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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驸马听令(43)

作者:楚流景 时间:2018-03-17 19:18:34 标签:甜文 剧情流 改造计划

  “几位,寒舍简陋,委屈诸位君子。”宋倏正色,举杯道。
  张贺是目前这群人里官职最高的,回敬道:“哪里,能得宋君款待,便是足矣。”
  众人饮了一回,宋倏才斟酌地问道:“不知诸位今日上门,是有何事?”
  “宋君是长沙人?”咸宁公主微微一笑,抬眼看向宋倏。
  宋倏道:“非也。倏祖籍颖川,儿时到长沙来,在长沙住了二十年了。”
  “颖川人?”宋致惊讶道,“好巧,我也是颖川人。”
  宋倏也惊喜道:“女公子也是颖川人?这可是同乡。不想在长沙能见乡人,此乃大幸。倏敬女公子一杯。”
  宋致面上高兴,心里却嘀咕着,难不成这个宋倏还真是宋家的旁枝亲戚?应该不会,否则他早就被清洗了。
  “宋君,怎么不见令尊?”张贺左右没看见有宋倏的家人,问道。
  宋倏道:“我父母在我儿时就过世了,只留了这座宅子给我,还有一个健仆。仆妇见我年幼可欺,便偷了我的钱财走了。我也就孤身一人。嗨,说这些事没什么意思,不知诸位今日来,是有何指教?”
  “宋君的衣服针线别致精秀,”咸宁公主指腹摩挲着耳杯,上面的纹路上她心里渐渐清晰,她抬眸望向宋倏,淡淡道,“不知花样是哪里做的?”
  “你说这个吗?”宋倏抬起袖子,上面绣有一朵荷花,含苞欲放,儒雅得很,只是衣服洗得有些发白,“这是以前那位仆妇给我绣的花样。”
  张贺定睛一看,觉得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那个图案。但最近劳累,他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咸宁公主好像对那朵荷花特别感兴趣,追问道:“哦?这荷花绣功深厚,图样雅然,我甚是喜欢。想问宋君,可能找到那个仆妇?”
  宋倏好笑道:“曲左监莫不是来消遣我?那仆妇偷了我的钱财,自然跑了,我如何找得到?”
  “诶?”宋致好奇道,“那个仆妇也太无情了,既然是从宋先生父辈开始就照顾宋先生,居然还干出这样的事。宋先生可报官了?”
  “不过一点钱财,她要走就走吧,就当是我给的一点养老钱。报官就算了。”宋倏叹了口气。
  咸宁公主一直低垂着眼帘,看着酒杯里的酒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出了宋府,登车回曲府的路上,宋致想了想,憋不住了问道:“公主为何去宋府?那宋倏是什么可疑的人么?”
  咸宁公主还在沉默,一直没有回复,仿佛陷入了很大的疑团里。直到张贺和窦途离开,她上了阁楼后,才郑重地对宋致道:“阿致,我怀疑这宋长生和宫中那被杀的宫人关系不浅。而且,很可能那个宫人就是宋长生口中的仆妇。”
  “啊?”宋致惊讶道,“为什么?”
  咸宁公主从书案上取来一张图纸,递给宋致。宋致一瞧,上面画的是荷花,这不就是宋倏袖口上的图案嘛!
  “今天早上,窦途告诉我,他顺着宋蹇的线索查到了艺苑坊主的身上,他从坊主那里得知了一个消息,坊主认得这张荷花图,说是宋长生衣服上有,她见过。”
  “这张图是哪里来的?”宋致吃惊道。
  “是宫人的手帕上描下来的。还有她身上带的药囊,也有这个图案。”
  宋致彻悟道:“原来如此。这样一来,宋长生有可能就是那个宫人在宫外要见的人?宋长生说仆妇偷钱逃走,可是如果宫人就是那个仆妇,那为什么还要回去见宋长生?也就是说,宋长生撒谎,宫人根本没有偷他的钱,而是直接进宫了。那他为什么要撒谎?只是因为不想和这个死人牵扯上关系所以才不肯暴露身份,还是说其中另有隐情?”
  咸宁公主轻笑道:“旧年推测,宫人生育了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宋长生。宋长生说他是颖川人,其实是洛阳人。”
  “这都是推测,究竟是不是,还有待商榷。”宋致觉得里面还是有很多不解的问题,不能光凭猜测就认定真相是这样。
  “所以我让张贺和窦途去查宋长生的身份,不急,等等就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了。”因为张贺一出宋府就直截了当地说宋倏撒谎,所以咸宁公主干脆让他去查。
  就在几天后,扬州刺史部,连告失利,急报洛阳,请求出兵镇压山越叛乱。然而大将军却在此时拖延怠慢,对天子的出兵议事含糊其辞。
  天子无奈,下令使扬州刺史自组精兵。可是山越来势汹汹,根本不会给扬州刺史部招兵买马的机会。三日后,天子在病榻上下旨,准长沙国出兵扬州,镇压叛乱。
  宣旨的人还没出司州,消息就传到了长沙国。而此时,接到消息的长沙王却百般为难,原因是他查到了这次粮价上涨,沈家也牵涉在其中。
  沈砚站在连城郡主府外,迟疑着要不要上前请见。出门前,沈家家主语重心长地告诉他,如果他要将功折罪,最好是一改桀骜,屈从郡主,赢得郡主芳心,才能让沈家重新回到长沙国的朝堂。沈家的命运捏在他一人手里,如果他不想成为千古罪人,最好是这么做。
  借口都找好了,就是来答谢郡主的救命之恩。一想到当初被那群纨绔子弟打得半死,躺在地上疼痛不已,却没人敢上前搭救时,他就不寒而栗,深深打了个寒颤。
  其实他的伤已经好了,可是只要想起当初遭受的羞辱,胸口就总在隐隐作痛。他下定了决心,一咬牙,上前对守卫道:“沈砚请见郡主!”
  守卫认得他,没有为难,只是叫他等一等,便进去通报。
  楚琰正在听卫三娘讲她的身世,守卫通报沈砚来时,卫三娘停住了讲述,脸上露出笑容,似乎有些欣喜。楚琰瞥见她眼底激动的泪水,心念一转,对守卫道:“让他进来。”
  守卫出去通传,楚琰转头对卫三娘道:“三娘,你先在这等着,我和他解释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卫三娘眼睛看不见,没人搀扶也没办法跟着去,点了点头,听话地坐回位子上。
  楚琰也没走多远,只是出了凉亭,走了十几步,就见沈砚步伐轻快地往这边来。两人相遇,楚琰不着痕迹地挡住沈砚的视线。
  沈砚行了一礼,低着头道:“庶人沈砚,见过郡主。”
  他作势要跪拜,还没拜下,楚琰就拦住了他:“行了行了。沈砚,你来做什么?”
  沈砚恭恭敬敬地道:“庶人是来谢郡主救命之恩的。倘若不是那日郡主来救说不定庶人就命丧黄泉了。郡主对庶人之恩,庶人感激涕零。”他偷偷抬眼觑着楚琰,见楚琰不为所动,心念一转,屈膝跪下,激动道,“郡主若不嫌弃沈砚这个废人,沈砚愿意为郡主牵马坠蹬!”
  楚琰看多了那些谄媚奉承的人,沈砚态度突然转变,让她有些吃惊。她皱眉踢了一脚沈砚,力气不大,只是有些轻蔑:“你发什么疯?”
  “郡主,我……”
  楚琰不耐烦道:“我不管你怎么想的,我不想你牵马坠蹬,也不要你当牛做马,你离我远远的就是给我最好的报答,听明白了吗?”
  沈砚脸色涨红。他没有如此屈膝奉承过别人,被楚琰的态度刺激了一下,有些难堪。
  “不过,我确实有件事要你去办。”楚琰笑吟吟地道。
  沈砚转怒为喜,连忙道:“郡主,沈砚愿意为郡主赴汤蹈火!”
  楚琰笑而不语,转过身,指着亭子中坐立不安的卫三娘。
  沈砚猝不及防,眼底撞进卫三娘的柔弱身影,还有她彷徨无主的神情。他脸色一变,愣了一下,很快反应了过来,激动不已地冲过去抱住了卫三娘。

  ☆、宋倏的身世

  沈砚一见到卫三娘就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了, 两人相拥而泣, 哭得肝肠寸断, 哭得在一旁看的楚琰毛骨悚然。所以沈砚把卫三娘带走的时候, 楚琰就对清奴说道:“三娘哭得那么情真意切,也不想想, 沈砚怎么可能无事献殷勤,还是向我这个曾经可能和他成婚的人献殷勤。”
  “三娘那么聪明, 应该知道。”清奴笑了笑说。
  楚琰撇了撇嘴, 不屑道:“不可能。她要知道就不会那么欢天喜地和沈砚走了。你不懂女人的嫉妒心啊。”
  清奴正色道:“她倘若心里真有沈砚, 决然不会问,也不该问。不是我不懂女人的嫉妒心, 是郡主, 你不懂三娘对沈砚一腔深情。”
  楚琰懒得跟清奴争辩,她才对沈砚这种人没兴趣,对三娘是不是真傻也不感兴趣。
  曲府。
  咸宁公主在写着向天子回复的奏章, 宋致在一旁帮忙磨墨,两人时不时抬头相视一眼, 交换一个眼神, 而后宋致便低下头, 脸色微红默不作声。
  其实宋致到现在还觉得不是那么真实,不过不真实归不真实,咸宁公主执行女友力还是很强悍的。
  感觉到宋致偷偷望来的目光,咸宁公主不紧不慢地写完最后一个字收尾,才把笔搁置在笔架上, 审视了一眼墨迹未干的白纸黑字。
  半晌,她放下手里的纸,扭头对宋致微微一笑,轻声道:“阿致,我送你个东西可好?”
  女朋友又送礼物?宋致心里惊喜万分,面上却死死压制住上翘的嘴角,故作姿态地推辞道:“这不好吧,其实我什么都不需要,有公主就……好!”眼角瞥见咸宁公主手里黑漆漆的令牌,宋致眼睛都瞪大了,最后一个音都走调了。
  咸宁公主莞尔一笑,递给她,好整以暇道:“这可是白衣令的令牌,能保你小命的东西——你确定不考虑一下么?”
  白衣令!那可是当代的锦衣卫啊,皇家直属机构,想暗杀一个人或者要什么资料,分分钟给你办到啊!宋致垂涎三尺,她伸手去接,高兴地翻过来看了一眼,忽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僵,默默地收了笑,望着咸宁公主嗫嚅着唇。
  咸宁公主挑眉:“怎么了?”
  “公主,无功不受禄,这牌子我不能要。”宋致摇了摇头,把令牌还了回来。
  咸宁公主不接,垂眸看着令牌上古朴的文字,心里叹了口气,脸上还是噙着笑道:“收着吧,你要把它藏好或者扔掉都可以,但是这是我想给你的东西,至少你收下了,我能安心。”
  宋致脸色黯然,勉强一笑:“公主,你把白衣令留下来给我,那你怎么办?”
  “这块牌子确实能指挥动白衣令,但是我不需要它的保护,没有人敢动我。可是你不一样,如果你的身份暴露,没有白衣令护着,你随时可能遭到报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让大王做印刷术,还要开科举么?”咸宁公主嗤笑道,“有大王在前面当者自然没人动你,可我希望保护你的人是我,不是他。你明白了吗?”
  宋致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敏锐地感觉到,咸宁公主有什么事情必须要做,但是不能带上她,所以在不断地安排,步步为营让她们捆在一起。
  “公主,我有一个问题。”宋致正色道,“你那天跟我表白,是因为……是因为你要安排我变成你的人,这是你要做事的一个步骤吗?”
  咸宁公主的笑渐渐消失,她望着宋致,沉默不语。
  “但是公主,我喜欢你是真的。”宋致有些难受,转过头不忍再问。她是真的喜欢咸宁公主,可咸宁公主如果只是把喜欢当成计划里的一步,她不知道要用什么情绪去接受这段感情。
  “阿致,你累了,好好休息吧。”咸宁公主起身,面色平静地转头看向门口。顿了顿,她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宋致闭上眼睛,心口抽痛,只能咬牙忍受,生生捱过这揪心之痛。
  走到门口的咸宁公主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走,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她有些心慌意乱。乱的不是因为宋致知道她的心思,而是因为她对第三道催她回洛阳的信。她要怎么才能把宋致带在身边,长长久久?
  她以为自己有办法安排得很好,最后顺理成章地和宋致在一起,可是现在宋致和她都处在不得已的位置,牵一发而动全身。
  咸宁公主走在街头,思绪万千,不知不觉走到人迹罕见之处。等她回过神来,耳边就传来了风声,有利器袭来。她警觉地往后一闪,躲开了攻击,正要发难,忽然一张网从天而降,兜头把她罩住。她没带兵器,一时之间不能及时挣脱,一阵香粉扑面而来,咸宁公主吸入甚多,晃了晃身体,彻底倒下。
  几个武姬卫上前把咸宁公主抱住,扛了起来,回头向刚才袭击咸宁公主的人拱手道谢:“沈公子,我们这就回去交差。”
  沈砚好声好气地拱手道:“诸位,告辞。”而后快步闪进小巷子里,消失在现场。
  武姬卫扛着咸宁公主上了马车,一路带到了郡主府,从郡主府的后门偷偷带进去,直接送往楚琰的寝室。
  很快,咸宁公主被放到了床上,武姬卫等人退了出去。咸宁公主缓缓睁开了眼睛,脸色有些铁青,她万万没想到背后下手的人居然是楚琰!她平常胡闹也就算了,没想到还用这等下三滥的手段,实在是可耻可恨!
  但她忍住了怒气,闭上眼睛继续装昏迷。她想知道,楚琰是不是真的有胆子敢对她下手。
  过了一会儿,楚琰推门而入,一看床上的人真是曲和,当即高兴不已,对听命抓人的武姬卫道:“此事不可泄露,你们都走吧!”
  武姬卫退下。
  楚琰关上了门,走到床边,捂着嘴偷笑。她坐到曲和身边,心情大好地哼了一声,戳了戳曲和的脸,得意道:“我看你还反不反抗!非逼本郡主出此下策,你才肯上本郡主的榻,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现在倒是骂我呀!”
  曲和闭着眼睛沉睡的样子,让楚琰又犹豫了一下。她自言自语道:“我本来真心实意对你,甚至想嫁给你,让你当我的郡驸马。可你为什么就是不答应呢?我承认阿致不错,可是我也很好啊!你怎么就看不到我的心意呢?”她有些害羞地脸红了,嘟囔着道,“鸣之,我知道这样不对,也委屈你了,可是我实在没有办法。到时候我再跟太后说,你不娶我也不行了,不管今天咱俩有没有成,你进了郡主府我的名声就跟你连在一起了。”
  宋致十分难过地坐了不知多久,直到窦途气急败坏地进来,问她咸宁公主在哪,她才发觉天色已晚,整个房间都暗了下来。
  “你怎么了?主公何在?我查到了宋倏的身世,我要立刻向她回禀!”窦途又急又慌乱,拉着沮丧的宋致问道。
  宋致一惊,摇了摇头,说不知道。片刻,余度走了进来,脸色凝重地对两人道:“白衣令传信说主公进了连城郡主府……”
  “哦。”宋致松了一口气。
  “……只是,她是被人偷袭,弄晕了带进郡主府的。”余度说完了后半句。
  窦途和宋致脸色一变,齐齐失声尖叫道:“什么?”
  宋致一想到楚琰的性子可能做出什么事来,就感觉不寒而栗。她连忙逼自己冷静下来,对余度道:“快!叫明安过来,我们去郡主府要人!”
  转头又对窦途道:“你速去告诉张叔阙,让他进宫去请大王,就说我在郡主府请大王过来赏月!”
  窦途和余度也安静下来,井然有序地按照宋致的安排去做。宋致带着明安和余度上了马车,明安驾着车飞快地赶往连城郡主府。
  张贺得到了长沙王想要重新启用沈砚的消息,正觉得纳闷,不知道长沙王放着那么多能征善战的将军不用偏对一个有杀人嫌疑的庶人看重得很。他想了想,决定要去跟咸宁公主商议一下,看沈砚的启用会不会让计划收到影响,沈家在其中的作用和长沙王是不是与沈家达成了秘密协议,他要弄清楚长沙王的意图。但他还没有出门,窦途就找上门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拉着他往外走。
  张贺一头雾水地看着窦途,按住窦途的肩头让他停下来,问道:“怎么了?窦先生这是……”
  窦途打断他的话,喘着气道:“快!快进宫!主公……主公被挟持进了郡主府!”
  “什么?”张贺大吃一惊,连忙扯着窦途往门口走,高声叫道,“快!快备车!我要进宫!快点!”
  得知咸宁公主被弄晕带进郡主府,公主一派所有人都兵荒马乱起来,进宫请长沙王的进宫,带人去要人的也马不停蹄赶往郡主府,凡知咸宁公主身份的,都乱成一团。
  今晚月色正好,从窗口透进一片朦胧,地上铺了一面银光如水。凉风透彻,静夜寂然,楚琰哼着歌沐浴更衣,欢天喜地地洗着澡。热水的雾气氤氲得她脸上红润,她从水里站了起来,披上了红色的长裙,心心念念着寝室里酣睡得毫无防备的俏郎君。
  今夜是她的大好日子,她要美梦成真,得到一个优秀俊朗的夫婿,这当真是极快乐的事。

  ☆、姑姑,恕罪

  楚琰哼着歌, 迈着轻松的步伐再次进了寝室。寝室里, 已经有武姬卫把房间都挂上了红绸布, 点上了红蜡烛。烛光充满了整个房间, 亮得让人心里温暖。
  本该在床上躺着的人却负手站在窗边,烛火照亮他的侧脸, 温润如玉。楚琰一惊,继而一喜, 曲和居然没有逃跑, 而是呆在房间等她, 不管是因为不想跑还是不敢跑,都让楚琰生出一点希望。她红着脸, 故作娇柔地走到曲和身后, 压低声音道:“曲郎,你醒啦?”
  咸宁公主没有回头,只是微微抬起下巴, 唇角微勾,启唇念道:“□□高皇帝讳端, 字元正, 生太宗。太宗讳演, 字宫绎,生孝明帝。孝明帝讳信,字友诚,生孝文帝。孝文帝讳继,字符光, 生武帝。”她语调平缓,字字清晰。
  楚琰一愣,因为这段实在太耳熟了,这是陈朝宗室族谱。但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曲和要念这个,只觉得好笑:“好了好了,知道你博学,今夜你我就不要念什么族谱了,来,我为你宽衣。”她作势要去解曲和的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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