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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前皇后(强强,宫廷侯爵)(17)

作者:偶然记得 时间:2018-03-07 09:43:46 标签:破镜重圆 强强 宫廷侯爵 婚恋

  只是他刚一站起来,戚沐倾就被他那镶嵌在紧实肌肉上小巧的乳首吸引目光,眼神渐渐变深,一把将他拦腰抱住,戚沐倾一惊,努力稳住身形不让自己摔在水里,心里也如鼓槌一般,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戚沐倾一口咬住嘴唇,他在温水里泡久了,嘴唇灼热,越发觉得皇帝的冰凉。戚沐倾如同发情野兽,拖着情人直到水底。翟湮寂只觉得耳边是咕噜噜的水声,身体里再也寻不到一丝空气,只有那微凉的嘴唇堵在上面,舌尖纠缠在一处,像是黑白无常的钩子,拽着舌头要将魂魄都从肉体中勾出。
  皇帝在园中轻吻过他,那只算是谦逊的浅尝辄止。他们大婚之夜纵然身子都结合一处,也从未过有过如此的亲昵,翟湮寂纵然是划水好手,在强大的水压面前不由得也软了身体,他四肢挣动了几下,就被戚沐倾制服搂紧,全身都被水流钳制住,只能感觉到那搅合到他口腔的舌头,仿佛要顶入他的体内……
  终于在他快要窒息得失去意识的时候,戚沐倾抓着他破水而出,一时间只觉得人已经死过去一回,他无措地靠在戚沐倾的身上,大口喘息,又不小心呛到自己,狼狈地咳嗽出了眼泪,戚沐倾懊恼地替他拍背,又帮他顺气。
  好不容易死翟湮寂倒顺过气来,眼睛微红地看着戚沐倾:“陛下……”
  戚沐倾把头靠在他身上:“是我失礼了。”
  翟湮寂渐渐平复了呼吸说:“陛下怎么了?”
  戚沐倾说:“席间的话,让湮寂不悦了?”


第四十三章
  翟湮寂说:“没有。”
  他这话说的太快,且果断,倒像是要匆忙用否定掩饰心慌。戚沐倾轻叹一口气,伸手环住翟湮寂的肩膀:“我也是再同你商量,今日早朝,李钰昌的话你听到了,他派了次女诱惑于孤,偏又要把长女献于孤做皇妃,若是孤中了圈套一意孤行,偏要纳他次女,不免落了一个昏庸好色的名声。若是如他愿让你娶了李凌姬,照他的打算,一定会让李凌姬继续诱惑于我,到时候促使我们二人反目。”
  翟湮寂说:“无论陛下如何待臣,臣都不会跟陛下反目的……”
  戚沐倾贴近他耳语:“那若是孤做了负心之人,榻上留了别人位置,从此跟梓潼形同陌路,再无恩爱呢?”
  翟湮寂抿了一下嘴:“……那……那臣便退后位于臣子……也是不会……”
  戚沐倾俯下头只把那口是心非的嘴唇狠狠堵住,翟湮寂犹豫了一下,伸手环住皇帝的脖子,他微微明白了他的意思,又不懂他的打算,戚沐倾亲了亲他,又伸手将人抱在怀里“湮寂,我知你永不会负我,我也不会负你。”
  翟湮寂把脸埋在他颈间,半晌才说:“自臣进宫来,陛下一直厚待于臣,臣是一国皇后,理应事事站在皇帝身后,陛下若有打算,尽管放手去做,只是臣愚钝,有些事还请陛下明示”他说完这些,又忍不住补上一句:“臣怕一时反应不来,误了陛下大事。”
  戚沐倾轻笑,这怕是翟湮寂第一次开口要求自己跟他解释,虽然是他半吓半哄的结果,但总归是好事,他拉着翟湮寂坐下说:“那老东西离间你我,就是离间皇权和兵权,他知前朝旧事,若是闹出这样的是非,我若想顾及皇家脸面毕竟要除掉你,就算我们表面无恙,他两个女儿分别安插在你我身边,有个风吹草动都会第一时间同他禀告。”
  翟湮寂说:“陛下,若是信任臣,不妨直言。”
  皇帝顿了一下:“湮寂……有些话 我必须要跟你说了,选后当日你喝了那昏睡的药物,可记得?”
  翟湮寂吓了一跳,连忙说:“……那是臣一时糊涂……”
  戚沐倾说:“我知道是丞相夫人不舍你进宫,但你想过否那昏睡药物怎么会让你几近功力全失?”
  翟湮寂茫然地看着他:“也不是功力全失,后来我清醒之后,倒是无碍了。”他愣了一下,即刻又补上一句:“臣越矩了。”
  戚沐倾轻笑:“你我夫妻夜话,还要那些规矩做什么,我早就想同你说,朝堂之下湮寂不必拘泥于礼节。”
  翟湮寂抿着嘴:“知道了……”
  戚沐倾说:“实则不然,那些药物少量可致人昏昏欲睡,精神萎靡,一旦超量便是精神错乱,神志不清。”
  翟湮寂说:“可……可是臣并没有……”
  戚沐倾说:“那时在台上,夏涌铭发现你不对之处,你杀意太浓,孤又就在你身边,若是任由你打下去,必定会在神智错乱中伤害到我,迫不得已才协助孟乔褚那个笨蛋踢断你的手臂,用剧痛让你清醒,孤匆忙备下了解毒药物,放于酒中赐你饮下,才没有铸成大错。”
  翟湮寂说:“可是……可是……当时臣只觉得手臂都断掉了,只是一时幻觉么?第二日便无事了,且我饮下的那……是……是我母亲备下的,她私心于我,但是绝无害陛下之意,况且那物是多量是毒药,臣……”
  戚沐倾说:“我都知道,我完全信任你,才告诉你,那药物便是从李家流露出去,传到你母亲手上的,想她也并不知深浅,只一心不让你当皇后,与想当皇后的李家一拍即合。李钰昌有个侍妾,就是李凌姬的生母,此女是他从南烈边境讨来的,这女人擅长制毒施毒,为他所用,李钰昌这么一手,若是你癫狂了,伤害到我,怕是一家子都难逃罪责,李胜成和孟乔褚则是救驾有功,无论哪个被册立皇后,都是李钰昌的爪牙,到时候丞相府灭,我又被他控制在内,这天下就是他李家的了。”
  翟湮寂早知李钰昌有野心,竟不知他如此大胆,他回忆当天的种种,末了说:“那时我扑将下去,影卫并非出来刺杀,而是为了抓我护驾?”
  戚沐倾轻轻的点点头。
  翟湮寂愣了一会,突然站起,在温泉水中就要跪下行礼,被戚沐倾拦住,拽到自己身边:“都说了是夫妻夜话,你这是做什么?”
  翟湮寂说:“臣真的不知情,臣真的无心……”
  戚沐倾瞧他无措的样子,他倒是第一次瞧见他没有带着那恭敬有礼进退有度的臣子面具,他忍不住在他惊慌失措的脸色印上一吻:“我知道,我的湮寂便是最不会伤害我的人。”
  翟湮寂心中又焦急又有几分羞愧,忍不住用胳膊抵住皇帝蹭过来的身体:“陛下……怎知晓这些?”
  戚沐倾说:“当日你突然出了状况,我措手不及,但是不曾想,我的湮寂即便是神志不清时,还记得将我护在身后,我便将计就计,定了你的后位,但是此事疑团太大,我便派夏涌铭去调查,果然查到丞相夫人在此之前跟李氏一族往来密切。”
  翟湮寂说:“母亲的确经常去李家同尚书夫人闲话,但是她定是无心之失,陛下知道先帝的皇妃是我母亲的亲姐姐,前朝旧事母亲总也不能释怀,怕我收到牵连……绝无加害陛下之心,陛下若是盛怒,便责怪臣吧,恳求陛下不要责罚臣的家人。”
  戚沐倾说:“你的家人便是我的家人,我怎么会责罚,况且这事的始作俑者本就不是丞相夫人。你且宽心,我既然原封不动的都告诉你,便绝不会做出伤你分毫的事情。不要绷着脸了,嗯?”
  翟湮寂沉默了一下:“沐倾,谢谢你……”
  戚沐倾轻笑:“傻小子,当时你神志不清,却还能凭借本能将我护在身后,该说谢谢的人是我。我总是没有选错人。至于丞相夫人,当年的事情连累她父亲一家子,从受人尊敬的朝中要员变成阶下囚,她记恨于先帝,也算是人之常情。”
  翟湮寂说:“当年先帝之事,不仅宫内沧海桑田,还牵扯朝中各方势力,我母亲是皇妃的亲妹妹,外祖父一家都受牵连,她对皇族的确带有情绪……但是陛下,她决计不会在大是大非上变节的,更何况,臣是她的亲生子,陛下与臣早已生死同命,她不会连臣都坑害的。
  戚沐倾说:“我想除掉他。湮寂,你知道,如今元都兵权被他把持,他又目中无孤,绝不能姑息于他。”
  翟湮寂抿着嘴,考虑了一下说:“李尚书之心,朝中不少明眼人都知晓,陛下做这样的决定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如今李尚书手握大权,与孟将军内外把控,俩人子嗣也同朝为官,学生门客加起来更是浩浩荡荡的,贸然动手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戚沐倾说:“湮寂说的对,可是李钰昌实在是猖獗,他多次克扣军饷,挪用赈灾官银,十恶不赦……有件事孤一直没有同你说,选后当日,湮寂中了毒,那并非是简单叫人困顿的药,而是让人癫狂幻觉的毒,好在小夏及时发现,孤想办法给你服用了解药,才差点没酿成大祸。”
  翟湮寂惊讶地抬起头:“这……不会的,臣当时是服了……服了……”
  戚沐倾摸摸他的头发:“我知道,当时是丞相夫人给你下了药,她是绝不会害你的,我派夏涌铭去查过,夫人在选后之前,曾经去过李钰昌的府上,那草药是怕是李钰昌的夫人给你母亲的。”
  俩人对视片刻,心中都升起一阵异样感觉,翟湮寂抿着嘴微微偏开头:“陛下……说派夏大人去查过?”
  戚沐倾说:“夏涌铭曾是我的嫡系影卫,我跟他年少时候就相识,他一直给我做事。”
  翟湮寂点点头,原来如此,他不免又想到母亲因为先后的事情对夏涌铭颇有意见,叫他远离的事情,想不到他却是皇帝的心腹。
  戚沐倾瞧他看着池水发呆,浅笑地搂着他:“卿卿怎么了?”
  他这一声卿卿,翟湮寂的脸一下烧起来,他伸手想推开戚沐倾,戚沐倾伸出舌尖在他耳朵上轻舔:“怕是又转而吃了小夏的闷头醋了吧?”
  翟湮寂本没有这样想,谁知被戚沐倾这样戏谑了一句,不知怎地脸热起来,耳朵也跟着红起来几乎要滴下血:“臣没有……”
  戚沐倾说:“怎么没有?怕是忧心忡忡怕夫君心中有了旁人……”
  翟湮寂被他戏弄得不知所措,伸手去捂他的嘴,他全然顾不得礼仪,只希望不要再被戏谑。戚沐倾被他的手掌捂住,伸出舌头在那常年握剑的带着薄茧的手掌上轻轻一舔,翟湮寂仿佛抓到了火苗上,连忙把手闪开,不知所措的看着戚沐倾。戚沐倾瞧着他茫然的目光,心都化了,他轻轻吻了翟湮寂的额头,一双大手滑进水中,游走在翟湮寂结实的身子上。
  翟湮寂轻轻地闭上眼,一双手不知摆放在哪里好,突然他觉得身下一凉,慌忙低下头,只见皇帝整个人都潜入到泉水中,发丝漂浮在水里,像是一条抓不住的柔韧丝带,在他看不见的被长发层层包裹下面,皇帝用嘴唇轻轻亲吻他不知何时已经偷偷屹立之处。
  翟湮寂浑身都像是被扔到了滚烫的热锅里,几乎要从水中一跃而起,强烈的快感冲击着他的大脑,几乎要溺毙了他,潜意识里的害羞无措以及对皇权的恭敬畏惧此刻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他在水中伸手想抓住什么,但是手掌里的水流一攥拳便消失不见了,他拼命挣扎,被温泉水泡的萎靡的身子把快感放大了无数倍,那股躁动,在体内流窜雀跃,顶到脑门,又飞快往下体涌去。
  翟湮寂无措地在水中抓挠,无意识地抓住戚沐倾的头发,戚沐倾在水中被他抓的往上一提,那东西猛地捅向他喉咙深处,翟湮寂眼睛突然睁大,喉咙里克制不住地嘶吼了一声,他毕竟血气方刚,又头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哪里控制得住,下体一抖,便迸溅出来,可怜皇帝大人毫无准备,在水中噗噜噜地喷了几个泡泡,被迫呛咽下去皇后的上贡。
  翟湮寂从云顶迷茫了一下,整个人都清醒过来,他慌忙地从水里把皇帝捞出来,戚沐倾咳嗽了几下,乌黑的长发贴在身上,眼圈微红着,嘴唇更是闪着萎靡的光泽。翟湮寂本要跪下告罪,看见他这副模样,不知怎么脑子一热,就扑将过去,不由分说,将嘴唇紧紧贴在戚沐倾的嘴上,他扣住戚沐倾的后脑勺,舌头凶猛地顶入皇帝口中,他纠缠住戚沐倾的舌尖,戚沐倾猝不及防,被他再次扑到水里,两人在水里抵死亲吻,唯一的气流在嘴里互相交换。
  倒像是两条鱼的相濡以沫。


第四十四章
  皇帝要纳皇妃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朝野,这倒是没有什么稀罕,毕竟皇后是男子。除了保护皇帝安全,分担前朝政务没有什么传宗接代的任务,为皇家开枝散叶还是要靠皇妃来完成,李钰昌的长女李翎研首当其冲,成为了皇妃的不二人选,只是众人没想到的是,李钰昌的次女李凌姬果然被皇帝赐给了皇后做内侍,朝中但凡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皇帝很喜欢李凌姬,即便顺应李钰昌的意思立她长女为皇妃,也可以给李凌姬立个皇嫔一类,但是却依然忍痛割爱将其赐给皇后,实在是窝囊至极。
  皇后这边怕是也不好做,内侍是丈夫喜欢的女子,使唤也不是,供养也不是,皇家的这件洋事,倒是成了不少山村野老酒足饭后的笑谈,听闻那李凌姬性格豪放,说不定皇帝皇后最后双双被她拿下,三人一起说不尽的风流快活。又说做妹妹的如此,姐姐也不尽然是贞烈之辈,说不定这李家姐妹最后把持住了朝政,李珏昌儿子没当成皇后,一双女儿倒是帮他把持住了江山。
  朝中更是流言四起,原本翟湮寂站稳皇后之位,朝中大臣偏颇站在丞相这边,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李家姐妹竟然分别嫁给皇帝皇后,村野之辈只知香艳之事,这些朝政要员却能看出其中奥妙,如果帝后因为李氏姐妹生出间隙,离心离德,那才是国之大难。
  戚沐倾坐在皇位之上,脸上一管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殿下行大礼的百官:“众卿平身。”
  众官员站直身子,自动往两侧按照官位排列站好,黄门官扯着嗓子:“各位大人,有事请奏。”
  工部尚书颤颤巍巍地站出来:“启奏陛下,老臣收到工部侍郎的信件,江南水灾暂时得到控制,百姓得以重新安家置业,实在是洪福齐天。”
  戚沐倾点头:“如此甚好,孤一直挂念着江南子民,如今洪水得治,大坝也快建成,工部立了大功,待事情落成后,孤论功行赏。”
  工部尚书说:“谢陛下,说来也是奇怪,前几日还降着雨水,自从陛下要纳新妃后,天突然晴了,这真乃是拨云见日,开枝散叶,是我元都的好兆头。”
  戚沐倾笑着没说话,翟湮寂一贯的冷漠,百官表情各异,对工部尚书突然的态度转变都各自在心中打起了小九九。李珏昌上前一步说:“陛下,江南水灾暂时得到控制固然国之大幸,但是当初工部侍郎一心来朝索要官银,如今却雨过天晴了,老臣倒是疑惑,这萧贺要这么多的银子到底为何?”
  工部尚书万万没想到,这个马屁没拍好,不仅惹得人恼,且被反咬一口,他瞠目结舌地看着李珏昌:“这……李大人此言是何意啊?”
  李珏昌说:“王尚书不要急,这江南大坝的修葺一直都是工部侍郎负责,本官知这同大人您无关。”
  工部尚书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急忙说:“萧贺要银子是真,但是国库一时筹不出,最后也没有给。李大人,我工部为了修葺大坝兢兢战战,可没有半点私心啊。”
  戚沐倾慢条斯理地听着他二人说了几句,才伸手制止道:“好了,同朝为官,如此争执不下,成何体统?李尚书所言的确有理,最初修葺大坝的预算早就上报过,何故一直递增?户部哪里有没有入账?”
  户部尚书闻言连忙站出来:“回禀陛下,江南每月都将出入账目快马送回,依臣之见,并无不妥之处。”
  戚沐倾说:“既然如此,想必工部侍郎在江南也是掰着手指过日子。江南这两年多难,日子过得节俭一些倒是好的。”
  众人答是,皇帝言谈之中还是袒护萧贺,甚至没有让督察院去过问账目,谁人都知萧贺是皇帝的左膀右臂,李钰昌打算弹劾萧贺,不知是在众臣中树立威严,还是想给皇帝一个小小的下马威。
  只是这个萧贺日子恐怕也不好过,百官都知江南这两年的清贫,兵部以军饷和开战经费为由,年年卡持国库,哪里还有钱修大坝赈灾,钱要不来,东西就做不了,东西做不了,一旦受灾,老百姓就没有活路容易暴乱。一旦暴乱,李珏昌就更有借口治萧贺的罪,到时候萧贺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李珏昌无视工部尚书的示好,显然已经有了十成的把握,他连皇帝皇后都不放在眼中,何况是文武百官,众人沉默不语,一朝天子一朝臣,大家都为自己未来的出路捏一把汗。
  戚沐倾扫视了一下众人的脸色,把眼睛盯着孟乔褚身上:“孟少卿。”
  孟乔褚连忙出列:“小臣在。”
  戚沐倾说:“你父亲可好些了么?”
  几天前孟将军就跟皇帝告假,说自己得了急症,无法上朝。
  孟乔褚说:“家父已经好些了。”
  戚沐倾说:“如此,李卿家与孟将军交好,替孤多去探视。”
  李珏昌面不改色地说:“臣遵旨。”
  翟湮寂微微垂下眼皮,看了李钰昌一眼,朗声道:“李尚书,正月里,陛下就要迎娶皇妃进宫,家中事宜有劳尚书和夫人关照,若是有什么要求,尽管提点就是,本宫一定着力办理。”
  李钰昌看了小皇后一眼,浅笑道:“是,老臣知道了。”
  帝后对视一下,戚沐倾示意了一下黄门官,黄门官刚要扯嗓子,翟慕白突然抬起眼皮说道:“陛下,皇后的母亲近日有些挂念皇后,可否请皇后朝会后,随我回相府去探视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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