

  “够、够了,停下来,要坏了,要弄坏了。”方青宜摇摆脑袋,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哀求什么,眼泪大颗地掉落。生殖腔性交可以带来灭顶快感,这是生理的本能。方青宜逃避不了这种本能,就像逃避不了他对闻驭多年的暗恋。他在快感里又泛起一阵抽痛。他不明白闻驭为什么要射在他的生殖腔里,射在一个腺体不正常,不可能受孕的Omega的生殖腔里。

  闻驭没有接受他的哀求,把精液全部射干净,才缓缓抽出。但他还是把他的一部分放在方青宜体内,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靠沙发坐在地毯上,扯过毯子把方青宜仔细捂住。

  他伸出舌头,舔掉方青宜面庞的眼泪,眼泪又落下来,他便再次舔干净。闻驭似乎有无限的耐心,不停地替方青宜舔去眼泪,直到对方停止哭泣。

  “怡怡,你看,下雪了。”闻驭在毯子里抚摸他的皮肤,抚摸的动作很轻柔,不再混杂情欲。他让方青宜同自己一道看向庭院,“我妈妈过世那天,也下了雪,你记得吗,你应该记得的。你也来医院了,对不对?”

  方青宜在医院。

  只是他躲在楼梯间,不敢见闻驭。他靠住墙,一根接一根抽烟,隔着楼道的小窗,看见雪花在夜幕间纷纷扬扬。

  “为什么不来找我,”闻驭嗓音一哑,“你可以进来的,你都要推开门了,为什么又要走掉?”

  因为我害怕。方青宜打着哆嗦想。

  我害怕母亲那些年歇斯底里的发泄;害怕父亲与你母亲躲进阁楼的接吻;害怕你早已经不在乎我,把另一个男孩放进心里;害怕……

  害怕太爱你的我,害怕不爱我的你。

  方青宜深吸口气,带着哭音说:“我没有走,闻驭,我躲在楼道里,我只是不敢进去面对你。我一直躲在楼道里,一直都在。”

  闻驭陷入沉默。

  许久,他很轻微地笑了笑,笑容近乎忧伤。他搂着方青宜,在被子里赤身相抱,如脐带相连的婴儿,在同一个母体的子宫里呼吸。

  “你知道吗,怡怡……”

  方青宜睁着眼睛,一动不动,一团雪飘到他脸上,在他面颊融化,凉凉的,像一颗泪珠。

  “我们真的错过了很多。”

  方青宜注视庭院倒映月光的雪景,一时间,分不清此刻是黑夜还是白昼,是真实还是幻觉。壁炉发出红光,烘得他皮肤发热,耳膜似乎回荡血液在血管里的流动。他在捂热的毯子里,被闻驭紧抱着,感到自己和闻驭都在疼痛地撕开什么,内心的暗流从组织与皮肉的裂隙,血一样往外渗出。他一阵心悸,畏冷地闭上眼睛,往闻驭怀里缩去。

  --------------------

  写车真的头秃

 

第44章 40

  元旦假期结束,工作就如雪花般飞向方青宜。他频繁见客户、跑法庭,每天忙得不可开交。闻驭那头更甚,为推进在X国的新项目审批,三天两头空中飞。

  跟客户谈完工作,时间已过晌午。

  忙碌一上午,方青宜又饿又累,走出写字楼,只想找个餐馆坐下来,吃点热乎乎的东西。

  不远处有家拉面馆,方青宜想也不想,推门走进去。点好餐,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望向外面的街景发呆,乏得连拿出手机看一眼的力气都没有。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拍。

  那人动作熟稔,透出一股子没轻重的力道,方青宜有些不愉快地抬头,对方的娃娃脸落入视线,他不由怔住了。

  对方是个Beta,个子不高,穿略显过时的西装,鼻梁上架一副镜片很厚的眼镜,冲方青宜笑嘻嘻咧嘴。

  方青宜吃惊得站起来:“蒋和!”

  “没想到在这碰到你,”蒋和自然而然在方青宜对面坐下,熟练叫服务员点餐,“我的工作室在旁边小区,这家店我天天都来吃。刚才一进门,看到一个气质出众的背影,直觉是你,果真没看错,哈哈!”

  蒋和是方青宜大学同学。他家境贫寒,性格古怪,也不参与社团活动,因此在学校没交到什么朋友。大三一次课题分组,他跟方青宜随机分到一组,关系越来越熟,经常一起上课、自习。

  这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在其他同学眼里,方青宜样样出众,是不折不扣的高岭之花,怎么就看上了乏善可陈的蒋和?

  他们不知道的是,两人关系之所以亲近,完全因为蒋和的很多理念与观点,与方青宜不谋而合,两人总能围绕专业、社会甚至哲学探讨很久。

  此外,还有一件事,曾经很深地触动方青宜。蒋和经常拉私活,有空子就钻,千方百计赚零钱。一开始方青宜很不齿,看不来他的投机行为,直到他意外得知,蒋和是在福利院长大的孤儿,他除了学费和最基本的生活所需,把所有奖学金和自己赚的钱,都寄回了福利院,资助孩子们读书。

  方青宜大学毕业后考进检察院,而蒋和则去西海岸的异国深造,前两年回国,也去了另一座城市。两人一年见不到一次,平时也不会交流个人生活,所有交流都围绕法律上的探讨。这次意外遇到,蒋和双眼放光,方青宜也很高兴。

推荐文章

仅供玩赏

信息素说你不单纯

社恐霸总竟是团宠

离婚后我的信息素变异了

我当兽医那些事儿

非分之想

莫欺少年

作者部分作品更多

坐实

沦陷

上一篇:仅供玩赏

下一篇:我的老同学不可能这样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