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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国右相是我妻(7)

作者:墨玉飞蝗 时间:2018-03-04 12:17:44 标签:生子 宫廷侯爵

  御案后的建平帝颔首,“爱卿做事,朕一向放心。”
  殿外刘喜公公笑嘻嘻进来,点头哈腰,“皇上,景大人。”着人将茶水点心摆上,“皇上,忙了大半个下午,喝口茶,尝尝御膳房新制的水晶芙蓉糕吧。”
  “好。”议事完毕,建平帝心情不错,向景澜道:“爱卿陪朕用些。”
  景澜拱手,“多谢皇上。”
  刘喜奉茶,景澜恭敬地端在手中,刚往鼻子底下一放,一股难忍的恶心便涌了上来。景澜捂住胸口,一脸隐忍,接着将茶放在一旁,在建平帝与刘喜惊讶的神色中跪倒。
  “微臣驾前失仪,望皇上恕罪。本以为只受不住龙井的香气,不想连御宴清茶也……”
  建平帝明白过来,关切的神色中还有些许惊讶,“爱卿怀胎不足一月,竟如此不适?”
  “谢皇上关心。个人体质有别,微臣只是闻不得这些平时喜欢的东西,其余尚好。”最近反应确实强烈,但他只能往轻里说。毕竟龙椅上这位要亲自怀孕产子,又是无奈之举,生怕说严重了,天子压力太大。
  说到这,景澜忍不住八卦起来,此时上书房中一派祥和,除了……御案左边立着的那人。
  整整一个下午,建平帝与景澜说话、与其他朝臣说话、与刘喜说话、甚至与添水奉茶的侍婢说话,就是没跟紧邻着他站定的这位赵统领说过话,甚至连一个细微的眼神都没施舍过。
  难道……赵晟伺候得不好?
  他被封内侍已逾半月,景澜很想知道进展如何,但此乃天子秘闻,自当秘而不宣,他不敢妄自揣测。然而事关皇嗣,夏期乃神龙族体质,何时才能大功告成,他也疑虑心急。
  “想必景右相的孩儿是个调皮好斗的,不像右相大人这般温文尔雅。”刘喜打哈哈道。
  首领太监的职责,便是揣度天子的心意,说适应的话,活跃气氛,博取天子欢心。刘喜于此道功力精湛,此一言便十分精准地说到了建平帝心坎上。
  如景澜一般,不久后他也会怀上胎儿,但不知他所生的孩子,是会像自己一样雄才伟略,还是……
  建平帝猛然回神,自己居然当着一干臣下的面如此胡思乱想!
  谁叫那人就立在身边。
  虽然自始至终没看他一眼,可那人的影响却十分巨大。原本只是责任,依计划十日与他行房一次。皇嗣的事情虽急,但也不急在这一时三刻。可没想到只那一次,他的身体就记住了赵晟。
  建平帝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一再推迟与赵晟行房,可身体的渴望却越来越强。如同一个魔咒,在他每每空闲下来的时候,就侵入他的脑髓,让他无法自拔。
  气到极处,他真想将赵晟此人逐出宫外,每每看到他当值时目不斜视面无表情空无一物的谨慎淡然,更恨得想要一刀砍了他。
  然而思及这人的功用,只好忍了又忍。
  人们在遇到从未遇过的难题时,总会慌张迷茫,即便是皇帝也无法避免。但好就好在,帝王的霸气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一切粉碎,只要他想得通。
  迷茫了几日,建平帝就想通了。
  于是困扰他的问题不复存在,他甚至有些急切地想要尝试一下自己的新办法。
  景澜告退后,建平帝揉了揉发痛的额头,“今日确实疲累,刘喜,摆驾御华汤。”
  刘喜一愣,距离晚膳还有半个多时辰,这么个三不靠的时间要沐浴?不过皇上金口一开,不管吩咐什么,他们都得照做。
  建平帝起身绕过御案,朝依旧木头似站着不动的人一瞥,“赵统领随驾。”
  赵晟神色倏尔一变,低头道:“微臣遵旨。”
  再入御华汤,建平帝全然放开了。
  他是天子,无论在上在下,都有帝王威严。
  事毕,建平帝颇有意犹未尽之感。
  水中行事虽然温存,但到底太费体力,不够自如。
  思忖片刻,建平帝道:“晚上是谁轮值?”
  赵晟立刻报上当值的人名。
  “不是你?那正好。”建平帝起身向殿外走,“子时来兴安殿侍寝。”
  不待赵晟惊讶完,建平帝已走出御华汤,赵晟连忙跟上,“微臣遵旨。”
  当晚,兴安殿一干宫人侍卫全部被屏退,连刘喜也不例外。
  当晚,兴安殿龙床之上又是一番旖旎,从磨合到温存,从温存到投入,从投入到疯狂。做了两次,建平帝终于满足。赵晟自然不敢留宿在龙床上,跪倒请旨。
  极度舒适且极度疲倦的建平帝摆了摆手,“今后每三日来兴安殿一次。”
  赵晟叩首:“微臣遵旨。”
  建平帝听这四个字听得耳朵都要长茧,烦躁地让他退下。心道赵晟在床上的伺候实在无人能敌,只是平时也太木讷了,若能像后宫安阳君善解人意熟知进退,或像丽妃风情万种巧笑可人……
  想着想着,建平帝自己都觉得好笑。赵晟那样硬朗的身材英武的面孔,搭上安阳君或丽妃的性情,才真是别扭古怪。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当中,或是在御华汤,或是在兴安殿,或是白天的闲暇时候释放一回纾解倦意,或是晚上夜幕沉重帐内欢愉,建平帝与赵晟云雨和谐。赵晟也渐渐放得开了,细节上便更加卖力,每每达至巅峰,二人竟有难舍难分之意。
  而建平帝对赵晟侍寝之事也越来越不刻意隐瞒:皇宫人多口杂,即便遮掩,也无法遮掩得无丝无缝。深夜兴安殿宫人经常被无由屏退,御华汤也只许赵晟一人伴驾,大伙不说,心里却都清楚。
  只是没想到平日里一脸正直严肃的赵统领竟成了皇上的内侍,越来越多的人在私下里用一种异样的眼神偷看赵晟。但没人知道龙床上的真相,建平帝也正因如此,才放纵此事。赵晟也对暗地里的风言风语置若罔闻,平时该如何还如何,倒让建平帝十分欣赏。
  云雨初歇,建平帝躺在龙床上,一边舒服地喘息一边回味方才的过程,内心又有些抓挠。接着突然联想起中午在安阳君宫中用膳时的对话——
  建平帝赞安阳君温柔细心,服侍得当,安阳君谢恩后道,凡事熟能生巧,做多了自然就能做好。又言他刚进宫时亦十分青涩,多亏建平帝不弃,让他时常伴驾,这才有长进的机会。
  建平帝细细琢磨起这话,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最初他没在意,可如今越来越觉得,赵晟于房事上绝非生手,甚至该说,是个老手。
  一股怒火从天子胸中升腾而起,他坐起身,看着床下穿衣的沉默男人,“赵内侍,你从几岁起开得荤?有过多少情人相好?”
  赵晟霎时冒了一身冷汗,跪着俯下身去,“皇上息怒,微臣……”
  建平帝一点也无法息怒,反而越来越怒,“如实招来。”
  赵晟抿了抿唇,“微臣并无情人相好,只是……从前在军中,血气方刚,难免……”
  就是说,他床上的本事,都是从那些人身上练出来的?就是说,他不知与多少人做过这样的事,现在才轮到了自己?就是说,对着别人,他也会那样挑逗与讨好?就是说,已经有许多人,在自己之前,见过他浴火焚身的模样?
  建平帝大怒,丝毫没发觉自己下意识的想法中有多少值得细细思量的地方,便抬脚将床下跪着的赵晟踹翻在地,他是帝王,他是天子,这样的事,他无法忍受!
  “来人!”
  怒吼一声,刘喜立刻连滚带爬进得殿来,对着衣衫不整的皇上与同样衣衫不整跪在地上的赵统领眼都不敢斜一下,“老奴在,皇上……”
  “传禁军钦卫,将赵晟压入大牢,听候发落!”
  刘喜一惊,门外禁军钦卫已然进殿,看着他们副统领的模样,即使平日交情颇好也只得奉旨行事,内心无一不哀叹:伴君如伴虎,更何况是在床上伴君,赵统领命苦啊!
  建平帝脸色发白,赵晟被带走时不发一言面色如常,竟连告罪求饶也无,让他更加气恼。想起身透透气,谁料刚一站起,腹中竟传来一阵剧烈刺痛,令他跌回床上,手捂着腹部,面色痛苦。
  刘喜立刻上来服侍,“来人,快传太医!”
  建平帝听见“太医”二字,背后猛地一凉,“慢!”
  刘喜不解,“皇上,龙体不适,不得大意啊!”
  建平帝微一思索,忍痛道:“传……秦庸,再传景澜即刻入宫见驾!”
  

   
第12章 求而得之,求而不得
  龙体不适,为何传景澜入宫?刘喜不解。然天子有命,只得照办。本该他亲自往相府传旨,但见建平帝身边离不了人,便着大徒弟代劳。
  可怜景澜在睡梦中被叫醒,程有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帮他更衣。
  “何事如此着急?皇上都不睡觉吗?”
  景澜忍不住笑,“自然是有要事。”
  程有点点头,“一切小心。”
  路上,刘喜的首徒十分健谈,连蒙带猜将不久前兴安殿发生的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景澜眉头蹙紧,思量着解决之法。
  “右相大人,皇上一向勤政爱民,怎么近日却沉醉于这些?那位赵统领看上去也只是罢了……”
  景澜掀开轿帘,神色严肃,“皇上自然勤政爱民,至于其他,是容我等置喙的吗?小心脑袋!”
  “是是是,小的再不敢了。”话唠小太监一身冷汗,连忙自己删自己嘴巴。幸亏是景澜,换做别人,给他往上一捅,他可就立刻嗝屁了。
  快步行至兴安殿,只见殿外立着一人,正乃太医院掌院秦庸。
  此人虽名庸,可医术一点儿也不庸,自打天下时便跟着建平帝,颇得信任。景澜上回诓程有,让薛沐风假扮的太医也是他。
  今夜并非他当值,皇上急宣本就奇怪,结果急匆匆入宫,却被叫等在殿外,他就更不明白了。听刘喜说要等景澜来了再做定夺,秦庸暗自思索,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不用说一定是大事。
  小心谨慎,小心谨慎。
  景澜一到,刘喜仿佛看见救星,“哎呀右相大人可来了,皇上正等着您呢!”
  单独入殿,只见建平帝虚弱地靠在龙床上,手捂小腹,满面隐忍。
  示意他免礼,建平帝无奈地低声道:“朕恐怕是……不瞒爱卿说,朕,有些失措。”
  帝王示弱,景澜无法接应,只得跪倒,诚恳进谏:“皇上千万要为龙体考虑。秦太医就在殿外,请皇上准其入殿诊治。”
  建平帝皱着眉,脸色发青,腹中虽不像最初那样撕裂,但钝痛一直持续,竟比曾经战场上受过的许多伤还要难以忍受。
  犹豫着,景澜再次进言,“听闻皇上一直腹痛,拖久了恐怕……皇上乃大齐天子,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齐。请皇上准许秦太医入殿。”
  这话无疑给了建平帝信心,他也听说,初孕者胎体不稳容易滑胎,到底是盼了多时的皇嗣,又是生于自己体内。建平帝叹了口气,闭眼道:“准。”
  景澜如蒙大赦,秦庸与刘喜跟着入内。
  秦庸跪在床边,一下就摸清了脉象,但……震惊中为稳妥起见,还是又多诊了一时,然而结果还是……
  “皇上……”
  建平帝睁眼一瞄在场的三人,闭眼道:“但说无妨。”
  景澜本就知情,若真怀上了,必定要有稳健的太医在侧,贴身服侍之人也不可能瞒过。
  秦庸领了许可,道:“皇上乃……喜脉。龙胎已近半月,此番因动怒动了胎气而腹痛,微臣配些安胎滋补的药物,皇上定时服下,注意休息,即可无碍。”
  果然如此。
  建平帝与景澜都这么想。
  偌大的兴安殿,唯有刘喜一人惊得瞪大了双眼,浑身直颤,然而他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看见其他三人都一副淡定的神色,就明白建平帝早有预料,景右相也是来拿主意的。
  可龙胎的另一个爹……
  赵统领!
  今夜种种的想不通,他都想通了。原来赵统领如此神勇,竟能拿下皇上,更能在皇上腹中种下龙胎!皇上一直担忧皇嗣之事,后宫君秀也没个争气的,如今居然要皇上亲力亲为!
  建平帝道:“那便配药吧。尔等听着,此事暂莫让旁人知晓。”
  三人下跪应答,建平帝看向景澜,“如此说来,皇嗣与爱卿腹中的只差了不到两月,若到时朕与爱卿都诞下男儿,就让爱卿之子入宫做皇子伴读吧。”
  景澜垂首,“多谢皇上恩典。”
  刘喜几乎热泪盈眶,皇上果然是皇上,心胸有如天地宽广!这么快就接受了现实!
  此时殿外太监突然高喊:“皇上……”
  建平帝扬声问:“何事?”
  殿外太监又道:“皇上大喜!玉晓宫传来消息,安阳君有喜了!”
  殿中众人俱是一怔,建平帝又道:“说详细些!”
  “方才安阳君胸闷难忍,宣太医诊视,说是喜脉,龙子已有十日!”
  这消息若放在从前,建平帝必然大喜,可此时此刻他却十分纠结。刚刚决定面对腹中的胎儿,如今又有些动摇。
  秦庸开方抓药,他单独留下景澜,他相信,景澜明白他的用意。
  “微臣恳请皇上留下腹中龙子。”景澜依旧诚恳。
  “朕知道爱卿一定会这么说。”
  “皇上腹中之子,乃皇嗣之始。”
  建平帝仰靠在龙床上,闭目叹息。这个道理他明白。他做了皇帝,开一代太平,拥有了独一无二的显赫地位,也必须承受旁人无法承受的命运。
  此之谓天命。
  一夜忙乱与紧张,景澜出了兴安殿,总算松了口气。看天色,早朝将近,回府是来不及了,只好前往文心阁小憩,连累腹中胎儿也睡不安稳,望它体谅他爹爹。
  刘喜奉旨给景澜打灯笼,一路上哀声叹气,“右相大人,这怎么就……”
  “刘公公,您经历丰富,自然知道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道理。”
  “右相大人说的是,”刘喜依旧摇头,“但咱家得为皇上考虑,您说皇上是真心关押赵统领吗?”
  景澜轻笑,“本相可不敢揣测圣意。”
  “也不知赵统领究竟哪里惹怒了皇上,但皇上既然已经……恐怕也……右相大人,您不能想个法儿,把赵统领放出来?”
  “此事需得等皇上消了气,自己提起。若是你我贸然提起,纵是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也对也对,赵统领便先在里面呆呆吧。”刘喜点头哈腰,灯笼靠近景澜脚边,“右相大人,您小心看路,如今您身子也金贵。”
  景澜心想,如果没有安阳君怀胎的消息,赵晟也许还能早点放出来,安阳君这一怀胎,他何时才能重见天日,真是不可预料了。
  果然,第二日一早,安阳君有孕的消息盍宫皆知,建平帝给了许多赏赐,又大赦天下。可惜天牢里的赵晟不在被赦之列。他也听说了安阳君有孕之事,在旁人看不到的角落里,唇边露出苦笑。
  然而这一个多月来过得最为凄惨的,当属名满京城的沉璧公子。
  薛沐风撂下那句潇洒的话后就不见踪影,等到再次翻窗子进如想阁,简直让床上那人给吓坏了——
  面色青白、眼圈乌黑、唇无血色,气若游丝。
  薛沐风一把拉起沉璧的胳膊,“你怎么了?”
  “轻点儿,咳咳……”沉璧咳得胸口起伏,“手要被你捏断了……”
  “怎么烧成这样?看大夫了么?吃的什么药?”
  沉璧苦笑,问题还真多。
  “薛大侠,我病成这样,不都是拜您所赐么?”
  薛沐风一愣,沉璧艰难地苦笑,“景右相处不需要薛大侠了?薛大侠这才想起来,曾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这一个多月,你知道我、我……咳咳、咳咳咳。”
  沉璧牵动怒气,咳得面红耳赤。薛沐风从桌上提来茶壶,冷的,他倒了一杯扶起沉璧,“怎的没烧热水?你先喝口润润嗓子,别喝多了,太凉。”
  谁料沉璧猛地一扬手将茶杯打落。薛沐风愣愣地看着地上的茶水与碎片,又愣愣地看着床上咳喘不止的沉璧,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薛沐风你到底要把我怎么样?!”沉璧嘶哑的声音吼起来,“我是什么人?什么京城四美,如想花魁,我就是个出来卖的!知道什么叫卖吗?我是要收银子的!如想阁中,只有赚得了钱,才能稍微过过像人的日子!否则就得像我这样,病得只剩一口气了也没人理!怕你再晚来一时三刻,他们连这间屋子都不会让我住!”
  “你……”沉璧从未冲他发过这样大的脾气,薛沐风傻了。
  “不让我陪任何客人,你威风了!可你倒是花银子让我陪陪你啊!那是什么眼神,你不懂吗?你进酒楼订一桌酒席,酒席做好了,你却跑了!给人家吃吧,又怕你什么时候回来怪罪!你说,那酒席除了放着碍眼最后坏掉倒掉,还能怎么着?!你……”
  沉璧又咳起来,薛沐风被说得心里难过,上前要给他顺气,却又被死命推开。
  “现在想起来了?请问你带了多少银子?你那点银子,给我塞牙缝都不够!”
  “你!”薛沐风怒极,“你为何只知道银子?我那样说也是为你好,我知道你不想伺候那些人,我看你那样,我心里也……”
  “我就是个出来卖的!不伺候人还能做什么?!没有银子我就活不下去!你明白吗?!”
  薛沐风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转身向前两步,沉璧又喊起来:“走?你赶紧走!不过在走之前,不想我死的话,劳驾撤了那句摆威风的话!我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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