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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皇后(强强,宫廷侯爵)(26)

作者:偶然记得 时间:2018-03-07 09:43:46 标签:破镜重圆 强强 宫廷侯爵 婚恋

  翟湮寂看到皇帝安然无恙,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安稳下来,他扣紧李胜成,不敢放松半点。
  也是在这时,一身戎装的戚永琛和李铭蕙带着丞相手下的精兵赶到正宫门口:“臣弟护驾来迟,往皇帝恕罪。”
  戚永琛来的匆忙,精兵也是刚刚集合起来,但是总算是雪中送炭,他看了一眼身负重伤的翟湮寂,嘴唇轻轻地抖了一下。
  戚沐倾还穿着常服,外面只披了一件黑色的棉披风,上面用金线绣了一只威风凛凛的麒麟。如今兵临城下,他依旧笑容冉冉:“这两日日孤身子不爽,让皇后侍奉左右,故而双双没有上朝。怎么引得两位卿家兵戎相见?”
  他看见了一身伤的翟湮寂,心口紧紧缩了一下:“梓潼这是怎么了?到孤这里来。”
  翟湮寂手里的剑还抵着李胜成,他看了戚沐倾一眼,并没有动。
  戚沐倾和事佬一般浅笑:“梓潼,这怕是有什么误会,你先放开李少卿。”
  翟湮寂把李胜成往旁边一推,孟乔褚连忙上前扶住他。翟湮寂捂住胸口走到皇帝身边,梁婵月连忙迎上来,给他披上披风。
  李珏昌根本没有想到皇帝会在这时候醒过来,他的探子明明跟他保证皇帝受伤很重看模样没有十天半个月不会下床,怎么会……
  事已至此,李钰昌只能硬着头皮已往前一步说:“回禀陛下,老臣见陛下今日没有上早朝,十分挂念,又见翟丞相未经通报擅自进宫,老臣担心陛下安危,不得已夜闯正宫,谁知皇后挡在门口,不让老臣见陛下,这才生出了这场是非。”
  戚沐倾浅笑:“原来如此,是李尚书冤枉梓潼了,方才孤跟相父正在下棋,没有听见外面动静,李尚书带兵前来,皇后不许你进宫,何罪之有啊?”
  孟孔哲往前一步:“皇帝,老臣怎么听说有人往丞相府……”
  李珏昌对孟将军使了个眼色,下拜道:“陛下,此番是老臣鲁莽了!老臣也是一心为了陛下和江山社稷着想!往陛下恕罪。”
  戚沐倾说:“嗯,李尚书忠贞之心,人人皆知,今日之事孤不想再见第二次,你带着你的兵回去吧。”
  李钰昌咬紧牙关,他只带了四五百人,但是戚永琛却带了丞相府的几千精兵,好汉不吃眼前亏,此刻不走更待何时?他一挥手,带着人刚要走,戚沐倾又浅笑道:“今日的事便罢了,不过伤了我的皇后,还要李尚书,孟将军赔罪。”
  李珏昌面不改色并不看翟湮寂:“皇后恕罪!”
  翟湮寂闷不做事,只警惕地看着他。
  戚沐倾说:“好了,孤也累了,你们都退下吧!”
  李珏昌看了翟慕白一眼:“臣告退!”
  翟慕白微微出了口气,走到戚永琛前面:“那么老臣也告辞了。”
  两队兵马浩浩荡荡离开皇宫,侍卫们站在两旁,戚沐倾说:“去通知所有御医进宫,受伤的兵士到太医院去。剩下的守在正宫。”
  众人称是,正要各自去办事,翟湮寂扬手制止道:“等等”。
  翟湮寂则拿着李胜成的剑,在众侍卫宫娥面前走过:“各位辛苦,今日你们做的很好。但是今日之事不可泄露出去。”
  今日事发突然,千钧一发,皇帝醒过来的时间,戚永琛带兵前来的时间,其中有一点差池,今日正宫必定要血流成河,大家心里都很惶恐,此刻被皇后训话也都低头雌伏,不敢多言。
  翟湮寂走到侍卫长面前,停住脚步:“这几日宫中多事,陛下的确受了一点小伤,知情的人不多,怎么就传到了宫外?当日的人我一一思虑过,出了宫门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黄大年,是本宫特许他去的,而另一个……”他直直地看着这位李尚书的得意门生:“赵大人,你身为侍卫长,今日李尚书执剑闯正宫,为何宫里只有这么点人把手?”
  侍卫长脸色一变:“不是殿下让臣出宫的么?”
  翟湮寂面不改色地直视他:“赵大人所言极是,带李府众人出宫的事,只有你我知道,刚刚孟将军所言,是看见皇妃陪嫁去了相府,他是怎么知道的呢?”
  侍卫长这才知道自己掉到了坑里,他支支吾吾了两下,旁边的人都看向他,翟湮寂又问:“那夜正宫的侍卫都去哪儿了?李凌姬一个内侍,怎么有调兵遣将的本事,把人都弄到尚书房去的?赵大人?”
  侍卫长往后退了半步,大势已去,正准备鱼死网破,与皇后拼个你死我活,翟湮寂已经是一剑刺下去,正中要害,侍卫惨叫一声倒地。
  戚沐倾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人,黄门官摇着头叹了口气。
  翟湮寂将佩剑扔在他身上,冷漠地收回手说:“侍卫长是李尚书的门生不假,但是入了皇宫你们就是皇帝的人,再有敢私相勾结,往宫外传递消息者,此人便是他的下场,你们是宫内的侍卫,职责只有保护皇帝一个!如若再有,定严惩不贷!”
  侍卫们都低下头:“是!”
  翟湮寂揉揉额头:“蝉月。”
  梁婵月站出来:“臣在。”
  翟湮寂说:“安排宫人把正宫打扫干净,一点痕迹都不要留。”
  梁婵月说:“臣遵旨。”
  翟湮寂走到皇帝身边:“陛下累了,先去歇息吧。”
  看着皇后,戚沐倾终于露出个发自肺腑的笑容,他伸手抓住翟湮寂的手:“走吧。”


第六十三章
  王御医给翟湮寂重新包扎了伤口,两口子到了寝宫,梁婵月亲自把熬好了的粥试毒后端过来,翟湮寂端起碗到皇帝面前,忧心忡忡地看着他:“你昏迷了两日,饿不饿?”
  戚沐倾伸手把他抱在怀里。翟湮寂端着碗,有点不知所措地被他紧紧拥住,皇帝的声音在耳边滚烫地传来:“湮寂……湮寂……”
  翟湮寂把头靠在他肩膀上,只觉得眼眶酸痛,他正陌生这种感觉,眼泪就滚了下来。他慌忙地别过脸,可是泪水还是顺着皇帝的脖子滚落了下去。
  戚沐倾感觉到皇后温热的泪珠,他心口一疼,起身把皇后手里的碗放到桌子上,他想压上去,又怕会碰触到皇后的伤口,他摸摸翟湮寂的头发,低下头轻轻的吻他。吻他还带着血腥味的嘴唇,吻他眼角还没来得及滚落的泪水,翟湮寂的手搂住他的脖子,不甚满足地回吻着他——他的嘴唇终于不是冰冷的了。
  戚沐倾将他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地避开他的伤口,亲吻他发旋:“你吓死我了,翟湮寂,你要是下次再敢伤害自己一点,你看我还饶不饶你!”
  翟湮寂抓着他衣服,总觉得皇帝是恶人先告状,这难道不应该是他要说的么:“……当时臣没办法……臣控制不住。”
  戚沐倾昏睡这几日的记忆全无,脑袋里拼接的是皇后昏死在他怀里和为了他跟李梦大军对峙的场景,每个都令人胆战心惊,他劫后余生,脑袋还不太清醒,如今守着皇后情绪激动,且有些前言不搭后语:“李翎妍给你下药了?你怕什么,她这么害你,你别说睡了她,你就算弄死她,我都不在意,你怎么敢自杀,你要是死了,我就去找你,这窝囊皇帝我早就当够了,我立刻就去找你……湮寂……湮寂你吓死我了……”
  这点翟湮寂倒是信,能因为流血晕倒了两天,他也觉得皇帝的手腕可能不是误伤,可能是他故意割开的。
  他伸手拉住皇帝的手,低下头小声说:“陛下,臣知道了,臣不会随便这么做了,陛下,臣也被你吓坏了,臣怎么喊你,你也不醒……臣好害怕……”
  皇帝拥着他,突然靠在他肩膀上低低地说:“因为我在等你喊我的名字,你喊陛下陛下,我当然不醒了……”
  翟湮寂有点楞,不知道他是真的昏迷中听见了自己的喊声,还是在戏弄自己。
  戚沐倾却执着起来,他看着皇后的眼睛说:“湮寂,喊我的名字。”
  翟湮寂抓着他的衣服,抿着嘴看着他。
  戚沐倾亲吻他的额头催促道:“湮寂……”
  翟湮寂低下头,小声道:“沐倾……”
  戚沐倾突然眼圈就红了,他把翟湮寂抱在怀里,不小心碰到了他的伤口,翟湮寂唔了一声,戚沐倾连忙放开他:“怎么了?”
  翟湮寂摇摇头:“没事。”
  没事了……皇帝醒过来了……
  他闭上眼睛,浑身都松弛下来,靠着皇帝坚实的胸膛,只想疲倦地合上眼睛。
  皇帝的心跳很有力,一下又一下,仿佛之前那个惨白虚弱的人根本不存在过,先帝到底给了他什么灵药,真的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吗?他现在真心诚意地感激先帝,今日的浩劫,回想还觉得后怕。当时他满心牵挂的只有皇帝,如今冷静下来才觉出李孟大军逼宫是多么危险的事情。
  两人靠在一起,犹如刚刚经历过风雨洗礼的一对小雏鸟儿,故作坚强的相依为命。
  他们都睡了一天一夜,并不十分困,但是因为受伤和情绪波动,有些疲惫,戚沐倾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皇后的胳膊:“明天上朝就放出口信,把李孟拆开,咱们逐个击破。”
  翟湮寂说:“现在不是好时机,之前,夏少卿来报说萧少卿不知中了什么毒也整日困顿,恐怕……”
  戚沐倾定神看了翟湮寂好一会:“萧贺他没有中毒,他就是这样的体质,一到冬天就打不起精神。李家欺人太甚,我算是想明白了,他们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我,而是你,李孟压根不把我当回事,除掉我,他们依然要对付相父,但是如果除掉你,相父势必会跟我翻脸,到时候他们就会坐享渔翁之利,这个老匹夫本意就是要害死你,李凌姬勾引我不过是做做样子,离间你我的感情,李翎妍才是他的棋子,前朝旧事是我心里的刺,一旦事发即使我偏袒也对朝中无法交代。”
  翟湮寂微微皱眉:“可是那又何必大费周章把李翎妍嫁给你?李凌姬不是更加……”
  戚沐倾浅笑,伸手轻轻点点他的额头:“傻小子,李翎妍性子高傲,整日一副三烈九贞的模样示人,若是出事必定是你强迫于她,况且她不仅是李珏昌的女儿,外公又是镇守元都城门的三朝元老杨家,怎么是李凌姬一个妾室女儿能攀比的?”
  翟湮寂想想皇帝说的倒是有那么几分道理:“只要他不是想残害陛下,谋权篡位,别的臣都可以忍,等到时机成熟……”
  戚沐倾说:“不能再等了,湮寂,今日你跟我交底,丞相的兵权到底在不在你这里?”
  翟湮寂说:“兵权不在我手上,但是我性命担保,只要是陛下要用,父亲绝无二话。”他想了想:“若是你不放心,我去找我父亲把兵权要到手。”
  戚沐倾摇头:“我不是不信丞相,今日要不是丞相出兵,李孟很可能狗急跳墙,单凭你我的能力根本抵挡不了。只是李孟的爪牙都能伸到咱们这儿,更何况是相府?””
  戚沐倾知道皇后此番言论,便是把心都掏给自己了,他安抚地亲亲他的额头:“我知道,我都知道,甚至,丞相为何如此帮我,我心中也明了,这些年我活在皇宫里,一边是阿谀奉承的别有用心,一边是不断打压的夺权削弱,相父虽然没有私心,但是对我及其严格,说是九五之尊,我就像是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野兽。我……我跟旁人不同,我也没有人说,怕别人当我是怪物。唯有把持权力,才能生存……”他想到儿时,只觉得胸口窒息:“我当时跟你说过,我同旁人不一样,况且父皇不爱理睬我,父后总是厌恶我,我……其实……我跟你不太一样……我是……”
  他抿了抿嘴,觉得肩膀微微一沉,偏过头,翟湮寂靠着他的肩膀已经睡着了。
  他微微叹息了一下,想到翟湮寂这一天担惊受怕,又经历了大起大落,倦怠了也是平常。他轻轻抚摸翟湮寂的长发,如今他们才真的算上了患难夫妻,以后怕是遇到什么变故,都不会分离了吧?
  他想到如此,又漾出一个笑容。


第六十四章
  帝后接连多日没有上朝,后宫中是皇后和皇妃,到了前朝旧事丞相和尚书两股势力暗中较劲,李氏姐妹被影卫抓起来,关押在宫内的密室里,皇帝昏迷的时候,影卫顾不上管她们,俩人灰头土脸地被关了几日,也不见来人。以为就要被饿死在这里了。李翎妍从未收到过如此待遇,她终于明白此刻她英明神武的爹爹再也不是她的保护伞,被关在这个鬼地方,谁都不能来救她,再也没有平时的嚣张跋扈,整日默默垂泪。反倒是人前总是谦逊温和的李凌姬,整个人都要崩溃,在里面嘶吼叫骂,她想到自己多年来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好不容易她以为自己能攀附上皇帝,能得一个为主人效力的机会,却不想看似对自己暗生情愫的皇帝,竟然为了个男人对她翻脸。
  翟湮寂一日跟梁婵月闲话,说起当时的情况,梁婵月感慨道:“当时陛下看到殿下的模样,这个人都癫狂了,吼着让影卫杀了皇妃和李大人,好在黄门侍郎平时与影卫有几分交情,恳求他们等皇帝清醒再处置。您是没见到陛下当时的样子,真是可怕,他竟然用殿下自刎的刀子割破了胳膊,真是吓死小臣了。”
  翟湮寂当时神志不清,依稀感觉到皇帝抱着他痛哭,仿佛把什么灌到他嘴里,醒来后,更觉出满口的血腥,他最初只当是自己咬破了嘴唇,如今被梁婵月一说,才觉出不是自己混乱时候,伤了皇帝,还吸吮了他的血吧?
  他微微皱眉:“那么皇妃她们人呢?”
  “被影卫关在宫里。”戚沐倾边说边走进来。
  翟湮寂站起来:“陛下怎么起来了?”
  戚沐倾冲着他浅笑:“不妨事。”
  先帝御赐的还阳药丸有奇效,他已经恢复了健康,翟湮寂走过去说:“那也总要多静养才好。”
  梁婵月有眼色地起身告退,顺便带走了几个内侍宫女。
  正宫内燃着安神聚气的凝香,天气虽寒,但是正午太阳高照进来,倒也有几分和煦温暖。戚沐倾抓住翟湮寂的手掌,抚在自己的面颊上许久才说:“湮寂,我不想等了。”
  翟湮寂看着丈夫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陛下主意已定,臣一定全力配合。”
  戚沐倾说:“湮寂,你且答应我一点,无论成与否,一定不可伤及自身。江山天下,谁来做皇帝都一样度日,但是于我来说,湮寂若是不在了,江山不过是登高处的一跃,海浪边的漂浮,天下不过是……”
  翟湮寂忍不住转头:“陛下!”
  戚沐倾伸手抱住他,翟湮寂也回抱住他,两个人不再说话,也不想多做什么,和李孟的一战,他们并没有十足把握,毕竟他们还年轻,并不是李孟两员大将的对手,况且天下兵权现如今又分散各处,此刻并不是好时机,只是李孟犯了他们的大忌,伤害了他们彼此心中最重要的人,即便是拼了性命,他们也要护对方周全。
  这日上朝时候,皇帝刚走上金銮殿,下面的人就瞪大了双眼。原来上朝的人竟然只有皇帝自己。虽然说后宫发生的事情总是被一柄城墙遮挡着,但是这天下总没有不透风的墙,再嘴严的宫人们也抵不住臣子们察言观色和旁敲侧击。大家隐约知道皇后和皇妃之间似乎因为什么事闹了矛盾,但具体是什么矛盾又说不清楚。如今丞相和李尚书势均力敌,后妃之战可不是皇帝的妻子们争宠这么简单。大家心中跟明镜一样,全都伸长了脖子看皇帝的态度。
  皇帝脸上与往日也大不同,满脸的铁青,连皇后为什么没来上朝都没有说明,先是摔了奏折,而后又是云山雾里怒骂一通,众人听了半天才明白,原来被派去江南的夏涌铭密报说:萧贺在江南,贪赃枉法,每每跟朝廷索要的银两全都塞到了自己的腰包,什么大坝什么灾民都是他聚敛财务的幌子。萧贺在江南还做了土霸王,干的是土匪的勾当,别看他在帝都连宅门都没有一个,江南处处都是他的私产,不仅如此他还纳了十几房的妻妾,江南美女多,一半都被他霸占……
  奏折滚在地上,站在队首的官员们都偷偷查看,果不其然是夏涌铭的字体和印章。
  黄门官听的直挤眼睛,这夏大人对萧大人的意见不小啊。
  萧贺为人乖戾,舌头又毒,在朝中结仇不少。对他有意见的大有人在,只是迫于皇帝对其的偏颇,敢怒不敢言。他官位不是考取的,别说没有师父和门客,同僚中也少有人跟他走动,他是皇帝带回来的一个江湖浪子,当初皇帝执意要把他安插在群臣之中,还流传过是不是看上眼了想留着当皇后的传言,虽然后来皇后没当成还边贬去了江南,但是皇帝似乎还是挺待见他。
  如今倒是应了那句墙倒众人推,当初被他气得要撞柱子血谏的老臣们纷纷摩拳擦掌,表示此人非得立即擒拿不可,多等一会儿都怕皇帝动了恻隐之心,放虎归山。
  戚沐倾说:“话虽如此,却不是谁都能胜任的,兵部的夏涌铭也算是人中翘楚都被他软禁,非得要能人异士才能把他降住!”他低头看座下臣民:“众爱卿有何意见?”
  众人踟蹰不语,戚沐倾看向丞相:“相父有何高见?”
  丞相说:“一切全凭陛下差遣,若是派老臣去,老臣即刻动身,不出半月便可拿下。”
  戚沐倾又问:“兵部有何意见?”
  李珏昌说:“老臣觉得丞相所言极是,丞相出马,必定凯旋而归。”
  戚沐倾点点说:“孤也相信相父的实力,只是相父年事已高,宫中事事又离不开相父,昨夜孤与皇后商议,皇后自荐替孤跑这一趟,众卿以为如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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